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走财运。
一说是左眼跳财的缘故;二说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的缘故。
其实,一直算是有财运的,很少有缺钱的时候。
那日,某人夸我有才。我说加个贝字吧,人都说我是财女呢。这一刻,突然如醍醐灌顶,我之所以从“才女”演变成“财女”,是因为有了“贝”之故,小贝同学才是我的财运之源啊!也想起来,初涉股市时,正是怀她的时候呢。嗯,这个解释实在是妙极。
左眼还是一直跳啊跳,跳了有一个多星期了。
这日,刚买的股票蹭蹭的就去了涨停,发了狠地跟一女友说:TMD,最近财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果然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啊。打算今天买彩票去了,中个一千万,管他什么男人不男人,老子不玩了,走天涯去了!
女友笑死。
今天说与小轩妹妹听,说决定正式跨入彩民行列,她也笑死,让我争取早日带她同走天涯。
我说,嗯,到了那一天,咱买一辆房车,走哪儿算哪儿,姐妹俩浪迹天涯去也。
生活纵有再多的不如意,也要学会对自己对他人微笑。
我会好起来的,请不要担心。
行走于海岛

秋色里举起相机

伽蓝殿前的笑容
它照亮我的黑暗(2009-10-01 22:32)

此刻,在福建沿海的一个海岛上,面朝大海,吹着海风,临着八月十三的明月光,上网。
耳边是许巍的声音: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我只有两天,一天用来希望,一天用来绝望。
这束光出现在傍晚,我的回眸之际,冲到甲板上取出包里的相机,快速地按动着快门。
在海岛的渔家买了海鲜,拎到海边煮了吃,喝了点啤酒,有些微醺的醉意。
独自一人走上山径,海风越来越大。月光照亮了大半片天空,白云厚厚的,快速地移动。我能看到月中的玉兔安静地趴着,月还不够圆,有一边的弧度还不够圆润,象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有着青涩的体态。我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声地呼喊着,只有山谷听到我的声音。
抬头,
工作压力骤然加重,铺天盖地而来。
撑住,再撑两天,我要逃离这里。
饭后看闲书,读到一篇小文,觉得很有意思。
说的是庄子的游于天地六合的“逍遥游”境界,说他把游戏状态描绘为人生的至高境界。
庄先生算是一个极端的人,喜欢用极端的方式来阐述他的理论,可是个中的一些寓意还是很到位的。就说这个游戏的境界吧,来看看小孩子玩游戏的状态。比如堆积木的游戏,兴高采烈地堆起美丽的宫殿和城堡,那一刻玩得忘乎所以,仿佛其他的都可以不存在,全情的投入,可转身,他们可能就会把这些推倒重来或扔下不顾,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游戏,他们体会的是当下的快乐和满足,而不去想未来的得到或失去。这个过程中,孩子们获得的东西是很纯粹的,因为游戏里没有什么世俗的目的也不产生什么价值,和大人的物欲世界完全不同。
那么,世俗中的成年人有没有可能以游戏的心态去为人做事?恐怕很难也很少。
席勒说“只有当人成为完全的人时,他才游戏;也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有点拗口。他的意思是说,当人们摆脱了任何外在与内在的压力去做一件自己高兴做的事情时,生命得以回复到本真的自由状态,生命的
觉得很辛苦的时候,会去瞎子哥的博客转转,那儿有他转贴的181句话,多看几遍,心灵会平静下来。
给他发短信,说我又趴在他那儿了。他说他其实心里都明白,希望我能放下。
是的,什么时候放下了,什么时候就没有烦恼了。但念念不忘这“放下”二字,事实上就是放不下,不提起才是真正放下了。
连续的失眠,让身体疲惫到了极限,象绷紧了的弦那样接近断的边缘。发现自己在迅速的老去,却一点也不恐慌,内心里竟期盼着能老去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想远行,又怕远行。
