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
像一枝菊花,站在秋天里
让别人把我们当成风景或者童话
找一处静幽的山谷来住下
你织锦缎,我捕鱼虾
你酿黄藤酒,我唱浪淘沙
照着清水梳妆,就着月色品茶
再去林间的空地开一片菜园
种豆得豆种瓜得瓜
就这么说定了,
流过的岁月不去管他
真诚的面对整个秋天,
用眼睛和眼睛对话
卸掉那些沉重的盔甲
从秋天的某一个路口出发,
一起去走天涯。
应色友网事随风的邀请,一个周末,我们驱车前往蒙阴县岸堤镇。天公不作美,在路上就开始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甚至连方向都差点辨不清了。好在饭后雨停了,我们便去了上村,一个比较偏远、人口众多、规模不小的村子。大概由于下雨的缘故,我们在村里转了半个多小时,却没遇到几个人。在一个转角的碾盘处,我们看到了这个大娘,清清淡淡的样子显得很优雅。询问之下才知道大娘名叫付长兰,已经86岁高龄,嫁到这个村65年了。大娘说,老伴前年走了,如今他们家四世同堂,儿孙们都很孝敬,她的性格很好,记忆中没跟谁红过脸。简简单单的生活,大娘知足而常乐,常乐就能长寿。看大娘这身子骨,活
那天,洪波老弟带领我们去了他的老家——黄山铺镇圣水坊村,在村口遇到几个赋闲的老人和这两个可爱的孩子。
我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出生在一个工厂里。记得那时候每家差不多都是姐弟俩、兄弟俩或者姐妹俩,大都是两个孩子,很少有一个的或者三个以上的。那时候夫妻双方都脱产的,计划生育政策是一对夫妇一对孩,夫妻俩人一工一农的可以多要一个。
我也是姐弟俩,姐姐大我两岁。小时候调皮,小孩子之间经常打架,有时候打赢了,也会被人家哥哥找了去教训一顿;自己打败的时候,也多么希望能有个哥哥为你报仇雪恨讨回公道啊。因此,那时候特别希望有个哥哥而不是姐姐。呵呵。随着以后年龄越来越大,姐姐处处对老弟照顾有加。那些只有哥哥没有姐姐的往往感叹,有个姐姐真好呀!哈哈。
这张照片是在圈里乡拍的。我们去的那天是周末,老人和孩子在村里随处可见,却很少见到中年人和年轻人。经过询问,这个村的主要劳动力大都外出打工了,打工收入是这些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和其他地方一样,留守老人和儿童在每个村子里都很多。看见我们一帮拿相机的,他们都觉得很好奇。害羞的看见我们把相机对着他们就跑掉了,也有大方的,就过来主动跟我们聊天。沂蒙山的老百姓都非常淳朴好客,他们会问你渴了吗?饿了吗?如果你回答渴了或者饿了,他们会毫不犹豫把你领回家。
也是在南门楼老村,我们来到了这个老人家里。论辈份,这老人是李百军的大哥,今年八十多岁了,老伴已经离世,儿女们都出去自己过日子,只有老人自己守着两间旧房,一台锅灶。我们去的时候他正在吃饭,伙食简单粗陋。老人有着多年的哮喘病,说几句话都很费劲。临走时,百军兄说回去后从临沂带药来给他,老人一个劲地说谢谢。
那天,扈大哥领着我们参观南门楼老村子,在门口遇到了他的二叔。二叔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还和年轻人一样结实,没有干不了的活。二叔,这个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和沂蒙山的土地一样憨厚和实在。见我拿出相机,二叔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摆出个架势让我拍。
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在地上用树枝画出棋盘,两个小孩一蹲,就开始“下棋”。下的不是围棋,不是象棋,不是军棋,更不是现在流行的国际象棋。而是当地老百姓自己发明或者世代流传下来的各种“土棋”。
我之所以称之为“土棋”,是因为的确想不出合适的名字来,而且棋盘也特别“土”。如果在硬地或石板上,一般就随手捡块红色的砖头画一个棋盘,如果在沙土地上,就用树枝或木棍来画棋盘了。不光棋盘“土”,棋子也“土”,大都是用小石块、小木棍、碎瓷片甚至是纸团来代替,总之只要能区分得开的东西都可以做棋子。下这种棋的人也是“老土”,没见过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人有下这种棋的。下棋的人穿着“土”,长相“土”,从事的职业“土”,至于收入,那就更“土”了。呵呵。跟城里人那是没法比。
“土棋”的下法有各种各样,在我残存的记忆里就有“四
“岳山为五,而泰山居首;镇山亦五,沂山为冠”。
所谓镇山,东汉学者郑玄解释为:“山镇,名山安地德也”,也就是镇守华夏四方的大山。中国历代帝王都要诏封五座战略地位险要的名山为镇山,作为中原的天然屏障登临祭告。一直以来,东镇沂山一直位列五镇之首,被历代尊为“神灵之躯,紫气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