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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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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诗人的前世不是巫师就是妖精,艾琳同学就是例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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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居士,酷似个劫道的,怎么看都不像个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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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雌黄。差不多算实事求是。据说琵琶反弹,估计正着都玄。没准儿能招几位抱着被子的大妈喊你——弹棉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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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中国宋庄散记

沧桑

 

一、宋庄印象

 

宋庄在通州北,通州则隶属北京市,但宋庄却偏偏称“中国宋庄”,号称“直辖村”,连庄口的牌楼也赫然题为“中国宋庄”,据说是宋庄的镇庄第一人的黄永玉之亲笔。甚是不同凡响。

我到中国宋庄,惟一的理由就是喝酒。当然,我只和朋友们喝酒。这么说似乎有些矫情,但既然是朋友,谁在乎你的矫情呢?于是,我可以顺理成章的接着表达,说:“喝酒的理由就是朋友的相遇”。

当然,在宋庄喝酒,除了和朋友相聚之外,还一定附加着其他的意义,比如说感受中国宋庄特有的艺术气息,再比如说呼吸北京宋庄浓郁的乡村味道。可是,这样的行程是短暂的,即使已经是五天五夜仍然感到意犹未尽。我忍不住怀疑起宋庄的时间似乎与城里的时间不同步。或许在宋庄,只能用“悠闲”这两个字来形容,于是,这时间也闲庭信步起来,让所有的聚会都慢着,无论是喝茶还是看书,即便是推杯换盏也如此。这对所有热爱生活渴望自由的人们来说都是幸福和惬意的。久居城市之人,其实被异化得很,疲于奔命不敢喘息。“诗意的栖居”,这是西方哲人们的最大心愿,而对于东方的智者而言,这不是哲学的一个命题,而是生活的本身,目的和归宿其实就在身边,一切只取决于居心,剩下的就只有机缘而已。

宋庄对我,是个缘。而我对于宋庄,不知如何说!

 

二、潘安大院

 

潘安大院,在小堡西街,门外是段上坡路,也可以叫下坡路。上坡路和下坡路其实就是同一条路。这是一条相当幽静的路,在整个宋庄,这样的路比比皆是。而走进潘安大院,这幽静又在不经意间被一朵朵地放大成闲适和从容,是风景,更是情怀。

潘安大院,在中国宋庄,成为地理,至少,在宋庄艺术群落的地图上,成为一个专有名词,具有地名的涵义。而在中国诗歌和艺术的地理上,这里——潘安大院,是方净土,是精神的园地,自由、和谐、包容。

在潘安大院,满院子的植被和作物都充满生机。最无辜的要数这院子里面的苞米,早已成熟却无人采撷,于是用金黄和衰飒来彰显出有节制的一抹荒凉,像一个老者,沐浴在秋色之中,努力寻找只属于它自己的那失落的记忆。幸好,这样的命运没有落在潘安大院中的其他植物身上。院子中央,一株高大挺拔的香椿树郁郁葱葱,它不失为一个坐标,或者象征。它会告诉每一个来到这里的过客说,“潘安大院,至少是宋庄之中最诗意的一个居所”。除了这株香椿树,院子里还散漫地长着几株向日葵,修长亭立。正房门前的天井中,葫芦架将日光斑驳成一片参差的暖意,慵懒地缠绕着休憩的人们。这样的轻松自在注定会使人浑然,难怪会有无数昂首阔步之男女,额头之上会遭遇葫芦禅师的当头棒砸。这自找的有趣,更加的诗意盎然。不止这些,潘安大院里还有更多的绿色和彩色。南瓜、丝瓜、扁豆等作物,在东墙下,果实累累,这样的绿色,让人感动。从东往西,满院子还间杂数不清的鲜花和蔬菜。住在潘安大院里的人们,有福了。

我要说,来到中国宋庄,我是有福的人,因为我住在潘安大院。

感谢潘漠子,感谢安石榴,感谢潘漠子和安石榴创建的潘安大院。

 

三、骚客速写

 

