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开始重拾书本,好像考完研以后对书本很抗拒,除了毕飞宇的书,都没有再看过别的书本。最近开始看杜拉斯的《琴声如诉》,看得断断续续的,里面的两个人就好像是我和他,说着说着都是说得别人的故事,在态度很不好的老板娘的咖啡馆里喝酒,低语,说着过去撕心裂肺的事情,说着,都忘了吧,忘了,别再想起来了,他抚摸着我从灵魂深处长出来的绵密而冗长如哀愁一般的头发,就这么轻声对我说,说得都是别人的事情,握着得都是自己的爱。
我发现我自己和杜拉斯一样,喜欢那种
周立波说,有人希望他和郭德纲两个人同台献艺,周立波说被他婉拒了,他说,一个吃大蒜的和一个喝咖啡的人怎么能在一起。这句话说得在理,江南人稳当安逸习惯了享受,和北方人在一起说了什么都能受,什么都能忍,可心里的别扭一天两天积累起来,可能一时觉不得,时间长了,原来温暖棉花里面藏了针,舒适的鞋子不停得磨脚后跟,指甲里面长了倒刺,凑合是可以凑合,一凑合就是一辈子,这揪着心,提出来觉得歉疚,好像我背着多大的债似的。我猛地一想,凑合一天可以,一辈子不可以。我还是喜欢早上起床的时候就着油条喝粥的糜烂昏黄的日子,沿袭老苏州的温吞水的样子,没出息是没出息了点,苏州人做什么事情都不至于铁铮铮撕破脸来,都至少带着点书香气
今年的父亲节的话题是理解,至少我认为我们俩之间是的,你有太多的梦想赋予我去实现,去完成,有时候我觉得承受无力,我说我要过的日子你一定觉得没出息:想在26岁之前结婚,做一个平凡的好人的妻子,他只要有健全的心智和赋予我快乐的能力就可以了,我会在工作中慢慢成长起来,在健康的时候成为母亲,学会享受自己的生活,从不比较也从不埋怨。
也许我是耽于现实的,现在我越来越能够明白,怎么样才能够在合适的时候做合适的事情,不该花费的金钱尽量不花费,我也羡慕过旁人可以坐着舒适的汽车穿名牌的衣服,可是青春还有几年,那些依赖着男性的光环而站立起来的女性再美丽也会老的。叶芝在他的诗歌里面曾经写道:“多少人爱你年轻欢畅的时候,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的痛苦的皱纹”。我希望我仍然可以相信,哪怕在无数悲伤的事实背后,哪怕在目睹了太多的不幸福之后,自己在之后的婚姻道路上面脸上还能开出幸福的花,我常常会梦到《
每一次分手都是心灵的修复(武志红)(2009-06-26 20:11)
每个人至少要经历两次“诞生”。
第一次是从妈妈的子宫里出生,子宫是婴儿完美的居所,离开这个居所,是一个痛苦的分离过程。但这个痛苦却换来了一个新生命。
第二次是恋爱。我们一生中会与许许多多人建立许许多多种关系,但恋爱是我们生命中能自主建立的最亲密的关系。只论亲密度,亲子关系一点不比恋爱关系逊色。但是,亲子关系是“天赐”的,好父母也罢坏父母也罢,我们没得选择,只能接受,而恋爱关系却是我们自己选择的。
“正是因为可以选择,我们自己的人生才有了意义。”广州白云心理医院的咨询师荣伟玲说,“恋爱是一种特殊的选择。其实,我们无意识中都将恋爱当作了‘治疗’,目的是修正我们童年的错误,其表现就是,恋人多数时候都是我们选中的‘理想父母’。现实父母或多或少让我们不满意,我们心中都藏着一个理想父母的模型,它是我们选择恋人的基石。”
如果“治疗”获得成功,不仅童年的错误得以修复,我们还会
我们经常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表达对亲人的忠诚,那就是:重复他们的苦难。
譬如,如果亲人中有人意外死亡,那我们也会有意无意地毁掉自己的幸福生活,“他这么惨,我怎么可以过这么幸福的生活?!”
