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
定定地望着我,出神儿。
当我进门的时候,你就这样的神情。
你高了点儿,胖了点儿,和上次见到的你相比。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显然,你比以前红润了不少,也结实了许多,也漂亮多了.
俨然一个小姑娘的样子。
岁月奈何不了你,尘世影响不了你。
你在父母的爱里独立。
寻思着我能不能抱得动你,竟不知道怎样和你打招呼才更合适。
你说我和你F姐姐一样都留长发,就因为这个原因,你认定我不是你的阿姨而是你的姐姐。
因此,你把妈妈和阿姨们留在了厨房,而把我这个“姐姐”带进了你的房间,你轻轻地给我梳理着头发,还不时地问我是不是梳得很疼,其实你那么小心翼翼的,我哪里会疼?
还给我戴上一件你喜欢的鲜艳的头饰。
'和我妈说说,我想留长发。'
半年后,你妈妈退休,那时候相信她会满足你的这个心愿。
为了更好地照顾你,她正在学车.
你说你也要学车.你喜欢买敞篷的跑车.
然后,你得意地把你的作品——我的新发型展示在她们的面前,你偷偷对我说:她
我看着我
某一天我成为了我,那该是不幸还是幸福?
当某一天我不是了我,我该笑还是该哭?
我在路上看见了我,该招手还是挥别?
我张望着我,我等待着我,我期冀着我。
我怎么能这么懒惰?
我在地狱你在天堂
望着一个不是你的你和你刚刚留下的足迹,出神.
雪已经下过了,虽然是冬天,但天依旧不是太冷,因为对冷暖的感知不在天气本身.
伏在你的影子上,听你咚咚的心跳声在空气里音乐般回荡.
光线是一群闹哄哄的动物,吵得人心神不宁.
宁静中常常伴着波涛汹涌.
心丢在遥远的地方,我在到处流浪.
我在地狱,你在天堂.
隔着时空,凝望.
半片月亮,晃成小船.我载着月光,起航.
还没开始
真想认真写点什么,但又怕成了烂尾楼,看来还没有到了非写不可的地步.
用文字来健身,这究竟是升华还是堕落?
乱弹些流水只是利用了文字,并不能使文字显现出应有的魅力.
文字的组合应该比音乐戏剧绘画雕塑摄影舞蹈影视更加沁人心脾.
八卦了文字就像让小姑娘迅速变成了老太太,着实可惜了文字.
把文字当作'武器'进行'战斗'也使文字蒙羞.文字不应该成为武士们手里的玩具.
没有好好写过东西已经很久了,而且丢了修改博文的习惯也已经很久了.
很多时间都被游戏掉了.
按理,快乐是没有肤浅和深奥一说的.
但文字给人的乐趣是游戏永远不能替代的.
是不是该放弃游戏了?
什么时候我不再懒惰?
开始在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开始?
临时约会
感谢朋友的帮忙!-网终于疏通了.
我承认我离不开网络.
当然我更离不开朋友.
就像今晚,我们-早做了妻子母亲的三个女人,一直聊到午夜而浑然不觉了时间的流逝.
好几年没有这样的聊天了.
和优秀女人在一起,自己便自然生出优秀的愿望.
没有比一次振奋人心的聊天更愉快的了.
朋友,不必苛求志同道合,而是重在能够相互欣赏.
虽然不能分担什么,但在分享朋友的快乐中快乐地成长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我们是这样的三个快乐而幸福的女人.
(2009-11-14 12:19)
飞机不能起飞,等待。看看外面

终于落到首都机场,灰蒙蒙的天
每个人都是一根孤独的棍子
(在光棍节祝每一个人都天天快乐)
草也一样。花也一样。树也不例外。
从我们开始活着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一粒孤独的种子。
我们欣喜地发芽,我们努力地吐绿,我们骄傲着盛开,我们无奈地枯萎,我们无力地遁去......
从来到去,谁能逃脱孤独的影子?
于是,我们群居,我们欢聚。我们企图用我们所有的措施赶走那个叫做孤独的东西。
逃避过后往往发现什么都没有逃避过去。
因为我们始终不知道自己就是一粒
请不要说这与你无关!
——有关网络低俗闲话几句
这不应该成为一个话题!
因为网外已很低俗了。
正因为这一点,网络低俗又确实不能不成为一个话题。
就说游戏吧,游戏本来可雅可俗,应该成为雅人俗人都能喜欢的共同的玩具。可开发者们偏偏让它又低又俗而且专门和公序良俗背道而驰。好友成了能够买卖的奴隶。好友的菜地是使坏和盗窃的训练地。更可怕的是杀人游戏。
成人玩这些只是消磨了时间,可未成年人沉湎于这样的游戏里难免思维的混乱和是非的混淆。
杀人游戏和暴力影视相结合
感受迈克尔.杰克逊人格魅力
昨晚,随朋友出来散心,两个人随意走进电影院却无意中观看了已经开演了的《THIS IS IT》。
也许由于开场后进场的缘故吧,起初思绪总是游离在影片外:忽而是MJ的年龄忽而是MJ的皮肤身材之类以及其他和MJ有关而和影片无关的一些事情。
逐渐被影片中的MJ完全吸引:MJ的感染力不在于他的歌喉也不在于他的舞蹈,而是在于他的精气神儿和音乐的合二为一、在于他对音乐心无旁骛的投入、在于他对音
只有生命是不能放弃的
终于得到证实:陈琳真的像蝴蝶一样从楼上向草坪飞下来......
就在昨天!
偶尔登陆微博,见陈琳自杀消息,其实不敢轻信。
但明白这种消息不会空穴来风,搜来搜去,没见确实依据。
但愿是一个纯粹的谣言。
其实除了《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我几乎没听过她的其它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