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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的,孙老头就把我们编辑部的几人都召集起来,一指椅子,说:“都给老子坐好。”于是我们都规规矩矩的坐好,孙老头却一反极其情性张口就嚷嚷开口就呵斥人的常态,也不说话,就闷着头抽烟。
孙老头是山东人,1938年的老革命,也是享誉国内外的著名诗人。他早年的海洋派诗曾在欧洲尤其是在北欧很是流行,仰慕者颇多。我等对他历来是敬仰有加,只要他发话,谁也不敢造次贫嘴,只能老老实实的听着。
歌按:周五下午,照例是哥们儿们几家人来寒舍聚会的日子。哥们儿抵达我处有先有后,于是开麻之前照例先坐着喝茶聊天,不知怎的就聊起了电影,也聊起了让我等老知青们唏嘘不止的高考1977以及那部电影《高考1977》。陡然间唤起了本已经淡漠了的记忆,唤起了我的高考1977,于是有了此博——恢复一段并不快意的人生记忆。
前不久,出了部电影叫《高考1977》,有几个老朋友打来电话邀我一起去看还说准备好了票,不知怎的就是提不起精神来,似有些抵触,也就没去。
1977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我也有幸参加了那回的高考。没想去看那部电影是因了触动到了自己的……用外甥女的话说是黯然神伤。
1977年时,我还是知青。那时在农场总场部政治处任宣传干事。高考的几个月前我们就都知道了高考恢复的事,心里都别提有多兴奋了。因为这也许是
十四日上午十点,老熊大哥夫妇及毛弟夫妇和我夫妇俩一行两辆车准点到达呼市高速路出口处,静静等待北京来的那四辆车。算算时间,他们早上六点从北京出发,共480公里的路程,到此时该抵达了。但我们仍望眼欲穿。电话过去,大辰那头颇有些沮丧的说:“路上塞车了。请你们再等等。”
我没在北方的高速路上跑过车,还真不知这高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