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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2009-04-19 15:14)

  頁面不穩定,無法在公司偷懶時,悄悄敲打幾句,於是博客擱著灰塵,久久未曾更新。忽然得以重見天日,思疑原因何在?莫非是故意開放給七成被監視的打工仔,以捉住小瓣子,下回秋天,可以打著算盤,好好結一下帳?自那從事綠色經濟的小頭目因鹹網而誤墮失業陷阱,打工仔大抵都引以為戒,不敢過份造次,免得成為金融海嘯下的下一個犧牲品,人微言輕,也不差那點時間,非要大做蛇王的。
  巧遇另一名小頭目,也是銅記居民,自然要瞎扯一兩句,趕不上一班車,注定遲到!故悠閒喝著綠茶,決定把星期天的無壓氣氛進行到底,本是眾人放假的日子,俺呆坐辦公室內,不勝唏噓矣!忽收來信,一看原是組員的「大日子」,想到風水極差的大環境,終於有點好事沖喜一番,但願新生命的到來,可以帶來新氣象,如此穿鑿附會,不知會否招惹口誅筆伐?呵呵!

  近來有點網溺,要及時抽身,回復最佳生理時鐘,莫因一時鬆懈,又舊疾復發,則悔之已晚!知易行難,但總得拿出行動,如此這般,才有大條道理,為失魂解說。政治失憶症,不能輕易沾染,做不來無辜表情,可也氣不過那些俗氣議會大帝的虛張聲勢,雷聲大雨點小,看得人咬牙切齒也!

遺漏(2009-02-26 02:19)
  哪怕是有點虛情假意,也要裝模作樣地檢討一下的。遺漏了,沒有理由,沒有借口,必須接受的錯誤,但心情要看開一點,不要太為這類小事,弄得神經緊張的,本就已經太容易繃住心弦,那失焦的鏡頭和脫軌的心跳,都一觸即發。但還是閉上眼,思索,反省,總結,從教訓中汲取的經驗,總是有代價的。
  又要上京去了,好像三月便要和北京結一次緣,這次情願擦肩的,而終究要提起精神,赴京趕考。老友說對手不多,但最大的敵人往往是自己,遮住了雙眼,便看不到自己的弱點,要多加留意。原不是無懈可擊,更加滿身缺點,總要有這種自覺,才不會明知故犯。
  忙完財預,收拾行李,還是有一種不太好的習慣,一堆可有可無的東西佔據了絕對空間,剩下不多的自由呼吸的機會,還要不斷塞進記憶的垃圾。明天應該推倒重來,像那消失了天篷的西九,沒有一頂怪帽子頂著天空,才能看見陽光的燦爛。
  還要尋找當年那些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電話,拋在一旁,便倦怠了,曾經熱衷不已的八卦,都快封盤掛刀了,以致不自覺地陷入迷失狀態,以致不自覺地憂鬱,以致不自覺的漠不關心,這也不是甚麼好事!想找回的感覺,與青春有沒有關係?說不清楚!
素食者(2009-02-17 15:55)

  沒想過肉食性動物有如此「齋」的一天,看著滿桌佳餚,興不起任何食慾,簡直是慢性而且是惡性折磨。食量由有狂食症之嫌,突然遽減,不是厭食,而是淺嚐即止,且有太多禁忌。吃素嗎?旁人都問起俺為何鮮少舉筷,減肥嗎?這應該是最好的推搪理由,可惜兩者皆不是,萬般不由人。不是素食者,也沒有減肥癖,成為藥罐子,當然不能夠開懷大吃,毫無節制,久而久之,習慣成自然,便沒了那種食色性也的追求。

  味需寡,淡如水的味覺,過多的飯局,也讓腸胃呈現不自覺的排斥現象,已經無法承受更密集的飲宴,最好是喝碗小米粥,吃塊蘿蔔糕,那已是至佳享受,其他的鮑蔘翅肚,原來消受不起!沒有富貴命,也便別硬要張口學那富貴習氣,教訓啊!

