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马一路向北的BLOG
个人信息
斑马一路向北
文章分类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友情链接
访客
好友
计数器
          
rss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内容
  •  
    2006-04-16 04:06:13
    ::URL::http://www.4j4j.com/play1.htm?song_id=/movies/yy/jay_frx.wmv&  
        《发如雪》,周杰伦最新的MV,是他自己导的。经历了《娘子》和《东风破》的洗礼,他学会了自己操作这种玩意儿。那男演员看起来很像金城武! 

        古龙的小说中我最喜欢的是《大地飞鹰》,古龙一辈子都在南方想像着江南,他笔下的江南永远都花红似锦,但我独爱着《大地飞鹰》中的江南。要命的小方在西藏的大地上怀念着江南,江南正在这种刻骨的思念中成为了梦中也永远无法达到的彼岸。
     
        鹰想飞起来,一样是种奢侈的行为。 
     
        我曾想像自己是一个导演,让金城武来演要命的小方,让刘烨来演班察巴那——在看过《不夜城》之后,我想金城武一定能演出浪子被情伤后的痛,刘烨也一定能演出那种凶残中的绝望。 

        《发如雪》的后半段看起来又有些象《潘金莲之前世今生》,我曾经疯看这部电影。苏曼殊有首诗叫《碧阑干》,描写的是一个少女未经人事时的青涩: 
    碧阑干外遇婵娟,故弄云鬟不肯前。 
    问到年华更羞怯,背人偷指十三弦。 
        王祖贤在《潘金莲之前世今生》中,羞涩远比《碧阑干》中的女子更过,浪荡则要甚过张曼玉版的“金镶玉”,所以王祖贤不一定就非要有徐克调教才能那么脱俗的,罗卓瑶一样可以做到。 

        和罗卓瑶一样,李碧华也是聪明得令人可怕的人。即使给我机会,我也绝不会把她当成是采访对象。我怕她,怕被看透。人人均说张爱玲冷酷,却未有几人认得李碧华的冷。《诱僧》的台词在任何时候都会令我不寒而颤,“我这么远来看你,你也不看我一眼。人不会一辈子都好看的”。
        那女人想说的是“现在不看,你还在等什么时候?”但又欲说还休。 
        就这淡淡一句话,却是一切都看透了,徒留虚空而已。 

    铜镜映无邪 扎马尾 
    你若撒野 今生我把酒奉陪
  •  
    2006-04-16 03:58:04
       这个标题基本已成了一个句子模式,就和“……时期的爱情”一样,可以被随便地引用,或者就象是粘度极好的透明胶布,不管是你的脸上,公交车的车厢外,还是电脑的桌面上都可以被贴上使用。

        到底是瘟疫还是郁闷在黄昏时蔓延?我也说不清楚,但郁闷无疑是一种瘟疫,传染速度惊人。这段时间,我身边的人仿佛都染上了这毛病,每次一通电话,发现对方和我一样没精打采的,试探着问一下,“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回答一准就是“郁闷呐……”郁闷的原因?哎,不说也罢。是吗?哎,我最近也有点……然后两人在电话里互叹口气,互相勉励一番,再约定时间出来喝酒狂欢,随后开始寻找瘟疫的下一个受害者。

        Sopor Aeternus,这是一只古怪的乐队,似乎是德国的——我听过的最好的暗黑乐派要么来自北欧,要么就产自德国,这也是一个古怪的国度。Sopor Aeternus的阴冷是渗入了骨髓的,那主唱的声音听起来简直象个恋童癖,总给我一种惊恐的感觉。今天中午又买到了2张D版,加上MP3转录和刻的,零零碎碎加起来我竟收了有8、9张了,在数量上有逼近窦唯的可能。还在网上发现了一个这只乐队的中文网页
    ::URL::http://sa-cn.52blog.net/user1/14508/index.shtml
        从页面上看有点土气,但对于未曾从小就深刻体验、仅是后来从电影和音乐中体会到歌特味道的国人来说,网页能有这样的气质也已经不错了。

    再贴一张




     &n
  •  
    2006-04-16 03:56:51
        达明一派又出了新专辑,《The Party》!第一首歌是写给他们的20周年庆典。歌词中不断地加入他们老歌或是黄耀明的歌词,算是一个小小的噱头,我也试着把提到了的歌都找出来!


