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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辉,黄冈人,江城客,八五年生人,现供职于广州某报。激扬文字,指点江山,不折不让,亦慈亦从,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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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说不出(马金瑜)(2009-10-26 22:36)

    我说不出那四个徘徊在三里屯服饰大厦里的清洁工有多穷,她们都三十多岁了,聚在一角商量去吃两碗面条,谁也不敢打头,怕进那个里面装饰着荷花的餐厅。她们每天都拖餐厅门口的地,每天打扫餐厅旁边的厕所,每天都擦餐厅前面楼梯的把手。要到元旦了,餐厅门口的黑板上写着许多打折的菜名,菜名都很好听。

    她们在楼梯的角落里商量了好半天,一个年纪大的才说,怕什么,三个女人跟在她后面。餐厅的服务员吃惊地看着排着队进来的四个蓝衣服,还是那个年纪大的叫了饭。餐厅里灯光很亮,吃饭的顾客不停地看她们,她们就坐在亮处,脸上红红的,高兴地说着话。我隔着玻璃,在心里深深地心疼着她们,脸上却呆呆的,好像我是另外一个人。

    我说不出那个扛着铁镐走在建外SOHO的民工身上有多少土。他的眼睫毛都被灰尘压住了,整个人是灰土的颜色。要过春节了,地铁口附近全是叫卖年货的人、等车的人,挤得走不动。他和他的伙伴们不用挤,人们为他们让开一条路,他们像是刚刚从土堆里钻出来的,有的人背着一卷绳子,有的人拿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尿素袋子,有的人什么也没有拿,佝偻着腰,裤子抽在半腿,灰土里露出

秋天(2009-10-25 22:31)

 

    等到这个季节不容易,南方的夏季酷热而漫长。不再开空调,在阳光下闲庭信步,住宅区院子里的花朵探出墙来,在微凉的秋风中招摇不止。

    周末,观影《巴尔扎克和小裁缝》和《斗牛》等。几年后重观《指环王》,发现这部漫长的电影留在记忆中的,只剩几个主要人物模糊的脸庞以及故事的梗概。如今将一个个生动的细节填充进去,又一次地被它史诗般的恢弘壮烈所打动。

    读书,《新政治哲学——论以德治国》,《白沙——苏童短篇小说编年(1997-1999)》、《古都。雪国》、《重新打量每个生命》,《拐点——决定中国未来的12个月》。

    穿过杨箕村,看到水果摊上新上市的柚子和柿子,想起在顺德的秋天,去观光市场卖菜做饭的生活,想起东湖东南的秋天,浓郁的桂花香,满地金黄的梧桐叶飘落。

    博主按:酝酿多年以后,万众瞩目的大部制改革在深圳、顺德、广州开始推进。这场变革,在媒体的聚光灯下显得异常壮怀激烈,风光无限。在革故鼎新的宏大叙事里,处于改革暴风眼的公务员们,究竟有着怎样的感受?他们的生活会受到怎样的影响?我的一位前同事,后来跳槽到顺德某行政机关,从她的日志里,我们可以见微知著,感知大时代下的个人命运之变。

 

    《顺德“大部制”改革第一周的非正常生活》

 

    取消了长假,退掉了机票、酒店,十几天的假期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开始“正常”上下班,这个正常真的必须打上双引号,因为一切实在是出乎意料的不正常:
    每天依然在8:30以前提前到岗,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熟悉的“****”的电话会响起,领导又会说“阿珊,你过来下”,但如今,它再也不会响起,我只是在非正常情况下习惯着我的习惯。
    棠站和碧霞回质监站了,诗诗回检测中心了,阿文和阿瑞回审图中心了,秘书科冷清了许多。这两天,走的已经走了,没走的人大多都在收拾东西,伟哥把一些写着建设局的不能再用的

新疆(2009-09-19 10:21)

    大学时一位教哲学的老师在课堂上教我们唱歌,词曲都是他自己作的,其中有一句是:新疆,好大的新疆。在新疆,无论走到哪里,总是想起这句歌词。

天山之下,风吹草低见牛羊。

小城伊吾,窗含西岭千秋雪。

茫茫大漠,耳边响起驼铃声。

厦门(2009-07-18 12:08)