雅俗共賞(2009-01-16 02:56)

  議事堂變得越來越詼諧,煲呔算起來並無甚表演天份,瞧他一臉正經地深呼吸、嘆口氣,實在沒啥戲劇效果,而那擲蕉的,沒想出點新花樣,弄個吹氣蕉在那裡甩呀甩地,無甚看頭。失望之際,忽聽得行家報料,說是「煲呔也爆粗」,心下大驚,以為素來很英國紳士的煲呔也染上政治粗俗病,立刻順手牽來同事的錄音,重聽那疑似粗話,「狗呃」或「鬥呃」,聽得似是而非,莫衷一是,若被人拿來大作文章,那該是口舌之誤引發的疑似風波,有點小茶杯,但正值議事堂論辯低俗化的時候,難免被人穿鑿附會一番地!

  原本期待那擲蕉的至少創作一篇諧音式雅俗共賞的荒唐言,誰料大跌眼鏡。沒有人再度亂丟垃圾,沒能恐嚇要罰那1500元,頓時冇癮得很。也沒有那種美國時間去重看整個過程,反正大抵都是流水帳,這唇槍舌劍的方式和內容,與以前過份相似,便不看也罷。行家說反而外面差點出現的左右正反大戰,更具可觀性,議事堂外初而口角,離繼而動武,不過分毫之差,行家連呼幾聲可惜,敝人也為之扼腕。雖說堂堂尊貴的議員,實不應如此動輒出手,但以那擲蕉的習性,出手與不出手,也沒差啦!

  政事如此多舛,是哪個鐵口神算,這福地不福,邪風入骨!

聽她的演唱會(2008-12-23 01:40)

  忘了有多久,沒聽她的演唱會,在舞台上能發光的歌手不多,她是很炫目的那一個。不用太多爛GAG,不用渲染的語言,只要她的歌聲響起,那些熟悉的旋律和歌詞,就已經飄到嘴邊,忍不住哼唱了起來。忘了帶個相機,應該是最不明智的事情,但專心聽她的演唱會,投入熱切氣氛,也焉知非福。
  爆滿的場地,甚麼年齡層都有,算是說明她的賣座力,身後那一排,有矜持的阿叔,有頭髮花白的婆婆,大家表情各不一樣,我們喜歡快歌,因為能隨歌聲舞動,而那種熱烈又非溫柔的情歌可以相比。上了年紀的,扭不動僵硬的腰,可能便無法太投入於接連幾個過場的勁舞快歌之中,但她的熱力,依然風靡全場。
  由最新的你是愛我的,到姐妹和Bad boy,有些歌曲不算太紅,不是主打,但更牽動人心,唯一小小的遺憾,是那首沒有煙抽的日子,她終於不曾低吟,屬於張雨生的年代,真的過去了吧,總教張迷不勝唏噓。人的記憶有多牢固,原來只剩下唇角一抹微顫的懷念。

花雕(2008-12-17 21:10)
聲音很模糊
從山的尖峰發出
如此危險佇足
搖搖欲墜
才剛向未來舉步
就跌進命運的定數
你說 何必太執著
人生可以溫柔
更多的是無法預計的暴虐
眼神如銳利的刀鋒刺進你千瘡百孔的心
不能流血 不能流淚
不能說痛哪怕已經痛徹心扉
愛情一旦被寂寞和欺騙包圍
你說 能夠記得已算完美
我們都搖著溫熱的酒杯
咬一口濕潤的話梅
晶瑩的酒液
像黃色水晶的淚
滑進乾渴微癢的喉結
你說 酒不醉人人自醉
滄海桑田 南柯一夢
已然說不清錯對
她把愛情捻成一把香灰
那是詛咒還是治療
是你一飲而盡的歲月
如果時間醞釀著人生的尖銳
你情願從未品嚐過這般的心碎
溫熱的是酒 不是你捧著的杯
世界像巨大的酒杯
你是那粒話梅
回憶大傾銷(2008-12-01 17:06)
 我知道這樣不好,也知道這樣執著太沒必要,就是不想聽到,更多的話都是煎熬;世界已經太喧鬧,得到的甚麼都不重要,能留給你的總太少,能給自己的也很糟糕;在陽光背後尋找,黑夜總無理取鬧,給我安靜的一角,這樣的祈禱,祂都聽不到。被哀傷和寂寞綁票,任誰都無法逃跑,給我一個微笑,卑微的需要,你假裝聽不到。
 喝著黑色的苦藥,想像這樣自己比較好,就是不要遇到,另一個人讓我苦惱;生活讓人受不了,失去的一切也許不算糟,能擁有的就算太少,也不會埋怨你對我不夠好;在陽光背後尋找,哀愁總像風繚繞,給我安靜的一角,我會聽到你悅耳的呼叫;被時間和空間綁票,突圍不了的囚牢,給我一個微笑,溫柔的索要,你假裝聽不到。
 折翼的鳥,在天空中滑倒,想找一棵樹依靠,找一個懷抱。如果相信天荒地老,會不會太傻太好笑,在連理枝頭稍做停靠,諾言卻已隨風飄。藍色的仰望,天空那麼高,任思念在水中燃燒,轉眼煙消,任回憶瘋狂的叫囂,把過去打個折傾銷,讓季節知道,留下的太多。我知道這樣不好,也知道這樣執著太沒必要,甚麼都不想聽到,喝思念的苦藥,把回憶都倒掉。
(2008-11-19 19:47)
  還有時間,可以哈拉幾句,等一下會很忙,必然的。
  「邪」,這個話題經常出現,但有時不能不信「邪」。諸如迷信,那是自討苦吃,可風水問題,似乎不是無矢放的。外面環境形成的壓迫感、空洞感、無力感,都反映風水不佳,健康也敗,姑不論此番病痛要長命地醫個一兩年,單看組員一個一個相繼病倒、受傷,就知威力。年初獲蔡老伯贈言:順順利利,看來有點言過其實啦!求個心安而已,倒不會苛責。
  不過,世事要變真是難擋,敝人的台灣旅行變成出差,肥仔的單車環遊台灣也要先告夭折,不知何時才能真正啟程。台灣,不利敝組,應是此階段最好的結論。
很台(2008-11-10 22:03)

