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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哲慧,网名西贝侯,山西洪洞人。嗜好阅读,偶就小文。文字散见于《散文选刊》、《特别关注》、《安徽文学》、《扬子晚报》等。文章获奖并入选多种选本和读本。现为河北省散文学会理事、《中国作家》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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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能治病,文可下酒(2009-10-21 16:33)

  唐朝诗人兼画家王摩诘,家住辋川,常画《辋川图》,笔下的辋川“山谷盘郁,云水飞连,意在尘外,怪生笔端”。秦太虚有一回病了,高符仲带着《辋川图》看望他,并对他说:“看看这幅画,你的病就好了。”每次欣赏,秦太虚都觉得自己同摩洁一起游历辋川。没过几日,病果然好了。

  画能治病,文章同样可以下酒。

  宋朝苏子美豪放好饮,有一次去丈人杜祁公家住了一段日子,每天晚上读书时,旁边总要摆一斗酒。杜祁公偷看女婿读书,苏那天读的是《汉书·张良传》,当读到“与客狙击秦皇帝”一句时,拍着书案说:“可惜没有击中!”说完就喝一大杯。等到读到“良曰:始臣起下邳,与上会于留,此天以臣赐陛下”时,又拍案说:“君臣相得,难遇如此!”又是一杯。

  文友李宏飞也有读书喝酒的嗜好,用他的话说就是“一个通宵,一部长篇,一瓶烧酒”。与苏子美一样,喝酒无须小菜,读到妙处,自饮一杯。个中况味,令我妒忌!

假雷击人(2009-10-03 13:32)

 

 

读《广舆记》,里面有这样一段文字:铅山人某,常悦东邻妇某氏,挑之,不从。值其夫寝疾,天大雷雨,乃著花衣为两翼,跃入邻家,奋铁椎杀之,仍跃而出,妇以其夫真遭雷击也。服除,其人遣媒求娶。妇因改适,伉俪甚笃。一日,妇检箱箧,得所谓花衣两翼者,怪其异制。其人笑曰:“当年若非此衣,安得汝为妻!”因叙事始末。妇亦佯笑。俟其出,抱衣诉官,论绞。绞之日,雷大发,身首异处,若肢裂者。

假雷击人,是因为民间存在“天打五雷轰”的谶语。有关雷击人的故事在我家乡流传很多,其中有一则是这样讲的:以前,有一个虐待公婆的巫婆,天上的雷公看不忿了,便要劈她,她先是藏到窑洞里,不行,躲到羊圈内,不行,又钻到鸡窝里,还不行,再蜷到牛身下,仍不行,最后不得不将一张狗皮披在身上伪装起来。结果雷声过后,这个巫婆变成了一条死狗。应了“天打五雷轰”的毒誓。

雷不仅击恶人,还击化妖成精的动物。小时候,某夜,电闪破窗,雷声聩耳。翌日,才知道原来是一家门口的大柳树被雷拦

复兴小品文(2009-10-02 14:34)

              

 

  张岱是位小品文大师,我喜欢他的作品,董桥是位学贯中西的学者,他的文章我也喜欢。

  小品文由来已久,唐以渐,到明末,发展到了巅峰。上世纪二、三年代出现了周作人、林语堂、梁实秋等一批小品文大家。时间推移到二十一世纪,所谓文化散文、大散文之后,我觉得小品文应该复兴了,不是简单的复古,而是要新、要发展。小品文这种文体符合当下快节奏的生活节奏以及许多人内敛、恬淡、注重个人修养的生活追求。

  小品文并非“快餐文化”,它的品质高尚,像一位有素养的人,集儒雅、智识、情趣于一身。通俗不媚俗,深刻不深奥,含蓄不粗鲁,幽默不戏谑。短小精致,读后“绕梁三日”。

我的国庆节(2009-10-02 13:49)

 

 