魏克,以形式对抗内容的制作者,总是重复“我喝多了”这一结果的酒仙,潘安大院现在的主人之一。从我进入宋庄的第一时间开始,魏克就在酒桌上,而且继续不变的“喝多了”的主题发言。好在魏酒仙的酒德高尚、酒品一流,从不耍酒疯,而是倒头就睡,逮哪睡哪,决不挑三拣四。其实,和魏克在一起喝酒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其间总有笑料和故事发生,故此,没有谁愿意将魏克喝倒。但是啊,但是,偏偏魏克对喝倒情有独钟,没有办法。至于制造“形式对抗内容”的非爱情故事,由来很久,流传甚广,而今,继续重复,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石榴,说话的声响和对待朋友都可以称得上细致入微,须发皆飘逸。用古代文人的眼界和标准,此公绝对够格被冠之以“某翁”,虽然还未达不惑之年。安石榴的好客是令大家感动的。那日,安石榴预备出差银川,临行之前特意煲好一锅粥招待留宿的众位朋友。此番,又逢其出差济南,依旧周到,除了粥之外,我有幸尝到了安兄做的清炒瓜秧,鲜美之极。在我即将离开宋庄的前一天,安石榴从济南赶回,继续热情地招待我们,但连日的酒局已经将我摁进“疲劳”的昏昏之中,实在辜负“石榴翁”之盛情和美意。现在想起,颇多无奈和惭愧。

潘漠子,在潘安大院的三位主人当中数他轻功了得。某夜,刚从深圳返京的潘公子施展其绝技,转瞬之间即已进得屋内,待我等进院,但见那厢灯火通明,甚奇之余不免心生疑窦,而据潘公子自言并非穿墙而入。潘公子之上演翻墙跃脊功夫依我看来仅仅是牛刀小试,热身而已。否则,为何自家大院竟要翻墙而入之?难怪潘公子除了文章诗句精彩之外,还能担负城市雕塑的创造者身份,答案自然不少,才华横溢、思想敏锐之外,看来身手敏捷也是重要因素啊。哈哈!

 

四、趣事扫描

 

宋庄之美,还在于地处偏僻。这种空旷寂寥之感,只有在夜深人静之际,漫步于宋庄的村间小路上,才体会深刻。当我和魏克、安石榴从辛店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子夜。我们一路的行程可以用披星戴月来形容。从辛店到小堡西街,仅仅借助说笑保持兴奋藉以抗拒疲劳是不够的。真理往往简单,而认识的过程却是脱离了简单而变成了趣味。生活,就是在趣味中体会趣味,让简单回到简单。那晚,我们三人都体验到了这样的趣味,而这,完全来自于有烟无火的尴尬的过程和终结。当我们最终收获那个烟头的瞬间,不仅仅是如获至宝的兴奋。从那刻起,直至回到潘安大院,那个场景和画面被我们三人反复提起,觉得冥冥中似乎有神奇的存在。想想看,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每天都发生。但是,它发生了,在宋庄,夜深人静时分。

在一片莫名的黑暗中,隐约的四个半葫芦平行排列,这本身就充满象征,十分的诡异。不止如此,在同样莫名的黑暗之中,一只金色的壁虎正窥视更加深远的黑暗。这是一幅画面,它来源于一个女人的梦境。而这梦境被当事人在画面中逐一解读。这个女人来自贵州,来宋庄约会魏克,夜晚宿于潘安大院。当晚,刚回来的潘漠子住在魏克房间,因旅途的劳累早早睡下。此女理所应当的占据了剩余的一个拥有三张床位的大卧室,而将我、魏克、向隽和罗贤四人挤到了西厢一张大炕上。那晚,寒夜、冷炕,四个大男人并排而枕。西厢窗外,正对葫芦架。临睡之前,我们正在其下饮茶,贵州女孩曾经意外发现一只大壁虎匐于大卧室外之檐下,急寻相机摄录。忙乱惊扰中,壁虎却从容不迫,纹丝不动。翌日,当此女将急就之画面呈现我等眼前际,对壁虎的身份象征略有分歧。魏克以趁夜私窥未果为由甘当壁虎,而事实上魏克睡如死狗。那么,这金色壁虎到底是睡?在四个半葫芦下的黑暗中,她究竟要窥视什么呢?这,永无答案。

 

五、关于遗憾

 

离开宋庄之后,宋庄便被难忘。点滴之余,竟生出几许遗憾。

到宋庄,总是一直想着去宋庄美术馆、水墨同盟看看,但未实现。无法计较充当向导的朋友的懒和惰。在宋庄,散漫是一种味道,是自由的文化精神的体现。在小堡,我们参观了有限的几处院落,感同身受之下,只得寄希望于下次的回顾与重温宋庄。

