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一件事情一直没说,我烫睫毛了。对我来说真的是件大事,在金鹰女人街,闭着眼睛坐了30分钟,睫毛就弯弯翘翘的了,说是能管半年,这只有实践了才知道。
回家后我反复照镜子,越看越好看,然后就等着阿狗回家赞美啦。阿狗抵达小屋的时间已经是夜里11点,一身的火锅味,臭哄哄的,还念着老婆老婆往我身上粘。我拿脸对着他,他半天才说,脸上的过敏好像快好了,简直气死我,我大叫“睫毛睫毛”,他于是说老婆睫毛怎么这么少?晕...
哎,这就是阿狗,阿狗眼里的我大概不染发,不烫发,不化妆,不穿耳洞,就像住深山里的成天织布守着丈夫打猎回家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实际上,我的头发又染又烫,今天想去穿耳洞,明天想烫睫毛,甚至还想有了钱就学明星打肉毒杆菌,还要打那种可以美腿的针,我对美容真是浮想联翩。前几天,家里没有米了,我买了三块多一斤的香米回来,阿狗说老婆我们发财了么?我笑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