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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种信任 (2008-08-06 21:22)
一九八八年的夏天,令人想不到的是,海南岛上的海口市,那些马路边开满了白色的茉莉花,那幽雅的清香,在南国热带的海风中,四处飘荡着。

就是在这样的异域花香中,她与他认识了,因为那些开在异乡的茉莉,让他们惊喜地知道,原来他们是苏州同乡,只不过一个在吴县的最东部,一个在吴县的最西部。

不过也就是同乡而已,她对他并没有太多的在意,大家都飘泊在外,爱情的浪漫于没有生活保障的年轻人来说,是一种奢侈品。对于她来说,虽然也到了择偶的年龄,身在异乡,举目无亲,所有认识的人,也只是听他(她)的自我叙述而已,是无法象在家乡那样,获得知根知底的资讯的。

及至当他眉飞色舞说到自己读的高中是木渎中学时,她的心中一动,因为那所中学是她家乡名校,她本来也是可以去读那所学校的,只是因为家境贫困,她选择了能解决户口和吃饭的中专。但她的很多同学都考进了木渎中学,包括她最要好的同桌。后来,她的弟弟也进了木渎中学,她初三时的班主任也调到了木渎中学。所以,木渎中学那几个字,此时此刻,在身处异乡的她听来,是如此的熟悉而亲近。

于是她与他的话多了起来,谈到他的老
问题 (2008-06-28 20:12)
如果在三十年前,你去对人说:三十年后,米会二元钱一斤,肉会十元钱一斤。

人都会说你是疯子。

农民伯伯一边说你是疯子,一边还会偷偷的想:要真这样,那我们农民不就翻身了?想想看,养一头猪,就有六、七百元钱,咱不连孙子娶媳妇的钱都有了?米二元钱一斤?哈,不能再想了,再想都要乐疯了,连梦里都要笑醒的。

事实是:三十年后,肉真的十元钱一斤了,米也是二元钱一斤了,连青菜都要二、三元钱一斤了,但农民并没有因此而富起来,依然是全社会最贫困一族。这是为什么?

投资奢侈品与必需品,那个风险小?

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告诉我,投资必需品风险小,因为是人们所必需的,不会卖不掉。

事实是:自从有了珠宝业,珠宝商肯定比粮商富有,而且珠宝商的风险远远低于粮商。

英的堂妹出生的时候,是很惊心动魄的,那时候农村妇女生孩子,还不去医院,在家里由接生婆接生。

堂妹是“踏莲花生”,即胎位不正,不是胎头先出来,而是脚先出来,而且是一只脚先出来。

堂妹出生时英已经十岁,只听见婶婶在屋里象杀猪般的嚎叫,英很恐惧,英那时已经看过村上几个年轻的妇女因为生孩子生不出而死掉。因此英不敢进屋,只是在院子里游荡。

十姐妹花是婶婶种的,英的婶婶是出名的懒女人,她自留地上的菜总是种得稀零光浪的,常常要被英的奶奶站在弄堂口骂。英想不通象婶婶这样的懒女人为什么要种十姐妹,而且种得那么好,一簇簇开得是如此的妖艳。

婶婶在昨天还站在这些十姐妹花边,很小气不让英碰她的十姐妹。现在她已经顾不了她的花了,正在屋里头一阵阵地嚎叫。英就去采十姐妹,心里想,女人为什么要结婚,生孩子多么可怕。

当英采到满满一把的时候,婶婶在屋里头一声嚎叫,随之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哭声。英吓得手抖了抖,以为婶婶死了。

大人们陆续出来说,生了个女孩,没看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孩。

婶婶给这个女儿取名花妹,堂妹花妹
即使上当受骗,我也买她 (2008-04-15 22:10)
2006年2月24日 天气:春光明媚  心情:好

    早上八点,我与老公已经驾车到了光福,在人山人海的集市里,我们化五十元买了一株牡丹。
    卖主说是五色牡丹,花蕾已在枝头,告诉我们怎么种,怎么浇水。我关心的是,这牡丹怕不怕冻?卖主说:不怕冻,怕涝。
    遇见我们的朋友,他说我们买的牡丹是假的,肯定不可能开五色花。
    我说:我没指望她开五色花,我只是很想种一株牡丹。
    因为在自己青春年少的时候,在太仓的人民公园墨妙亭旁,惊艳过牡丹的姿容,去年春天又在心莲的花园里,看见了她那株高贵脱俗的单瓣白牡丹,更是在心里有了想在自己园里也种

油菜花 (2008-04-08 17:51)
 油菜花对于每一个江南人来说,那是有关故乡的一个永恒的场景,飘泊在外的游子,说起油菜花来,伴着浓浓的乡情,一起从心底返上来的花香里,是故乡的整个春天,是与故乡连结在一起的整个童年,是思乡梦的色彩和背景。

但是令游子失望的是,故乡的油菜花已经失去了她占据了几千年的地盘,现在我们看到的油菜花,只是城乡结合处的一块块 黄色的补丁而已,补缀着工业化进程中水泥丛林尚未落座的闲地。我们生于此长于斯,现在依然生活于斯的本土人,也在春光明媚里思念起故乡来,我忽然感觉我的故乡不是变了,而是没有了,永远 地没有了。

我们都知道这是一对永远的矛盾,要富裕,就要发展工业,要发展工业,就要丢失自然的生态环境,区区的油菜花又算得了什么,我们不是化巨资引进了加拿利海枣、日本樱 花、加州红栌等等世界名贵树种,来构建我们的景观工程了吗?

别老土了,念念不忘你那些油菜花了,我们在时代的大潮里,能做的也就是随波逐流了。
花的发财美梦 (2008-03-17 15:24)
 花是个保健品推销员,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堆在家里的那一堆保健食品,她那颗心呀,就被未来财富涨满了。

丈夫跑过来问今天的一日三餐如何安排,花有点不耐烦,“不是说好了吗?一家三口人的菜金是一个月六百元吗?”