人生本就是痛苦的,没有例外的。
那181句话里,大多是教人要学会忍耐、后退、包容。
我觉得,我其实早就已经做到了其中的大多数,都快不是人而是神了。
曾说过,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晚上入睡时,告诉自己,呵,我又多活了一天。清晨醒来时,对自己说一声,哈,多庆幸啊,我还活着。
要享受当下的每一天、每一寸快乐和幸福。不要
几乎又是一夜未眠,睡眠质量已经差到了极点。
十年前的这一夜,也是无眠的,在打了止痛的杜冷丁后,疼痛象无处着力的棉花蔫蔫地搭在那儿,偶尔会有一些幻觉,眼前的影像都是扭曲移动的,大概吸毒后的感觉就是如此。为了给后面的生产留点力气,没有象别的产妇那样撕心裂肺的喊叫,只是紧紧地抠住床沿咬住牙关。半昏迷的状态中,听到护士在说,没看到过这样的产妇,喊都不喊一声。
不过,很没用,无论如何也没能自己把她生下来。到得清晨,已陷入极度疲乏状态的我,只听得母亲在我耳边说,动手术吧,不然孩子保不住了。点点头。换手术服,被扶上推车,进电梯,到明晃晃的手术间。麻醉药并没有彻底地麻倒我,我能从墙顶上无影灯的罩面上看到折射出的手术刀光影,就这样一刀切下去,我惊慌得闭上眼睛,然后没有了知觉。
怎么也没想到,术后还会有一波接着一波的绝望袭来。莫名的高烧,一筹莫展的医生,换了又换的中药西药,在病床上无助的哭泣,被医院拒绝的绝望……十年前的九月,秋风起得很早,秋雨亦是一阵紧一阵。那些个日子,已不堪回首。
昨夜听了一夜的秋雨。
据说每年的这一天都会落雨,那么,是不是这天出生的孩子会更纤细敏感一些?
秋冬季节的雨总会让人觉着寒冷,躺在床上,听秋雨嘀嗒着敲打屋檐,想起余光中先生的《听听那冷雨》,那种凄苦就漫了上来。
几乎一夜无眠,黑夜里象在播放着无声的黑白电影,一个个场景蒙太奇般的急闪而过,而我忽在镜外忽在镜内。那是别人的故事,还是自己的人生?我能参透他人掌纹间的秘密,却为何不能看透自己的人生?
朋友问我,口渴了喝水,心渴了喝什么?
心渴了,恐怕没有什么可解渴的吧,等到心彻底干枯了,也就不觉得渴了。
似乎是在等待一场审判,等着被凌迟处决或远远的放逐。时间可不可以从此停滞,就在这一刻不再前行?
绝望的感觉经常会突然袭来,总是硬生生的收住,努力不让它蔓延开来。隐忍的疼痛有时很尖锐,有时又象是在被钝刀一把把的割锯。
其实可以过得粗糙一些的,能放下的且放下
一个孩子的情义温暖了我(2009-09-18 08:44)
今早起来,眼睛肿得惨不忍睹。
昨儿晚,有个孩子让我温暖地大哭一场。他说,他要攒钱买一克黄金给我,他觉得只有真金白银才能代表他对我真诚的心。
当下情绪失控,掩面而泣。
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我只陪伴他渡过那么短暂的夏日时光……
重整河山待后生(2009-09-16 08:58)
不知道为什么,大清早脑子里就盘旋着这旋律,有为之一振的感觉。
这场小小的感冒,把自己整得跟怨妇一样,突然就对自己心生厌恶。博客写了删写了删,虽然写的是那时那刻的真实感受,事后却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如此放大低落的情绪,影响自己又影响他人。
可能是之前过得太健康,阳光把阴暗的一面全驱跑了,以至于一旦阳光被乌云遮住了,那些暗处的鬼魅就跑出来作威作福了。可是,“毕竟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遮不住的!”——嘿嘿,很豪情万丈吧。
昨晚终于睡了一个相对安稳的觉,虽然依然有梦,但梦境很平和,不至于让我入睡后还紧张地攥着拳头。只是黑眼圈还是泄露了我的疲惫,嗯,换上一副黑框的眼镜,这样看上去精神一些。
真实地活在当下吧,不滞留在过去,也不奢求将来,每一份情感都值得珍惜,每一个相遇都值得庆幸。
重整河山待后生。后生其实便是自己,去除一切包袱的自己。
股票在昨日午后毅然悉数清零,一切可以从头来过。
身体和心情都在恢复,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