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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这是荒废了好久的博客,05和06年陪伴了我大多数的时光。恰如当初煞费苦心取的名字,百亩塘中半是苔,到如今,真的荒废得只看得到苔了。即使,上面间或还有些留言,但我已经确然忘记了。
所以,当意识到这里的些许言语终于触伤了一些人的时候,我还得急急忙忙地寻找密码和用户名。真的是忘记了呢,那些我以为会永远铭刻的事情,也和这些密码一样,需要拼命回忆才能有些微记忆。
因为,那些回忆太过于酸涩,我选择封存。
只是,或许,还需要一些存证吧?我怕有一天,当我垂垂老去,那些最美好年华的20岁,连一点可供回忆的影子都找不到。即使,这些回忆里,我,黯然流涕。
于是,在新的生活新的空间之后,我选择保留,自然荒芜,永无相见。
那是20岁的年华,最为任性却又极其美好。我以我依仗的,在这里胡言论语,痛彻心扉。
多年以后,再相见,却是无奈了。
在记忆里留下些美丽,相见,不如怀念罢!
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莫过于丈夫据签字导致孕妇死亡的事。一时间口诛笔伐不绝于耳,矛头无不指向那个据称“神经失常”的丈夫还有不负责任的医院。
初看到新闻,也难免不对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腹诽几句,可是,看到那个怀孕的女子也不愿意做手术时,不由悲凉。平心而论,整个事件中,几方的行为看似不可理喻,其实都有其难言的苦衷。那个男人担心天价手术费,更怕承担责任,医院更因为病人家属不愿意签字进退两难,说白了,也是担心承担责任,而病人呢?身体是她的,自然考虑不到责任的问题,可是,金钱,庞大的手术费用,也不可能使她心安理得地躺上手术台。
又是那句老话了,中国的医疗、教育改革,真正使得有病的人不敢看病,想读书的人念不起书。
也曾想过,如果我遇到相似的情况,我会如何?我想,也会和那个死去的病人一样,不愿意动手术吧?就像春天的时候,在深圳,面对手术,cr也同样做出相似的选择,只是,被我们回绝过去。
——或许有金钱的原因,更多的,却是一种恐惧。当年五百万天价医药费事件,已经使很多人顽固地不相信医生的诊断,根本不会病痛究竟会影响几何。
是的,就像我,但凡有病痛都是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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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时时有这种困惑,一个好的点子,一段好的文字不期而至,等到我真正要去记录的时候却又不见了。我一直是个懒惰的人,这样的状况又常常给了我懒惰的理由,于是,日积月累,看到别人笔下的精致文字,嘀咕着“想当年……”之余难免又骄傲起来。
这或许又是阿Q的心理在作祟,自己没有的,总要想出种种的理由去安慰自己,然后,很快地,就忘掉了初衷。
可是,到年底,忽然就有些惶恐起来。想写的小说有了个简短的开头再没了结尾,想做的事情在“以后有时间”的借口中终于淡下去……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邋遢而潦草的女人,可是每每素面朝天出门,看到案头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文件,却也有些黯淡起来。
其实,素面也未尝不好,只是,在这样一个人人打扮精致的上海,不免另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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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著提笔,诸多不便……
脑子里不停翻腾着朱自清先生的话,苦笑而且无奈。昨天夜里11点忽然被疼醒,乌拉乌拉地乱叫,翻身不便,即使躺着也觉得疼痛,几乎想哭。
早晨醒来,越发痛了,忍着,抖抖索索地穿衣服,不时呲牙咧嘴。看来我真的老了,竟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是单纯的落枕还是别的,不愿去想。
去年夏天哥哥也有类似的疼痛的,记得拔火罐后他肩上那淤青的一大片,想着都有些害怕。那时我以为类似的疼痛是职业病的——经常提着手臂、压力……在洛阳的时候就有很多同事因此定期去做按摩,可是我现在……不至于吧?离开教师岗位都一年多了。
忍着忍着,幸好最近没多少大事,不然,还真的诸多不便了。
至于按摩店,只是想想——似乎,在上海很少见到正规的按摩店了。
想哭。
秋已经深了,经常可以看到还带着些许绿色的叶子被风刮下来,免不了有些感伤。在上海的这些日子,似乎,已经没了感伤的时间。每天在公交车上来回,颠簸和无奈。很多年前,我也是个面对落黄都会流泪的女子,可惜,到如今,早就视而不见了。
是的,这些日子已经顾不上去感伤和怀念了。虽然,昨天在电话里,娟娟对我说想念的时候也的确有一点点难过。去年的这个时候,她生病在南山医院。常常在医院和深大之间来回,虽然有些疲惫,却也开心。
——我一贯是个热心的人,对朋友,对工作,都如此。
可是我还是离开了,那个温暖的城市里很少有凛冽的风,却也让我伤感到发抖。离开的前几天,陈睿住院,依旧陪伴在那里。记得她动手术的那个夜晚,我守在病房里,那个屋子很冷,我趴在床沿边,牙齿咯咯地响。那是我第一次在病房里过夜,凌晨四点的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却看到滴完了药水的空瓶,骇怕地跑到值班室找护士,却被她狠狠骂一顿。那是在特护病房里,纵使开着灯,也让我觉得冰冷和害怕。七点多终于小憩了一会,醒来看到身上披着的被子,有点点血迹,骇然。那天中午,娟娟从南山赶到华强北,看到她,终于有了些温暖和安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