宋庄艺术节将在不久后的11月8日开幕,届时,我还想再次见证宋庄,与朋友们聚宴狂欢。或许,到那时,我可以在潘安大院温暖的大火炕上感受宋庄冬天的融融惬意。

告别宋庄时总是不免感慨。我竟然想起儿时往事。小时候,我曾有过绘画的梦想,也用功过,但却荒废掉了。这种遗憾其实是不经意的,在即将告别宋庄之际被撩拨一下实属正常。但问题是,一旦被唤醒,这遗憾怎生得了?

想一想,遗憾,不过是关于得与失的计较。在生活中,司空见惯,是个定数和常量而已。相比起盲人影院的听众,我们每一个健全人都是幸福的。而盲人们最大的不幸就在于,不管解说者怎样进行精彩的叙述,他们都只有迷信的福份。

 

 

2007年10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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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19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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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空虚在远

时空外,客船灯光幽暗

那刺目灼心的圆月光

 

情不自已

红尘笼罩

飞舞的是苦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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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分类: 转载与引用
我居然为一首歌流泪哗哗的,谁愿意和我分享这首歌……

(吉布呼楞《远方的母亲》)

 

 

 

(乌达木《梦中的额吉》)

 

第一次听这首歌,是五彩呼伦贝尔少年合唱团的巴特尔道尔吉唱的,虽然听不懂歌词是什么,但是潸然泪下。这就是音乐,可以跨越语言的障碍。后来,知道了这是唱给天堂里妈妈的一首歌。吉布呼楞,蒙古国歌王,这首歌的原唱,歌曲原名是《远方的母亲》;乌达木,蒙古族,巴尔虎合唱团的小歌手;他们用各自的声音演唱着这首感动的歌曲。我也很想念,很想念,想念我天堂里的老母亲。(点击可进入:《她从未离开过》——妈妈,愿你好好的,一直看着我,从人间,到天堂。) (巴特尔道尔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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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北京沧桑的观念立场

从此不买花!!!

从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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甏肉干饭

 

作者:沧桑

 

一道菜要想成为美食中的精品,靠的不是嘴上的功夫和“纸上谈兵”,而是实打实,讲究的很。而品尝美食之至要,则在于无贵贱之分、门派之别,天南海北,吃的是真性情。好比是金庸笔下的游侠令狐冲,身在江湖,一路行走,自在逍遥,快慰平生。一个食客,如果没有令狐冲身上的那份特立独行和洒脱随性,多美味的食物也不可能得到欣赏。

以甏肉干饭为例,最初还真是出身于江湖,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元朝,是随着运河漕运的兴起而出现的。甏肉干饭就来源于运河上船工和漕帮的“瓦罐乱炖盖浇饭”,十足典型的江湖快餐。后来,这种快餐被推广普及开来,进入了寻常百姓家中,在这个过程中,器皿得到改造,“乱炖”之食物也渐趋系统规范,终于造就了这道平民美味,取名曰“甏肉干饭”。我最早是听济宁来的朋友说的,于是就想尝尝,转遍京城,居然鲜为人知,最终还是在这位友人的家宴上品尝到的。

甏肉干饭说简单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一个甏中炖肉,而另一个甏里煮饭而已。吃的时候,从两个甏内分别盛取甏肉和米饭,米饭粒粒饱满,甏肉咸香肥烂,浇头汤浓味厚。趁着热乎劲,连着吃了三碗,特别是泡过肉汤的米饭,味道更香。那次,甏肉干饭给我留下了好印象,很难忘,就像对一个老朋友的怀念,经常会在某个特别的场合和时刻,从脑海里冒出来。每当此刻,总有口齿留香的感觉,连味蕾都有些蠢蠢欲动,但总无奈,再没吃过。这仅有的一次对甏肉干饭的体验,竟然让我那样的挂念,这出乎我的意料。实在不应该为了一个甏肉干饭而去麻烦朋友,于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继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中寻找,结果总是失落的,有直爽的山东厨师干脆告诉我,“想吃甏肉饭,去济宁吃吧”。的确,整个运河沿岸也只有山东济宁这地方才能吃到甏肉干饭,并且成为特色,多少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出了这地方,还真就吃不着。也可能是太过于平民化了,难找。

