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我的母亲。从话筒里传来:祝你生日快乐。母亲30年没有说过的话,今年第一次说。和母亲之间关系的亲密与流畅,是我今年最大的收获。父亲在另一个世界也可以放心了。
这是很久以前写的文字,翻出来看,现在的变化好大啊!!
5月31日
我与母亲
昨天傍晚,拿了一本书出门闲逛,林文月的《三月曝书》。其中有写陪母亲访友的小短篇,小时候的她经常跟随母亲访旧时女友,而他们选择的交通方式永远是步行,大概每次需要走过好几条马路,一路上也能发现许多好玩的东西。在她眼里,母亲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尤其是着一身丝质旗袍的时候,她走在母亲的身边也无比骄傲,看得我好生羡慕。
我的母亲是一个极为普通的农家妇女,但那个年代,读完高中也属不易,母亲是家里的老大,学习很好,无奈总有家务事缠绕,经常边上学边纳鞋底。姥爷虽然是开明的退伍军人,但经济情况不好,家里又需要有人照顾,所以母亲在高中毕业后就回家帮活了。
那时候她早已与父亲订了婚,也许是心里有了那份期盼,学习也就马马虎虎了,考上大学了,父亲怎么办?退婚在那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父亲就因为与母亲订婚没有当成兵,也是他的一大遗憾。
回到家忙农活,所学的知识基本全都还给了老师,那时候还是公社,每天忙着挣工分,母亲爱干活,肯吃苦,小小年纪已经和大人拿一样的工分了。后来村办小学招代课老师,母亲的学历在村里已经算是高材生了,理所当然当了娃娃头。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父亲讲给我的,母亲不善表达,只有我们问时,才勉强说两句,大多数都会说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在我刚开始有了记忆的时候,对父亲的形象特别清楚,但对母亲的样子却很模糊,对父亲说过的话也记忆颇深,而对母亲,除了她的打骂外,几乎没有什么记忆了。
小时候的我是个野丫头,每天放学几乎不怎么着家,放下书包(都不记得写过课后作业)就一溜烟跑了,在村里能玩什么呀,就是去河边玩,或者爬墙,从房顶上往下跳之类的野蛮游戏。我一向不喜欢女孩子玩得跳皮筋、跳房子呀什么的。即便在课间也喜欢和男孩子玩顶牛腿(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用手拽着,顶别人,把别人顶倒了就算赢),跑城(抢占地盘)。离开学校更是撒丫子满村跑,每次都是天黑才回家,而且大多时候都是被母亲拽着回来的,她为等我吃晚饭,锅都没法洗。我记得有一次天黑回家,村里停电,我玩的又累又渴,回家看到大案板上放着一碗水,端起来就喝,刚喝一口就吐了出来,原来我喝的是刷锅水。那时候节约用水,刷锅水都不倒,一直等我回来吃完饭再用这水洗我的碗。就这样,我喝了有生以来的“福水”。
有时候我也想做些女孩子做的事,比如留长头发,可是刚长一点,母亲就强迫着我剪掉,主要是我不会扎辫子,每次都得母亲梳头,母亲做事急躁,很不耐烦做这些事情。
有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和母亲闹翻了,大约是听录音机的原因吧,母亲把我大骂一通,不让听,我当时恨得咬牙切齿,还在我堂姐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我恨母亲,以后我得报仇。
