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亲友聚餐,晚饭后陪一众长辈玩牌,极具娱乐精神的老爸跑进来报告:刚才在网上说那个唱歌的陈琳跳楼自杀了。
捧着一手好牌,他人的死活似乎可以风轻云淡。我问,哪个陈琳,是那个当年唱完《小螺号》后跟着吾尔开希跑到美国,混不下去又回国了的的程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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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亲友聚餐,晚饭后陪一众长辈玩牌,极具娱乐精神的老爸跑进来报告:刚才在网上说那个唱歌的陈琳跳楼自杀了。
捧着一手好牌,他人的死活似乎可以风轻云淡。我问,哪个陈琳,是那个当年唱完《小螺号》后跟着吾尔开希跑到美国,混不下去又回国了的的程琳吗。
一直认为,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十多年前,第一次抬尸,我将从胃里倒喷到满嘴的秽物一次又一次的吞下,原因很简单,只是想向旁人证明我还算是个有胆的人,能够胜任这份工作,尽管被口罩盖住的小脸早已煞白;若干年后习以为常时,我也曾旁若无人般躺在了来不及清理的命案现场的床榻上,和不远处的冤魂同屋而眠,这次的出发点很简单,那只是因为实在无法抵挡寒夜里驱之不散的睡意。我偶尔也耳听为虚的相信世间可能会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但从未眼见为实,至少我坚持相信魂魄或是鬼魅只会存在于人的心里,以时时鞭策自己能够活得坦荡。我偶尔也会感觉怯意来袭,就如童年时躲在被窝里露出眼睛看鬼片时的瑟瑟发抖,又如昨晚的夜半惊魂。
忘了关电视,忘了关电
沦陷在一大堆看似很有意思的工作中,忘记了曾给自己许下的旅游的承诺。遇到了一些不顺意的事情,只是没有勾画哀怨的习惯,就懒得记述,怕写烂了笔,也怕写烂了心绪。
打电话给一个同事,本为闲聊,未曾开言,他已大倒苦水。
他是个造孽的警察。生得高大威猛,仪表堂堂,却是个结巴。平时还好,遇急时口齿会乱了分寸,只能瞪着眼睛干着急。经历三次婚姻,自己亲生外加女方带过门的,也算得儿女满堂,若是不出意外,是能够享尽天伦的。他与人友善,但总遭民误解。若干年前,有七封群众的告状信寄到了公安部,三封是告我的,四封是告他的。他是“从前土匪在深山,如今土匪在公安”的黑所长,我是“滥用手中权力欺压群众,就是对共产党的背叛”的黑警察。
我当了所谓的黑警察,却没有半点的不快,我知道自己没问题,听任别人去告,乐把它当成提高知名度的一个途径。黑所长却乐观不起来,那年的正月,他带着所里的兄弟去一个山村抓赌,结果寡不敌众落在了赌徒及村民手中,倒打一耙称民警打伤了人,把其它民警拘禁了起来,一众人押着黑所长下山到
两件事。
父母的家,离中学不远,家门口的小路,是学生往返学校的必经之地,那是我初中就读的学校。
下班,快到家时,远远望见一个6、7岁小男孩,有点调皮,用鞋子挑弄路边的一堆沙子,突然用力大了点,一些沙子顺势飞扬,落在了旁边经过的一个女生的头上。
女生穿着校服,15、6岁的样子,顶着一头火爆的乱发,粗腰肥臀。如今的小孩比我们那个年代发育得要快,只不过眼前的这个,似乎是发育的方案做得不到位。这种形象的女生,基本属于我学生年代时看了第一眼后绝不可能再正视第二眼的范围。
突如其来的飞沙让女生恼怒,她冲过去双手卡住小孩的脖子将他推翻在旁边的一堆鹅卵石上,拳打脚踢,口里骂的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离他们有点距离,不待我上前制止,旁边已经有另一个长发女生捷足先登。她不是见义勇为,而是用脚狠狠的踹倒在地上的小男孩。路人无数,无人制止。
我跑上前,扔掉手中的提包,狠狠拽着两个小太妹的头发,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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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工作环境,开始了久违的紧张的工作。我成天把记忆里数量并不是很多的汉字翻出来,从左边堆到右边,从上边码到下边,希望组合起来的文字新颖而漂亮,至少领导看了要满意。我从不厌烦这样的生活,尽管我并非为文字而生。最近码出的汉字组合遇到了贵人,一个相当牛逼的报纸用了,然后网络媒体热热闹闹的转载,让单位的宣传指数一路上扬,赚了个盆满钵满。其实也就是新瓶装老酒,只是能赚来工分,哪还顾得上自己是不是喜欢。
又和蓉麽麽一起共事,这个女人。。。。我决定不在博上对她任何评论。
蓉麽麽这几天在忙给下边的弟兄报功的事,这次一个小兄弟又要立功了。我想起了当年他第一次报功,乐颠颠的给自己洋洋洒洒写了一个形象高大气质出众的立功材料,然后画了一个响当当的标题:《拼命三郎》。然而事与愿违,那年的立功没他的份,但这并不影响小兄弟自强不息的娱乐精神,每每有空,就翻出这篇《拼命三郎》,修修改改,添添补补,我挺担心如果小兄弟一旦写出了一个长篇连载,会不会抢了我等的饭碗。
博客算是荒了,不知如何下手锄草施肥
局门口贴了一张讣告,白纸墨字,一个姓张的老民警因病去世了。我和他应该没有交往,看着他的名字,很难想起他长得怎样的模样。讣告上写着孝家的姓名和工作单位,看得出老张的子女都没有正式工作,靠打工度日。
下午,老虎要我陪他去殡仪馆看看,退休民警的丧事算是政工部门的事,尽管不太想去,但也没有推辞。老虎又说,老张追悼会上的悼词由我来写。
我不会写悼词。
在我的记忆中,我基本没有完整的参加过一堂追悼会,即使去了,也没有仔细听过悼词,我确实干不了这个活。
老虎说,很容易写的,网上有范文,你搜一下,再询问一下家属有关张老的生平事迹和他们的要求,加进去就行了。
我本想继续推托,有人告诉我,张老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病了这几年,经济上更是雪上加霜,本来殡仪馆有人代写悼词的,但是要收费的,一百块钱一篇,张老的家属想省下这点钱,所以就提出要局里的人写。
我不再推托,和老虎径直去了殡仪馆。我不能想象
回来了,终于离开了那个一直就不是很适应的地方。
回来了,当一年多前高高兴兴而去的时候,从没想过会如此哭着嚷着闹着的回来。
回来了,但我不是胡汉三。
回来了,我依然坐在从前的那个办公室,依然天天随心所欲的堆砌着大堆大堆的文字,手头的事情会很多,但我不再觉得繁琐。
回来了,将幻响放在了办公室的笔记本旁边,这是对一个朋友的承诺,我做到了;听着它轻轻的流淌出来的那个节奏,齐秦的《回来》。
感谢滔溪,我两进两出的地方,我人生的第一所大学。
感谢滔溪,当我蜷缩在大山脚下有空调的那个房间时,整日的寂寞让人窒息,也教会我成熟与勇敢。
感谢滔溪,喜欢那里晚饭后的夕阳,暖暖的映照在脸上,蹲在大门口看着时常空荡荡的政府大院,时常有被所有人遗忘的恐慌。
感谢滔溪,食堂的谷嫂,我的腰围又长了两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