说来也巧,今年初,曾经在北京通州西门一带的小胡同里遭遇过一次,远远就能看见甏肉干饭的招牌,很亲切。欣喜地进了小店,才发现是克隆版,不过,太山寨太水货,完全是两码事,倒是更像“乱炖盖浇饭”。之所以说太山寨,是因为笔者压根就没在那家小店里见到甏,不用甏居然也敢称“甏肉干饭”,糊弄谁呢?再说太水货,肉汤的卖相难看先搁在一边,肉汤中酱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完全不对路,至于干饭,就更甭提了。甏肉干饭,不管是否正宗,最起码得有甏吧。据说最讲究的食客用的甏都是江苏宜兴产的深底砂罐,在济宁,但凡经营甏肉干饭的店家都用甏,哪怕质量较次也绝不用金属器皿,这估计就是济宁人的忠厚实在吧,只有名副其实才不会砸了招牌。难道说,到了北京就一定要变回江湖菜的模样吗?

甏肉干饭在诸多民间美食中确实不起眼,很多人根本就闻所未闻,甚至有些祖居山东的朋友也不知道它。尽管籍籍无名,但它朴素、实在,从不喧嚣,或许人们会觉得它太过于保守陈旧,还遵循着传统工艺,抱着甏不放。可我要说,这正是它的品格,如一老成忠厚的君子,虽或隐身于民间、市井、江湖,但从不抱怨,总是泰然处之,正如范仲淹《岳阳楼记》里说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形象,在当下的社会里,也是凤毛麟角,少的可怜。

 

2009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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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大运的“独面筋”

 

沧桑

 

 

在天津,小吃遍地都是,而且名声也很大。我对天津卫的小吃也是很喜欢的,炸糕吃耳朵眼儿的,麻花吃十八街的,包子吃狗不理的,……可这些都是美食中的小吃,是点心一类。如果想在天津吃当地的特色菜,不太容易。

 

说到天津菜,多为外来,本土极少。倒是有几样经过改良的菜品值得一说,比如,罾蹦鲤鱼源于淮阳菜中的糖醋鱼,“新爆三”源于鲁菜中的爆三样,等,大多自有渊源。这里我要特别说的是天津菜里的“独面筋”。这道菜,出了天津卫,吃不到。可在我眼里,它真的不应该算做一道菜,只能算是小吃。这一点,天津人肯定会反驳我。我只能回答他们,“独面筋”就是穷人乍富走了大运,这才成了一盘菜,跟郭德纲差不多,骨子里,还是嘎巴菜的命。

 

穷人乍富走大运,一定是赶上点儿了,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独面筋”能在天津扎根,原因很多。比如,天津人好吃的油炸果子,其实这东西跟油面筋还真差不多。油面筋不同于水面筋,也不同于面筋球,它是油炸的粗线条的食品,最早其实是运河上行船人的干粮,是极低端的食物。后来不知何时,演变成了天津的两样食品,其一是“嘎巴菜”,这是用油面筋的碎渣加各种小料烩的小吃。现在天津人还吃它,不过已经不用碎渣了,改用薄脆,可薄脆用刀切开之后好像还是碎渣啊。另一样就是“独面筋”。

 

把干透的油面筋搞成块状,加水加料,下锅煮,或者干脆直接加开水一冲,方便快捷。这就是最初的油面筋最粗鄙的吃法。而这种吃法却孕育了“独面筋”,据说是某人发迹后不忘本,本想忆苦思甜一番,颇像朱元璋想吃“珍珠翡翠白玉汤”的情节,但家厨以为不堪食,但难推辞,心生一计,由此应运而生“独面筋”,谁知竟成天津卫的一道“名菜”。

 

“独面筋”中的“独”的确是做法,但指的是“咕嘟”,是天津方言把“咕嘟面筋”吞成了“独面筋”。油面筋切块,下锅咕嘟,加料,素的也行,荤的也行,海鲜也行,怎么着都行,绝没有死规定,只要咕嘟的是面筋就成,相当随意。或许这随意也是一种特色吧。但如果非把它往大餐的菜谱里掺乎,这玩笑就开大了。不过,好像这恶搞早就有了,大家都无所谓,随意的很,也就没人说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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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一梦”到底睡了多久

