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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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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最近心情极糟,久未博而博也都是难过之事,也许该换个心情的。这么想,索性就写个轻松些的博吧。

 

    这个题目有些唐突。深夜能遇见入室的窃贼的机会估计搁谁那也是少之又少,干脆说就是不可能。所以这龙门阵若摆起来也就没什么好多说的。但若真的是遇到深夜入室的窃贼你又该咋办?

 

    前不久,壮哥们儿的女儿静静约了几个同事去了趟韩国旅游,归来的那天壮哥们儿夫妇赶紧带着女儿出去吃饭,好解解女儿在韩国落下的好吃嘴儿的谗病,解解麻辣的谗呀!吃罢饭回到家,东西也没来得及收拾,夫妇俩就坐着听女儿静静的一通海吹,毕竟这年头哈韩的女孩子不在少数。聊了半宿洗洗也就都睡下了。可到早上一起来,咋的啦?客厅里的东西咋被翻得一塌糊涂。得!一定是深夜里家里进了贼了。虽说这气不打一处来,还是得赶紧着报警赶紧着清点吧!

 

    清点工作刚刚开始,壮哥们儿的女儿静静就带着哭腔大叫起来。您猜怎么着?静静的移动硬盘连同数码照相机都没了。这可是静静在韩国拍摄的全部照片呐!虽说还丢了些其他东西,诸如钱等物。

袁老五走了(2009-07-05 12:27)
    袁老五走了,在这个月的第一天。

    昨日天降大雨,我们在雨中送了他最后一程。老人说,上路时下雨是好事。但再好的事也是应该活着。走时老五尚未满五十六岁。

    老五最喜欢看我写字,说看我写字看着就安逸。那时只要我写字,总会把他赶到一边去。我告诉他,我写字时不喜欢有任何人站在身侧。祭奠老五的字,我就争取都用手写。也算是还老五个愿。

              

             

记到来看看我(2009-06-30 16:47)

    上午早早的便骑车去医院看望老五,他的情况更为不好,护士又来安放了若干管子,输氧的维持血压的还有监护仪。心中实在不忍也不敢多待,怕我忍不住的情绪会影响了一直守护在他身旁的妻子小彭和他儿子。回来后坐着发了会儿呆,顺手拿过张纸便写了些字,算做是今日之博——为了铁哥们儿老五。

       

           

            

最后的光顾(2009-06-17 15:43)

 

周五午后,老夏和建新先后打来电话,说在医院看望老五,老五今天精神头不错想再来我家坐坐。我说好。因为我知道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光顾我家了。老夏难得没开车,建新的车里还得装上轮椅,加上一直守护在老五侧的小彭,乘不下于是他俩在医院门口打的。但他俩叮嘱我先出去在门口等待。

我于是立即开门出去,站在门口的阳光中等待。有阳光从大门口新装的招贴牌上反光回来刺着眼睛。

我家的小花园是老五最喜欢来的地方。哪怕有风有雨有大太阳。只要坐下,心就安静。

他喜欢我常备的茶,是我专门在竹叶青专卖店里买的极品素毛峰。这茶虽算不上什么高档,但在这品类里算是最好的了。而我在茶柜里还备着的上等铁观音、云南普洱等都闲置在一边。

我曾和他讨论过对茶的喜好。高品位的茶太多,但依着我的观点,自己最喜欢喝的口感就是最好的,而远非这那的高价格的茶。素毛峰这茶汤色一般,但口感极为醇厚,浓浓的泡一杯,很快便会散发出幽幽的清香。自老五住进医院后,每天午后输完液就打个车来我家,直接进到小花园里坐下,把腿翘在另一张塑料藤椅上,然后闭目养神。他很累。

不多久,建新的司机小杨便开着车把老五送了来。我

 

毋庸质疑的是这又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若这十来天是说你可能会得到一个什么彩头那不必再说,我们尽可以期盼。但若是指生命呢?十来天,一个生命可能会嘎然而止,去到另一个地方用另一种方式存留或者显现?这很残酷。

