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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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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 管理 |
Leo Tolstoy 《Family Happi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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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以流水帐的方式记录这次“郑州-上海-周庄”之行――因为大部分时间是在路上,所以有空闲去遐想、甚至联想一些事情,走马观花中对周围的观察也是凌乱的――我又做不到图文并茂的专注于某一种情怀,于是采取这种方式,对我而言,也是最恰当的了。
4月11日,六点起床收拾行装,原想着七点半出发去火车站,时间绰绰有余,没想到旅交会今日开始,花园路上划出专用车道,使得道路狭窄,车辆拥堵。二十分钟之后还在黄河路附近,赶紧让出租车转弯走经五路,再转经七路,在八点十五分左右终于到达火车站候车大厅,离开车不到十分钟了。当时还想可能赶不上火车了,L同学甚至询问了下一趟到上海的列车情况,以备不测。万幸的是最终踏踏实实地坐在了座位上,现在想起来还是后怕。
前排是三个小伙子,两个是到南京下车。因为是早上,很多人在列车开动后便闭目补觉了。前排靠窗的小伙子却拿出自己的手机,接上一个小音响,播放自己存储的歌曲,音量开的很大,以至于周围的人纷纷站起来寻望这声音到底从哪里来。这小子依然手舞足蹈地与同伴大声笑闹,罔顾左右。忍无可忍,请他戴上耳机自己欣赏,同时注意到那是一部三星手机,小音响如手表表盘大小,很是精致。
“D”字头动车上面不允许抽烟,而且每站仅停一分钟,很是憋闷。
周围人都在睡觉,喝了杯咖啡提神后,精神百倍,看阿特里雅的《印度因明学纲要》,慢慢看,还是能看出其与西方逻辑学的不同。印度因明学是古典逻辑学的一个重要分支,与亚里士多德为代表的希腊逻辑学有很多区别,不如西哲那般细密严谨。熊十力有《新唯识论》,梁漱溟早年也对此有专著,宋初的儒者引道、佛入儒,而开新儒家(李泽厚《中国古代思想史论》),这新旧之间的区别是什么?道、佛的影响又在哪里?
车到商丘,暂时放下书,观看车窗外的风景。上午的农村很是宁静,少见车辆来往。铁路两旁的农村,没有太大差别,连建筑也都差不多,总觉得失去了传统建筑的气质,庭院也变得更加封闭和狭小,水泥和玻璃钢窗的大量使用,使砖、木为主的传统民居成为历史,在造型上,强调结实和硬化,接近城市化,即使如此,第一眼看上去的印象却是脏乱,
过了南京,铁路两旁便是湖汊纵横了,户户门前屋后都有水塘,道路越来越狭窄。
说到民居建筑,从周庄到昆山的路上,天气阴沉,远处青灰色的民居,总给人一种凄冷的感觉。怪不得周庄丰顺旅社的老板说每到秋冬季节,他们的生意便十分不好,因为很多人忍受不了南方水乡的阴冷潮湿。中国邮政有一套民居邮票,四套二十一枚,现在的民居越来越相似,地域差别越来越小了(王其均《中国民居》中有很多手绘的民居图画)。
在上海站下火车后,经地下通道随着人流到达东北出口,左前方便是火车售票厅,黄牛党早在门口等候,到处有人在念叨着:发票……发票……
L同学排队购买返程火车票,我去购买前往周庄的汽车票。火车站售票厅的左侧有一个大招牌,上写着:长途客车售票在三楼。顺着指示过去,是一个狭窄的楼梯,一进门救望见墙上写着的“迷药……”、“假钞……”、“枪支……”、“同性交友……”等,在二楼的拐角处,又用同样的字体写着――长途车票在四楼。掉头就走。
马路对面就是长兴路客运总站的售票点,门口依然有黄牛党(长途票也需要倒卖吗?)在询问要不要坐车、要不要长途车票,不理睬。购买了最后一班前往周庄的车票,发车时间是十六点五十,票价二十四,再加两元保险费。
好心的售票员叮嘱我不要听外面人的话,不用打的,也不要坐摩托,直接过了地下通道就是长兴路车站了。说声谢谢,出了门后,没人再理会我了。
长兴路客运总站的环境与郑州客运中心站差不多,但就是太吵杂,地面很脏,空气污浊。买了一张上海地图,是超大版的,也把自己吓了一跳――上海这么大,时间这么短,怎么玩?