 

沧桑

 

 

成语中“黄粱一梦”,典故出自唐代的传奇小说《枕中记》。现在,许多注解都称是蒸的小米饭。这真的是大谬也。

 

《枕中记》是唐传奇中很有趣的一篇。参照其原文,说的是有钱的地主家公子小卢正在小店午歇,来了邋遢的云游道士老吕,虽然话不投机,老吕的瓷枕倒是借给了小卢睡觉,小卢的荣华富贵之梦醒来,所谓“黄粱”还正在后厨的蒸锅里没出来呢。至于这“黄粱”为何物,原著开头称“黍”。这“黍”又是何物,乃黄米也,而非小米也。黄米蒸熟之后称“黄糕”。

 

黄糕是将黄米面蒸熟后以拳蘸凉水飞速揣之的产物,其中的“揣”可是个技术活,名曰“揣糕”,其目的是使烫手的黄糕筋道,有光泽且很有弹性。揣好后可以热油炸,谓之“炸糕”。平常时候是揣好后在表面抹一层麻油,即可佐以汤汁多的熬菜或者烩菜食之。配黄糕的汤菜最好是茄子或白菜或豆腐加肉,切的要碎,熬的要烂。另外还可以在蒸糕时把鸡蛋一并蒸熟,然后去壳用筷子拌碎,把酱油、香油、盐、味精、葱花加少量开水调和成汁,与碎鸡蛋搅拌均匀,和着黄糕一起吃,又称“揣糕熬菜”。黄糕被当作口粮,据说起于黄帝时代,因而称黄糕,流传至今,历史悠久得很。

 

黄糕蒸熟大约需要二十分钟,再加上“飞水揣糕”、“熬菜”、“拌菜”,没有半个多小时是不成的。所以说,《枕中记》里的小卢大概小憩了半小时左右。至于把小米当“黄粱”,或许是以讹传讹,但归根到底,只能说是旧时代的知识分子们五谷不分的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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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

分类: 北京沧桑的美食心得

油炸“唐僧肉”

 

沧桑

 

 

每年雨季来临际,河湖江岸,大量金蝉子破土而出,有树的爬树,有草堆的钻草堆,异常活跃。一边饱餐汁液雨露,一边努力“金蝉脱壳”,留下的“蝉蜕”是很好的中药材。成功脱壳的变身为蝉,赶上阳光曝晒,难免有夭折于脱壳之中的,很是倒霉。

 

小时候,一到那当口,常和伙伴们一起去水塘边捉金蝉子,常常满载而归。虽然当时还没有保护动物的观念,但一想到蝉的唧唧叫声就心烦,干脆在它脱壳之前活捉了它。后来,读了西游记,才知道去西天取经的唐僧就是金蝉子化身。唐僧软弱无能,啥本事没有,倒是成佛升天的好材料,的确跟金蝉子的命运一样。这样想来,竟然不禁发觉我们这群小孩子原来都是憋着吃唐僧肉的小妖精啊。

 

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传说而已。可金蝉子的营养价值之高,足可以与“唐僧肉”媲美。人们捉它,就是为了吃。先用针把它们扎透,每只都扎好几针,然后泡在盐水里,半个时辰之后,捞出来,放进油锅里炸,闻着就香。搁进嘴里,好吃的不得了。

 

油炸金蝉子,不过是为了口腹之欲,长生不老的想法是没有的。现在,想在家里自己做着吃已经很难了。每天的劳碌奔波,哪有闲情逸致去捉、去扎、去油炸?更何况,现在的北京城,能捉金蝉子的地方太少了。即使有,早被一些商贩和餐馆经营者们连夜洗劫了多遍,等我去,连打扫战场的机会都冇了。想尝鲜的话,去餐馆,不是每家都有,打听着找,找到了,还未必吃的着,据称都预订一光了。

 

当然,也有能吃的地儿,都是冷冻保鲜的,那味道就差多了,但口感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再用油炸就不好吃了,比较适合香辣、烧烤。

 

现在的孩子,能吃到油炸“唐僧肉”的少的可怜。金蝉子,源于天然,无污染,极富营养,但野生的数量已经越来越少。也许在某一天,和肯德基的鸡同一个命运,沦为饲料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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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为《麟之趾》断的句读:

