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姑娘大嫁了。
传来的照片,新娘子白婚纱笼面,美得庄严又娇媚。新郎扎着大红领带深红衬衣也笑得喜气洋洋。在我所有莺莺燕燕的一群女友中,孔MM嫁得盛大又急速,颇有烟花漫天的势头。被幸福撞得晕头转向,在还没有步入恋爱的倦怠期之前,他们就挽着手甜甜蜜蜜地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他们现在既是小情侣,又是爱人。
我突然发现,我的衣柜里那么多小碎花衣服,它们或者高档到花掉我半个月工资、或者低档到我从路边摊扒搜回来,或者是件雪纺的褂子、或者是件巴掌大小的吊带,它们矜持而静默地挂在衣柜里,随着气候与心情的变迁,款款地亮出身型。
在凤凰时,我坐在一条小舟上顺沱江而下,远远望见江心一个小亭上,一个着白衫腰系红绸的男子在击一面立起的大鼓。击鼓,不是简单地双臂执鼓棒的重复性动作,而是配以身体的姿态,迅猛、阳刚、又杂以阴柔的旋律,鼓点或缓如雨滴或急如奔流,或稀若疏风或骤若流星,总之,他在舞蹈。总之,那是艺术,不是表演、不是敷衍。只有你真正看到了,才晓得“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含义。
次日,什么都没有准备,白裙往身上一套,头发挽起,挎着包就出门了。哦,原来就那么简单,我就去苏州了。赶上堵车时间,破车连摇带晃,火车站人声喧哗,到了苏州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看多了上海的繁华,小小的苏州在正午密实的云层下安静地立着。树影婆娑,红砖墙在树缝间掩映,
他说他女朋友心脏病死掉了。
你不是在编韩剧吧?!我想。又隐约觉得这是真事情了。我说,你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