  由台灣歸來,心猶存台南阿嬸凶巴巴怒斥的餘悸。早有準備此行可能不得已也要假裝很台,即使很台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第一劫,是當無證人士,在人頭湧動的圓山飯店大堂,受不了重重限制的無理,與所謂維安人員先是理論,繼而口角,而後一言不和,在對方以cam拍攝敝人惡形惡狀的同時,還以拍下其兇神惡煞面容的顏色,不過以此存照而已,誰怕誰。先別說敝人以一口很台的普通話嚇住這等無聊的緊張派,就是戴一條綠色圍巾也是因為時尚取向,而不是為了震懾維安,瞧那一臉凶暴足讓敝人無名火起,嘴上也不免多了幾分利害,誰讓很台的敝人對台灣很感冒呢!過分警愓,弄得圓山人聲寂寂,真的是徒喚奈何也!

  第二劫,是講著粵語,在晶華酒店外面與朋友有一句沒一句的瞎扯,誰料幾個可疑人物開始在身後遛達,並以賊眼打量看來就很無害的敝人在下,一邊以很台的語言嘀嘀咕咕,看是把敝人與朋友都當成是間諜人士,在阿嬸發難之前,先哈啦幾句很台的台語,虛晃一招,很是湊效。只沒想到,僅三小時後,當敝人打道撤退回圓山,打著場中的「白撞賴皮」者不知凡幾時,忽聞晶華血已濺,雲林不知何時歸,樓下有警員拉起紗網造假局,外面有烽炮聲聲震耳來。媽的,

否則(2008-10-20 15:49)

 終於記起我們放開了甚麼,小時候的風箏還在天空中擱著,飛到世界邊緣還牽掛著,是誰先開始割捨,線就亂了。終於相信我們放棄了甚麼,青春打了個淡淡的折,過去已無法被清楚記得,是誰把風箏放了,是誰讓寂靜的心都亂了。終於我們被逼著與往事切割,看透了,世界是灰色的,所有付出都不值得;終於我們渡過了生活悲傷的河,連眼淚都不能這樣流了,天空沒有顏色,房間靜靜的,誰還在哭呢。

 好嗎,問題算不上苦澀。忘了嗎,心痛不算太透徹。手放開,時間不是誰能給的施捨,與世界的隔閡,像地動山搖後的深壑,路被烏雲阻隔。誰對誰更苛刻,記憶的名冊,被淚遮著。淚在臉上掛著,沒有人再我開著車。未知的明天和今天拔河,徬徨的記憶和歲月相隔,這是我的選擇。離開能快樂,這是種假設,向自由祝賀,酒自己喝,又怎麼捨得。一輩子有多長有多坎坷,一顆心有多清澈有多深刻,寂寞是一道道傷痕在心頭刻著,你想說甚麼呢?終於相信我們沒有否則,心微微發熱,淚已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