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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那个很慢很慢,

           慢得不像话,

           但是非常肯定,

           一直都在走的钟,

           就已经很奇妙了……

 

  沉默的是读者,回复的是闲人。

 

   此为李婷婷之河谷,之山月。

 

       非允勿转。非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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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婺源前进(2009-11-20 11:36)

离07年春天第一次去婺源,已经有两年多了。那年秋天因跟随江西教育期刊社去鄱阳湖看鸟,错过了去看秋天的婺源。陶回来说,哈哈你没去哎呀太遗憾,美得啊,庐山的红叶根本没法比!她还声情并茂地特别形容了一下戴向阳家的土猪肉,说得我垂涎欲滴,直接后果就是引诱了我整整两年。

上周她说想念那美味的梅菜扣肉了,邀我去尝。我在犹豫了一天后终于经不住诱惑,于是有了这趟“辛苦”的旅程。

从长沙坐车去南昌,陶她们开车来车站接我,直接奔赴婺源。到清华吃了晚饭,到石城住下。睡了四个小时,凌晨四点起来爬山,占领有利地势拍半梦半醒的清晨的石城。偏僻山村的凌晨又黑又静,但有一路人马拿着手电筒(没手电筒的就用手机)、背着旅行包上山,颇为壮观。只有狗吠,和身后山头一弯刚出生的新月。

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这么多星星。我严重怀疑我看见了银河!还有可爱的牛郎织女星。我太羡慕我的眼睛了,居然享受这样的至美!不过脚下有好几双鞋的重量,都是那万恶的泥巴惹的祸。在尖石上刮下来,就是一双厚重的泥巴草鞋。可那种湿冷直窜脚心,升腾至全身,清冷的山风让我在层层衣服下瑟瑟发抖,冻得连声音都是颤哑的。

下山后,从石城徒步去长溪。13公里的十八弯的山路,山民们挑着担子走两个小时,我们走了整整六个小时。抵达长溪后没有直接近村,还在山腰逗留了两个小时,等着拍“斜阳照墟落,穷巷牛羊归”。此时天气转阴,渐西的阳光稍稍显露我们便如获至宝,欢呼吆喝。

    终于吃到了戴向阳家的梅菜扣肉,陶说深表失望。晚饭后前往位于婺源另一个方向的上晓起。一天的行程结束,徒步时间约为14个小时。

    周日上午品尝上晓起的菊花。中午返程,黄昏时分到达南昌,又颠簸了6个小时的大巴,晚上12点才到长沙。

 

 

(刘革军/摄)

 

(邓志刚/摄)

 

(邓志刚/摄)

 

(刘革军/摄)

 

(邓志刚/摄)                  (刘革军/摄)

 

(刘革军/摄)

 

鸣谢:陶和队友的邀请,一路提供的友情及器材赞助。特别鸣谢师父邓志刚的后期制作。

 

 

 

 

布谷鸟在城市的上空孤独地叫着

 

 

第一次看到李志的名字,是在刚来长沙的时候去飞鸟和鱼唱片行,那张《梵高先生》。封面上穿红衣服的人,蹲在金色的草地上,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他后脑勺的表情,对面是黑漆漆的树林……

真正仔细地聆听李志的歌,是他这张《我爱南京》。直接点开了第二首,因为对这个名字好奇——《苍井空》,而之前我并不知道苍井空是一个日本女优。他用了最直接的青春语言,那些精神的,肉体的,最后却在手风琴拉出的明亮味道里,变成灰色的青春挽歌。

一首一首听过去,感觉在嚼一颗忧伤的豆子,口腔里冲撞着分裂的、绝望的回味。李志是这样一个人,痛恨装逼却在变着法子装逼,还给自己的主页取名为“李志的装逼天空”,他自己说:我只是一个装逼的文艺青年。其实,对于他的旋律和歌词,你懂他多少,他的音乐里就有多少电石火光。他的夕阳、落叶和晚霞,绝对不是许巍的爱如少年,比起许巍的向上和辽阔,李志是那个独自蹲在黑漆漆的树林后面的人,是那个把孤独拧巴成一场盛大狂欢的人,只是,他的狂欢只在他的小宇宙里,而我们是那群想要寻求和把玩这种青春情绪的人。

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精神追求,比如我们这代人更愿意寻求的,是那种个人化的、笨拙的小清新,或者深入到逼仄的灰暗调子,以及绝望的调侃,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自我的依恋和绝对忠诚。李志就是那只盘旋在自己的旋律里的布谷鸟,在城市上空孤独地叫着,就像他唱的:“所有来来往往的一切,就像一条孤独的鲫鱼。”还有《梵高先生》里不断重复的那句:我们生来就是孤独,我们生来就是孤独……

与其他独立音乐人相比,吟游诗人李志更加“愤”,更加直接和犀利,也明显多了几分灰色调子,还有自我揶揄和调侃的意味。但这是一种绝望的调侃。当孤独变成一种习惯,成为朝夕相处的朋友,这样绝望灰色的调侃,就有了鲜花铺就的温床。