长途车驶出车站,两旁看到的是低矮的房屋,与周围的高楼形成鲜明对比。从墙壁上涂写的字来看,马上就要拆迁了。火车站周围总是一个城市城市改造和规划的老大难问题,大上海也是如此,为什么?
站外拉客。长途车驶出没多远,也许刚刚过了两个街口,就开始开门拉客了。两个女孩上了车,在我们前排坐下。
我们后面坐的是一男一女,不像是一对恋人,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好像是公司同事,而且都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女孩说到她们大学里玩过的一个游戏――讲述自己“最XX的事”,如“最感动”、“最郁闷”、“最尴尬”、“最幸福”等。不知道是什么游戏,有点《十日谈》的感觉,大致判断这个游戏很“读者”。偷听别人的谈话或许有些不好,而且更是把这些记录下来尤为过分,所谓“非礼勿听”,但是他们叽叽喳喳一路,使我不得不听。
从女孩的普通话发音来判断,他们两个人都是从河南来的,老乡,呵呵,不过没有两眼泪汪汪。因为女孩在说“X的”的时候――比如“弄的”,总是说成“弄类”,我想这应该是郑州普通话的一个特点。
上延安路高架桥之前,上来两名男士,此时站外拉客已经是满座,而且过道里也坐满了人。两位拿着票要找自己的座位,正好是我们前排,可是已经被刚才站外上来的两个女孩占了。戴眼睛的男士一个劲的说“我们是有票有位的”,方脸的男士说,起来一个就行了,可是两个女孩不为所动,靠窗的女孩更是把头扭向窗外,售票员更是袖手旁观,不管不问。最终,靠过道的女孩终于站起来,看了看周围,又坐下,对眼睛男说:过道这么窄,你认为我能坐得下来吗?我大致判断了一下,那个眼睛男的体重应在160斤左右,而女孩则是典型的江南女子。
靠窗的女孩最终在大观园前的一站下了车,眼睛男招呼让座的女孩又坐了回去――靠窗坐下,两人随即开始交谈,眼睛男是从天津来的,大学生,女孩是周庄本地人,在上海上班。女孩在周庄下车的时候还提醒我们,坐面包车到景区门口只需十元钱,最好大家五六个人一起包车,坐三轮五元就行了,但是晚上要注意安全。下车后,没有人愿意和他人一起包车。
周庄景区,记者证可以免票,不分新闻总署和广电总局。景区大门绿色通道前的工作人员很客气,一个劲的说,拿好证件,在周庄任何一个景点都可以进。去年去乌镇,需要拿记者证开一个免票证;前几年到苏州,拙政园和虎丘,新闻总署可以免票,广电总局则不可。
景区大门外有一家万三旅游商店,一个导游拿着喇叭哑着嗓子向游客推介商品,并强调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而且是最正宗的万三猪蹄,搞笑的是,二十几个游客都一个个站在商店门外看,谁也不进去。
休闲小屋
屋内
休闲小屋是依据柯布1951年12月30日,用45分钟勾划出的草图而建造的极限住宅,1952建成之后除了熟悉他的友人之外几乎被遗忘,如今重新被人从记忆的深渊中唤起,那是休闲小屋与柯布的生涯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所致,特别是这里有他进行东方之旅时考察最小限居住形式的记忆。
休闲小屋在建筑学上并不只是物理上的极限空间,在进入施工阶段涉及到人间工学、尺寸、技术细节,建筑材料以及造型的考量。从构想到制造整个过程,都注入了柯布西耶那深邃的知慧,最终由个人的独创而成为被普遍接受的样式。
休闲小屋的平面是16平米,而室内功能的分配为昼和夜两个领域,这两个领域的回旋运动实际上是一个阴阳太极图。我们还可以在日本的榻榻米的组合的空间上找到同样的类型,由此可见,当寻找运动的规律时所有的图像都会呈现出相同性。柯布正是被这种自然法则所迷恋,几十年居住在这个南法地中海的海岸,并愿意与之同归。
多少年来人们几乎忘记了这个休闲小屋,因为它从外观上看实在太普通,只是当人们发现它是勒-柯布西耶许多作品的原型时,休闲小屋才像一块宝石一样再现,冲破时间的梏桎重放光芒。
1965年,柯布西耶死于心脏病,就在休闲小屋窗外的大海里。就在老家伙死后的37年也即2002年,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上,有一个引人注目的特别主题展区--极限小屋。由世界顶级的建筑师或建筑师事务所在有限的空间里设计一种能满足人类居住最基本的实验性住宅。
我不是建筑师,对于建筑的理解随着时代的“进步”几乎等同于“房产”、“不动产”了。之所以开头絮絮叨叨写了这么多,是因为对柯布西耶休闲小屋的感触--人生最后的16平方米。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建筑空间来满足生存的需要?