           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

           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

   

    这是孔子时代及其更早时期的一首描写社戏场景的童谣,被记录保存下来,后被孔子收入《诗经》,作为民俗和礼乐教材。因为是童谣,所以通俗易懂,不复杂。

    麟,祥瑞之物,社戏中,有专门的人扮,就像现在民俗中的舞狮子。

    之,就是“行、走”之意,此处可引申为“来”。

    趾、定、角,皆“麟”的最具特征的部位:趾是足,擅奔跑;角可搏力;定,“顁”也,额头,此处代指大脑袋。事实上,“定”字的源头是一个人直接进屋的会意,从进屋义派生“安定、稳妥、不动荡”,而从直接义派生“不偏不斜、正”。“顁”是形声,从“定”取声,也有“正、直、不偏”意义在。故,“定”有指代整个身躯的隐义。

    振振:振,形声。从手,辰声。本义:赈济;救济。

          如,,举救也。——《说文》
              振,救也。——《小尔雅·广言》
              三曰穷。——《周礼·大司徒》
              踣弊不。——《国语·周语》
              君子以民育德。——《易·蛊》。

          另,,动也。——《广雅·释诂一》

    “仁厚貌”引申自“振”的 本义,“盛貌”、“群飞貌”引申自“动”。此处,指“因动作带来祥瑞”。

    公子、公姓、公族,就是高呼“于嗟”的有身份的人,或者首领、或者长者、或者巫祝。

   

    这个画面很有趣,某次“社”会中,扮着“麟”的“伎俩”从远处某特定位置伪装走来,前面的“伎”戴着大头面具、头上顶着大角,和后面的“伎”一起披着“麟”皮,脚上都穿着大足。众人闪退,主事的喊“于嗟”之后,大家一起跪拜,并高呼“麟兮”。——小孩子们肯定会觉得有趣,反正“社”会是热闹的。

    至于说断成“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   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   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简直是扯淡,凡说此诗是“赞美贵族子孙繁衍,后人遂以麟趾喻子孙的贤能。”就是混账。

 

    《诗经》中的“风”,主要的目的是记录各地风俗、风土人情,是对民俗的保存。而《诗经》就是一部通过这些知识的掌握达到学习礼乐的目的。至于说,《诗经》到底该如何评价,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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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6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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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北京沧桑的书评随笔

 

西藏,对于我,好遥远,似乎比远方更远。

小时候看过一部叫做《农奴》的电影,知道了西藏。在中学地理课本上,西藏让我惊讶。世界的第三极,辽阔的雪域高原,布达拉宫,雅鲁藏布江,圣山天湖,等等。这些常识性的概念足以让我自感渺小。从此,对西藏,我心生敬畏。

随着年龄的增长,见闻自然增加。我的许多朋友都有游历西藏的“传奇”,对于他们,我很佩服,但我,只能听听他们的“传奇”故事。本来就对西藏战战兢兢,而听他们的讲述之后,我已经如沐洗礼般,有种强烈的宿命的皈依感。但对于西藏,我还是陌生,越陌生越是敬畏,我甚至认为,西藏对于我,像有一种神秘的密语式的召唤。每当无所事事之时,经常在不经意间被撩动,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关于西藏,最为世人所知的莫过于藏传佛教。而在佛教进入西藏之前,西藏是个什么样呢?这是个困扰了我若干年的问题。换句话说,在西藏成为吐蕃王国之前,西藏是个什么状态呢?我是一个对历史充满疑问和好奇的人,所以我曾经很认真地走进图书馆,查找、搜索、记忆,这看似是个很省事的方法,但我偏偏要碰触的是西藏远古的历史,于是,藏族史诗《格萨尔王》被展现在我的面前,自然的,我被彻底打败了。

现在,我对西藏的认识还只是停留在书本和听说的水平上,当然,还有音乐。事实上,反映西藏方面的任何音乐都带有明显的西藏本土文化元素,这种音乐在我的耳朵里总是会油然而生一种挤压感,似乎被一双无形之手攥得越来越紧,就像是幻境中天地相合之前的那种末日体验。这或许是受到了索甲仁波切的那本《西藏——生死之书》的影响吧。

西藏,对于我,直到今天,依旧好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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