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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她的博客很开心

棉花糖房子的BLOG

很厉害的写手哦,文章很酷

阿骆1

一个性情中人

哨哨

大海旁边的幸福女人

阿骆2

还是那个性情人

美食
鸡米花DIY

好吃啊~~

茄子二吃

真好吃呀真好吃

荷叶冰粥

……(口水横着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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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新部落时代的身份
梁文道 南方周末

互联网刚刚开始进入我们日常生活的时候,很多人幻想它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公共领域”了:没有限制出入的门槛,没有权威的中央管理,没有身份背景的差异,所有资讯自由交换,所有人理性对话。于是差异容许存在,共识也会渐渐形成,一个摆脱任何权力扭曲的开放平台将会带领人类迈进空前的民主时代。

可是正如铸造这个概念的哈贝马斯被人认为太过粗疏,他的欧洲沙龙和早期报纸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公共”一样;互联网上的“公共领域”原来也只是个过分乐观的期望。

先举一个好几年前我就说过的例子。我是美国NBA湖人队的球迷,从前要在中文媒体上寻找湖人的消息,我必须很有耐心地看完整节新闻才偶尔听到一两则它的赛况,又或者买一份报纸翻过国际版财经版才找得到它球员的动向。但是现在,我可以直接进入湖人的官方网页或者它的球迷园地,甚至完全略过其他NBA球队的讯息。假如我是个心系篮球不理世事的球迷,在这样的情况底下,我也许不会知道谁是奥巴马,也不知道楼市暴涨的影响,说不定还

试讲(2008-06-13 17:17)

已经下定决心下周结束就离开了。三个多月的实习终于要结束。所以走之前,卢似乎是想给我个机会,让我默默无闻的三个月在临结束前绽放一点点光彩。我知道他其实是个好人,对实习生来说,他算是照顾周到了。当初HX说,他是在利用我们,copy我们的idear。其实,就我们这些没任何经验也没有任何专业背景的人做的那些事,对他来说真没有什么价值。他肯给机会我向大家展示我的想法,不过是为了给一个即将进入社会的后辈一个机会,让我郁闷的三个月不要以郁闷结束。

但是我心中没有底,因为没有尽全力,自我感觉说服力实在不够。下午他让我全模拟地对他试讲了一遍,我一贯地紧张又开始了,不知道如何开场,不知道讲什么,抱着头抓了几下。他似乎看不下去,低下头,也不看我。在讲的过程中,我感觉自己语无伦次,他一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讲完之后,他提出很多意见,从讲解的方式、演示的办法、肢体动作、语速的调整、包括最重要的内容不足之处,做了全面的指导,最后还叮嘱我,再下次正式推介之前,最好找一个外行的同学或朋友再试讲一次,以求做到更完善。我相当惭愧也相当感激。惭愧所做的准备太不充分,感激他对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心情很郁闷。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的出去旅游过,一次都没有。
    很多人都说大学的时候是旅游的最好机会,时间多多,年轻不怕苦,又有大把的同学旧友因读书分布在各大城市,可以住最便宜的地方,吃最差的东西,走最远的路,这应该是多么美妙的青春旅途。遗憾的是,四年过去了,两年又过去了,虽然有同学在远方不停地召唤,最后,竟然还是一次都没有去。囊中羞涩是其一,更多的时候,还是因为没有勇气,没有下定决心。
    去年暑假,本来某人说要一起去凤凰,住在那种水边的吊楼里,闲闲地待几日,每天去河边玩,找一找沈从文生活的痕迹,爬爬山,看看落日,坐小船在河中走一遍,多么美好啊,我做梦都在想过这样的生活。为了给这美好的几日留下纪念,某人勒紧裤腰带买了相机。但就因为这个相机,美梦破灭了,因为资金紧张。
    到了十月的时候,阿邬在西安呼唤我,她说来吧来吧,我这几个月有空,陪你到处走走,毕业了几没人陪你了。我激动万分,相当地想去啊,左算右算,钱好像有点不够,学校又有这样那样的琐事,最后还是放弃。
    有时候
我家的猪(2007-09-28 14:19)
我的相册视频
稻草3(2007-09-01 21:31)
 

    许多年以后,我回到母校。那也是毕业离别时分。校园里随处可见相拥而泣的身影,有点矫情,也有点感伤。当初我竟没有这样的心情。

    “2000年这条路上有一件很震撼的事,你竟没有听说过?”一个相熟的学妹凑过来说。

    是我毕业的那年。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说的震撼,不过是电影中情节变成现实。某男抱着昏迷的某女,从这条路上狂奔而过,冲进校医院。只差大喊着:“医生救救她吧!”

