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人远去,隐忍前行(2009-07-12 10:45)
最近一些人离我们远去了,迈克尔.杰克逊走了,作为西方流行音乐的开拓者,他用才华横溢的音乐启蒙和娱乐了一代代的美国民众,热衷慈善的他也给无数受苦的人留下了爱与温暖,留给自己的却是一个盛名之下不堪重负、孤独孑孓的身影。
昨天,国学大师季羡林也走了,作为被众人无限神化的国学泰斗,他对外界的吹捧却一直保持着拒绝和审慎的态度,他说过的“要说真话,不讲假话。假话全不讲,真话不全讲”,仍然在耳边回响,时刻提醒着知识分子理应持有的社会良心。季老的身上一直秉承着中国传统文人的悲悯与忧患,还兼具了西方文明滋养出的独立、自由的人格。他让人敬仰的不仅是他学贯中西的丰厚学识,更是他亲力亲为对真、善、美的追求。一个苍老而高贵的背影远去了,也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斯人远去,抚去悲哀,我们只有继续击节踏歌,隐忍前行,用自己的绵薄之力,去抚慰其他苦痛的心灵。还是让我们珍惜生命,彼此温暖吧。
不要让美好的事物从生命中消失(2009-07-06 22:40)
请你一定一定,不要让美好的事物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我们到底遗失了什么?(2009-07-06 18:55)
如果诚实、公平、正义在我们这个社会的每个细胞组织里不能成为一种普世的标准和追求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将是没有希望的,对生活在不诚实、不公平、不正义的风气中并对其已经麻木的个人来说,也将是一种悲剧。在这种风气之下,个体要么与之共舞成为帮凶,要么在保持沉默之后不可避免地滑向随波逐流的洪流中。在速度与利益不断膨胀的中国现代化发展之路上,我们到底遗失了什么?而我们又该坚持什么呢?


《贾想》真是耐读,每一句都能深到心里去,捧在手里倍感温暖。贾樟柯电影中那种对现世生活中普通人的不同寻常关注与深切,原来是有来由的,艺术终究脱离不开创作者的生活经验。这世界不缺的是梦想家,缺的是脚踏实地的行动者。
所有的梦想都只能源于今天的行动。
有时候,言语是这样的苍白,唯有感受充溢了整个生活的内在。有时候,语言是无力的,而行动应该是有所指的,实在的。
这歌声,跨越了今晚的脊背(2009-05-30 14:05)
夏夜里,一个个破碎的拥抱
在梦里依次绽放
你说你在无眠的山谷里
听到了布谷鸟的鸣叫
那歌声啊,一声一声
究竟是怎样穿透了你苍凉的心!
也许,黑夜并不可怕
真是可怕的,是那些隐匿在黑夜里的背叛
这些风到底是怎样从耳边呼啸而过
又是怎样化作的
一阵阵在脊背上敲打的疼痛?
海子:《春天,十个海子》(2009-05-26 23:09)
春天,十个海子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春天,十个海子低低地怒吼
围着你和我跳舞、唱歌
扯乱你的黑头发,骑上你飞奔而去,尘土飞扬
你被劈开的疼痛在大地弥漫
在春天,野蛮而复仇的海子
就剩这一个,最后一个
这是黑夜的儿子,沉浸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那里的谷物高高堆起,遮住了窗子
它们一半而于一家六口人的嘴,吃和胃
一半用于农业,他们自己繁殖
大风从东吹到西,从北刮到南,无视黑夜和黎明
你所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纪念我躺在尘埃里的诗句(2009-05-15 22:36)
瞧这些被生活结晶成的痛苦
躺在多少回忆的尘埃里,独自叹息,波澜起伏
没有人注意到你们细小的伤口
和海贝般的面容
那些在夜晚的海水里被浸泡的冰冷嘴唇
被捆绑的手脚,和一个倒置起来的头颅
而你们,就像被人永久地遗忘在某处
安安静静地保持着缄默
就像有谁会在意,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的忧伤
感谢上帝,我的诗句没有人能够读懂
干干净净地躺在我落满尘埃的书架上
那一叠厚厚的手稿
我只但愿永远被封存在我最美记忆的深处
将某些世间的真相或幻影独自倾吐
哦,瞧这些生活的焦灼
瞧这些无眠的黑夜!
小说:夏天的梦(一)(2009-04-29 20:00)
夏天最近总是梦见自己回到老屋。母亲在小心翼翼地给她剥去一颗巧克力糖的糖纸。糖是从那个吱哑作响的大衣厨拿出来的。小时候当母亲每次要抚慰吵闹的夏天的时候,就会打开大衣厨长长的厨门,拉开抽屉,仔细地摸索出一块巧克力糖。夏天永远都会记得那种特定的糖果。外面包裹着五颜六色的透明糖纸,里面是一个窝头状的糖心。在巧克力外衣的包裹下,永远都会淌着一种粘稠而甜蜜的糖浆,混合着淡淡的酒精味道。就是这样一种巧克力酒精糖,竟然每每让她在梦中品味起来,还保持着一种浓郁而清晰的味觉。然后其他的一切碎片仿佛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让她无法在梦醒后记得梦中的母亲和自己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以及自己做了哪些飘离又略带分裂的举动。梦境总是像一颗盘踪错杂、枝杈丛生的老树,而那颗巧克力酒精糖就是老树从老屋里盘生出来的树根,其他的枝节藤蔓,仿佛就化作了一种概念化的气味和颜色,有着模糊又疲惫的面目。
夏天猛然间打了一个喷嚏,一下子从梦境般的回忆当中苏醒了过来。身边的闹钟也恰如其分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闹钟,时针正指向8点零9分。她觉得很累,这些交织回响、指向过去的梦总是让她觉得身心疲惫。每当
我曾梦想一场壮烈的逃亡(2009-04-29 11:45)
我曾梦想一场壮烈的逃亡
◎未田
五月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寓言
悬挂在没有边缘的票根,一些泛黄的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