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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示:午餐的地方)
2009年6月3日那天,外甥夫妇特意请假带着我快速地走访上海。
来到著名的上海外滩,我才发现,上海外滩已经成为一个巨大无比的工地了:它正在大规模地装修中。据说,一个自古以来中国任何城市都没有经历过的、世界级的博览会,就要在中国上海召开了。世界级的朋友们就要来了,世纪级的城市装修便有了正
走进苏州留园,它实实在在地让我大吃一惊:这是一个古代中国退休官吏的私人家宅吗?!
它的规模是如此之大,它的建筑风格是如此和蔼统一,它的构
(图示:浙江宁波溪口蒋母之墓地)
来到宁波,不可能不去溪口。来到溪口,不可能不去看看六十多年前、七十多年前的当年中华民国总统蒋介石中正先生家乡的几处蒋氏私人住宅。
我恍然大悟:一座高山上的行营别墅。当年,中正先生所谓退居二线,隐居家乡,仍然悄悄地指挥全国军事力量对抗失败战局的高山指挥所,就是那儿!
原来,蒋氏的母亲当年守寡再婚后,另嫁给当地一位富有的蒋氏盐商当姨太太。她基本上成为蒋家的生育能手:她接连不断
(图示:杭州湾跨海大桥下面其中可以通行海洋船只的桥面)
来到宁波,最幸运的是,能够亲自行驶在最近开通的杭州湾跨海大桥上。
这是一个令人难忘的经历。
长途巴士从宁波客运中心开出,朝着正北方向开去。据说,它要通过最近开通的杭州湾跨海大桥开往上海方向。据说,没有这条跨海大通道的时候,从宁波到杭州,再由杭州转去上海:需要增加两倍以上的路程与时间。
长途巴士来到杭州湾跨海大桥南端的休息站,旅客下车。方便。补充食品
(图示:创建著名的天一阁的主人,中国明王朝高级退休官员范钦老先生)
无独有偶的是,在数百年前的中国明朝时代,在同一个地方宁波,有一位名叫范钦的读书人,科举中乡试第七十名,一生为仕,最高的官职相当于当时国家国防部公安部副部长级长官。他在年近花甲之时,告老返乡,在家乡建筑一座楼阁,给平生所收集的中国古代书籍遮阳蔽雨。此楼阁名叫“天一阁”——它应该是世界范围内收藏中国文字最古老的私人藏书楼吧。
图示:这个码头,相传是清朝大皇帝曾经到达普陀山时用过的。
走进一个城市,当我发现,城市地面公共交通系统中,专门设置与汽车通道并行的自行车道,十字路口步行斑马线后,再修筑一个给自行车人遮阳蔽雨的大棚——这是在我一生中所曾经到达过的城市中,无论它是北京、上海、广州、还是成都……;无论它是伦敦、巴黎、罗马,还是纽约……都是我不曾看见过的公共交通设施。
自行车遮阳蔽雨的大棚——这份关爱,属于中国东南沿海的一个城市:宁波。
宁波市区汽车通道有六条车道宽。然后,其中允许汽车通行的只有来往各两条道路。汽车通行的四条道路中间,你看不到其它城市里所熟悉的道路金属阻拦杆或道路水泥墩座。地面上只有两条粗粗的双实黄线:它意味着汽车司机们决不可以超越行驶。
宁波城市通
2009年5月27日下午三时以后,广州到宁波的长途特快列车,离开广州车站,向着两千多公里外的终点站出发了。
十三号车廂的某硬座卧铺中,上中下两排座铺都有了主人。三位男性,三位女性。我的感觉之中,六分之五的旅客的旅途目的地都是浙江杭州,只有我一人直达终点站。列车停驻在广东韶关车站的时候,两位上铺旅客便爬上自己的铺位。然后,将近二十多个小时的长途旅程中,他们基本上都躺在那儿。
我的下铺对面的中下铺,是两位说着浙江地方方言的女性。看在去,都是接近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她们用当地语言相互说着话儿。她们说着某公司负责营销方面的事儿:她们谈到在广州的业务集训、谈到在集训中的个人五分钟演讲、谈到集训中某些评委某些朋友的个人表现……这是一个丰富多彩引人兴奋不止的话题。她们兴趣盎然,她们滔滔不绝。一边说着话儿,一边打开一袋又一袋的方便食品,说着、吃着,从广东境内开始,列车都进入到湖南境内还不愿意停止。
长途列车旅途中,能够听听旁边人说着话儿,也是一种享受。
突然间,她们的话题转变了。
下铺女性向中铺女性说到了中国人聊天时经常言及的主题:鬼。
今天早上六时十五分,经过近九个小时的飞行,我从香港国际机场,VS200航班,平安到达悉尼。
我刚进门,行李还没有放下,听见外孙女一声叫唤:“外公”,我的心都醉了。
跑去一看,外孙姐弟俩还在床上呢。他们还没有起床。外孙女在叫唤,外孙伸出双手,摸索着我的脸。太有趣了:他们还记得外公呢。
中午,外孙女不想吃饭,一心去玩。那是一个可以推出小小食品的游戏箱。
快要过中国农历年了,大家都在议论说,要给三岁的外孙女小羽修剪头发。
外婆亲自操剪,让小羽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修剪外孙女的头发。小羽的母亲不满意外婆的手艺。剪什么剪。自己不会剪。带她去理发店。
小羽的父亲带着小羽,来到理发店。好一个新年来临前的理发店:人满为患。理发要排队。排队排到什么时候,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