甚至,我们还会有追随他而去的冲动。仿佛是,不这样做就意味着对这个关系的背叛。
如果自己的亲朋好友中有多人非正常死亡,这个问题会变得更为严重。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在其小说《挪威的森林》中就描绘了这样一个复杂的关于追随亲人自杀的系列故事:
直子(女主人公之一)的叔叔17岁开始自闭在家,4年后,21岁的他突然说要出门,然后跳下电车轨道自杀。
直子的姐姐,17岁那年的11月,在家中的卧室上吊自杀,之前4年,每两三个月就会抑郁两三天,自闭在家,不上学,不和任何人交往。
直子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木月,17岁那年的5月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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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千千万万遍(2009-06-26 20:08)
我很挣扎,这不是我最后的学生时代,在这个课堂里面只有我和乐如此,我们还要继续维系我们的学生生活,不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和生活,只是觉得梦想还必须有继续的可能。
吃散伙饭,很拥堵的饭店里面,可能因为拥堵,所有人都能够更亲近的围在一起,照相机里面存了近400张照片,为了错过许多美丽的表情,于是选择了连拍,怕虚焦,所以打了闪光灯,自始至终都是笑着的,还是喝了酒,虽然来的之前去看了医生,医生说现在的身体不适宜饮酒,我还是拎着一个啤酒瓶子,晃荡晃荡得把酒都喝完了。因为我怕,怕再也
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小资,很晚才起床,日子过得很闲散,起床之后在85°C里面点我喜欢喝的焦糖玛奇朵,好像这样的时光到毕业就会戛然而止了,我只是在慢慢习惯,习惯离开学校的步伐,在嘈嘈杂杂的街道上面,开始学会隐匿。经历了一些事情,开始过深居简出的日子,不说话,不出门,每日和固定的几个孩子联系,宁可仍旧没心没肺的过日子,过往种种慢慢在记忆里面消失然后转化为一种叫潜意识的东西,还是相信爱,不模仿悲伤的表情就可以有眼泪流下来,再多点人生经历,以后拍DV就不会演的那么做作和矫情。
今天在街上乱晃的时候遇到了等等,我包里买了很多笔记本,想在毕业的时候送给我喜欢的孩子几本笔记本,我遇到她,把最像她的一本笔记本送给了她,绛红色的硬皮笔记本,像是外国19世纪的圣经的模样,镶着金色的古典式的花边,甚是好看,像穿越时空走到我面前来的,买这本笔记本的时候就想起了等等,知道她过得不好,看到她的时候有抱着她哭的冲动。我们大学四年似乎都过得异常平顺
我常常最自己说,亲爱的,其实你不需要那些的,不需要那些金子铸造的光环,不需要安逸致死的萎靡的日子,我想做一个人淡如菊的女子,有一个单纯得可以庇护我的人,和我一起去云南去婺源去香港去东京去我所有想去的地方,我对我自己说在以前我没有得到过幸福,不停地在冲撞中迷失自己、深深受过伤害,我甚至考虑过死亡,和这个原本认为美好的世界告别,可是我怀念我的爱情,怀念我不曾拥有的也许以后都不会到来的爱情,它是我心里面真的金子。
回忆将至 转瞬滂沱(2009-06-26 19:52)
《江城子》
——苏轼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这首词是苏轼为亡妻王弗而作,苏轼是个带着丰富感情的词人,有豪迈的政治家一般的心,有贬谪
to joanna(2009-03-12 13:52)
TO JOANNA:
我知道自己已经厌倦了承受,承受过重的非理性思维的压力,承受良心上的谴责与感情上的无所适从,我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看到自己脸上很重的黑眼圈还有疲惫给我的脸上画下的丑陋痕迹,每天爬上床的时候我都觉得异常艰难,我不能放下手中的书本,否则就在一遍遍得拷问自己怎么了,如何将自己的生活继续下去,如何做自己应有的选择,如何可以不伤害到他人,如何可以在路上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我说恭喜的人的时候与他们一样的快乐……似乎是他给我做了我没有做的抉择。
他总是在索要一个答案,在索要的过程中间我说了许多正在思索中的话,说得很伤人,可那又如何?我不曾想给自己找一个解脱的出口,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用一种对于我来说更理想的方式,自由却不失关爱,给对方一个良好的空间,并且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