梭罗,1817年出生于美国马萨诸塞州康科德镇,1845年梭罗28岁的时候,他带着借来的斧头,在离康科德镇两英里的瓦尔登湖畔建造了一间小木屋,开始了两年远离喧嚣的生活。
摘自网友游记:
150年前,28岁的梭罗摆脱生活中的所有羁绊,来到林木环抱少见人迹的瓦尔登湖畔,靠一柄借来的斧头,伐木造屋,掘地种粮,过一种最朴素最简单的生活。
他吃湖里钓上来的鱼和自己种出来的豆,不吸烟不饮酒。他精确计算出维持最基本生活所需要的花费:造屋用去29元1角2分,生活一周需2角7分……这样推算下去,他发现一年中只需要工作6个星期,就能挣足维持健康生活所需的金钱。他每天的日程是读书、思索和写作,用大量的时间享受自然。
对于瓦尔登湖,梭罗曾写道:“一个湖是风景中最美丽、最富于表情的姿容。它是大地的眼睛。观看着它的人同时也可衡量着他自身天性的深度。湖边的树是这眼睛边上的睫毛,而四周树木郁郁葱葱的群山和悬崖,则是悬在眼睛上的眉毛。”
站在瓦尔登湖畔,我感到了这种自然之美。当年的梭罗就是在如此之美的“大地的眼睛”边,盖了一所浸泡了露水气味的粗糙的小木屋,然后独自一人在那里,像大自然一样,从容不迫地生活。梭罗在书中曾写道:“我正独居于一处小木屋里,小木屋就在这片森林中,距任何邻居有一英里之遥,它是我亲手所建的。”
来瓦尔登湖,怎能不去看这间世界闻名的小木屋呢?小木屋离湖畔很近,顺着蜿蜒的湖畔走上几分钟就到了。眼前的小木屋显示出一种原始的感觉,班驳的白桦木透漏出岁月的沧桑。
推开散发着古朴意味的木门,看到小小的木屋内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三把椅子,真是太简陋了,很难想象梭罗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生活了两年,寻求着一种极致的简朴生活。他以一种近乎英雄主义的孤身生命体验,证明一个人的生存所需要的其实真的很少很少,并设想用自己的生命感悟去阻拦文明人迅速滑向奢侈的陷阱。
此刻的我,置身于梭罗当年的小木屋内,感慨万千,回望自己多年的生活,不知道生命中的哪一天属于这小木屋的简单与安静。
《阿拉斯加之死》
1992年5月,克里斯托夫·约翰逊·麦坎利斯在荒野中看到那辆神奇巴士,怀抱着梭罗、托尔斯泰、杰克伦敦的书籍,开始了“Lost The Wild”的生活。我相信《瓦尔登湖》中所描述的生活理念深深地影响了克里斯托夫,神奇巴士成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居所,破烂的车窗外就是白雪皑皑的阿拉斯加。
克里斯托夫最后的自拍照
就在同一年,在神奇巴士将近一百天的时候,我骑着一辆单车,开始了自己的旅程,而在之前的暑期里,我第一次读完《瓦尔登湖》,在乡野的小路上,在瓜田边的窝棚里,在清澈凉爽的溪水中,同样享受着旅行的自由。
四年后1996年的暑期,我在朋友家乡的山里找到一间石屋,靠着简单的物品,独自生活了一个星期,水是山间清澈的溪流,食物是一堆方便面和野菜,小河里的鱼虾、螃蟹和泥鳅,还有山上摘也摘不完的野果,夏日的傍晚,夕阳撒下一片金黄,我躺在门前的石板上大声朗诵书中的章句,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远山中回荡。
网上看到一个台湾网站介绍《阿拉斯加之死》这本书,并详细介绍了阿拉斯加的地理形势、风土人情,最后还有几个讨论话题:
討論問題:
1.你認同書中主角克里斯的追尋自我和大自然冒險是”天人合一”的行為嗎?