    《达明一派对》

    从前在圣诗班的伟业吗,国庆派对再次遇见他,移民外国的他屋也卖了,
    这个圣诞该高兴一下。(达明一派《今天应该很高兴》)
    迷上他忘记他(达明一派《忘记他是她》)逾廿周年吧。
    看你看我今天如何造化(达明一派《石头记》),
    如尾巴和尾巴还是相连着,你那结尾请申报一下。坟前被献花的他有十个,那晚那里那个在救火(达明一派《十歌救火的少年》)。
    谁人话这史诗一揭就过(达明一派《天问》),
    个个也记得它发生过。
    从前成员齐集吗?个个老了胖了吗?(达明一派《排名不分左右前后忠奸》)。
    听说某某去向未明下落待查(黄耀明《下落不明》),
    仍然流行怀旧吗,看你记性有几差(达明一派《天花乱坠》);
    唱到这里漏了几个,他他他她她她!

    仍然酷爱叱咤于马路吗?(达明一派《马路天使》)老了个个变了极爱家。
    还留下那双金色雪屐吗?到半百岁可想着一下。(达明一派《溜冰滚族》)
    禁色(达明一派《禁色》)和禁果(达明一派《每日一禁果》)仍被保存吧?
    这世界有否给潜移默化(黄耀明《天天向上》)?
    离过家回了家仍住中环吧(达明一派《情流夜中环》)?
    信有带到新居里烧吗?(达明一派《那个下午我在旧居烧信》)
    从前豪情还在吗?世故了也未算差。(达明一派《甜美生活(万岁万岁万万岁) 》)
    偶尔有个壮志未酬不必惊诧,前行还能前卫吗,念旧又是落伍吗?过去过了但至少也将火把交给他,他他他她她她它它它它它它!


        这里面可能会漏掉什么歌的歌词,也有可能会有刘以达的歌词被我遗忘掉了——这不奇怪,自《麻木》后我好象还没找到他有什么好东西出来,除了对胡蓓蕾的专辑和“刘以达官立小学”有些期待,对《秋月》、《诱僧》和《三个受伤的警察》的电影原声依旧热爱以外,刘以达在我脑海中存在的印象似乎只有那些不咸不淡的电影搞笑形象了……

        有次给咪咪打电话,她说自己在深圳,刚在香港看了达明的演唱会,她可真让我嫉妒啊!!!可现在的达明还在怀旧,还在试图找回只属于上世纪80年代香港的美好。黄耀明一直在这样做,所以他唱出了“最美的仿佛已在上世纪”,
  •  
    2006-04-16 03:55:12
        快速翻阅一个爱伦·坡的小说需要多长时间?当然,我是指《鄂榭府崩溃记》或是《丽姬娅》,因为坡在里面都写到了死人的复活,这给了我们多大的希望!

        那个男人的死讯传来时,他很平静。从门口以直线形式走到窗前,这是这个房间里最有效最直接的距离。他把一张CD塞进CD机里。他没有看封面,是随机的一张CD,那并不重要;夜里,他就睡在房间的任何一个地方,把被子压在身上,感受着黑夜的重量。那张CD在CD机里反复旋转了很多遍。后来,他听了至少20遍的《Jesus to a child》……女人穿着黑色的睡衣,随随便便地站在门口,象一个梦境。

        整个房间堆满了冰块,女人的眼泪透过黑色眼影就会变成黑色的,所以黑色的眼泪毫不犹豫地滴落在了冰块之上。他清楚地知道,在强劲的电子节奏或是重金属的吉他失真中加入点缀般的钢琴声会很煽情,就象是寺庙里的禅钟在暮色中的惊醒。但最后,房间还是爆炸了,沦陷了,崩溃掉了。

        传来死讯的那个男人叫张国荣,昨天是他的49岁生辰。正好是快速翻阅完一个爱伦·坡的小说需要的时间。
  •  
    2006-04-16 03:48:31
       一个笑话:蜗牛被乌龟撞倒在地,失血过多住进了医院,动物刑警就来找蜗牛做笔录,问,“当时乌龟的时速度是多少”,蜗牛很羞愧地说,“他时速太快,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经过七中门口时,正好碰见学生们下晚自习。我夹在人流中,小心翼翼地穿行,生怕会被撞倒,感觉就和蜗牛与乌龟的故事相仿。

