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制服控,不只控穿制服的人,还控穿制服的职业。
所以尽管没有在电脑上玩过CS,但对真人CS充满向往。上周六,我终于穿上迷彩服,成为了巷战中的一员。
当然了,喜欢归喜欢,实力归实力,我承认我好像天生不会瞄准,或者是被我的弱视所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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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真的是制服控,不只控穿制服的人,还控穿制服的职业。
所以尽管没有在电脑上玩过CS,但对真人CS充满向往。上周六,我终于穿上迷彩服,成为了巷战中的一员。
当然了,喜欢归喜欢,实力归实力,我承认我好像天生不会瞄准,或者是被我的弱视所
最近在看一套书——《潇湘晨报10周年丛书》,一共10本。按照顺序,我从第一本《晨报版权页》读起。
这本书是由晨报的员工来写自己与《潇湘晨报》的故事,几乎每一篇都提到创业之初的艰难,几乎每一个记者都有初来乍到的艰辛。他们还说:“晨报把女记者当男记者用,把男记者当牲口用。”嗯,这话听来很是耳熟。最触动我的,是不止一个人说,自己去外面采访,因为肯吃苦让竞争对手折服。
我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只是从心里觉得,这样的感觉曾经我也有,并且真的想说,这样的苦和新浪体育的苦比,真的还稍差了一点。
我没有经历过新浪的10多年,只幸运地赶上了新浪的第十周年。没有庆典,只在2010年年初的年会,给几位一直坚守新浪10年的员工特别奖励。直到现在,我都对这些人满心的羡慕与叹服。羡慕他们赶上了好时机,羡慕他们真的找到了家。当然,必须有他们的坚持,还有他们对互联网的热爱,对工作的激情。
还是说我熟悉的新浪体育,就算是女生,上大夜熬通宵也不稀奇。在外面采访,写稿永远是第一位的
之前的我孤陋寡闻了,不知道中国的草根足球发展得这般火热。
在长沙,有许多足球队,他们每天、每周末,都会约上一个对手,去贺龙体育场或任何一个高校的足球场,酣畅淋漓地踢上三个小时。
民工所在的球队,取名为“绿茵烽火”,成员来自长沙的各行各业,年龄最大的是60后,最小的好像1988年出生。球队成员比较固定,大家的组织纪律性也很高,大周末的,都不陪老婆逛街,而是一下午泡在足球场。当然了,也有像我这样的家属,大周末的主动放弃逛街,一下午都陪在足球场。
(这次把照片放在前面)我的改变,剪短了头发
卑微,这个时不时跳入我脑海里的词,这两天也频频地跃入我的眼帘。一个成功媒体的社长,也说出这样的字眼,让我不得不诧异。
又要经历一次轰轰烈烈的创刊,规格比四年前还要高,心却比四年前更忐忑。被“理想”包围了两天,脑袋反而更空了。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张扬的新闻情怀,那些憧憬,那些期待,让我只能把提心吊胆完全压在心底。
我已经弄丢了我的理想,从没奢望会在哪里再幸运地捡回来。作为谋生的手段,我只是希望能够生活得更好而已。现实,已将我磨成了麻木不仁的人,所
是生活改变了我们,还是我们改变了生活?
前天手贱又看了下去,发现剧情没自己想的那么悲惨。然而今天,看到孟皓的母亲逼他立协议,又气愤地不想再看下去了。心情平静之后,突然在想,可能生活本身就是这样,你觉得不合理,你觉得荒谬,但它就那么真实地上演了。你是抗争,还是顺从?
打扫卫生的缘故,中午爸妈特意把我的床掀开,给我看装了满满一床的上学时候的课本。
中学六年的作文本,都打着“远东一中”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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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该结束,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写下上面这句话,一时语塞,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也许最简单的两个字“再见”就已足够,此时此刻,更多的语言会显得堆砌了。
但最后在北京的这段日子,又并非那么平淡、那么不值一提。当我开始以享受的心态来度过这段日子时,发现以前背在自己身上的沉重真的没有了。刚刚过去的这个冬天,也曾抱怨北京的不下雪,抱怨早高峰时挤地铁简直是自虐,抱怨苹果(不是那个著名电子产品啊)太贵,所有的不悦也仅止于此了。更多的时候,感恩都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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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喝了两顿酒,同样的朋友相伴,同样的微醉清醒。
我真的是越喝越清醒,清醒地记得聊天的许多细节,清醒地感觉到临界的微醉,清醒地告诉自己还有稿子没改,或还有哪些行李没有打包。
从2006年夏天大学毕业的散伙饭至今,我几乎没有再喝过酒,一直到最近的这三天。当然,在散伙饭之前我也不喝酒的。但是那个夜晚,我喝了许多,原本以来会醉,却成为少数没有醉的人之一。那一夜,不是想象中的越喝越伤心,而真的是越喝越开心。
仿佛告别生活了四年的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