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u/1228013685[订阅]
博文
夫妻(2006-09-24 21:29)
夫妻
 
长期
稳定
安全
免费
合作
伙伴
 
最近看了一些'诗坛芙蓉'的帖子,昨晚突然灵光一现,于是写下了这首'梨花派'诗作.
就是昨天(2006915日)上午十点,上级主管领导及市里领导来医院主持召开了医院中层以上领导大会,会上宣布院长调任到凌海市人民医院做院长,我院院长一职暂时空缺,尽管事前已有传闻,但这一决定还是大大超乎了人们的想象。目前,医院日常工作暂由副院长担任,至于何时产生新一任院领导班子,做为普通职工就不得而知了。


20023月到20069,不到五年的时间,凌海市中医院一把院长调换了四位。历经“换头之痛”的凌海市中医院职工,似乎并不关心下一任院长是谁,只盼着能把每月的三、四百元的
  1985年的秋季,我正在重复高三的学习生活,由于第一次高考的失利,心情自然不会很开朗,似乎学习就是人生的第一要务,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对于中国第一个教师节的来临,没有过多的关注与感想,但9月10日这个特殊的日子,还是在记忆中保留了下来了。

  一个学年很快就过去了。86年高考政治试题中就有两道填空题,一是有关美国挑战者号的,二就是我国的教师节是每年的几月几号,这两道试题很轻松的填对了,关于高考能记下的也只有这两道题目了,并且至今还是很清晰。可能是借着这两着题的灵光吧,86年的高考算是过关了,虽然不很理想,但毕竟从此改变了人生轨迹,没辜负家人的期望,没有辜负喜欢我的老师们的期望。那个年代,只要是通过了高考,对于农村孩子来说真的就是鲤鱼跳了龙门。

  没想到,这一跳竟跳进了教师队伍。86年全省在高考学生中为农村中学定向特招一批教师,完全属于速成之类,一年的在校学习,一年的校外实习,就算毕业了,毕业后直接转到师专继续进行函授学习。

  由于是定向学生,实习自然要到所委培的学校去,那所学校是离家二十几里的邻乡的中学。那时的公路还是沙石路,上坡下岭,骑自行车要走上一
西沟里·戏台·爸爸(2006-08-08 12:38)
         

    我的老家在辽西一个小镇上,四周高中间凹,无论从哪个方向进入小镇都要走一段下坡路,站在坡上望去,整个小镇犹如一个大“聚宝盆”。我家的老屋就是这“聚宝盆”边。离老屋房后百十米远处有座戏台,戏台左面有条小河,河水是从西沟里流出来的,戏台右首则有一座吊桥,小时候所看到的各种戏曲和电影大都是在那戏台上演的。戏台与台前的场地早已被一趟新式平房所取代,西沟里业已断流。关于西沟里、戏台及与戏台相关的一些故事只能在记忆中搜索、追寻了。

    小时候,西沟里的流水长年不断,清澈洁净,河沟有三四米宽,沟南不高,许多人家的房子依坡而建;沟北的黄土壁,高约几十米,在沟顶向下看,狭长的西沟两壁如人工刀斧削成,如果不借外力,没有翅膀,休想从沟底到达沟顶。

    到了夏天,沟内流水潺潺,两侧土壁上长满了绿草与灌木。瑞午节前后,有一种开着豆粒般大小的花,有白色也有淡黄的,花落了,花蒂结成粽子形状,我们都叫它粽子花。还有一种花叫耗子花,名字不好听,但却耐看,花秧不大,长得不高,叶子毛
我天体我碍谁(2006-08-02 18:53)
前几天看报纸,说某市居民小区内有一住户,住着一对青年男女,他们喜欢在家里裸体活动,由于楼距较近,对面楼里的居民经意不经意的瞭一眼,就会看得清清楚楚,居民反映很强烈,说这有碍风俗,很不道德,有关法律专家也称,这是违背法律的行为。记者几次到这户采访都吃了闭门羹,据推测,这户居民有可能是外来人员,暂租此房,如果要找到户主,很可能要请出这对青年男女。
 
看过这则报道,我就有些不平了:怎么的,在自家天体活动,妨谁碍谁了,还要把人家给撵走?人家又没请你们看,伤什么风败什么俗了,干麻要查看人家的私人空间,非礼还勿视呢。如果要真的上法庭,还说不准谁告谁呢。我的话自然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对:人家法学专家都定了性,再说了这也真的不雅啊,如果是黑天,如果是拉上了窗帘,自然就没有人能看到你的私人空间,你在那个外人所不能见的空间就可以任意所为。
 
近些天,我一直在关注这条报道,可至今还没有看到下文,事实上我也感觉他们的做法确有不妥,只是没有达到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如果在自己的家里都没有个体的自由,都失去了自我天性,那我们还能在什么地方有一点点的自由空间
两则新闻·两个人(2006-07-18 18:43)
昨天晚饭后,外面下起了小雨,不能外出,孩子又在玩电脑,不能上网,只好找些家务来做,等一切收拾闲停当,闲得无聊,打开电视,看起了新闻联播。好久都没有完整的看过一个电视节目,也没有认真收看CCTV1晚间新闻,老是感觉电视没有电脑有吸引力。
 
