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冷(2009-12-08 03:10)
降温了,查了查天气这一周都是这样的天气,晕。没有失眠,只是不想睡觉。唉,不想工作啊,事情真多,又乱又麻烦。I MISS U,现在。
感冒了,头快要炸了。(2009-12-02 10:48)
很不舒服,期待赶紧好。天啊,千万别是甲流啊。
我是一只小小鸟(2009-09-16 19:14)
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来孟州工作戏称为流放,大概是因为<水浒>里武松也是流放到此的缘故吧。诚然,这样说显得有点不厚道,毕竟我是为了糊口主动漂泊至此的,又没谁拿着刀架我脖子上逼我来这儿,好在我原本就是一个嘴损之人,这样说也于我名声无碍。不要说我是个好人,那样会破坏我的形象。*br*或许因为我是带着无可奈何的些许怨气而来的吧,这一年来我一点都不快乐。发展到现在就是一来孟州我身体就不舒服。是的,不是心里不爽,是确确实实的身体不适,胸闷气短头疼无力,整日就是一副行将就木的状态。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只知道我很不舒服,很不。*br*这些天来想了好多事儿,我不辞辛苦百里而来这里究竟是图什么?而我在这里苟延残喘却一直下不了决心离开又是因为什么?首先,就业压力大,我怕扔了这个鸡肋后重新回到无业状态,而在那种状态下我确信我会崩溃的,其次是家人反对,他们觉得这份工作还凑合,也觉得我应该将就下去。最后,最主要的是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动力,烂得拔不出来,是我自己已经开始贪图这点安逸,是我自己堕落了。唉,我还是优柔寡断,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所以只好拖着,忘了说了,我已经拖了一年了。*br*秋天吧,是秋天了吧,气温骤然下
当再一次踏上新乡师专的土地时,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莫名的忐忑,周遭的景象是如此的熟悉而陌生,一草一木都在目光所及的瞬间从记忆中汹涌而出,在这里我挥霍了三年的青春。如今,当我再次重新审视这一切时,便有了一种亡者看着自己遗体的感觉,这里是我们的坟场,我们一起来追悼自己的青春。来不及感伤,因为没有时间。
写点什么吧,流水账。
7月10日中午坐上大巴车,带上耳机启程出发。车载电视放了一段小沈阳之后开始放《保持通话》,我确信我没有认真看,因为大多数时间,我用来憧憬。焦作修武获嘉新乡,依旧是再熟悉不过的一路。临近新乡时候我给刘森发了信息,然后想着见面以后会是怎样。两个小时之后抵达新乡,下车出站。当我正在想他们会不会去火车站接我时,正轩小森突然出现。坐车回到学校,7路公交,不是62,也不是43或38。
路上寒暄之后,得知帅超已经抵达了,谁知道到了大学城以后不见影踪,再联系才知道他在胖东来吃食。
不久帅超抵达(携带家眷)。
志强随后也到了。
王震晚些时候抵达。
建明也到。
后来租好房,苦等江峰不至。小森这个垃圾去“新视野”办了N
金庸入作协,仅供娱乐(2009-06-20 21:10)
刚刚得到消息,金庸老爷子要入作协了。
刚刚听到消息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金庸何许人也?小说席卷全球,经商腰缠万贯,社评一针见血,致学兢兢业业,虽说也曾受过余杰之流的炮轰,但好歹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怎么着突然就抽风了?
作为一个纯正的金庸迷,我从小学四年级开始看老爷子的书,算来也有十几年的日子了,一直以来老爷子都是我关注的对象,甚至学中文的我,大学毕业论文就是写金庸的。以我对老爷子的了解,尽管有点八面玲珑的狡猾小瑕,但也绝对算是卓然不凡的大师。最重要的,老爷子是个聪明人。所以无论写书经商都能圆满而归。以老爷子的智慧,怎么会看不出其中奥妙,甘愿自降身价加盟作协?诚然,我并没有看不起作协,我也承认作协中不乏精英,但如今提到作协,大家想起来的恐怕都是郭敬明之流了。老爷子的金字招牌肯定比作协亮得多,而金庸又不缺钱又不缺人气,干嘛去趟这浑水?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老爷子只想玩玩而已。
金庸入作协,作协还是那个作协金庸还是那个金庸,两者都没什么变化,只是网络上多些口水而已。老爷子肯定是闲得发慌,出来笑傲江湖娱乐下大众。在这个娱乐时代,大家完全可以不去计较,乐乐就好。最后来个比喻,这仿佛是令狐冲在华山派,
追忆·梦——不忍回忆(2009-04-30 02:57)
生命是条流光溢彩的河流,我是里面的一颗石子,沉在一个角落,默默地忍受着时光冲刷。流水无声,光阴荏苒,岁月之于我们,恰如流水之于石子,他们,缓慢却一直坚定,我们,激昂却只是曾经。越桀骜的棱角越早被磨平,任何不同的开始都会有个相同的结局。一个个圆滑可爱的鹅卵石在水底兴奋地张望,嗨,伙计,流线型的身材就是棒!
有本很长很长的书名字叫做《追忆似水年华》,普鲁斯特很无奈,无奈到将“追忆”写在标题里。“我终将遗忘梦境中的那些路径、山峦与田野,遗忘那些永远不能实现的梦。”想起来一句很无趣的话:我们已经走得很远很远,远到忘记了来时的路。是啊,谁还会记得当年的梦呢?梦中的路径山峦和田野,终究只是海市蜃楼,再美好的梦也会伴随着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消散,沉浸在梦中是可笑的,转身遗忘才是明智之举。于是我们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始了新的倦怠。“我曾试图把谁拥在臂弯,梦永远不可能被俘获。”这是泰戈尔诗里的一句话,东西方两个同样卓绝的老头在不经意间完成了对接,关于追忆,关于无法实现的当年的梦。
两个老头都在无奈,我们在遗忘。
有人
开会中(2009-04-09 15:30)
无聊中
这样的生活(2009-02-20 21:12)
今天和光辉还有瘦去河南理工踢球了,回家很晚,爸妈都不高兴。
我很迷惘,依旧。
做皮耶罗一样的男人(2009-02-12 04:12)
究竟要独自走过多远的道路,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
我实在不想再去啰啰嗦嗦地感慨时光飞逝,但不知不觉间我思维的风筝就朝着小时侯的蓝天飞去,湛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明媚的阳光以及纯纯的念头。那时候的孩子远远没有现在的这样复杂。这篇文章,就从那个放羊的时节说起(放羊是我们家乡的一种说法,讲的是孩子们没有管束自行在外面疯跑的状态,由此我得出一个推论,现在的孩子是属于圈养的,所以他们理所应当得不到我们当初的乐趣)。
每一个人都是从懵懂的年少走向成熟的(即使你长相显老三岁就有抬头纹,也不可能在四岁的时候去趴在公共厕所的隔墙上探头),所以每个人的心底都有一个年少的故事,而那时候小小的脑袋瓜里,肯定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让人迷恋,这个影子叫做偶像(如果你说你从来没有过偶像,那么请拿出四岁时候趴公厕的证明)。
如今,当我们突然想起当初所谓“追星”的傻样的时候,总会漏出会心的一笑,伴随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我们明白,我们已经长大了,再也不会去那样迷恋一个人了。
或许有例外。
伴随着越来越模糊的记忆和越来越清晰的压力,我突然而又自然地投入了长大后的生活。这种生活充满压力,也不再像当初
黄河&我&尤文图斯(2009-02-11 1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