昨晚就和一东约好今天去看望老五的。昨天之约是因了老五的主治医生的判断:估计也就十来天了。

十来天是对老五最后时光来说是即明确又相对模糊的估计,我们只能多陪陪。

骑着自行车,裹挟着闷热,我和一东一路无语的到达医院。

瘦瘦的老五依旧歪歪斜斜的躺在病榻之上,面色黑黄,眼睛微闭,不断有气息悄悄呼出。头顶上悬挂着输液的瓶子——脂肪乳,还有一个黑色的小挎包似的装置——镇痛泵。

彭看见我们,朝外面努努嘴示意,我们赶紧跟她一起走到走廊尽头的平台上。

“他睡了,一直这样。”彭说着,有泪在眼里闪动。

老五的儿子婚礼过后就一直在医院陪伴着,但只要儿媳妇一来,老五就要他们都走,该干嘛干嘛,说别耽误了工作。他只想让彭留在身旁。两口子到了这时候才突然显示出重要的依恋。

彭也很苦,每天晚上要靠药物才能入睡三两个钟头,还得时时服用头疼粉。和我们说话时那

挺住:最后的时光(2009-06-04 15:19)

 

    发上一个博,是四月的事了。这几个月,我知道我必然开始经历大喜大悲。四月中下旬,有几拨北京知青到访,于是欢天喜地聊说不完的几乎同样的话题;待他们走后,我最铁的哥们儿老五也开始了最后时光的倒记时。心里便时时感觉心酸。也许,我没有权力在他尚未离去时便作此文。但还是作了。因为我知道我必须作此文。有太多的生命如同草芥般毫无声息的消失。若我不作,便无人做此事。在一个生命即将消失之时,任何人都应该有痕迹留下来。老五是个默默无闻的人,一生也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光鲜的什么,但毕竟是原本鲜活的生命。这事该我来做。不仅仅是因了是我的铁哥们儿。是生命。

 

    曾一块儿在云南边疆患过难并且交往了几十年的铁哥们儿老五很无助的第若干次躺到到病榻上,拿早就没了光泽的眼看我,很无奈。我也很无奈。晚期肝癌到此时,现代医学已经无力回天。

    其实我也有一种近似于虚脱的身体感觉,但我知道我必须挺住,至少得做出很不错的样子或状态。

    很长一段时间,老五两口子就把我作为一种参照和定位咨询,有了什么问题就先打电话过来。这于

等待什么(2009-06-02 12:13)

等待什么

 

停博二月余,无所事事,似乎是在等待。可我又在等待什么?

有若多杂事,有喜有悲,喜从何来悲又从何来?有谁说得清。

我其实并不知晓,不知晓是因了我几乎说不清。

喜是喜么?悲是悲么?

有朋自远方而来,为之一喜;朋又将远去,为之悲么?喜悲乃无常,亦喜亦悲矣。

眼见着一条鲜活的生命行将远去,我无奈。

无奈的将曾经留下,刻在脑里;无奈的将曾经黯然分离,刻在脚下。

其实我也将与你与他一起行走,一直走到尽头。

忽然觉得生命的不堪。于是忆起那年我说过的话:因了无奈所以坚强。但实际上,坚强并不陪伴你我。因为人世间并没有坚强。

失眠的日子里胡言乱语,有人善意的提醒:您是否是病了。明白无误的告诉说:你的精神。

其实我明白。我没病。我的精神从来不会有病。因为我以为活得明白。

我于是对自己说:若明白了,就不再需要所谓的坚强。因为坚强并不解决任何问题而仅仅是一种虚虚的期待。这期待里实际包裹着的是你和他的意愿而远非你自己。支撑意愿的,是情。

偏偏需要情。于是有了喜有了悲。

 

吼吼吼!Soby救主(2009-04-01 00:27)

 

歌按:好些日子没来是失眠闹的。前不久去了华西医大,看了大夫也开了药,这些日子算是能晚安了。能晚安了胃口也好了许多,看来还真是睡得便吃得吃得便有精神。有了点点精神这停了多日的博也该有些个啥吧。但于俺而言没啥也不能没了俺家soby。于是便有了今日之博于是也懒得坎陷。俺高兴!

 

 

 

精神之坎陷(5)(2009-03-07 05:27)

精神之坎陷(5)

    ——

精神之坎陷(4)(2009-03-07 05:16)

  总算有了两日完整的睡眠之后,依然深陷沧然之无眠夜。我被迫嚎叫:老天啊!你他娘的对老子也发发慈悲吧!就让老子睡个囫囵的觉吧!老天阴笑着并不作答。我知道,它说你活该。于是我也只好再次嚎叫:你小子活该吧!

 

精神之坎陷(4)

    ——备考之零碎思绪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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