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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有《虚拟婚姻》、《欲喊无声》、《原地》三部长篇,有小说、诗歌在杂志发表,到鲁迅文学院学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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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所欲,各行其是(2009-11-09 10:18)

随心所欲,各行其是

 

到万象书城参加一个文学沙龙之类的活动,顺便拎回一本《萨特散文》。一星期了搁在床头,睡觉前翻上几页,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如一段时间以来的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却又无话可说(真是佩服那些无话却可以滔滔不绝的人)。

这样的状况,在朋友那里自是一种消失,哦,这家伙干什么去了,就是面壁思过也该出来透透气了。在老婆那里便是发懒,或颓废,想干什么,年年轻轻就这般老态龙钟,我还没准备送你拐杖呢。

这是个随心所欲的时代,各行其是好了。一切却由不得你。定义、规则、希望、理想、责任,任何一个名词都可以站出来匡正你,指派你,天经地义地做你的主人。而你,存在着,就必须介入,无论愿不愿意。

想想那一生情缘

心爱是我家(2009-10-19 13:56)

心安是我家

 

最近,看了不少讨论责任的文章,有关执行力的阐述也有不少,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最终一个目的,苦口婆心地劝诫大家,人是要有责任在身的,执行是需要全力以赴的。这让我想到了那句名言: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要有点儿精神的,一个人只有有了精神,才能远离颓废、消极、堕落,才能积极向上、勇往直前;只有有了责任,才能不辱使命、恪尽职守。这么说,责任成为一种品质、使命、要求,就不为一种过分了

我总在想,责任的终极是什么?如何能使责任变成自觉。规范、激励、考核,其实都是外在的,来自客观的被动,某种意义上讲是强加,是约束,是种鞭抽棒赶的东西,规范要求怎样做,就怎样做;给什么奖励,才值得去付出;为了完成考核指标,不得不怎样去做;一切工作做起来都只为那生硬的数字或领导的一张脸,哪里有什么快乐之言?“快乐工作”就变成了空洞的口号,

读书笔记之一:

列奥·施特劳斯论《卢梭的意图》

 

科学和文明导致了人类的堕落

 卢梭的矛头毫不含糊地夹着暴怒指向奢靡和现代政治的经济取向,还指向科学与艺术,他认为,科学与艺术既以奢靡之风为前提,又滋养了奢靡之风。

隐去的梯田(2009-09-01 17:17)

隐去的梯田

坐在那里透过玻璃凝望山,山如壮汉的脊背,纵然成群,也各有不同。雨是什么时候下起的?还有悠然轻飘的云,一波接一波,没有半点儿汹涌。山谷被云漫去了,那种漫,不是浩瀚般的淹没,不是巨浪式的吞噬,倒像母亲挥起的纱幔,光滑,柔软,看似随意,却深情饱含……我在享受一种美。

王莽岭?棋子山?叫什么名字其实都无所谓,山顶上那雄壮的,甚至可以说宏伟的建筑,无论如何也与这山这绿脱不开某种必然的渊源。想那夜幕中的星星,那些灵动如山里孩子眼睛的星星,在遥远的地方,钦羡这宫阙的金碧辉煌时,会不会错以为天。有钢琴声潺缓从身后某个地方响起,悠扬悦耳,如窗外雨声的优雅,那一夜我睡得很香,恍如睡在无忧无虑的童年。

本想是收获放松的,顶多加一些清新、散漫,却没想勾起一份隐隐切

随笔:错觉(2009-08-24 08:29)

错 

○  李晋瑞

叔本华在《人生的智慧》里讲,一个人的自身比起这个人所拥有的财产或者他所给予别人的表象更能带给他幸福,幸福永远是内在的。一切幸福、幸福的多少都来自自身。

这和亚里士多德所讲的“我们能够依靠的只是我们的本性,而不是金钱”如出一辙。

可我们常常依门而立或从窗口往外长时间地张望,常常饥不择食乐此不疲地沉迷于贫乏单调的消遣、本无差别的社交。

 

随笔:我们的夜生活(2009-08-07 11:41)

我们的夜生活

 

但凡四十左右,又有过农村生活经历的人,大概都不会忘记那些赶场的夜晚。山远树近,庄稼沙沙,一杆人马在夜色中穿行,如果时间从容,大家不必走得太快,可以聊天,讲笑话,时不时还借大师侯宝林先生的相声来,竖起电筒看谁能顺着光爬上去。

这样的夜晚是有数的,邻村不可能

短篇小说:无聊的身体(2009-08-03 14:02)

无聊的身体

(刊于《都市》第11期)

 

夏日黄昏,他,我们当中最有才华的导演洛奇,爬在红瓦上。暴晒一天的红瓦,依然温度很高,洛奇手掌与鞋底着地,身体其他部位全都悬空起来,可以想象,那样子很像一只无所事事的狗,可当时,他完成被一只蚂蚁迷住了:它怎么上来的?来这里干什么?如果它能猜到这里有食物,那也太有才了。他思谋着为蚂蚁拍部电影。

他的四肢对于蚂蚁来说,就是四根擎天大柱,他低下头,垂到瓦上的头发是蚂蚁无法穿越的森林,蚂蚁调了头,想绕道而行,他看着它,看到自己健壮的腿与抖动的短裤,然后呢?然后,简直不可思议!一根手指支在他的腿间,如挺拔的枪,谁的?他翻身过来,于是发现了她。蚂蚁被他的身体压死了,也许就是它的宿命,他为它做了几声简单的祈祷。

有两个月没拍片了,洛奇并没有怪怨那些大把大把把钞票投入电视剧的人。他闲着,闲

我们同车而行

(上)

列车在平原上奔跑。

米拉,我的儿子,坐在我对面,努着小嘴儿告诉我,他太高兴了,他终于和很多人一起坐车了!

是啊,这么多人,好多的人,是什么让大家挤在一起,米拉并不会去多想,在他太独生子女的眼球里,房屋里的空旷和宝马车的宽大,叫他厌烦,他曾经多次叫我带去坐双层巴士,觉得那么多摩肩接踵地挤在一起是种幸福,可他太小了,或真正让当处在摩肩接踵之中,就会明白拥挤是多么的混乱、污浊、紧张了,我为他提供的宽松甚至是随便可以放纵的

我们同车而行

(下)

男人坐在装有铺盖的那个尼纶袋上,他讨厌陌生人教训自己的孩子,他说:“他还是个孩子,长大了,让他活搅,他也不活搅了!”

“从小看大,三岁看老,哟,你这当大人的,还不除己。”旗袍说,“这也难怪,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天生会打洞。”说完,她倒不管了,反倒过来奉承我,“看米拉这么帅气,又漂亮,还懂事,一定是你教育的好,你是做什么的?大老板吧?”

胡扯:爱己所爱(2009-06-17 11:48)

(第一张)

爱己所爱

 

学友薛舒自西藏归来,自然带回的不仅是记忆、经历、触动、灵感、难忘,最直接最现实的恐怕是比任何一次外出都眼花缭乱的相片,气候的多变,地貌的迥异,色彩的显明,相信即使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也拍不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