专辑里我最喜欢那首《结婚》。他请了另外两个人和他一起唱:老狼和万晓利。三个人的风格明显不同,我甚至能体会出三人演唱顺序的“设计感”:老狼依然未能摆脱校园民谣的温暖的忧伤,万晓利则触到了更为尖锐的疼痛,跌入现实泥沼的困境,最后,李志突然风格一转,变向更加颓废的冷色调,仿佛那是无望之后的最后一场华丽。从老狼到万晓利到李志,从“生活”到“命运”到“游戏”,这个递进和转折,不仅仅标志着这三个人的风格,更是对生命认知的三层递进和转折。他在玩着一个个被禁忌的游戏,就像他说的:“永恒的奔跑依旧要面对空泛的明天。”

就像他唱着:“我的青春是一朵花,开在没有日照的坟墓上。”这里面,有我们每一个人曾经被撕裂的、光斑闪闪的青春。

青涩符号(2009-11-11 09:06)

 

 

    看到一个帖子,主角是中学英语课本里的李雷和韩梅梅。

    前些天就听说,今年的初中英语教材改版,曾经与我们一样年纪的课本里的小孩,竟然和我们一起成长了,李雷和韩梅梅,也各自结婚组合了新的家庭。

    十多年不曾翻开的老课本,他们突然摇身一变,长大成人,让人难免感慨这其间落下的各自的时光。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还好Polly它还活着/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他永远都不会老/在心底不会飞走”。有人立即写了一首歌,很多人跟帖说,听完后泪奔……当时读书的时候,我也想象过李雷和韩梅梅之间可能存在的“小暧昧”,相信很多80后都一样。

    想起永远可以续拍下去的《机器猫》,有人建议结局应是大熊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小叮当不过是他的一场梦……这个结局,我们严重严重地不接受!哪怕我们都知道,小叮当是多么纯真的梦幻,但它一定要在我们左右,它是我们儿童和少年时代的一个最美好的符号。

    文说:我觉得我们这个年代的人都有种情节,绝大部分人都非常向往那个时候的生活感觉,有种很特殊的情感。

    我想,我们这代人和我们之间建立的关系就像藤蔓,不主动去牵扯它也会独自缠绕,自由生长,哪怕很久很久不联系,也不会有陌生感。

    前天晚上翻手机,突然翻到“神仙姐姐”的名字,毫不犹疑地拨过去。这个很邻家的女孩儿一点没变,还是那样轻飘飘的美好。我坚持要她重新跟我讲一遍读书时和我说的她家小鸡小狗的故事,觉得它还是很好听,我还是忍不住笑个不停。

    她说:还记得你、彭莉和我三个人同桌的时候,想像我们八十岁了,再见面互相搀扶着的情景吗?

 

 

李雷和韩梅梅之歌

    一切从那本英语书开始的
    那书中的男孩Li Lei
  身边的女孩名叫Han Meimei
  还有Jim Lily 和 Lucy
  Kite Lin Tao和 Uncle Wang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叫Polly他到处飞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
  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后来听说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n Tao当了警察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有点遗憾Li 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
  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
  还好Polly它还活着
  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
  他永远都不会老
  在心底不会飞走

红色剧院的赞美诗(2009-11-10 09:22)

 

    盼了几个月,终于等到了麦斯米兰的巡演。于我,他不仅仅是一个浅吟低唱着抒情诗的独立歌手,还有更深厚的意义。

    老旧的红色剧院大厅,简陋的舞台,略带羞涩又不失幽默的麦斯米兰,一把忧郁的嗓音,一个朴素的夜晚。

拾秋(2009-11-05 09:05)

    秋日登山,撷其碎片。

    含岳麓山、虎形山、横龙山。

 

          

 

          

 

         

 

         

 

         

 

         

期待独合唱(2009-11-02 16:58)

 

 

    终于等到韩寒的杂志了!

        即将到来的杂志最后名为《独唱团》。

        随后到来的是另外一本叫《合唱团》。

        下月底上市。

        因为诸多原因之前多有拖延,见谅。

    这就是他四句话的小小宣告。

    一杆子出两个,我在猜其中的用意。不管这“独”与“合”最终错落何处,但愿这支乐曲延长得久一点,和谐之声离得远一点。

    最近他在接受《南都周刊》采访时说,“我和郭敬明的区别就是男女有别。可能他的东西在90后那里有吸引力,尤其对于城乡结合部的孩子。”

    果真一语中的。

    追踪韩寒的杂志,又翻腾出他曾和白烨的论战。之前并未关注过,现在仔细看了,竟然觉得着实解气!我既不知白烨为何人何物,更未看过其作品,但从一次论战中就可看出人与人的区别。文学欺骗的最高境界就是自欺欺人,走在文学主干道上的白烨们当然不能拥护韩寒,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编造一些崇高的理由吧,然后自己演绎第一个忠实的受骗者。

    按韩寒的话说:文学的最危险境界就是,着实虚伪,但自己还觉得自己特真诚。

    在我看来,韩寒就是那个大声说出了皇帝没穿衣服的人。所谓的白烨们,不过是一群裸体的皇帝彼此欣赏对方的衣服而已。

拼接鼓浪屿(2009-10-28 15:31)

    今年春天再一次踏访了鼓浪屿。

    没有任何准备,突然就去了,到机场直接领登机牌。

    也是第一次好好欣赏机窗外的夜景。天空和地面各有一座繁星的城堡。

    有一些奇特的经历。

    整理出几张照片,做了点微调,接近我记忆的颜色。与前一次拍的确有不同,变化的不是我的技术,而是内心的视觉和角度。

    回忆总是偏暖色的,像旧时的明信片,有毛茸茸的质感。

    在经历的时光里,其实早用心里的光影魔术手抚摸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