我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总是骂我们,我觉得我就是爱玩,但是从不惹事,还是被母亲骂来骂去,稍不顺她的意思,她就开骂,从来没有好话。而父亲经常在外奔波,几乎没有时间管我们,每次他回来,我和我妹都爱粘他,有时候他在外时间稍长些,刚回来时我对他有些陌生,但很快就能融洽相处。父亲对我们很纵容,记得有一次,他从南方回来,买的类似巧克力的糖,当时我们那里都是水果糖,见到这样软糯的糖,我馋死了,晚上睡觉前还吃,吃着吃着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嘴里还粘着糖。
母亲对外人特别好,从来没有和别人有过矛盾,即便别人有时候会欺负我家,母亲仍然是以德抱怨。可是对我们,哎。母亲对我们的不满是因为佛洛依德所说的嫉妒心理吗还是对自己的不满或者对父亲,对现实生活的不满呢?或者是受姥姥的影响,对子女的教育永远是打骂呢?这些我从来没有和母亲交流过。
后来我们在外求学,终于可以离家了,离开母亲的视线,仿佛自由了很多。每次回家,看到母亲越来越瘦小的身躯,心里就难掩悲伤,我记得高中一个月回一次家,每次走的时候,眼泪就不停地流。也许我们在外时间长了,或者我们也长大了,放假回家,母亲竟然不骂我们了,反过来总给我们做好吃的,也开始问寒问暖了。
但很多时候裂纹还在,我对母亲一直没有太多的亲密感,我经常和父亲手牵着手,像一对情侣,而和母亲在一起,总是隔得很远。
父亲生病后,母亲一个人承受了很多,这些都不是我们所能体悟的。父亲走后,母亲感到很轻松,也活得更开朗了,有时候我甚至觉得父母的结合是错误。但是命运就是这样。没办法改变,只有屈从。
看完林文月那篇文字,我一方面很羡慕她,另一方面很想念我的母亲,走过街通道的时候,我内心呼唤着妈妈,诉说着对她的思念,期望她的谅解,这样一边走一边默念,对她的怨恨在某个时刻也消失殆尽了。
虽然情绪正向,但总有一丝莫名的恐惧环绕,昨天清楚地感到这恐惧来自生理。从膀胱到肾,无法控制。
大多数时候是莫名的,无意识的,不清楚这恐惧来自何方,恐惧的背后是什么,如何对治。
与博友聊天,她也提到了恐惧,建议我静心也许能觉察到。她的恐惧是特定人特定事的,而我也没有人物没有事件,何来恐惧呢?
在聊天中模糊觉察到:最深的恐惧是源于害怕被这个世界抛弃,害怕被别人抛弃,害怕别人看不起……。这些仍然是追寻社会和他人认同的价值观啊。
所谓生理上的恐惧,与这些紧密相连。
后来看她推荐的张瀞文生命数字的文章,我的生命数字是2,文中提到,这一数字的人渴望被溺爱。必须学会自我满足,要觉察到自己的快乐与幸福不应该都仰赖别人,要展现出自信并敢于表达自己。想起某次工作坊的最后送给同学的一句话:勇敢地表达自己。
功课还很多。努力前行。不断进化。
最近得益于前段时间的积累,情绪一直很好,能明显觉察很多思维方式都是正向的积极的。
积累的资粮包括:站桩、静坐、花精,还有重要的一点是学习……
学习是更新思维和知识结构的重要通道,学习之余又有端正的态度,一片更辽阔的天地就出现了。而那些所谓的情绪,幻化为一缕青烟,袅袅娜娜地飘向远方,不留一丝痕迹。
对,就是那种状态,无为无不为(哈哈,那个和我名字正好反着的可爱纤弱女子,借用你的网名喽),惚兮恍兮,恍兮惚兮,杳兮冥兮。
《礼物》 作者:米沃什 西川译
如此幸福的一天。
雾一早就散了,我在花园里干活。
蜂鸟停在忍冬花上。
这世上没有一样东西我想占有。
我知道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羡慕。
任何我曾遭受的不幸,我都已忘记。
想到故我今我同为一人并不使我难为情。
在我身上没有痛苦。
直起腰来,我望见蓝色的大海和帆影。
正好看到关于西川和海子的文章,其中提到西川翻译的米沃什的诗,一篇宁静的诗,喜欢。
(2009-11-19 15:45)
在十月初一前一晚,带着白色的菊花前去赴花能量解读之约。
本来我想要带矢车菊,但附近的小花店除了百合、玫瑰、康乃馨之外几乎没其他种类了。我去了两次,最后还是买了一枝白色的菊花。为了方便携带,将枝干截去了一大段。
