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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亩塘,半是苔(2009-06-23 10:06)

这是荒废了好久的博客,05和06年陪伴了我大多数的时光。恰如当初煞费苦心取的名字,百亩塘中半是苔,到如今,真的荒废得只看得到苔了。即使,上面间或还有些留言,但我已经确然忘记了。

所以,当意识到这里的些许言语终于触伤了一些人的时候,我还得急急忙忙地寻找密码和用户名。真的是忘记了呢,那些我以为会永远铭刻的事情,也和这些密码一样,需要拼命回忆才能有些微记忆。

因为,那些回忆太过于酸涩,我选择封存。

只是,或许,还需要一些存证吧?我怕有一天,当我垂垂老去,那些最美好年华的20岁,连一点可供回忆的影子都找不到。即使,这些回忆里,我,黯然流涕。

于是,在新的生活新的空间之后,我选择保留,自然荒芜,永无相见。

那是20岁的年华,最为任性却又极其美好。我以我依仗的,在这里胡言论语,痛彻心扉。

多年以后,再相见,却是无奈了。

 

在记忆里留下些美丽,相见,不如怀念罢!

闲话上海滩(2007-11-30 16:33)
 

忽然想说《上海滩》。

一直都很喜欢的作品,黄晓明版的新作虽然要颠覆周润发、赵雅芝的经典,可是,从他的眉眼间,从作品的构架间,从人物的纷繁复杂间,无不看到当年的影子。

当然,还是有变化的。譬如,许文强。

周润发演绎的徐文强无疑是个矛盾的实体。当年闹学潮的进步青年,经过监狱的洗礼后性情大变。可以说,从踏进上海滩的那天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因此,走入黑道,崭露头角,一切都很自然。只有面对冯敬尧的拉拢时,有了一丝犹疑。因为,他想要有自己的江山,而不

拒签字的背后(2007-11-28 12:16)
 

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莫过于丈夫据签字导致孕妇死亡的事。一时间口诛笔伐不绝于耳,矛头无不指向那个据称“神经失常”的丈夫还有不负责任的医院。

初看到新闻,也难免不对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腹诽几句,可是,看到那个怀孕的女子也不愿意做手术时,不由悲凉。平心而论,整个事件中,几方的行为看似不可理喻,其实都有其难言的苦衷。那个男人担心天价手术费,更怕承担责任,医院更因为病人家属不愿意签字进退两难,说白了,也是担心承担责任,而病人呢?身体是她的,自然考虑不到责任的问题,可是,金钱,庞大的手术费用,也不可能使她心安理得地躺上手术台。

又是那句老话了,中国的医疗、教育改革,真正使得有病的人不敢看病,想读书的人念不起书。

也曾想过,如果我遇到相似的情况,我会如何?我想,也会和那个死去的病人一样,不愿意动手术吧?就像春天的时候,在深圳,面对手术,cr也同样做出相似的选择,只是,被我们回绝过去。

——或许有金钱的原因,更多的,却是一种恐惧。当年五百万天价医药费事件,已经使很多人顽固地不相信医生的诊断,根本不会病痛究竟会影响几何。

是的,就像我,但凡有病痛都是不愿意

梦魇(2007-11-27 15:29)
 夜里,忽然做噩梦,梦中的梦,格外虚幻。
似乎是被魇住了,被什么东西压住,透不过气来。似乎又醒来,潜意识里知道到那是在江西老家里,想要叫妈妈,可是沙哑着,出不了半点声音,只是徒劳的伸出双手乱抓。终于有了勇气,朝压着我的地方推去,感觉到一双手,却还是不能出声。
就那样睁着眼睛,终于等到天蒙蒙亮,我起身,看到妈妈。告诉他们一切,爸爸莫名其妙地说:“他怎么能这样!”
谁?我惊恐地问。回头——那是我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窗户上,爷爷的照片挂在那里微笑。
后来,就醒了。
我还是在上海,一个人躺在冰凉的被窝里,外面依稀有飞机的声音,天麻麻亮。
 
近乡情切,一年,就这么过去。有很多的遗憾,只能叹息了。
过年,依旧不愿意回家,似乎有很多借口,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又卡壳了(2007-11-20 16:01)
 

近来时时有这种困惑,一个好的点子,一段好的文字不期而至,等到我真正要去记录的时候却又不见了。我一直是个懒惰的人,这样的状况又常常给了我懒惰的理由,于是,日积月累,看到别人笔下的精致文字,嘀咕着“想当年……”之余难免又骄傲起来。

这或许又是阿Q的心理在作祟,自己没有的,总要想出种种的理由去安慰自己,然后,很快地,就忘掉了初衷。

可是,到年底,忽然就有些惶恐起来。想写的小说有了个简短的开头再没了结尾,想做的事情在“以后有时间”的借口中终于淡下去……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邋遢而潦草的女人,可是每每素面朝天出门,看到案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却也有些黯淡起来。

