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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午后,老夏和建新先后打来电话,说在医院看望老五,老五今天精神头不错想再来我家坐坐。我说好。因为我知道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光顾我家了。老夏难得没开车,建新的车里还得装上轮椅,加上一直守护在老五侧的小彭,乘不下于是他俩在医院门口打的。但他俩叮嘱我先出去在门口等待。
我于是立即开门出去,站在门口的阳光中等待。有阳光从大门口新装的招贴牌上反光回来刺着眼睛。
我家的小花园是老五最喜欢来的地方。哪怕有风有雨有大太阳。只要坐下,心就安静。
他喜欢我常备的茶,是我专门在竹叶青专卖店里买的极品素毛峰。这茶虽算不上什么高档,但在这品类里算是最好的了。而我在茶柜里还备着的上等铁观音、云南普洱等都闲置在一边。
我曾和他讨论过对茶的喜好。高品位的茶太多,但依着我的观点,自己最喜欢喝的口感就是最好的,而远非这那的高价格的茶。素毛峰这茶汤色一般,但口感极为醇厚,浓浓的泡一杯,很快便会散发出幽幽的清香。自老五住进医院后,每天午后输完液就打个车来我家,直接进到小花园里坐下,把腿翘在另一张塑料藤椅上,然后闭目养神。他很累。
不多久,建新的司机小杨便开着车把老五送了来。我
毋庸质疑的是这又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若这十来天是说你可能会得到一个什么彩头那不必再说,我们尽可以期盼。但若是指生命呢?十来天,一个生命可能会嘎然而止,去到另一个地方用另一种方式存留或者显现?这很残酷。
昨晚就和一东约好今天去看望老五的。昨天之约是因了老五的主治医生的判断:估计也就十来天了。
十来天是对老五最后时光来说是即明确又相对模糊的估计,我们只能多陪陪。
骑着自行车,裹挟着闷热,我和一东一路无语的到达医院。
瘦瘦的老五依旧歪歪斜斜的躺在病榻之上,面色黑黄,眼睛微闭,不断有气息悄悄呼出。头顶上悬挂着输液的瓶子——脂肪乳,还有一个黑色的小挎包似的装置——镇痛泵。
彭看见我们,朝外面努努嘴示意,我们赶紧跟她一起走到走廊尽头的平台上。
“他睡了,一直这样。”彭说着,有泪在眼里闪动。
老五的儿子婚礼过后就一直在医院陪伴着,但只要儿媳妇一来,老五就要他们都走,该干嘛干嘛,说别耽误了工作。他只想让彭留在身旁。两口子到了这时候才突然显示出重要的依恋。
彭也很苦,每天晚上要靠药物才能入睡三两个钟头,还得时时服用头疼粉。和我们说话时那
等待什么
停博二月余,无所事事,似乎是在等待。可我又在等待什么?
有若多杂事,有喜有悲,喜从何来悲又从何来?有谁说得清。
我其实并不知晓,不知晓是因了我几乎说不清。
喜是喜么?悲是悲么?
有朋自远方而来,为之一喜;朋又将远去,为之悲么?喜悲乃无常,亦喜亦悲矣。
眼见着一条鲜活的生命行将远去,我无奈。
无奈的将曾经留下,刻在脑里;无奈的将曾经黯然分离,刻在脚下。
其实我也将与你与他一起行走,一直走到尽头。
忽然觉得生命的不堪。于是忆起那年我说过的话:因了无奈所以坚强。但实际上,坚强并不陪伴你我。因为人世间并没有坚强。
失眠的日子里胡言乱语,有人善意的提醒:您是否是病了。明白无误的告诉说:你的精神。
其实我明白。我没病。我的精神从来不会有病。因为我以为活得明白。
我于是对自己说:若明白了,就不再需要所谓的坚强。因为坚强并不解决任何问题而仅仅是一种虚虚的期待。这期待里实际包裹着的是你和他的意愿而远非你自己。支撑意愿的,是情。
偏偏需要情。于是有了喜有了悲。
歌按:好些日子没来是失眠闹的。前不久去了华西医大,看了大夫也开了药,这些日子算是能晚安了。能晚安了胃口也好了许多,看来还真是睡得便吃得吃得便有精神。有了点点精神这停了多日的博也该有些个啥吧。但于俺而言没啥也不能没了俺家soby。于是便有了今日之博于是也懒得坎陷。俺高兴!
总算有了两日完整的睡眠之后,依然深陷沧然之无眠夜。我被迫嚎叫:老天啊!你他娘的对老子也发发慈悲吧!就让老子睡个囫囵的觉吧!老天阴笑着并不作答。我知道,它说你活该。于是我也只好再次嚎叫:你小子活该吧!
精神之坎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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