  今天早晨六点多单位要举行升旗仪式。昨晚与几位朋友共贺建国六十华诞时喝了家藏了几十年的汾酒。关帝庙前,白炽灯下,锅里煮着狗肉,杯里盛着烧酒,每个人都很开怀。酒酣处,有人举着手中物对着朗月吟“举杯邀明月”诗句。乘酒入眠,由于装着一份参加升旗的心思,因此睡得并不上心,早晨五点就起床了。洗漱后,急不可待地打开电视机,中央一套。六点整国庆直播正式开始。

  伴着《歌唱祖国》的钢琴曲,都江堰,泰山,天安门广场,一个个镜头拂过眼前,一股股激动涌上心头,眼里流下了热泪。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为祖国庆典出不了什么力,但我可以参加单位的升旗仪式,然后坐在家里收看国庆直播,所谓不出力也不动乱子吧。

  去单位的路上,看到店主自发地插着五星红旗或挂着庆祝条幅激动,看到大门口矗着的结婚之禧彩虹门激动,看到机关人员着装整齐地准时聚到指定地点激动(今天是公休日),看到护旗队的战士非常标准地敬礼激动,这过多和过易的激动是因为发生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

  上午八点,我出现在邮局大厅。一位远方的文友需要盖着今天邮戳的信封和邮票,她在做着一件非常有意义的收集工作。我不

夜航船(2009-09-30 15:01)

                                    

 

    明末大学者张岱有一部书叫《夜航船》,他在这部书的自序里讲了一个发生在夜航船的故事:以前有一个和尚,与一个游方学士在夜航船上同宿。学士高谈阔论,和尚非常敬畏,甚至连睡觉也蜷着腿脚。渐渐地,和尚听出了学士语中的破绽,于是插话说:“请问这位仁兄,澹台灭明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学士不屑地回答:“是两个人。”和尚又问:“那么尧舜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学士回答得更不屑:“自然是一个人嘛。”和尚于是笑着说:“如果这样的话,让我伸伸脚吧。”

  《夜航船》是一部小型百科全书,全书二十大类(部),一百三十个子目,四千多个条目,包括各种自然知识与社会知识,举凡天文、地理、动物、植物、政治、科举、刑法、礼乐、军事、外交、艺术、宗教、神话,三教九流,医卜星相,莫不网罗赅备

(2009-09-28 13:26)

  风呵

  将浓浓的雾和阴阴的天吹散

  头顶澄澈一片

  眺望大山、沟壑

  如絮如棉的岚又像泡沫

 

  飞机,像一只蜂

  逆风在空中停滞

  忽又将大地作为一朵花干吻——

  疾速降落又迅捷扬起

 

  风吹在我与一个老妇人的脸上

  她在与我讨论天是否会晴起来

  其实这是个毫无意义的话题

 

  她是农民

 

  身上残存的农民的血液

  使我总喜欢去逛农家秋天的小院

  和如蝶的叶子

  色彩以红黄为主调

  这里的风踏着婆娑的舞步伴着沙沙的踢踏声

 

  我误入一家的院子

  主人和狗在远处和善地微笑

 

  老板要将一处山水改造花园

  几位受任者在探讨

  我是一个局外人:

  “这可是在北方,

  一年在有近一半时间

  没有树叶和鲜花。”

 

  我醒了

  耳畔是妻、儿的轻鼾

  我开了灯

  继续想那个关于花园的事情

 

[特别报道]

俄罗斯看待中国的矛盾心理
   吉林洮南的演武场上,中国和俄罗斯的军人正肩并着肩,举行代号为“和平使命—2009”的联合作战演练。演武归来,两国官兵把酒言欢。与此同时,莫斯科一纸令下,关闭切尔基佐沃市场,价值50亿美元的中国货物被查封。数万名华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被扫地出门,中俄险些爆发贸易战。
  一边亲密无间,一边形同陌路,冷热反差极大的两种现象,折射出俄罗斯看待中国的矛盾心理。

