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四环驱车一路向东再向北,车流渐渐减少,高楼慢慢后退,深深的暮色中,真的是在最不可想象的地方,隐藏着一片静静的湖,和几盏温暖的灯光。
湖,有一个还算好听的名字——罗马湖。灯光亮处,更是衬托着一个华丽的名字——马六甲传奇。低调的桌椅摆设处处透着奢华,就连三个矗立的铁炉子都像珍贵文物一样给餐厅添了彩。身处其中,就一个感受,这样的晚餐离我的生活好远好远。
远到让我突然想起了希腊神话。众神之间也有猜忌、背叛、欺骗和惩罚,水瓶座就来源于宙斯对弱势群体一生的惩罚,所以人们看到的水瓶座标志,是一个英俊年轻的男子倾倒宝瓶之水,源源不断。这水正是众神智能的源泉。
当满城的灯光渐渐清晰,北京的繁华来得那么踏实,只是伴随而来的,还有浓浓的孤单。
昨天,已经许多年不织毛衣的妈妈,突然说要织一条围巾给我寄来。其实我的和家里的围巾都几近泛滥,也不缺大红色的围巾。可是这份礼物无法拒绝。妈妈织的不是围巾,是思念。
北京,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在我动摇、渐失激情与斗志的时候,“乔莉”给了我一丝继续飘荡下去的勇气。也不管会再遇到多少不解甚至嘲笑。
刘翔,你好!
我的快乐从来无法持续超过一天。我是乐极生悲的典型。
已经时常在提醒着自己了,可是情绪还是很难控制,也不能压抑。我不能为了不生悲,而永远不乐,我会受不了的。我真的对自己乐极生悲的定律无可奈何,望之兴叹。只能一次次地重复着从快乐到委屈再到伤心的循环,毫无例外。
好多好多的事情,我已释然,以前想象中的最坏结果,我不会再惧怕,或者说,对我来说,已经不存在最坏的结果,有可能的只是更坏的结果。所幸的是,无论将要面对什么,我不会再怀疑自己。这,也算是种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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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最开心的时候
曾经,陕西国力降级我没有哭。曾经,陕西国力解散我也没有哭。可是今天,一个并不算难堪的比分——0-1,一支已经被称为中新浐灞的球队,竟然让我落泪,并且两度落泪。
谢谢安乐,把他的陕西队球衣和围巾快递给我。
兴高采烈地奔赴工体,就想支持一下来自家乡的球队。成耀东走了,朱广沪来了,这本是一件让我很郁闷愤怒的事,可有陕西球迷说这是好事,说我唯恐陕西队不乱,那么好吧,我忍了。
兴高采烈地奔赴工体,没有奢望陕西队能赢的。就是想站在客队球迷看台,毫无保留地喊喊。这是一种立场。
兴高采烈地奔赴工体,错过了国安队的进球。气喘嘘嘘又饥肠辘辘地进入看台,却被告知记者证不能进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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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开始一个人饮酒了。
当我看到“点的是烟,抽的却是寂寞”,才蓦然发现孤独人人都有。看上去越是开心的人,孤独或许会越浓烈。
从前喝酒都是开心狂欢的释放,所以从没有醉过。偶尔我也想自己醉一次,但临界时刻总有个声音在心里说:欢乐的时候不能醉,醉了就错过了。
一个人喝酒,也绝不是为了买醉。“斟的是酒,喝的却是寂寞”!
This is the video of the Tour of Qinghai Lake.It talks about the machinists.
I am sorry to Warren Becker.Your words was been cut because of the time limit.
Nice to meet you in Qinghai! Welcome to China again!
两个人,一首歌。在金银滩,这浪漫的一幕成了王洛宾音乐里最浪漫的《在那遥远的地方》。
不可否认,这是一首所有中国人耳熟能详的歌,但对年轻人而言,这首歌自然很是陌生。都市里的大街小巷里,早已听不到这样的旋律飘扬。
然而来到大草原————即使还没有来到金银滩,心里反复哼唱的旋律只有《在那遥远的地方》。
在新落成的王洛宾音乐艺术馆里,一进门便是一面墙那么大的画上,画上只有草原、只有蓝天白云,只有牛羊,只有一对相望的青年男女。配合着这幅画的,是一尊雕塑,中年王洛宾戴着他标志性的帽子,蓄着小撮的胡须,盘腿坐在草原里,手里弹奏的是一把吉它,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淡然。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画面,将爱情的浪漫跃然纸上。时光倒退60多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