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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朋友,不一定常联系,却一直在心里,红袖的无明就是一个。在榕树下发文章的同时,我也在红袖有了自己的文集,那时无明在那里编散文,我的散文在红袖被多次飘红,并被推荐到红袖特刊里。无明对我说过几次,希望我到红袖去做编辑,但我选择了榕树下。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六年过去,榕树下越来越不景气,而红袖却真正倔起了。几年的网络编辑做下来,已对上网有了切肤的感受,觉得太耽误时间。所以去年无明再次对我说希望我去红袖时,我说,明年再说吧。今年,遇上全国诗歌大赛,答应她的事又耽误下来,等到诗赛结束的六月,我对她说,我有时间了。可再没有下文,我不知道,此时的无明,已走在生命的末路上。

我的博客连接人不多,无明就是其中一个,我连接了她的红袖文集,因为我喜欢她的散文,读她的散文,感受她的冰清玉洁,她的冰雪聪颖,她的才华横溢。她的文章写得不多,在我眼里篇篇都好。觉得自己与她有着很大的差距,她似乎总是远离红尘的,那么安静、自为。而我,似乎永远也到达不了那种宁静自处的心境。在她的红袖文集里,有她的

11月3日:打油(2009-11-03 22:28)

逍遥南海半日闲

浮生忘情梦蓬莱

奈何三山非归处

青鸟一飞在云天

 

流水今日仍长流

明月前身事可休

昭君泪洒青山北

西子渔舟浮西湖

 

10月31日:无题(2009-10-31 15:45)

身处炎暑心如冰

热泪冷眼看纷纭

从此昂首人间去

不问前尘与后因

秋天来了,偶尔读书。

读屈原,屈原实在太可怜了。“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屈原可怜地悲叹,叹了又叹。弟子宋玉更直呼:“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一跃而成悲秋的老祖宗。

读老子,老子实在太从容了。“希言自然。故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於人乎?故从事於道者,同於道。德者同於德。失者同於失。同於道者道亦乐得之;同於德者德亦乐得之;同於失者失於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焉。”我们亲爱的老子同志,季节万般变化也不会影响他思考的姿势。秋天怎么了?花要开就开吧,叶要落就落吧,秋天过去了有冬天,冬天过去了有春天。

屈原的可怜和老子的坚挺,都不是我要的。我愿意徘徊在可怜和坚挺之间,做一棵寻常草木,自我怜悯一番,然后坚强地面对秋去冬来。

 

2009年10月4日:出发(2009-10-05 06:48)
十二点,前和丽准时来接我。 又出发啦! 不问结果,只是去做一件令自己心安的事情。 有梦想,不容易。 用时间换金钱,这话总结了大多数人的生活状态,只有极少数人过着根本不理采有无金钱这东东的生活:富翁和乞丐。做富翁不容易,做乞丐不甘心,
生命有限,金钱有限。我们这些拿时间换金钱的人,不时感到了生之悲哀。
车到上饶,离目的地己不远,一觉醒来,己在他乡,多像南柯、黄粱之梦啊!

曾经,我总是记着自己又第几次到了乐平里,仿佛每一次的拜访都与其它次不一样。如今,我己记不清来的次数了,乐平里,己成为一个我必须经常回去的地方,因为诗歌的血脉在这个村庄里流淌。秋天的阳光像乐平里稻田里的稻穗一样金黄,诗人们走过清晨的田埂,走过鸟儿的鸣叫和恬和的清风,走进屈原庙的大门。80岁的徐正端老人仍在这里迎接他们,他就像骚坛的魂,他是他们的主心骨,我无法想像没有徐正端的屈原庙,没有了老诗人们的骚坛。我想,这些被叫作诗人的乐平里农民,他们也无法想象这一点。白天,他们在田地里劳作,抬头就能看到钟堡上的屈原庙,他们可以仰头想一会,这会儿老爷子在做什么呢?洒扫庭除,还是端坐窗前整理骚坛诗稿?老爷子偶尔会到县城去一趟,这时庙门就只好铁将军把门,看到紧闭的庙门,他们感到空落落的,只有那庙门开了,他们的心就又活泛了。下雨天,他们换上干净的衣服,走过庙前摇摇晃晃的木板索桥,爬上一段林中的泥巴小路,来到庙里,跟老爷子学平平仄仄。他们已经习惯了农民兼诗人的生活,习惯老爷子住在庙里,等侯着每一个前来庙里的人。

 

黑人在秭归(下)(2009-10-01 22:17)

上面是柚子,下面是梅子。

黑人在秭归(中)(2009-10-01 22:07)

老友重缝。在草原上,阿明哥一会儿背着雪儿,一会儿抱着雪儿,至今,我保存着爷俩那些珍贵的镜头。刚开始,两人玩得挺好,后来,雪儿再也不理“黑叔叔”,因为他在路上至少批评了她两次。这次看到我的家人,阿明哥旧事重提,批评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娘,怎么眼见着女儿在悬岩上跳来跳去也不管一管呢?老公马上说,每次我带女儿出去,他都不放心,认为我没他细心。呵呵,在阿明哥眼里,我们娘俩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一个只知道玩,一个怎么也玩不够,反正呢,都是玩字当头:)阿明哥还没下车,雪儿看到了,对我说:一看我就知道是他了。看来记忆深刻呀。阿明哥对雪儿说:露出六颗牙。结果两人都笑成了这样儿,六颗牙肯定不止了。阿明哥告诉雪儿:今天不能叫黑叔叔,要叫黑爷爷,因为他管她的家公家家叫大哥大嫂。我暗想:一会儿在桌上,我怎么叫呢?这还真是个难题:)

黑人在秭归(上)(2009-10-01 21:25)

 

阿明哥乘着一路诗兴终于到达了快船码头太平溪,下午我有个会,开完会直接上车,赶往太平溪,已是五点多钟,阿明哥已下船等候。越急越出错,结果师傅把路走错了,耽误了十来分钟。远远地看一黑人站在台阶上冲着我们的车子拍照,我笑了。下车,问他怎么知道是这辆,答:他已拍了三辆车,结果都不是!原来在守株待兔啊:)

阿明哥一上车就说,在重庆上车时忘了扇子,在秭归下船时忘了娃娃。一个大美人送给他和月牙姐一个娃娃,他带来准备送给小美人冷晚雪的。那船一直只停靠江南太平溪,从秭归县城过去很不方便,相信捡到娃娃的人,也会珍惜它。

阿明哥来的前几天,已跟几个好姐妹说,要她们帮我陪一个重要客人,一说黑人阿明,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