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舍友大喊着小尤你的衣服快成山了,我才发现问题的严肃性。我的那个挺大的桶还有那个不小的脸盆里塞满了换洗的衣服。只要在这个时候就会有想找女朋友的冲动,非常迫切。或者,买个洗衣机。现在连把衣服泡桶里然后捞几下就算完成洗衣过程的激情也没了。只是简单地搓肥皂,然后过水。即使这样也耗去了我一个小时。
中午还闷在被子里考虑要不要起床。小肖打电话过来说小伙子别睡了,出来吃个饭,小许小李也来。都是以前兴业的同事。侨声律师楼701四头狼。但是现在就剩两头,变小猫了。当我们四个大骂饭店老板把3斤水煮活鱼弄成两斤的量时,小肖又掏出他的大熊猫,我眼都绿了马上抢过来拿了两根。今天小肖不介意,他说宣布个好消息:单身25年的小肖好同志已于2006年4月23日结束孤独生活有人长伴左右。(哪天他女朋友问他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他可以来求我,我这有记录了)末了他还不忘提醒下另三个小伙子: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我已陷入急流,兄弟保重。接着又爽快地递了根大熊。现在手上还有两根,明天甩一根给头家,让他尝尝鲜(后话)。
喝茶的时候提
小尤与小尤小的幸福时光(2006-04-22 14:46)
(本来想写成小说,但是后来写着写着就变成在讲一些很零碎的故事。忽然发现原来用孩子的口吻讲述故事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就把这东西送给老弟做生日礼物。呵呵。)
很久很久以前小尤跟小尤小是兄弟,小尤小看着小尤碗里的肉说,哥,我要吃。小尤赶紧把肉给塞嘴里。说,被我吃了。
很久很久以后小尤跟小尤小还是兄弟,小尤看着小尤小鼓鼓的钱包说,弟,借我五百。小尤小把钱包扔了过来,说,自己拿吧。
现在小尤小不跟着小尤屁颠屁颠走了。小尤有自己的生活,小尤小也有自己的生活。
一
小尤出生在烈日炎炎的六月。尽管已近黄昏,余晖却仍透着太阳的强悍。小尤出生时啼哭声特大。摊不开的小手挥舞着,象要紧攥阳光。那时候护士对小尤的阿母说,这孩子鬼灵精怪,蛮有灵气。但小尤只是放肆地哭。小尤的阿母躺在病床上幸福地笑着。难产的小尤把他母亲折腾得脸色苍白。从此他背负了两个人的债。
小尤小在两年后的三月来到人间。小尤小不哭,他抿着的嘴告诉了大家他的倔强。那时候小尤和小
我们已赶不上为生活命名(2006-04-19 23:35)
我是一个冲动的人。通常考虑后果但基本属于臆想,因为我考虑的一般不会发生,它总是朝着反方向行走或者四处扩散。所以我有很多的后悔很多的自责,这样的人一般很累,一般有自虐倾向,一般很脆弱。
晚上写《冲动》的时候本来很兴奋。噼里啪啦一直打字,那种流利的快感遍布全身。只是一小个细节,我的打火机打不着了,然后就停顿,就象飞驰的汽车遇到车祸,急刹车后才发现这是单行道,一直按着喇叭但无人为自己喝彩。我大口大口地喝水。这纯净水看上去是浑浊的,真的,它不透明,在我的蓝色的杯子上摇晃。
我想我是放弃了这份工作了。它越来越让我感到十足的厌恶感。我清闲得象站在怡红院门口的老鸹,这条冷清的街上只此一家,毫无竞争力,所以小姐的成色也不好。我厌恶了自己的吆喝,因为客人稀少,那磨去了我的热情。老板无所谓,小姐抠着指甲。我只是感到了肮脏。
某某网站邀请我当专栏写手。我不知道怎么找到我的。只是跟他说不喜欢这工作,不喜欢特定的题目,就象不喜欢特定的生活。那主编说好好考虑,报酬不多,前景还是有的。我恩哈了过去,也许
一整天我是如此安静地呆在办公室里。很有耐心地等着那家企业把报表送来,再然后很有耐心地泡着茶。直到头家来时看到他凶着的一张脸。收起我的耐心,开始口气恶劣地凶那家公司的财务,对于一个扶持项目,企业的不紧不慢让我相当恼火。工作上,“位置”的摆放可以清楚地看出一个人的职业素质与技巧。但应该清楚交代一点,假如财务是小女孩我不会用凶,会讲很多大道理会讲到她烦讲到她觉得再让我讲下去她会崩溃到面临行将就木的困境,然后很乖地把我需要的东西送过来,然后还会跟我说不好意思,太忙了。太忙了,很好的借口。我们总在借口中小心翼翼地行走,绕过那些绊脚石,然后摔在自己的借口上。
今天在红袖上呆了一天。发现我以前的号没了,也可能我给忘了我用什么号也可能我给忘了密码,总之就是没了。然后心情很不好,因为里面有我的三篇盖着红章的诗歌散文。接下来再注册开始了漫无目的的逛,看到喜欢的题目就留言狂拍马屁,估计能把人捧上天了,我自己则嘿嘿笑。小说我要压住,不发了。我总是可以看到别人的天才否定自己的贫乏,再否定自己否定自己所谓的文字。很多文字就象夭折的孩子,随意践踏生命是一种罪。我却把这种罪蔓
早上从酒店回来时同事说你昨晚又没回来?