* 天人合一”的思想是天人之際思想所發展開來的一種形式,它是透過天人之際的聯繫,個人的心靈得到提昇而產生的一種超越意識,此意識的內化有著本質性的轉變,並以道德為依歸。克里斯的追尋自我和大自然冒險是否是”天人合一”的行為,我想是見人見智。
* 我不太認同主角的舉止是天人合一的行為。天人合一須對上天賜予的一切虔誠尊重,而克里斯的行徑似乎太粗野輕率。只似一位朝聖者或一個人間過客也許他能拋棄世俗無法捨棄的一切,只想滿足個人設定的終極目標。但是中國哲學的天人合一觀點:強調天道與人道;自然與人為;天意與民意吻合,而主角不曾逹到。
* 克里斯太年輕,舉止又顯莽撞,如果能歷險歸來,或許可以說是勇氣可嘉,運氣又不錯,否則算不得天人合一。
2.對克里斯最不能理解和最不諒解的是什麼?
* 可以理解他對物質文明的顛覆和對田園大自然的嚮往;但不能理解他對親情的高標苛求。父母的婚姻存續中即使有過不忠,卻不代表對他的愛不夠真誠與深厚。他寧可將這份不滿抑鬱以終也不願、不曾作過坦然的溝通。無法諒解如同書本p113中讀者的質疑,他要做的人生大冒險似乎太過倉促,準備也太過簡陋與不足。因為不相信他會自殺,就不能想像何以如此裝備赴阿拉斯加。
* 厭惡一切主流價值,包括他自己受人尊敬的父母,難道是想假藉萀漠的探險來試練自己擺脫倫理親情的能力。
* 他前往阿拉斯加是為了追求理想呢?還是報復雙親向權威宣戰、不低頭令人懷疑。又死前未留隻字片語給雙親,令人不解。
* 只為满足自身的好奇或狂熱而不顧安危,事實上也就是在對自己的生命,進行另一種謀殺。
* 他的求生意志超乎常人的堅強,可是他終究沒有通過饑餓的考驗,誤食野洋芋種籽而亡,他沒有機會再回到人類的文明社會。
3.如果你遇到即將去阿拉斯加之前的克里斯,你會想跟他聊什麼?你會勸他不要去嗎?
* 會想和他聊聊去的動機,會經過的路線以及最嚮往的區域,哪裡是最吸引他的原因。並暗示他去時季節氣候巖峻,他的裝備過於簡便,是否接受或需要朋友的支援…等等。
* 佩服他的勇氣,但請他多儲備些糧食及裝備,才能全身而退;如果情況不如預期要趁早撤退,等下次再來。
* 會想聽聴他訴說人生的想望,什麼是讓他安身立命,快樂一生的生活模式?他的人生要在孤絶中尋求意義,還是和志同道合的夥伴切磋共行?我會鼓勵他去阿拉斯加,但會建議他延後數日,補足裝備再出發。如果他的目標是追築高遠的理想,就不該離群索居,走向自我毀滅之途。
4.如果要學習克里斯放下一切(汽車、親情、友情、),你覺得有什麼困難?
* 親情及友情是豐潤及支撐我生命的力量,若是短暫的捨棄或疏離就足以令人難以承受了,遑論放下一切這對我來說更加的困難。
* 汽車可以割捨;金錢也不必太多,如果空氣可以因此而變得清新而不再汚濁,而錢財可以資助。但是親情、友情卻永遠無法擇一捨去。它們是我此生頼以生存的最大支柱。放不下捨不去親情的慰籍與友情的滋潤,所以…若要學習克里斯,我覺得非常困難,沒有他的勇氣與絶然的孤立。
5.如果可以去冒險,你會選擇去哪裡?