记得曾看过一则报道,说央视晚间新闻要换新的播音员了,20年的来占领新闻联播节目的一直就是那几位老面孔,昨天的播音员仍然没有新面孔出现,还是那两位老搭档:李修平、罗京。半个小时的新闻节目,记得最清的,一是湖南发水了,二是“哥德堡”号抵达中国。
 
说起来似乎很荒唐,对于湖南发洪水,我并没有忧虑,以我的理解:天灾,是大自然对人类的警告,也是人类对其伤害而招致的报复,那是人类无法抗拒的。面对天灾,我们只能是尽可能地减少损失,对受灾的人们以最大的帮助,也许有一天,人类能与大自然和平相处了,那么人类与大自然也就相安无事了。
 
湖南发水,让我担心的是我一位同学,两天前,他说要去湖南联系业务,不知是否已成行,如果去了,赶上了那里的大水,业务谈不成不说,再发生点意外可就糟了。今天早上,打电话
杂感1(2006-07-12 19:38)
自己写的博客,写过了从不想再看,别人的博客也很少看,就是我博客上做的那些链接我也很少看,其实并不是无视他人,不尊重朋友,只是没有了以往的热情,没了以往的激情。不知道别人都怎样,我的毛病我自己还是清楚的,没有韧劲,没有长性。对自己所做的事都不能持之以恒,何况是对别人呢,有时候也会感觉对不住信赖自己的朋友,可也仅限于想。
 
今天好不容易不想玩游戏了,打开自己的博客,近来的博客内容很少,再看一些朋友的链接,只有新认识的两个朋友每天都有更新,其他的人也都与我一样,好一段时间没有写新内容了,也许大家都忙着看世界杯,都忙着六月里的高考与中考,而没有时间写字了,这几个理由还是说得通的啊。可他们真的是这些个理由么,是不是也与我一样,都对写字失去的热情呢,还是另有原因?当然了,写字只是我们的业余时间的消遣,不可能每天都有时间有精力来写字,但总的看,能写字,会写字的人,还算是玩得高雅些吧,能够与这样的人们交流也算是一桩乐事。
 
博客链接里有位叫“江湖”的朋友,看他的博客上写了关于学易的一些事,贴子里还写了些给人算命的事,一下子我就联想到了一个词组
 世界杯结束了(2006-07-10 20:36)
世界杯结束了。沸沸扬扬,吵吵闹闹,昼夜颠倒,如痴似狂......的世界杯终于结束了。
 
与世界杯一起结束的会有许许多多的故事,许许多多的愿望。
 
但愿与世界杯一起结束的还有我的懒散,我的游戏。
 
不能保证从今天或明天起我会远离游戏,远离无聊,但我会尽量使自己多动手,多码字,重拾一份快乐。
蚯蚓一家(2006-07-09 20:28)
昨晚女儿给我讲了一个小笑话,是在电视上学来的:
 
一天,小蚯蚓没有伙伴玩了,觉得很无聊,就把自己跺成了两截,出去打羽毛球了。蚯蚓妈妈一看,这办法不错,就把自己跺成了四截,玩起了麻将。过了一会儿,就听蚯蚓爸爸在厨房“当、当”跺个不停,蚯蚓妈妈连忙放下手里的麻将,出去一看,蚯蚓爸爸把自己跺得稀巴烂,一问要他想要做什么,他有气无力的说:我突然想要玩足球了。
 
早上同学发来一则短信:
 
一只母鸡对牛发牢骚:你说这人可真怪,非要我们多产蛋,可他们自己却要计划生育,唉,这太不公平了。
牛安慰鸡道:有什么好报怨的,那么多人喝我的奶,可谁叫过我一声“妈”啊。
 
 
真的佩服编笑话,讲笑话的人,太有想象力了,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生动的故事来呢。看来,每天吃核桃也改变不了先天的大脑的体积与质量。
 
月光大哥生日快乐(2006-07-03 21:16)
 


  细想想,来到网络,来到论坛,来到四十、爱家,我收获到了什么呢。码了些不咸不淡的文字,发几个不痛不痒的帖子,这能算什么。玩论坛的人,能码字会码字应该是最基本的功夫,会灌水爱浇花纯属个人喜好,至于说到眼高手低,或是手高眼低那只是个人的能力问题,并不能以此来衡量一个人全面素质,在我看来,码字发帖无非是为自己的闲情在闲暇时间于一个特殊平台得到发泄得到放松,因此不码字,码不出石破天惊码不出绝伦妙语也是可以理解可以谅解之事。

  闰闰向来不喜热闹,不擅交际,生活中网络里可说得上是独行之人。然而,人不可能生存于真空,一个生理心理都正常的人亦不可能真正与世隔绝,他或多或少要与外界保持着丝丝缕缕的联系。生活中闰闰可倾心相交的朋友不多,论坛里能保持长久联系,且又能敞开心菲坦毫无遮掩之人更是少而又少,今天的寿星哥哥--下弦月光,可谓是我的网络挚友之一。月光大哥的生日,闰闰就是再懒,再笨,也要表达一份心意。

  与大哥的相识,那要从初次进入论坛说起。闰闰刚入论坛,一切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