[家事]
刘震云收拾“一地鸡毛”    王 成07
温情忽悠  

翻出心灵之衣的里子(2009-08-24 19:58)

 

  我在排斥什么?接受什么?回味什么?梦想什么?许久,许久,几乎没有什么事物可以让我产生翻晒尘封的心灵之衣的冲动了。是啊,生活中太需要纤细的触动来唤醒另一种与之相匹配的沉睡着的情感了。

  我在静夜里写下以下这些,坦白地讲,没有什么用处,可能还对不住一个人的熬夜,好在我真的睡不着才这样做的,如果有电脑,我一定会选择上网浏览或QQ聊天。

  天色渐渐褪去了黑色,逐渐显露出引人想象的蓝来,难道这就是天本真的色彩么?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很喜欢秋天的这片瓦蓝。从小到大还未见过湛蓝的大海,就像盲人没见过蓝天一样,但我可以试图用上帝给我的第三只眼睛去体验,好在可以用天蓝做参照物。而盲人呢?难道因为他们没有视网膜的感应就轻易断定他们对于色彩的理解会比一个健全人肤浅吗?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们能从第三只眼睛里射出“杀伤力”极强的光芒。

  或许的确有些“老”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常常半夜里醒来而无法将睡眠继续下去,有时候,会打开房门去街上吃夜宵。街上除了路灯,就是扫路工笤帚下的嚓嚓声。我像一个游魂,脚步轻得连自己心里也虚虚的,空空的,而气息则完

吃鸡蛋(2009-07-20 11:54)

                                     

 

  小时候,最不喜欢吃煮鸡蛋,原因是蛋白淡而无味,蛋黄干噎难咽。每次去外婆家,外婆招待我最多的东西偏是煮鸡蛋。那时候农村穷,待客最好的是鸡蛋。外婆用给外公熬拌汤的小锅一煮一锅,白生生的鸡蛋一剥一钵碗,她给我下硬指标:五个。不吃完不准去玩儿。我在一旁鸭子填食一般吃鸡蛋,外婆和母亲在一旁看着我笑。因为这原因,我甚至怕去外婆家。外婆看到我吃鸡蛋的窘样儿,以后便不给我下指标了,告诉我吃煮鸡蛋时蘸上点儿盐。盐诱津,吃起来一点儿不干噎,且很鲜。从此,我便喜欢上吃煮鸡蛋了。但我家穷,没有煮鸡蛋吃,于是便盼望去外婆家。

  高中二年级那年,因为体弱多病,休了一年学。医生要求父母给我加强营养,建议每天一只煮鸡蛋保证一年不断。母亲视医嘱如圣旨,即使走亲戚也不得断掉。住外婆家期间,每天早饭,总有一只鸡蛋躺在我的碗里,而外公外婆也没有鸡蛋吃,这让我很难堪。以

石奢的忠孝辩证法(2009-07-05 17:19)

  石奢是楚昭王的宰相,公正廉洁,刚正不阿。

  有一次到基层视察,路上正巧遇到杀人事件,宰相追到杀人犯一看,是自己的父亲,便放掉了,而让手下将自己绑了。同时,派人对楚昭王报告:“杀人犯,是臣石奢的父亲。如果依法办了父亲,是做儿的不孝;如果‘废法纵罪’呢,又是对皇上的不忠,所以干脆我死得了。”

  楚昭王说:“你追了但没抓住,没有过错,不必抵罪,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石奢辩证:“不徇情枉法,不是孝子,不奉主试法,不是忠臣;赦我罪过,是王的恩惠,伏诛而死,是臣的职责。”  

  “遂不受令,自刎而死”。

  西贝每每在小说或电视中看到此类故事时,总想探求第三条两全的路子。读《史记·循吏列传》,石奢的例子使我眼前一亮,原来几千年前就有了答案。

  尽管不够准确。

  但更准确的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