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女去云南走了一趟,原先担心的高原反应、气候差异以及民族禁忌等问题都不成问题,而有三个印象使我感受颇深。一是旅游业的发达,二是民族间的和谐,三是云山雾罩的奇幻美景。
先说云南发达的旅游业。我是自助去云南旅游的,飞抵昆明已是深夜。一出机场大门,呼啦围上一群热情的接待者,大多是团体接待和定向接待,也有不少盯上了像我这样的散客。由于是深夜又领着孩子,我没有像在其他城市那样“驱赶”他们,选择了一个五官端正的小伙子攀谈起来。小伙子自我介绍是云南国旅业务经理,送团上机后顺便拉几个散客回去,团体、散客的住宿、餐饮、旅游行程等统统可以安排,好像到了云南把自己交给他你就什么心都不用操了一样。而我此刻就一个目的:找酒店住下,至于其他明天自己不愁解决。经过商讨,100元的标准间,市中
那天风真大,据说是五月里风量最大的一天。
再大的风雨也阻挡不了我们攀登“小五台山”的脚步。
“小五台山”之行策划了多次,均因各种俗因羁绊没有成行。而“小五台”群山滴翠、白雪漫顶、山花烂漫、祥云缭绕、举目灵秀的绝色美景,犹如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长久以来深深吸引着我,以致登顶“小五台山”的愿望日趋强烈。
一些事情往往如此:精心谋划安排的计划最终不能如愿实施,而即兴的、突发的随机活动却每每能够收获圆满、绽放激情。
这次“小五台山”之行就是这样,我是作为“外援”突然受邀参加的。一个周五的下午,《大同晚报》编辑中心主任杨刚先生的大名闪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简短的对话后我接受了一串这样的指令:时间
有失便有得,搁笔期间老解频繁出入各种社会活动,结识了遍布各行各业各个阶层大量的朋友,上至政府要员、社会名流,下至工农兵商、平头百姓,他都一视同仁和谐相处。老解的名气也越来越大,道路也越走越宽,想象不出还有没有他不了解的领域,还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常有求他办事的朋友,哪怕是慕名而来的生人,他都有求必应鼎力相助,大多圆满成功,老解为人和能量可见一斑!老解帮助他人的诸多事迹圈内朋友都耳熟能详,五湖在此不多赘述。
老解也有闲暇,闲下来的时候他就用烹调和音乐、书画调剂。没有谁比我更了解老解的这几样功夫的由来了。
当年只有九十二斤的他别说烹调,就是最简单的剥葱剥蒜也笨手笨脚无法胜任,最拿手的是白水煮挂面,出锅后抓把盐倒股醋就是一顿饭。
记得九〇年我从石家庄回来看他,那是一个夏日的
清明节放假实在是可行性不大。
搜肠刮肚也没想出该做点啥,朋友聚聚吧,觉得大清明的禁忌挺多就算啦,给谁打电话也不合适;出去转转吧,又觉得开车上路别撞上点啥,老婆也不放心;在家里蹲着上网吧,原来觉得没时间现在有时间啦又没有什么可玩的;那就看电视,自从《团长》播完换来换去也没个可看的节目。
人闲下来原来也挺闹心的。
要读的书一般是散放于三个地方,一是客厅沙发上,二是床头枕边,三是卫生间。绝无对作者的不敬之意,实为个人读书习惯。
有三本书占据这三个地方已经半年之久了,久未更换并非有多厚多长,而是因为反复赏读已经好几个来回了。这三本书是王祥夫的《油饼洼记事》、《何时与先生一起看山》和《纸上的房间》。
《油饼洼记事》是本小说集,满篇的圪梁、沟渠、土丘和山峁,那些大货、二狗、命好、桂香们把农村那些事演绎得淋漓尽致,极富农庄古老韵致和时代生活气息。小说结构上做了大的创新,每个不长的短篇中运用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情节来连接,且安排多个不同的结局,使小说的内涵得到了极强的扩展。全书六个短篇,共有九十六个节点故事,个个相互联系又独立成章,情节奇趣跳跃,人物个性鲜活,真是一种让人叫绝的创新。
《何时与先生一起看山》是本散文集,是先生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作品,先生
3月1日,《大同晚报》副刊隆重扩版,从原来的每周3个版扩为每周9个版,如此力度真是读者之幸、作者之福,手捧晚报触景感怀,不免忆起一件往事。
记得第一次在《大同晚报》发表习作是在1988年9月6日,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乳臭未干的文学后生“欺骗”了副刊的老师,以学校春蕾文学社(杜撰的)的名义,精心“炮制”的一组诗歌加评语(指导老师的名字也是杜撰的),在《雁北日报》副刊《北岳》刊登了整整一版,编辑张素英老师还满怀深情地加了编者按。
那组诗歌不是“杜撰”的,是我们三个文学青年青春的原创、心声的流露,虽然稚嫩但饱含真情。当时的我们已经在各地校刊学报发表过一些习作,但在主流媒体正式报刊发表作品还从没有过,之所以策划“骗局”,是因为我们的稿件屡投屡退,报纸的副刊门槛更是高不可攀,不得不出此“狠招”。
“骗局”被戳穿之后,我们仨并未因此获罪,相反博得了编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