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的时候,我想出去旅行。银河铁道的列车,从晨光中出发,慢慢地开进霞光浸染的远方,直至星星的海洋。
不知道永远有多远,不知道所谓现实存在的意义。如果我心碎,那是因为这一刻的美丽是被如此毫无意义地浪费,却又如同它本来的样子,本就该不为了任何人,而仅仅是为了存在而存在于此。
如果我相信这样的话语,相信这样的承诺,也许我也可以,让这样的感情变成翅膀,在晴空下,去到我想要去的地方?
我曾如此仔细地描摹你的眉眼
可为何现在那熟悉的面容铺满了尘埃
是我忘记了红茶的香气,
是我抛弃了侠气与醉狂?
是我再看不见那三万万年才有一次的夜空,
是我再听不到永无止尽的雨声落在心房?
我曾如此细致地描摹你的眉眼
可为何现在梦中的面容一脸泫然
是我迷失了来时的路途,
是我放飞了手心的翅膀?
转眼又是十月,明明“中秋”已过,却还是感觉不到秋的来临。就像播放器里的“春”,仍然在顽强地流连着。
事情却像是永远做不完的,却也不知道做了于生活又有何益处?工作令人讨厌的地方,就是它没有爱啊。╮(╯_╰)╭
慷慨激昂,挥斥方遒,那根本也不是我会做的事情嘛。如果手边有热腾腾的咖啡,桌上有书,而不用去思虑出差办案等等诸如此类的麻烦事,那就简直无所求了。
为什么本性怠惰出行的我,偏偏有这么个差事?╭(╯^╰)╮
而最天才的创意,就是让自闭症和社交障碍去做天之降大任于斯人状吧。
啊啊啊,只是想当个窗边族,下了班可以回家,写写字娱乐娱乐自己,为何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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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快乐,并非那么难以获得的事情。幸福遥远,那便暂且不理;远处的楼盘尚未建起,于是便仍有着碧翠青山,水洗晴空,如画景致。纵然知道晚间要一人呆在那小破宿舍,心便也柔软了下来——下班回去先洗个澡,出去吃个乡绅生活的晚饭,看会儿书,搬了笔记本回去,如若孤单,可听音乐之,可看电影之,可发谬论之,最不济,电话就在手旁,号码一二三四五,任我选择——如果不是在这种时候会想到,朋友也就不是朋友了。笑。
昨日和朋友出门,一个买了房,一个买了保险,想到我们的人生,与这碌碌的城市人群,不由感叹——于是照着青姐姐的小说,原样照搬,“都说买房,其实又何必,租房也一样生活。说是月供等于房租,可是二环以内租来的房子当然不能用五环以外城乡结合部的地段去相提并论;若说是不动产投资,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可令堂令尊倒是在你家那旮旯给你整了一栋房子呢,只是你与尊夫就是不愿意去住。于是又焉知我未来的小侄是否住到月球上?”朋友于是大笑,直道有理有理。说到买保险的那位,便更好笑。去了银行,保险经理不断推荐,只说“你现在工作稳定,每月存出一点
很多的记忆,却无法纷纭而至。只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饭桌边几个人傻着脸,有人不成调地哼着'Remember the time'。
再后来,宿舍里开始长时间地播放除了X以外的影像。
跟R惊呼,原来Heal the world是他唱的啊,换来R的白眼。不久再次惊呼,原来这首是You are not alone,R已经懒得理我了。
一向视觉先于理智,听觉先于视觉,于是我的理智大概就是艺术成色决定人品成色——能写出那样的曲子的人,总比那些靠博人眼球吃饭的更值得信任一些。
听得最开心的歌曲是They don't care about us,铿锵的旋律,纯粹的自我的宣泄——虽然歌曲本意并非如此。最伤感的则是The lost children,只因那种被抛下的黑暗至今仍是跨越不过去的阴影。
我想彼得潘终于还是要回到永无岛。而那天不会是温蒂的纪念日。
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在出差,我混乱地想着这是个假命题的同时荒唐地想到,他会不会遇见在云端悠闲地吐着烟圈弹着吉他的那个家伙。
Hide San
part I
有的时候,Kaz会突然地开始做梦。
梦里有一大片鲜艳的色彩,耀眼得让人睁不开。
他恍惚地看见那个人的笑颜,清新的,并不如同他在台上一样夸张和亮丽。
于是他念出那个名字。仿佛咒语一般。
——当然,那也只不过是一种错觉。
“我说Ka do,你又在想些什么?”
Kaz发傻地看着那个打扰了他的美梦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头腾升起一种揍人的冲动。Hyde呆着一张脸而不自知。
“下星期要巡回啊,你的谱背了没有啊啊啊啊~~~~~”被无数人称之为“天使”或者是,“美人”的一张脸上满斥着“白痴”二字,Hyde同志摸起一把玩具枪,朝着自己脑袋突突。
“好多谱没有背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