卖花的人告诉我明天正好是十月初一,想了想,干脆就当作送给父亲的礼物吧。
只是没想到这份礼物蕴含了很多无意识的信息,这些信息是否准确,按我平时的直觉和分析,也没有头绪。只是最后老师随意的一句话让我心里不舒服,不知道是对我的点醒还是对我命运的推测,当然他没做具体说明。如果是对命运的推测,那我并不想深究,自己的命运只能由自己负责,该遭遇的就遭遇,来吧,我都准备好了。哈哈哈。
回到白菊花的寓意:
“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对死亡的恐惧,生的价值也没有挖掘。人生是颠倒的。
能量卡在了海底轮,泌尿系统容易出问题;
活在社会认同和别人认同里,没有自我认同;
对权威的恐惧。”
功课:
“要常常傍晚时候去墓地、殡仪馆逛逛,或者从事一些临终关怀的工作。这个功课要持续5年左右。”
我忆起第一次面对死亡的时候,12岁那年,我的爷爷,一个严厉而有威望的老头去世了,在去世之前我一直不知道他是个重病患者,倔强的他从来没有显现出临终的样子,爱干净的他到最后动不了了,都不愿在床上大小便。记得他临走的前两天交代了一些事情,后来昏睡了一天后,凌晨时分去世。
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一点点的停止呼吸。那时候对死亡没有丝毫的恐惧,也没有任何意识。看到大人们哭,我也跟着哭,只是觉得不舍。
而第一次害怕死,是初中二年级,一个低年级的小孩在端午节游泳时淹死了,那天正好狂风大作,下午的时候已经昏天暗地,后来还下起大雨。校园里弥漫着恐惧的气氛,我们都没什么心思上课,在教室外议论纷纷。当地还有个传说,每年端午节那个水库都要淹死一个人,算是祭祀龙王。
而后有一段时间,经常梦见同学死去。在随后的农忙秋假中,我在打麦场收麦子,那些麦粒彷佛也被我垒成了坟墓。我边垒边流泪,想象着我要死了的凄惨情景。而大人们都忙着龙口夺食,哪里顾得上一个偷偷流泪的女孩子?持续了大概整个秋假,到了学校又恢复了正常。也许当时恐惧的种子已经成长,到现在已经繁殖了许多许多。
要说人之生也,都或多或少对死亡有些许恐惧,恐惧和孤独伴随一生。只能如是去面对。
看到陈琳跳楼自杀的消息,我第一反应就是她得了抑郁症。后来有人说她是重郁症,死亡率比甲流高。
抑郁症为什么大多选择从高处坠落?一直也想不出什么原因。
下坠意味着什么?一朋友说过,是出生。
其实抑郁症也只是第一步而已,当抑郁症发展到重郁症时,整个人是对外界的感知和反应处于极低的状态,甚至连轻生的力气都没有。如果一旦有一点点力气,第一个念头就是选择轻生。
有研究报告说明,重郁症患者在开始服抗抑郁药的几周内,自杀率上升10%,原因是服药者有了力气去选择。挺恐怖的数据。
抑郁症现在来看虽然口头上已经很普遍了,身边朋友动不动也会说自己抑郁了,但真正的抑郁者可能就没这么清醒了。
服抗抑郁的西药并不是明智选择,心理疗愈合灵性疗愈的治疗方法要是能普及就好了。
我记得读李欧梵夫妇合著的一本书《一起看海的日子》,书中提到夫妇二人对抗抑郁症的故事,历经种种,最终通过中医治疗和信仰佛法而愈。
最近看的《神圣的精油》提到的安息香,也有疗效。很感兴趣,不知道效果如何。
上次家排时遇到张芝华,因当时大家聊到神通和骗子的事情,她说的一番话令我记忆深刻:神通不神通,最重要的看这个人是否能够提升你的灵性。
昨晚有人提到神通的问题,我想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或多或少想追寻点不一样的经历,以便让自己特殊,神通就是其中之一。
老师的答案是每个人都有神通,当然他的意思是人和宇宙、自然是通的。
神通的人还没遇到过,我也不否认这一存在。在没有亲身经历之下,我宁愿走一条艰苦的向内探索的灵性成长之路,而不是玄乎其玄神乎其神的神通之路。