    “这种事多半以讹传讹。”

    “真的,很多人亲眼见过。”她笃定的样子甚是可爱,我笑着摆手走开。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司棋正往我头上放毛巾。她把我送回家了。

    “好点没有?”

    “唔,头有点痛。”我皱眉头。

    “你什么时候看上岳磊的?”

    “谁说的啊!”我骂她胡扯。脸上还是有些窘。

    “不然为什么喝酒?”

 &

混乱的一周(2007-07-28 16:00)

    这一周的实习,工作上没有什么新鲜的,精神上却受了很大的压力。感觉像在坐过山车,有点受到惊吓的样子。

 

    周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周身体不舒服,请了两次假,老师对我的态度明显很恶劣。上午到了报社,等了很久都不见她来,后来有人找她,才知道她去了外面采访。已经三周了,她一次都没有带我出去采访过。记得当初刚见她的时候,她承诺说起初会带我出去看看情况,再让我单独行动。可惜她做不到,过去两周基本上我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呆在报社,打打电话写几个小稿子。偶尔有要出去的,也是些无聊的她不愿意出去的活。这段时间以来,我也关注了一下她的出稿情况,有些价值和有意思的稿子占到一半左右,不过那些她都没有让我参与,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有成见。到了中午,接到一个采访任务,一个82岁的老人寻找48年前丢失的儿子。事情不复杂,很快就结束了。中午吃过饭我写好了稿子。老师回来之后,又安排了一个妻子离家出走的采访。尽是做这种家庭纠葛的采访,我很郁闷,感觉就像是以前武汉晚报上的情感版。接受采访的男人,说话不清出楚不说,感觉像不正常一样。后来两天他见我们没有把的事情见报,

实习不是人干的活(2007-07-18 23:30)
 

    天气预报说南京今天35度。昨晚我还在想,35度算什么,在武汉的时候38度我们还在外面奋斗呢。
   

    那时候住5楼,天热了铺张席子往地下一躺,第二天早上一来,感觉背上火辣辣的,往镜子那一照,竟然整个背都是红的,全是痱子!打小我都没长过那玩意。还有一回,就大三实习那会,宿舍的几个姐妹们高温之下奔波太辛苦了,晚上从报社回来,趁烧着开水的时间,躺地上先休息一会。不到5分钟,那俩人就睡过去了,烧开的水冲得热得快滋溜溜地转,报警声大作也没把她们弄醒。要不是隔壁的人过来串门发现了,拔掉插头,估计那晚上就要上演爆炸事件了。
   

    哎,这等心酸的事,说起来可多了。不过也算是打造了俺的耐热性。南京跟暴烈的武汉比起来,还算性情温和,直到昨天,我才稍微感觉到热了。
   

  

三段论(2007-07-17 22:03)
    吃过晚饭,跟小朱和坚哥在开心哈利聊天。谈到老丁对我们的深刻影响,坚哥总结说:“老丁太强了,什么事情他都能在一个逻辑层面找出平行的三个点来。我现在一拿起笔,就想到这个问题要分成哪三个部分来写,如果只写了两个部分,我会很不安。”我和小朱都深有同感。
 
    于是想到了这几天报纸上的那些稿子,我说:“我研究了一下老师写的稿子,发现她也很喜欢把一篇故事分三个部分写,我也刻意照着她的风格写了。有一次,一篇稿子我实在是找不出第三块来,写完篇后拿给她看,她果然立刻说,你怎么只写了两块?改一下,分成三块吧。”小朱和坚哥暴笑不已。看来三段论在哪都不过时。
   
    为了凑成三段,PS一下:昨天写的稿子,今天有人打电话来骂了,说我把她的事情写得太详细了。最让人郁闷的是,她骂完我,挂电话的时候说:谢谢!还连说了三遍。
稻草(2)(2006-12-20 01:12)

我换过衣服出门。反正坐在家里也有点冷了。

进到饭店的包间时,三张桌子有两张已经挤满了。角落一张稀疏地坐了几个人。没看见司棋,我走到人少的桌子随便拣了个空位置坐下来。

1

2000年的一个炎热的下午,我第一次看到了皮格马利翁和葛拉蒂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