“你一个月买这些营养药吃都要一千五百元,六百元一家人一个月开销,能吃什么?”

“你看你,就是一辈子发不了财的料,我这个一千五百元叫投资,你这个菜金六百元叫消费,投资是有产出的,消费是没有产出的,投资会让你成富人,消费让你永远定位在穷人堆里,你还拨不明白,真是的咱俩不是一起去听课的吗?”

花与丈夫都已下岗,快近五十了,又没技能,又没文化,根本就找不到工作了,前一阵,经人介绍,做了某一品牌的保健食品推销员,条件是加入时要买一千五百元的保健食品。花可也是个聪明人,化一个一千五百元,与丈夫二个人来做推销,不要太合算。因此,花自从做了保健品推销员,感觉生活中突然阳光明媚,每天都有事做,每天都有目标,每天都在奔向财富,花感觉自己马上要出人头地了。

但是快一个月了,花还是没做成一笔生意,她去向领她入
现在 (2008-02-14 10:22)
 现在我终于明白,我是如何的幸运。
只可惜你我的许多美好时光早已消失在长长的岁月中。
现在终于在微笑中明白,
有些事你身在其中就想不明白。

桅子花白花瓣落在我乌黑的长辫上......
那个城市女孩一头漂亮的短发,令你神往,我在你的批评中,剪去了长长的发辫,但没有摇身一变,也成为时髦的城市女郎,有许多的乡土气已经浸在我们的骨子里,我们是注定了要经历许多脱胎换骨的过程,然后成为我们真正的自己。

我一直生活在你的批评里,痛苦地成长,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我们都来自乡土,而生活在城市中,也许你也一样,总是生活在我的批评中,倔强地不想被改变。我们彼此看不惯,一心想改变对方,美好时光却微笑着看我们争吵,无声地从我们身边溜走。

后来,有一天,你最喜爱的小妹也来到了城市,她生活在我们的家中,你批评她的频率,犹如对待当初的我,你渴望她改变的心情是如此的迫切。你希望她完美的动机是如此的明白,那是因为你爱你的小妹,你希望她变得完美,能受人喜爱,能获得属于她的幸福。

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们已走出乡土许久,我们离乡土也愈来愈远,我
婚姻医院 (2008-01-21 20:34)
 如有可能,我真想在网上开个婚姻医院。

这个时代,作为女人,似乎能为所欲为,经济独立,婚姻自主,爱情自由,各种避孕措施可以帮助女性逃避身体上的伤害,但上帝在造女人的时候,加入了一种叫感情的元素,所以千百年来,那些女人,那怕是做了妓女,也怀想着爱情。这个时代的女人也无法例外,高科技,泛自由,只能稀释爱情,一夜情,网恋,情人,情妇,二奶,暗娼,各种角色粉墨登场,生生死死之后,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染上了一种病毒,她叫空虚。

这个时代,给传统的正派女人的伤害,是史无前例的,婚姻中的女人如果谁还乐淘淘的认为,自己的婚姻固若金汤,丈夫对自己肯定是忠贞不渝,而且永世不变,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是洞明世事,通达人生,当然能驾驭自己的婚姻之舟,渡过种种激流险滩,如果不是,那么这个女人纯属傻妹一个,除非她前世修福,嫁了个不锈钢老公,可喜可贺可羡可妒!

但我们还是无法不爱这个时代,因为这个时代实在给了我们女人太多的自由,只要你愿意去尝试,什么都会成为可能,包括受伤。

所以我们要学会疗伤。
    我从我大女儿的成长过程中,痛感自己因为缺乏国际视野,而痛失很多良机。

这种认知是到了我大女儿高一升高二的时候产生的,以前,我与女儿都很向往那些能上清华、北大、复旦、同济的学生,后来,看到那些有关哈佛、耶鲁大学的报道,我们又非常向往那些大学,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上这样的大学。

    一直看到报上说谁谁被哈佛录取了,看看自己的女儿也是蛮优秀的,就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去申请。

    就在这时,女儿英语老师的妻子,告诉我,要读美国名校,必须要有SAT成绩,而这种考试只能去香港。具体的她也不清楚。

    我非常惊讶,因为在此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SAT,于是开始上网查,2004年五、六月份时,网上有关SAT的介绍还很少,只是知道国内没有考点,大陆学生可以去香港考。但查到了上海新东方,暑假期间有SAT英语培训班。但是我还是很想多了解一些SAT情况,于是,我开始向一些我认识的在中学里做中层干部以上的同学、朋友咨询,结果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的,甚至有人提醒我不要轻易相信网上的消息,因为他问了上海华师大的教授也不知道有这回事。

   

 
昨晚一芥梦见一男子在砍梅树,那男子边砍梅树,便嘀咕:梅花是一种多好的花啊,是花中珍品啊,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存世呢?

一芥上前搭话:那你为何也要砍她呢?
男子说:我也不想砍,但梅花没有经济价值嘛,梅子只卖二、三角一斤,采梅子的人工钱也不够啊。

看来梅花的命运悬哪!

梦中,一芥很激动,与男子理论,说梅花在花族中是一种很高洁的话,不象桃花那么色情(桃花运),也不象红杏那样偷情(红杏出墙),更不象梨花那样离情(梨花带雨),还不象海棠那样煽情(惹得诗人挑灯夜看)------

总之一芥在梦中说了一大串的新花语,梦醒,一芥想:万物存世各有理由,花也如此,有的花是用来结果的,有的花是用来赏的。也许梅花因为果不值钱,存世稀少而愈显尊贵,到时我们要去赏她还不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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