翻出上学期间写的关于同学的一篇博文,挺怀念那时候的简单快乐。。。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那天在踏入厕所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徐志摩的这首诗,用来形容伊再合适不过了。
回来同伊讲,伊更加娇羞了。于是这几天都叫她娇羞。
伊有一头乌黑亮丽浓密的长发,细长明亮清澈的眼睛,小巧玲珑的身姿,温柔而缓慢的声调。总是含着笑。
看到伊,总觉得有一团光环笼罩在伊的上空,将伊照的如此光辉绚烂。
今天上课,伊娇羞地问我,你想用什么颜色形容我们(另一个指MISS HUO),我毫不犹豫地对伊讲,白色,纯白纯白的。
伊闪动着俩眼,兴奋地说,是啊,我特别喜欢白色。你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答,因为你是水莲花呀,没有经过任何污染,心地单纯善良呀。
伊笑嘻嘻地答,其实我最想做山谷里的百合花,孤寂地绽放着。我说,幽寂苍茫森冷的山谷中,突然看到一朵百合花,每个人都会想去拥有她。
伊转身问旁边坐的文艺男青年,用什么花形容女子,男青年答,比如你,就是山茶花。具体原因未讲。
伊又同我讲,你是深红色。
是那种充满欲望而热烈的深红,我早几年前还可以啦,现在已经不喜欢了,也不是了。
伊问,那你觉得你是什么颜色。我答,浓浓的巧克力色,希望自己更加温暖厚重些。
伊又娇羞地笑了,点点头表示认同。
伊跳绳太投入,将一双心爱的鞋跳坏了,袜子都跳烂了好几双,回来让我们看她脚后跟的大洞。
伊加入了合唱团的高音部,每日我们都要和声唱唱半个月亮,阿拉木汗,我给伊唱低音,伊总是摆着立正的姿势,手脚却打着节拍。
伊每天都读圣经,讲起某个故事来,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偶尔也会给我们声情并茂地念一段。
伊每天都用一个很简朴的木梳梳头,一点点扎起来,因头发太多没办法散开。伊经常梳的样式有点像仕女。
那天送给伊一件衬衣,伊试穿了一下,很合适。看到伊有些欣喜又有些尴尬,我只好用经济学中的边际效用,效率等来打哈哈。至此才明白,原来给予是多么简单,而接受又是多么难。爱一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安驿博客正放《春歌》,多简单的歌词,大自然多么伟大无私啊,春夏秋冬生生不息,每个季节都没有好坏,若不是心如野马狂放不羁,念头纷乱,每天都是好时节,人间也就是天堂啊!
听得我直流泪。。。。大自然,谢谢你,我爱你!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第一种愤怒
如果有人攻击我或对我做出不公平的事,我自然会有的反应,这种愤怒驱使我作出有力的反抗,而且给予适当的回应。
这种愤怒是正面的,它帮助我行动,使我强壮。
愤怒在这情况之下是恰当的。当目的达成之后,愤怒也会消失。
第二种愤怒
当我察觉到,我没有获得我可以或者应该获得的东西;或者是我没有要求、请求我可以或应该要求或请求的事情,我会感到愤怒。
我们会对别人生气,用愤怒来取代行动,而愤怒也就成为没有行动的结果。这种愤怒会有瘫痪和削弱的效果,而且通常会持续很长的时间。
以愤怒来替代爱,也是类似的作用,我会对所爱的人愤怒,用愤怒来取代爱的表现。
这种愤怒的感觉,是幼儿被中断对父母亲的爱的经验。在日后相似的情况下,人会再次体验到早年的经历,这种经历更会削减他的力量。
第三种愤怒
当我冤枉了某人,但我又不想承认我的行为,我便会对那个人生气。
我就是用愤怒抗拒自己行为的后果,而让他人来承担我的罪恶感。
我用愤怒代替了自己的行动,而使得自己不作行动。
这种愤怒便令我瘫痪,使我变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