        昨天去采访S.H.E.,突然想起以前有记者采访过奇洛·李维斯,但大概是被后者的闷和沉默给气疯掉了,所以毫不客气地写到,“即使地球恢复到洪荒状态,即使宇宙中的星体全部失控而相互撞击,即使所有《启示录》中的怪兽冲出地狱仰天大笑,但奇洛·李维斯仍是会一言不发”,我想他大概会像卫斯理笔下那个关注地球形成的孤独的原振侠——但S.H.E.恰好相反,她们一进来就不停地学猫叫、捏着鼻子说话,或者是你一句我一句,话题也就不断地转变。一刻也静不下来!无聊采访在20分钟内结束,只留下一大对记者对着空空的采访本发呆。

        采访过程中,重庆的金牌娱记叫我帮忙问一个八卦一点、或是可以令她们难堪的问题,我反问,“你怎么自己不问?”金牌娱记一脸坏笑地回答,“我已经老了嘛!”后来,我和重庆的最老牌娱记一起乘出租车,最老牌娱记也在哀叹同样的事情,她说“现在重庆的娱记早就该换代了,该当编辑的当编辑,该做主任的做主任,把位置让给后来的人嘛!”或许,新生代的娱记和老牌娱记们的关系和蜗牛与乌龟的故事仍没有什么差别的

        这几天一直在重听Red House Painters的《Ocean Beach》,这是我买到的第一张“红房子画家”的磁带,还是打口的。买下来时已经被完全地切断了,以致于我不得不将整盒的磁带砸碎,以便取出那录了音的胶带——它伴随了我整个98年的暑假,尤其是那首《Summer Dress》,后来还看过MV,现在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印象中好像有Mark Kozelek坐在城市里的有轨电车里,电车徐徐向上爬行,倒有点象是两路口以前的缆车一样了。黑白胶片里,电车爬行得那么缓慢,Kozelek那么的忧郁,所以电车竟象是将要穿过整个夏季一样
  •  
    2006-04-16 03:46:21
        下午突然就来了一场大雨,一下子就变得很凉快。晚上编版的时候才知道原来已经是8月中旬了,也该凉快下来了,夏天可能就要过去了吧…… 
        我好象从来都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比方说吧,走在大街上,明明汗水一个劲地往外扑,却只知道抱怨好热好热,非要到咖啡馆里上厕所时看到便池里堆满了冰块才一下子领悟到:哦,好象是夏天了! 

       那天,坐在街边等老高和苏寒,听到旁边孙燕姿就在唱《Hey,Judy》,突然竟有点想落泪;再倒回去几天,我还听到了一群日本人用近乎圣洁的声音在唱这首歌,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一张“披头士”的照片了,4个穿得很肮脏的男人忘情地把嘴张得很大——不过我挺喜欢的,“披头士”是一只伟大的乐队。
        所谓的伟大,其实在很多时候是指他们能把很简单的事情变得那么有趣。比方说《Hey,Judy》后面那段重复,比方说我喜欢的《Here,There & Everywhere》和《We can work it out》,比方说《I want to hold your han》和《Twist & shout》。在听到《I want to hold your han》之前就看过很多讲“披头士”的事情了,也一直以为这会是一首伟大的歌,谁知竟会是一个大男人很直白地说:哎呀,我喜欢,真的很喜欢,我要牵你的手……唱一遍不够,还要唱几遍,但这也正是他们有趣的地方。同样感觉的还有《Twist & shout》,相比之下的张国荣就显得要情趣得多了,也就没那么好玩了。

        后来,我们穿过八一隧道去上清寺,热气仿佛对隧道没有丝毫的影响,我在洞口发现几个流浪汉就躺在地上睡觉,那种神态没法让人不羡慕。隧道里的轰鸣声很大,连说话都要靠吼,最后,我转到隧道出口的背后撒尿,我很开心地看到了野草的蓬勃。

  •  
    2006-04-16 03:37:25

     

    申请了一个新浪的博客,不为什么,就觉得想为我的2000多张唱片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以后这个新浪博客只发表与音乐有关的文字,希望广大博友多多捧场。

    补遗:这2天真郁闷,先是老师要我在10小时内交出她要求的稿子,后来又说我的稿子不符要求,因此我强烈要求将我的笔名改为“老漆逼人太甚”。昨天晚上带了我家晓丹和娟娟妹妹去看了《防火墙》,觉得很失败;刚准备上床了,我那天杀的小妹又以喝醉了酒为由要在我家借宿,我也只有揣上一包烟和一瓶啤酒来网吧了……
     
    既然已经申请了,就得干点事情出来,不过我现在实在不想写东西,也罢,先把以前博客中写到与音乐有关的东西贴上来先。对了,我原先的博客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