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夏末秋初,从灵宝市去函古关,离函古关门大约500处,有一个闲置的落寞的宾馆,沿着坡路上去,眼前是院子里的枣树和宾馆主楼的飞檐,走进去到三楼可以上到楼后面的一个水泥平台上,在平台边缘有两棵树,一棵是榆树,一棵是柿子树,两棵树的根种在一起,树干也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如果看得不仔细,也许被当作一棵树呢。
我第一眼看到这两棵树,想到得是曾经风靡一时得朦胧派诗人舒婷的诗:《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也不止象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相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吹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象刀象剑也象戟;/我有我红硕的花朵,/象沉重的叹息,
/又象英勇的火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