海角

对岸是漳州

日光岩

孩子(2009-06-20 23:30)

    有十多天了,点击江湖色,都打不开,急了。

    这地方夜夜来,看到那些安静的图片,夏天的燥热也就渐渐褪去。

    新版终于开张,恢复往日的习惯,来此读图乘凉。

    下面这些图片,都取自江湖色,主题是孩子。我精挑细选,攒了很久。

    我不喜欢小孩,就像不喜欢宠物,天天爬来爬去,又吵。

    可是这些图片中的孩子,脸庞多么漂亮多么纯净。

    功成名就的人常常道德败坏,普通人往往更具美德。

    如果我有个孩子,但愿他是普通的,纯净如水的。

   

1、讲故事的小男孩

2、夏天,夕张,晴。

琴声,归去(2009-06-09 23:03)

    屋后的田地绿色葱茏,归乡的少年和年迈的祖父家长里短,那会他刚失恋,心里满是悲伤。更远处是台湾的海角,山谷间云影漂移,明暗变换。这是电影《恋恋风尘》里的片段。
    去湛江,穿越几百公里,暴雨后风影云淡,高速路被云影分割,一段一段,或明或暗。
    看纪录片《鸟的迁徙》,鸿雁飞越两千公里,从远东到北方极地,江水长,秋草黄,天空多遥远。
    骗子周游是《兄弟(下)》里的角色,浪迹天涯之后回到刘镇,接手包子店,更名周不游。
    小时候,随着奶奶步行去县城,追着长江大堤上的云影跑啊跑,江心重庆开往上海的客轮拉出辽阔的笛声。

    有诗云,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工徘徊,这方塘可是长江中游古镇老屋后的那口?
    无人应,斗室之中琴声悠扬。

烤着生命之火(2009-05-31 21:52)

    房间有窗两扇,一大一小。

    大的向北,阳光终年不入,透过玻璃,看到的是丑陋的握手楼,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常年滴水不断。

    我将窗帘拉上,从此不再打开。

    所有的光线,都是从向东的小窗里进入。晨曦照我起床,路灯伴我入梦。每天早晨,窗外都是遛鸟的老人,鸟儿唧唧喳喳的叫声,让人仿佛落在了人间。

 

    可是,东窗的好处仅限于此。

    它太窄了,视线所及,只能看到珠江新城的星汇国际,高耸入云的广州西塔。

    在这都市,高楼林立,霓虹闪烁,美女穿梭,太容易失去自我。人生的航标常常不由自主的错乱,不辨鱼与熊掌。

    那些功名、那些繁华、那些光鲜靓丽,常常令人物欲横流。什么都想要,而且想立马得到,可这样的念头太令人疲惫。

 

    好在,还有艺术,还有大自然。

    我爱大自然,其次就是艺术。每个夜晚,与音乐、文学、佛经、电影为伴,这些美好的东东令人返老还童。

&

    光君按:我毫不掩饰对黄老邪的喜爱。这位形相清癯的老人,离经叛道,狂傲不羁,厌恶俗世,重情重义。这,恰恰是我向往的素养,素来厌恶世俗之见,行事但求心之所适。今挂上东邪写给亡妻冯蘅的祭文,与君共赏。

 

衡卿如晤: 

 

    孤岛寂寂,冷月冥冥。徘徊街下,辗转难眠。卿归黄土,于今二十余年矣!桃花影落,人面不知何处去;碧海潮生,云辇更晓驻谁山?蓬莱路远,幽冥日近。卿画中朱颜依旧,余却已须发苍苍。悲夫,悲夫!衡卿,他日相逢,还识故人否? 

 

    自卿谢世,余已无心人寰;拟与同归碧海,抛却红尘滚滚。奈蓉女初诞,依依膝下;不忍令襁褓失怙,故忍心使卿悬望。为女负妻,余之过也,然不意卿弃我如斯!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忆卿当日,工巧无伦,慧绝当世。性灵如卿,何至没入黄土即无闻!玉箫声咽,夜夜为卿一弄响;长歌悲啸,每至香冢泪千行。卿忘我否?卿忘我否? 

 

    蓉女初长成,其美也似卿,其慧也似卿,婉转娇憨亦如卿。卿忍弃夫,安忍弃此闺窗弱女?生而知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