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那个魂萦梦绕的地方
文/李章程
“盈盈海峡咫尺,两岸青山守望”。这本是一句充满温情的散文诗一般的话,却隐藏着几许辛酸与无奈。“咫尺”之于“天涯”、“守望”之于“在望”,委实有着一种难言的委屈与痛楚。可能对于很多大陆人来说,都有一种特殊的宝岛情节吧,能有机会赴台交流、参访,品美食、赏风景、体人情、望风土、交朋友,是很多大陆百姓的愿望。而我,无疑是幸运的,不久前,刚刚去了台湾。
返程归来,回忆满满,也有一些亲身的体会,我愿意与更多的人分享,尤其是未去而想去的人,以作借鉴与参考吧。
学会“闹中取静”。去台湾,你会充分感受到媒体的力量。从电视台到报纸到网络,可谓“交锋不断”,而且言辞激烈,有时甚至还和“暴力”沾边了。不过你千万不要以为这是台湾百姓生活的常态。实际上,在生活中,大部分人还是安居乐业的。在街头,你可能会看到个别人打着横幅抗议某事,但更多的人是在行走,在休闲,在忙碌自己的工作。所以,不要因为媒体的“喧
为了忘却的怀念(罗京)
文/李章程
罗京走了,任凭全国亿万观众扼腕感叹,任凭诸多电视同仁无尽哀思,任凭家人朋友泣不成声。
罗京走了,带着新闻联播开始时那虽短暂却熟悉的旋律,带着《新闻联播》播音台下那本虽“最新”却被翻乱的《现代汉语大辞典》,带着多才多艺却26年如一日的选择和坚守。
罗京走了,有人说,他的离去带走了一个时代。那是一个属于罗京的时代,又是一个不仅仅属于罗京的时代。罗京在《新闻联播》担任主持工作的26年,是中国改革开放不断深入,现代化建设阔步前进的26年。
总有些人,是在失去以后,人们才会更加体会到他的难能可贵。比如罗京。
48岁的人生岁月,26年的主持生涯,全部献给了三尺播音台。
罗京的离去,让我们看到他对新闻工作的无限忠诚。26年如一日,不走穴、无绯闻,甚至几乎没有任何负面新闻。
罗京的离去,让我们看到他对自身事业的无限热爱。“照本宣科”26年,没人有投诉,无人生厌倦,甚至让人意识
[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母女相依为命,女儿的父亲在女儿4岁时应征入伍去了越南,不幸阵亡。母亲一直活到了80岁都没有再嫁。母亲去世后,女儿在整理母亲的东西时,发现了一首母亲亲手写的诗,题目就叫《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借了你的新车
而我却撞凹了它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拖你去海滩
你说天会下雨
结果真的下了
我以为你会说我告诉过你啦
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在你新刷的地毯上
吐了满地的草莓饼
我以为你会厌恶我
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向所有的男子挑逗
来引你嫉妒
可是你没有
记得那一次
我忘记告诉你
那个舞会是穿礼服的
而你只穿牛仔裤到场
我以为你必然放弃我了
可是你没有
是的
有许多许多的事你全都没有做
而你容忍我 钟爱我 保护我
有许多许多的事我要回报你
当你从越南回
对电影《入殓师》的解读
文/李章程
在一位老师兼好友的大力推荐下,我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成功接收了她用QQ传来的500多M的日本电影《入殓师》。如此“轻松”的得到一部影评颇佳的电影,自然要在第一时间品味欣赏。影片播放中,我几度想要关闭播放器,因为太慢的故事情节和没有悬念的故事延伸,是在让我无法支撑下去。不过想想,可能总有值得称道的地方,抱着“看看到底有什么优雅之处”的态度,我咬牙看完了《入殓师》。
这是一部具有典型日本风格的电影,整体的风格比较“冷”。再加上“入殓”的镜头时常出现,影片中总有一种独特的伤感和悲凉。影片没有太大的跌宕起伏,整个故事的延展也比较自然。有时候有价值的东西可能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于是昨晚看过的《入殓师》,却在今天换来几点感悟:
一、《入殓师》中对死者进行的化妆、换衣等程序相当严谨,充分体现了对生命的尊重。而男主角所从事的入殓师职业从一开始的被歧视到最后女主角大声说出“我丈夫是入殓师”的时候,已经实现
当大陆高官赴台不再成为新闻
文/李章程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在“金融海啸”仍在严酷地考验世界上每一个灯火如炬的城市的时候,自然界的冬去春来,一如既往地实现了自己的华丽转身。2009年的春天,海峡两岸关系在2008年的基础上更显回暖迹象:
2月17日,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主席黄孟复率团赴台出席“第九届海峡两岸和香港、澳门经贸合作研讨会”。
3月1日,北京故宫博物院院长郑欣淼率领访问团抵达台北,展开对台北故宫博物院为期四天的回访。
3月19日,大陆中央媒体负责人访问团一行23人抵达台北,这是自两岸交流以来大陆媒体赴台访问层级最高的代表团。
3月21日,原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许嘉璐以叶圣陶研究会名誉会长的身份,在台北出席第三届海峡两岸客家高峰论坛闭幕式并发表演讲。
3月29日,原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红十字总会会长彭珮云抵达台湾访问。
3月30日,第二届世界佛教论坛移师到台湾,中国大陆宗教局局长、中华
我读《中国的界碑》
文/李章程
“2008年,中国人通过地震发现自己;西方人通过奥运发现中国;中国和西方通过全球金融危机相互发现。”
——摘自《中国的界碑》封底
日前,好友劲松赠我一书,名曰《中国的界碑》,书中记录的是2008年华文报纸大陆时评选集,文章主要由中国新闻社海外部同仁所撰写。因是好友所赠,且劲松本人也是作者之一,故这几天一直将书随身携带,偶有时间就拿出来翻阅,不仅别有一番感慨。
感慨一:说真话。不可否认的是,现在说真话、听真话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一者真话容易刺激人;二者中国词汇发达,变相包装之后,自然真假难辨;三者处于舆论考虑,主流媒体倡导“主旋律”,刻意回避一些真想;四者有反对力量则不顾事实,扭曲捏造,完全颠倒是非。《中国的界碑》中所有的文章,几乎都没有固有的立场。如要有,就只有事实本身了。所以每篇文章看来,有激情而不冲动,有理性而不沉闷,有批评而不偏激,有赞美而不奉承。
感慨二:说直话。“直话”与真话有交汇之处。但真话侧重于真,直话则侧重于“直”。言简意赅、一语中
2008年最后的眷念
时光总是如此,无论你如何的眷念与不舍,现在的终究会成为过去,也无论你如何的恐惧与逃避,未来的也终究会抵达现在。2008与2009,这个过渡,相信伴随的复杂情感是很多人难以用语言表述的。地震的伤痛、奥运的荣光、金融危机的种种影响,悲喜转换之间,时光即将再一次实现轮回式的跨越。在这样的跨越中,2008就要从我们敲打键盘的指间溜走,2009就将随着午夜的钟声到来。
2008年的眷念,是对人性的眷念,对生命的眷念,对相互尊重的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