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外面大雾弥漫,没有起床,就躺在被窝里同外孙讨论“孔明借箭”。不料读小学三年级的外孙却给我讲了一个女间谍的故事——
他说他在《赤壁》大片中看到了一个间谍潜伏在曹操的大营里。曹军是北方人,不会划船,那个人就叫曹军把战船连成一片,最后让诸葛亮放火给烧了。
我问他,你知道那个间谍是谁吗?
他说不知道,是一个女的。
我说,是女的?不是叫黄盖吗?就是被周瑜打了的那个东吴老将。
外孙说不是个老将,是个女的,不过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看过《赤壁》,说实在话,对这样的商业大“骗”天生有一种抵触情绪,就知道编不出什么好东西。果不其然。后来吃早饭时我就问女儿和女婿们,他们都看过《赤壁》,都知道那个女间谍就是孙权的妹妹孙尚香,女扮男装进了曹营,献上了连环计。
听他们一说,我真无言了。想不到那些可爱的编剧们真是可以,一部古典名著就让他们糟蹋成这个样
其一:六韬三常 千古封神说渭水
九学四硕 一代俊逸看今朝
为一姜姓新农村牌坊而作。此村时下有九个学士,四个硕士,其中有三个在京城工作,可谓显赫一时啊!
其二:颖穗飘香蓝田玉丽
龙凤呈祥高梧鸾双
此为一嵌字婚联。其中男方名颖龙,女方名丽双,将双方名字分别嵌入联首和联尾,方成此联。
明天就是2009年12月31日。一年将尽,本无感慨,年去年来是自然规律。但是近日看到电视节目中有许多回顾2009年的内容,于是也动了心,于是也在今天晚上回顾一下这一年的生活历程——以往我从来不把元旦当新年的,如今也时髦一回吧。
这一年,我读了五六本书(杂志不算书),一半是在网上阅读的,另一半是在纸上读的,大约一百多万字,其中让我感动的还是《辜鸿铭评传》和《文强传》;看了十多部电影和百多集电视剧(大都是在网上看的)其中也和大多数观众一样,觉得《蜗居》还不错,《风声》可就一般了。
这一年,我出版了两本书:长篇人物传记《邵逸夫全传》和长篇小说《红船》。前者25万字,尽管出版社只给了我21万字的稿酬,那是出版社的“机智”,因为我同出版社签约的出版合同就是25万字;后者32万字,应该是展示鄱阳湖文化和风情比较有分量的作品。写了二十来万字的文章(约稿),已经发表约十三四万字,还有四五万字明年发表;另外主编了七八期报纸(校报和文协报),搞了三次文学讲座
(2009-12-27 12:43)早晨起床,突然发现空中大雪纷飞,便赶快找来相机站在阳台上拍了几张,作为今年冬天的纪念。
百好歌(转贴)
偌大宇宙,家里最好。茫茫人海,朋友最好。看遍女人,老婆最好。
说尽关系,兄弟最好。钱多钱少,够吃就好。人丑人美,顺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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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让我感动的文章,
一个让我感动的人!
全文转载在这里,让更多的人也去感动——
这是一个让人心酸,更让人感动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叫郭冬容,年过七旬。
郭冬容是湖北黄石市铁山区人,经常提着篮子以捡拾废品为生。
近来网上都在议论(不应该是讨论)一个公众话题,那就是杨元元之死。
议论者甚伙,观点颇为迥异,可以说是众说纷纭。有的说她心理素质有问题,有的说她不应该好高骛远地去读研,有的则归结到中国教育的方式和责任……凡此种种,让人莫衷一是。真是“死者长已矣,生者何以堪”。好像由于杨元元之死,让许多人突然一下子醍醐灌顶,突然明白了许多道理,突然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么多年的思考和做学问全是白忙乎了。
看来国人的忧患真是太多了。
我说这些话,倒并不是我的心不太软——我同样同情这位30岁的花季少女,何况她的未来还应该有一个不太坏的前程——我只是有些不理解那些“长舌妇”样的议论家们,为什么面对一个人的痛苦竟能如此喋喋不休、甚至唾沫横飞(当然网上是看不到这种唾沫,除非是在现场)?
我想问一下,在此之前,你们在哪里?你们又在干什么?好像你们一个个都比杨元元本人明白,一个个都比她识时务,一个个都比她坚强?孰不知选择这种活法和死法的,杨元元并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是最后一
多少年没有过思念
心快开始长茧
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
也许不再有春的消息
无论是早晨还是黄昏
总喜欢在阳台上盘桓
把一盆盆的花草挪来挪去
总想挪出一点精彩一点寄托
就像陶渊明当年站在东篱下
悠然地眺望南山
而我的南山却在高楼之外
能看到的只有头顶上一方白白的天
天上无风无雨更没有惊雷闪电
偶尔也有一些流动的云在飘过
形如苍狗在不经意的飘向天边
——就像印象派的画笔
涂抹着我的日子一天又一天
(2009-12-14 09:18)

岳父岳母十年前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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