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到一个吃血腥的人,你是不是会对'吃'产生厌倦?
小时候,看到刚从刑场上拉回来的死尸,他们毫无办法地晃荡着,血液似乎还有热气。他们被推进医学院阴森恐怖的解剖教学楼,我是围观者中一个几乎窒息的孩子。
所以我特别胆小。同时也非常暴力。
我把自己的感情和人生,都弄得非常血腥。我毫不否认自己的心理障碍。
这也许是我的错,但是我厌倦借口。特别是看到某些人动用了深情款款和义正言辞去打造借口。我觉得恶心。美丽的虚伪的借口,比一道丑陋的伤疤,无耻的多。
有一个人自杀了,他有病。不过不至于死。但是他死了。他说他一点都不悲伤,命中有疾,有什么好难过的呢。可是他厌倦了,和这个病无关,他厌倦了面对。
他死后,他的病友告慰他的家人:死了?好,死了好。
他的病友也极度厌倦,他对死亡也充满了向往。他曾经神秘地告诉我,这是人类共有的向往,因为总有一天,你将从天真烂漫,变得无比厌倦。
假如说一个女人因为爱情而死,那她肯定是厌倦了爱情本身,而不是因为与爱情相关的这个男人。这样的男人就象一株矮小的灌木般,长不成大树,只配在荒野上随风鼓噪。可惜女人往往因噎废食,她们以为这些劣质将会一代一代遗传下去,田野上只生长灌木。
当对飞散的灵魂产生了厌倦,当对未来的时光都产生了厌倦,当你象我这样,连眼泪都因厌倦而化做水汽,你就明白,我不是危言耸听,我并不象一些人以为的那样,喜欢叙述暴力。
因为文字的意淫实在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