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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愿望很朴素,希望能看到这样一个简单而幸福的社会:
在那里,每个人不需要违背良心,只要靠自己的才能和品德就可以找到合适的位置;
在那里,人性的善得到最大的张扬,恶得到最大的抑制;
在那里,诚实、信用、友爱、互助将成为我们生活的常态,没有那么多烦恼和愤怒,每个人脸上是纯真的笑容……
一个人在走廊日影下,用竹绷撑起月白薄绢,悠悠用丝线穿过细针,绣上鸳鸯、牡丹、秋月、浮云……自知没什么用处,只是静坐着劳作,心里愉悦。那个人绣完了花,另一个人拿起来闲来无事地看。院子里的落花此时被风吹远了,喜鹊清脆地啼叫起来。黄昏时下起一场雨,停息之后,有月光淡淡地爬上树梢。
时间这样过去就很好。
安妮宝贝
完稿于北京
2007-5-28
读书·生活。
安妮囡囡在她书中有这样一段自序,她说,“这一年,我所写的,就是一本这样的书。”
我的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堆起了书,也许是选书时拿出,没来得及整理归柜;也许我曾想读它们,但
今天,收到安老师送来的——礼物,惊喜不已。一直在想,能够认识这样的好老师好荣幸,应该怎么报答才好呀?这几年,他悄悄地,默默地,对我们后辈工作的帮助、支持和鼓励已不是三言二语的感激话能说得完了。真可惜我这笨脑,在写人评事上非但“不擅长”,简直就是还嫩青得很。惭愧懊恼的当儿,还好常能在报纸杂志上看到了我的那颗“心”——有很多优秀的同志帮我写出了我想说的话。我想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心声了,
在梦中,不断听到有人呼“娜娜姐”而且梦中故事里的那个“娜娜姐”坚强得让人肃然起敬,我几乎是带着心痛的泪花醒来。醒来后一直在想这梦的来由,因为我对《花仙子》中那个坏娜娜并不喜欢呀,这就怪哉了?想来想去,才想到寓意幸福的《青鸟》中有位自己喜欢的人物带这个字,然后是后来编创的一篇有趣版的童话也无意给一个小公主取了这个名,原来我对这名有了感情——在这梦中的“娜娜姐”虽然最后自强不息,得到了“独当一面”的认可,而她内心深深知道埋藏着的回忆和念想才是其幸福的根蒂。
对《青鸟》这本名著的编译已很久了。掐指算来,编译这系列童话经断断续续的波折,差不多三年时间。后来因实在个人能力有限,又为了保证图书品质,再三筛选、斟酌才决定求助社科院的研究员姐姐、某优品质童话杂志的主编姐姐和某人民出版社副编审姐姐(未经她们同意暂保密其真实姓名)。
我们说,这次的“二次创作”是问心无愧并略有自豪感的。从过程看,每本书的样稿都经过多次的否定、争论和修改,然后才确定下相适合的文字(原著内容和新时
和书房的同志聊到这本图画书,绘图很漂亮,可是我个人认为开本好小哦。但大多同志认为这和小时候我们手上拿的差不多,比如《九色鹿》什么的都是小小的,很可爱,虽然印刷在现在看来有些粗陋,却难忘记。我的意见是,我们应该针对具体的图画书有所区别对待,西方的图画感觉未必小则好看。呵呵,有同志问我的理由是否根据,西方人个头高大而来?呵呵,有创意。
总之我希望这是大开本的,然后附上少有的“拉拉卡”。——小讨论会议记录。





《一幅壮锦》这篇民间故事曾影响了很多人,据相关报道,还有因为童年时看过这篇故事,便立志要当建筑学家建造文中描述的园林,经过几十年奋斗,果真如愿的。
最近和绘友们讨论图画书,探索插图风格时,发现很多民间故事里,明显告之的素材就很多,更别说暗藏其中的了。用此篇抛砖引玉,邀请对它有兴趣的朋友们,挽袖来挖掘吧!
古时候,大山脚下有一块平地。平地上有几间茅屋。茅屋里住有一个妲布,她的丈夫死去了,剩下三个孩子。大孩子叫勒墨,二的叫勒堆厄,最小的叫勒惹。
想着怎么去修好一篇童话,怎么做好一本童话书,又怎么让这一系列元素配制妥当……等等问题就这么挠着我的小笨头,想来想去,想呀想,结果把自己给想睡着了。哦呼!这些天和童话靠得特别近,让梦里都是了。刚才,你猜我梦见谁了?居然梦到黄金圣斗士和孙大圣,还有唐僧和犀牛大师。地点不知道是仙宫还是仙洞?总之有亭台楼阁,有古代的琉璃柱,和现代的办公室套间,呵呵,最后以一位朋友招呼我,问我图画的色调是不是偏红而结束,唉呼,我明明是上楼去找胖司令要发夹的嘛。
嘻嘻,真是一个好题材,这样编下去一定又是一则有趣的童话,可惜我懒,老天赐予我这么多梦,我却没好好应用。
新闻说这周三,全国多地都看到日全食,这是一百五十年(也有说是五百年)难得的天文奇观,我很是兴奋。饭桌上和家人谈到这个,我说,我知道“天狗食月”的民间传说,但只有这一种关于“月全食”“日全食”的故事吗?还有没有别儿的呢?我睁大了眼睛问博学的父亲,在我眼里他可是活字典、活辞海、活地图、活历史、活地理、活文学……啧啧,父亲笑笑,答:有啊!我满怀希望追问上去:说来听听?父亲不慌不忙地说:比如天猫……几分钟后,我才醒过来——又被忽悠了!记得小时
当年英国首相丘吉尔说过:我们能够往以前看多远,我们就能够往未来看多远。中国的儿童文学从保守的时间来看,已经走过了近百年的行程。我们应该记住那些历史上曾经为中国儿童文学做过贡献的人们。
曾几何时,有些儿童文学从教育的文学渐变成了不要教育的文学。我们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外一个极端。在创作的意识当中以为只有吸引儿童就是好的作品,吸引儿童就是唯一的目的。我以为这是需要反思的。儿童文学中应该有教育的因素,少年儿童是未成年人,他们需要前辈精神的引领。当前问题是:他们不是不需要引领,而是需一只被他们信服的大手引领。这种引领包括智慧的启迪、艺术化的人文的熏陶。
曾几何时,有些文学创作从追求深刻追求内涵渐变到了追求简单、追求娱乐,这也是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儿童文学让孩子哭也好,笑也好,都不是儿童文学的最高境界。我个人以为,当一个孩子看了你的书,可以笑,可以哭,但他还思考了一会儿,体会了一些人生的况味,这是最理想的……
科学与文学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