* 想去西藏或尼泊爾。嚮往莊嚴開闊的高山,探索世界屋脊,若不能登高望遠,即使是山腳下的安閒小憩,也覺無限快意暢然。
* 時不我與,不作無謂冒險,自助旅行倒還可以。
6.你讀過書中所提的幾本書嗎?願意幫我們介紹或分享嗎?(野性的呼喚、湖濱散記、白鯨記、戰爭與和平、家庭幸福、頑童流浪記、……)
這是一本很難用三言兩語就說清楚的書,就如同你很難用三言兩語把生命的本質和人類最潛在的心靈世界描繪完整。這本書不像梭羅的《湖濱散記》,它缺少主角克里斯本身大量對大自然親身體驗的喜悅的敘述;也不像傑克倫敦的《白牙》或《野性的呼喚》,因為它沒有小說般的複雜情節;更不是梅爾維爾的《白鯨記》,因為它想表達的不是像亞哈船長內心世界狂烈的原始獸性,它想表達的人性可能更高尚﹑道德些;當然它也不是托爾斯泰的《家庭幸福》,雖然它觸及到人類彼此的了解和成長的苦痛,但是更多的時候,它觸及到人類更內在的神秘呼喚和生命躍 作者克拉庫爾花了許多的時間追蹤一個逐步向阿拉斯加冰封的曠野中,不再能活著出來的克里斯的故事。
而有一天,我们成了《为学》里的“富和尚”。
重庆晚报12月4日报道 女子当街喊“老公”,路过的龚先生误以为喊自己,随口答应,被女子痛骂。最后,经同事证明,龚先生才得以脱身……
昨中午11时,家住重庆渝中区张家花园192号6-2的廖女士和同事龚先生去南坪步行街采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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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位同事40多岁,平时大家都习惯称他老龚。”廖女士说,当他们走到
可没走几步,那位喊人女子便怒气冲冲地追来,一把揪住龚先生的衣服:“我喊老公你开啥腔,占我的便宜就想走嗦?”这时,旁边一自称该女子丈夫的年轻男子也冲上来,指责龚先生当街耍流氓,争吵声引来不少市民围观。
“我真的是姓龚,刚刚以为有熟人在喊我,就随口应了一声,这是一场误会。”面对对方的质问,龚先生红着脸连忙解释。“当时那女子不依不饶,非要拉老龚去派出所,我只得站出来证明,老龚也连忙掏出自己的驾驶证让对方看姓名,解释了半天,对方这才相信是一场误会。”廖女士说。
“平常对大家叫我"老龚"也没什么感觉,没想到这下竟被别人误会成流氓了,看来今后要换个称呼了!”对此,龚先生很郁闷。
(本文来源:重庆晚报
作者:周圆) ![]()
此则新闻的网络地址:http://news.163.com/07/1204/11/3US6G73500011229.html
疑似病例出现在今天(2007.12.14)的河南媒体《大河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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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报》此则报道的网络地址:http://epaper.dahe.cn/dhb/t20071214_122408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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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情景--年轻女子街头喊老公
同样的当事人--年轻女子,而且都有脾气暴躁的丈夫
同样的指责话语--耍流氓
同样的解围者--同事,而且都是女同事
同样的证明方式--拿出驾驶证证明
所不同的是:
一个姓“龚”,一个姓“巩”;
一个发生在“重庆”街头,一个发生在“濮阳”街头
都说“天下文章一大抄”,各位尊敬的记者,在学习新闻业务的时候,难道还有“抄新闻”的一项吗?这两则新闻中,如此之多的“疑似”,说明了什么?
是不是应该庆幸我们伟大的祖先为我们创造了汉字,尤其是创造了很多同音字?
比如,还有“弓”、“宫”、“公”、“贡”、“恭”、“工”等等,都可以作为姓氏,河南是百家姓的“根”,相信可以找出更多与之同音而不同义的字来,是不是可以创造出更多的“疑似”新闻?
《大河报》刊登这条“新闻”的记者是“陈伟”,通讯员是“赵则阳”,此版责任编辑是“万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