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本来没想更新的,不过今天居然听我老妈说
大头(小学同学)这小子进国青了!
太TNND假了,虽然小时侯就比我踢的好(主要是身体比我好,哼哼),但一来他本身就算不上什么天才之流,更何况北京孩子不能吃苦是有名的(就像巴西队里除了卡卡基本都是从平民窟里爬出来的),这种全国性质的队伍就更少见北京孩子了。
不过再想想,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在我初中还傻玩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知道一秒掰两秒用了,中考他(海淀的卷子不一样)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还好,要知道他们是把必上的课上完就练球的。
踏踏实实,但绝对不傻(废话,头那么大再不好使真该扔了),明显比同龄人更成熟,但我更佩服的是他对足球的爱,不象我,对什么都是无所谓,年轻就是资本,当我们大多数人还在自然而然的上课补习考学的混时,他已经坚定的用今天换自己的梦了。踢球可不象学习那样是个人就能混个文凭,淘汰时也不会像学校里的实验班换学生那样名存实亡,只有把无数的对手,还有同伴踩在脚下,才能更进一步,金字塔尖人人都向往,但才有几块砖?可底下的垫脚石却是货真价实的成几何倍数增长。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或者同伴的一个“不小
底下发点搞笑COS和四格
真是有勇气的COS
更加有勇气的COS
| 分类:费伦杂记 |
即兴曲
1
| 分类:费伦杂记 |
序曲
1
月细如眉,层层幽蓝却被城市的光与暗无情的压回。
突然,月光一阵涟漪,就象美人不满的皱了下眉,同时世展大楼里,一群黑影则在极速追逐着。
“切,最鄙视的就是这些以量取胜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墨迟,也就是为首被追的,一边抱怨一边拿出一小瓶药水喝了下去,然后径直破窗而出。
“靠,怎么搞的,丫不要命了。”追逐者们看着残破的窗子全傻了,不走楼梯或者找直升机,而是直接跳楼,分明是耍赖啊。“小心,这回来的是应该是异能者,一,二楼及周边队员注意,预计落点为X-1963,Y-873,Z-15,赶快!”
爽,1g的重力加速度虽然不大,但从百层高楼下来动能还是很可观的,尤其是这种象被强暴一样完全无法自己控制的快感,绝对比滑雪刺激太多了。
“啪”,落地,缓冲,吸气,加速,1.504秒后一群黑影如约而至,不愧为猎魔人里的精英,准确而迅速,可惜,精英还是比不上天才。不等猎魔人们把猎物套入准星,墨迟再次加速冲入黑巷。
“唰”一个漂亮的转身滑步,墨迟自信满满的看着同样追进死巷的黑影,享受着那种十多根红外瞄准线在身上扫来扫去的刺激感,对方箭在弦上而不得发的紧张感
| 分类:流嚣 |
先不写流嚣的那部分了,让萧落,王子姐弟俩合流再说。
流嚣 9 天才&蠢材
太帅了!这是萧落第一眼看到地球的法师塔唯一的想法,无他,就是够高。纤细洁白的塔身却有一种巍然不动的坚实感。
不错,华美,又不失简洁,这是萧落步入塔内的感觉,闲人,俗人,凌乱的油画雕塑什么的都不见一个,肃穆的房间里只有一架楼梯盘旋而上。
等等,楼?梯?!脑海里马上浮现出看起来跟面条一样的法师塔,天呐,它可绝对不细。
爬,还是不爬,这是个问题。
如果换个聪明人,一定会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吧,这钓鱼线一样的高塔,只会利用人们的贪欲,把人们钓走。
不过,萧落可不这么想,是诱饵又怎样,别人想利用我就能利用我吗?别人想利用我,我就不能借机反利用他吗?更何况反正是可以反复LOAD的游戏,错了又怎样?平时借口拿的起,放的下的懦弱,游戏里还要带着吗?
反正是游戏,蠢就蠢吧,也许执着的蠢材才是真正的天才也说不准。
……
当一男一女两名法师走进法师塔时,正好看到一个身影消失在楼梯里。
“哎,你看,有人走楼梯哎。”女法师很疑惑的说。
“那是,谁象我
今天小李讲了不少,有些还是挺有触动的,尤其是敬与诚。
当然,单看这两个字,第一感觉是鄙视,敬?我的眼睛就是世界的窗口,眼里只有我才是永恒,只要我不睁开眼睛,周围不过是一团黑暗。诚?如果大家句句都是大实话该多无聊啊,真真假假才有意思,当然故意玩弄别人感情或者骗毫不相干的人或者让别人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些特殊情况比较不道德的说。
不过,他今天主要讲的是对于命运的敬畏(因而学会谨慎),与对自己的诚实。
这也正是我想过的。
上次去承德跟刘天行和刘文一他俩出去看星星时,发现他俩还是很纯情的说,失恋之后跟王家伟的电影似的,卡卡,爱情呐。代沟啊代沟,为具体的东西烦恼,貌似是我高二以前的状态了,现在我更多的会去为未来或者一种不爽的感觉而不爽。
为了不爽的感觉而不爽,那是有病。
主要是未来,我的未来是什么,貌似是看不到的,也不能说看不到,而应该是完全看不到出路,喜欢生物,但我能成为顶尖的人物吗?如果不能,那么生物老师也许都是不错的出路了,那等于这辈子算是毁了,比起医生与律师,我更不爱当老师。
不可能,是我现在看到的唯一路标。
不过,到底是真的不可
| 分类:不想跑题 |
“RP太低。”竹子说。
“这叫天心不仁。”自己都觉的有够无耻的一个回答。
跟下头的没关系。
老早写的一些了
4.13老妈生日。
早上,老妈借机提醒我今天她生日,结果我说了句巨愚蠢的话“哎,今天三月十四吗,我记的不是啊……”立刻被一种早知道不该生你的幽怨眼神攻击,“啊,呵呵,我刚才说错了,想说4。13来着,呵呵,真的……”
中午,居然输高一了,不爽。
踢完球,光问我原来说的一句话,“失败没有理由?”我问(我心里想的是失败虽没理由,但成功却分档次,鄙视4班),不是,“难道是“天才也有缺点?””也不是,最后居然是“无所谓”,汗。
比赛时象我这样的好孩子居然还得张黄牌,死××裁判,只要自己的威严不被侵犯,下边只要不打起来就根本不管,后来刘文一跟我说这次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得张牌,老爸知道了还挺欣慰,说得牌的都是有个性的,汗。
其实球场上这种拉拽再正常不过了,被这个影响实力与心情还是得怪自己,假如我能力更强,心理更不受外界干扰,领导力更强(后来几个丢球都跟钟雷他们瞎助攻,不协防有关),赢的未必是他们。
不过,正常归正常,这种拉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