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车而行
(上)
列车在平原上奔跑。
米拉,我的儿子,坐在我对面,努着小嘴儿告诉我,他太高兴了,他终于和很多人一起坐车了!
是啊,这么多人,好多的人,是什么让大家挤在一起,米拉并不会去多想,在他太独生子女的眼球里,房屋里的空旷和宝马车的宽大,叫他厌烦,他曾经多次叫我带去坐
(第一张)
爱己所爱
学友薛舒自西藏归来,自然带回的不仅是记忆、经历、触动、灵感、难忘,最直接最现实的恐怕是比任何一次外出都眼花缭乱的相片,气候的多变,地貌的迥异,色彩的显明,相信即使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也拍不出内
陌生人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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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天,我吃过午饭,去晒太阳,刚到广场就被一个小子拦住。那小子半大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一件记者和作家们爱穿的风衣,双手插着裤兜半依在栏杆上,眼睛跟着行人左右乱转。我从他面前走过,他拦住我,说要请我。我很纳闷,以为他认错了人。他却侧眼瞟着马路对面的咖啡厅,伸手拍我的肩膀。在别人眼里,我们就像是一对好久没见的哥们儿。其实,他正看着的咖啡厅,新开时间不长,门面装得很考究,很豪华,很欧美,我知道,要我,就是扒光了衣服卖了屁股,也不够进去喝上一杯的。但他怎么会凭白无故请我呢?我说,我饱了,哥儿们肚里满膛膛的全是饺子。其实当时我紧张得要命,我怕他骗我,就像马三立的相声那样,逗我玩儿。可他说,吃饱了也不行,兄弟我今天非得请你,那决心,似乎我不接受他就会死一样。
陌生人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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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想不起床,就不起床,反正起来没事可做。外面,一群孩子在玩雪,他们的笑声带着脚底儿的雪屑和泥巴一起打到我的玻璃上。噢、噢噢,难怪屋里这么冷,原来下雪了,真可惜没酒了。小然还躺在旁边,我伸手拍拍她的脸。
“嗨,还活着吗?”
“活得好着呢,他死不了!”
“那你去看看,看看他是死是活。”
我姐已替我妈倒掉尿盆,洗过脸,梳好头发,她自己正在刷牙。瘫痪的我妈非要我姐到地下室来看我。我姐嚓嚓嚓刷牙,把满嘴的牙膏沫和不耐烦吐到盆里,推门出来。我赶紧用力咳嗽。“听到了,他在呢。”我姐向妈妈汇报。
我抚摸
陌生人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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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外面冷风习习,有人去小然家了,先是她表哥,后来是贺家桥,他们在这个时候,去干什么。
我妈听着动静,冲着我喊:“你不去看看吗?”
我说:“什么?”其实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去打听一下小然家的情况。真搞不明白我妈为什么对小然家那么关心。尽管她也听林语妃说自己活得够难的了,说自己活着只是为母亲与女儿,至于其他人,那全是社会的强加。林语妃看起来消极颓废,如失去理想与动力。我妈却坚持认为林语妃是在骗人,在蒙蔽,林语妃容貌姣美,气质特立,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这样的人怎么会消极颓废呢?我妈对苏伯拉倒是充满同情,纵然苏伯拉有事情做得难以理解,她也认为那都是苦于林语妃的所迫。这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爸,因为我爸死
陌生人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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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那天中午,我被罚不准吃饭。我饿着肚子又到街上闲逛,坐在椅子上,正好碰小然的表哥,他“狄俄尼索斯”、“狄俄尼索斯”地叫我,说明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不想理他。他还是走过来,要我帮忙把小然的东西搬走。我说那好,你得先请我吃东西。
我和他进了附近的肯德基,选二楼靠窗的桌子坐下来。我像松鼠一样,捧着汉堡吃,从他那回忆连连的眼神里,我看出他想和我谈谈,他从内心里承认我比他更了解小然,他说:“小然这几年不容易!”
“当然!”我说。
她童年天真烂漫,当发现自己的妈妈夜里精心打扮,只是为了躺到床上自慰后,就开始后悔过去的烂漫了,过去变得让她恶心,她一直活在一种欺骗之中,
梅兰芳与孟小冬相识于《四郎探母》,相恋于《游龙戏凤》,一个京剧大师,一个梨园新秀,可说志相同,趣相投,台上彼此默契,台下心心相印,1927年正月,梅孟在“外面”找来的房里喜结良缘,从此孟小冬退出舞台,一心向梅,真正过起了金屋藏娇的生活。
如果没冯宅枪击案,梅孟爱情之梦会长久,珠联璧合、伶界佳话会成就他们一世情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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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女人
(2)
老二走后,女人还是和老二在时一样干活。说实际,当公公的,不盼儿媳妇好看还是丑,只要她守家顾地,手脚勤快,不谈吃穿,知道心疼男人就满意。老二家的这个女人,光知道干活,不生事,老石匠就十分满意。所以,老大,老三家有个搭个鸡窝、修个猪圈的叫老石匠,老石匠要么不去,要么去了干完活非要回自己家吃饭。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外乡来的女人,做得饭就那么香?老三媳妇爱管闲事,专门跑了一趟老石匠家,锅灶倒是收拾的干净,可锅里放着多半锅剩米剩菜,一看中午、晚上都有了。老石匠说,是我让她这么做的。老三媳妇说,这人,要对了缘法,乌鸡也能变凤凰。
凤凰不凤凰吧,反正这女人就是比她们强。女人成了村里男人教训老婆的榜样,尤其是那几个花钱买媳妇回来的男人,更是有一堆的理由:看看人家的女人,黑咕隆咚嫁给老二,是预先看了,还是选了?你怎么就一天思谋着回家,你仔细想想,做女人,嫁哪不是嫁,嫁谁不是嫁,过日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