其实,素面也未尝不好,只是,在这样一个人人打扮精致的上海,不免另类了。

忆昔(2007-11-16 15:20)
 某日,忽然和清说起大学里的朋友来。提到我们江西到开封的几个女子,不由莞尔。那年,河大在江西招了20余人,8个女生,虽然不算太多,却也是历年来之最了。那时,除去地理系两女生外,我们都住在同一公寓楼,分散在3、4层间,关系自然更见亲密。初见面,印象最深刻的是琳,瘦瘦弱弱的,似极了江南女子。那时,我就在心里想,这样的女子,该是众多男生喜欢的对象吧?
11月时候是开封的菊展,我们几人去,间杂着也有不认识的老乡,却很快就熟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菊,硕大的花盘,就那样灿烂了我的眼睛。那是个晴天,虽然有些冷,却见得被阳光映射的菊,格外迷人。那期间留下的照片是我最喜欢的,其中有一张在广场前的合影,煞是喜欢。4个都有些胖乎乎的小姑娘站在一起,后面是汉白玉雕成的华盖,华盖顶端停着的鸽子、蔚蓝的天空还有映在我们脸上的夕阳构架成了一副和谐的图景。许多年后,和娟娟在深圳看到这张照片,依旧有很多眷恋。
很多情愫,也许就是那个时候种下的。譬如开头提到的琳,果然就有老乡喜欢起来,可惜,无疾而终。那个男生后来成了娟娟的男友,却固执地不和老乡来往,我也只是因为娟娟的关系和他有所交集,
膀子疼痛厉害(2007-11-13 14:03)
 

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著提笔,诸多不便……

 

脑子里不停翻腾着朱自清先生的话,苦笑而且无奈。昨天夜里11点忽然被疼醒,乌拉乌拉地乱叫,翻身不便,即使躺着也觉得疼痛,几乎想哭。

早晨醒来,越发痛了,忍着,抖抖索索地穿衣服,不时呲牙咧嘴。看来我真的老了,竟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是单纯的落枕还是别的,不愿去想。

去年夏天哥哥也有类似的疼痛的,记得拔火罐后他肩上那淤青的一大片,想着都有些害怕。那时我以为类似的疼痛是职业病的——经常提着手臂、压力……在洛阳的时候就有很多同事因此定期去做按摩,可是我现在……不至于吧?离开教师岗位都一年多了。

忍着忍着,幸好最近没多少大事,不然,还真的诸多不便了。

至于按摩店,只是想想——似乎,在上海很少见到正规的按摩店了。

想哭。

无聊的人(2007-11-12 16:30)
 看来我真是找罪受的命,吃无由的醋,担无由的心。有太多的顾虑和惶恐,生怕眼前的幸福忽然就会消散。
就像今天,无意中看到某人的照片,果然如我想象的年轻,即使我不愿承认却也不得不说她的漂亮和可爱。而且,有着我一直羡慕的身材——瘦——那是清一直喜欢也要求我能如此的。
又记得一天,好奇的询问关于他们的过去,因为去年的这个时候,清在四川,南京已经是个过去——可是我知道,那是他们感情最融洽的日子。清不经意地说:“在南京停一晚上”,我却拼命止住要落下的眼泪,还要装作满不在乎。
——其实,我就是太傻。明明知道的事情,总是要去验证,即使,会因为验证的结果伤心。而另一面,清根本就不在乎,因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不管未来如何,也要记住:不要生气,要开心,幸福地过自己的生活。
 
 
点点惆怅(2007-11-09 16:08)
 这些天疯狂的会想起一些人,一些事情,总是淡淡的,已经没了过去的愁绪和忧伤。我想,生活沉淀到现在,虽然不算厚实,却也不会那样或喜或悲。不知道这是不是成熟的代价,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最多只是一声叹息了。
对面的小姑娘离开,难免有些兔死狐悲。不知不觉,在这里已经两个月,生活平静,没有太大的压力,虽然不是我想象的生活,但也渐渐适应。可是,三个月试用期很快就要过去,到头来是怎样的境遇谁也说不清楚。qq上一直和同事在说现在的状况,有人要离开,有人在发牢骚。看到这样的话,觉得太经典:“牢骚是成年人在撒娇,不要埋怨什么,适应就好”。适应,适应……然后,习惯性地要说句:“谁让我们是新人”,仅此而已了。
上个周末带回家的百合开花了。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不喜欢粉色的百合的,尤其是那些即将枯萎的花瓣,颓唐和死气,弄糟糕我一天的心情。即使,现在,那些已经枯萎的花瓣早就被我抛弃掉,可还是不喜欢新冒出来的这点粉红。
——我还是太顽固的完美主义者,容不得半点瑕疵。因为看到过最后的那点败像,很容易就忘掉了它们固有的美丽。
 
昨天
深秋,一点记忆(2007-11-05 15:49)
 

秋已经深了,经常可以看到还带着些许绿色的叶子被风刮下来,免不了有些感伤。在上海的这些日子,似乎,已经没了感伤的时间。每天在公交车上来回,颠簸和无奈。很多年前,我也是个面对落黄都会流泪的女子,可惜,到如今,早就视而不见了。

是的,这些日子已经顾不上去感伤和怀念了。虽然,昨天在电话里,娟娟对我说想念的时候也的确有一点点难过。去年的这个时候,她生病在南山医院。常常在医院和深大之间来回,虽然有些疲惫,却也开心。

——我一贯是个热心的人,对朋友,对工作,都如此。

可是我还是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城市里很少有凛冽的风,却也让我伤感到发抖。离开的前几天,陈睿住院,依旧陪伴在那里。记得她动手术的那个夜晚,我守在病房里,那个屋子很冷,我趴在床沿边,牙齿咯咯地响。那是我第一次在病房里过夜,凌晨四点的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却看到滴完了药水的空瓶,骇怕地跑到值班室找护士,却被她狠狠骂一顿。那是在特护病房里,纵使开着灯,也让我觉得冰冷和害怕。七点多终于小憩了一会,醒来看到身上披着的被子,有点点血迹,骇然。那天中午,娟娟从南山赶到华强北,看到她,终于有了些温暖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