我说恩。等下想想不对啊,什么叫又?我也就这么个晚上喝倒了回不来,哪来的又?
阿勇昨天出差来晋江,今天赶到石狮做4.18。听他讲他们为S品牌做的秀,让我感叹这劳动人民的智慧真是无限。再然后讲花几百万就只为500个人左右享受,心就焉了。这TM什么鸟。讲好几百人在厦门机场等小猪(罗志祥)明明已经跟他们讲了小猪17号到。但是一批疯狂的歌迷就是不走,就是要等到他出现。本来想从阿勇那抠一张石狮“欢乐中国行”的门票,但是他讲他当初第一次去“东南劲霸歌曲”时的激动与半场离开的气愤,说那没什么,就一群人围着几个人起哄而已,我忽然就觉得好象是哦,也没啥,然后就丢失了机会。因为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压根就想不起这事。回头再叫我提就没那意思了。
昨天等了阿勇一天,本来准备昨晚好好把我扔掉的睡眠补回来。但是丫的早不来晚不来在10点多短信给我说到了,在YG酒店。昨天那个冷啊,在摩托车上直发抖还犯困。阿勇理解我的拮据,我们就在WL超市提了酒买了点下酒料就回酒店。我是讨厌酒的,但昨晚没人劝,两个人就在谈话间
23:53醒过来的时候牙齿酸疼,灌了很大一杯的白开水,发现是臼齿的那地方闹事。高中毕业之前我有足够的理由讥笑我同学,说他们都吃蜜长大,那牙齿不中用。哪象我风里来雨里去,特坚强特生活一个人,所以牙齿棒棒,吃嘛嘛香。只是哪天发现牙齿会酸话也就焉了。我他妈也一落蜜罐了。我的生活开始毫无目的开始游离正常轨道。我的牙齿跟着我的生活包括思想一起堕落。环了一圈烟迹,洗牙后再洗再洗,只是我不停抽烟,所以我隔段时间就得上诊所洗牙,冲去那很肮脏的痕印。冲去很多东西。
小妹生日那天她说我就象一10岁小孩。因为我吃没吃象,坐没坐象,我会跟鸟辉争论比目鱼是什么东西。争论得特孩子气。然后路上我会乱喊乱叫,我会说些很好玩的话。我只是那么单纯的快乐。那么单纯的看着小妹快乐我就快乐的孩子气。小妹说我的文字里很少提及她,所以看到我给她的诗后泪流满面。感动着我们的感动。本来那天晚上要在广播里祝她生日快乐的,但是送得晚了些,在节目快结束时才想起。我只是想让她把这快乐填得更满一点,满满的,能一辈子不忘。但终究还是留下了遗憾。
阿帆这鸟人晚上又喝酒了喝酒了就打架了。他不让我说的,报喜不报忧。我还是说了,我要让他恨得咬
一直在接近,我们只是述说(2006-04-14 15:20)
小岸离开很久终于给我来了电话。
他说一切很好,只是永远炎热的街道上看不到曾经的笑容。
他走的时候是夏天。
这总是个想念的季节。
我的所有情节都跟这个炎热的季度有关。不只是我在这时出生不只是外婆在这时去世不只是在这时老爸老妈丢下我远走我只是很单纯地想着我的行为我的做法我的任性。
在某个闪着星星虫儿欢快叫的夏夜。年少的我们喝着酒,单纯地讨论生活将来理想抱负。而更多的是谈论我们的离别。那时候大家很放松,欢声笑语,因为我们不懂惆怅不懂忧伤。
现在的我们更多的是想着曾经有多少次都是以为只是出去走走。而一走,拉扯了思念拖延了距离,只是我们从不肯承认,彼此的疏远。
小岸说阿史也要过来了。也许能坐当初他过去的那一班飞机。能闻闻当初他留下的味道看看他不小心划伤的那个
我知道晚上我醉了,我有想胡言乱语的冲动.
我们谈到了理想谈到了信仰谈到了追求.
我该怎样地表达.表达我现在抽着烟的心情.
我们都在生活的罅隙中残喘
我们都想到了明天想到了将来
我们是如此地无能为力
我们在酒中咒骂
我们在酒中沉沦
我们的理想我们的抱负
我们的想法是如此渺小
你不敢说你顶天立地
你不想说你无能为力
我们只是那爬行的蚂蚁
我们只是很单纯地去寻找食物
我们背着信仰背着食物
我们是那样地喘息着
我们班驳的誓言
我们看到的天空中的灰暗
我们想呼喊
却难过得说不出一句话
我只是很单纯地想着我家人的幸福
我只是很单纯地想着我的朋友快乐
却是如此地难以企及
沉默是什么东西
沉默是懦弱
沉默是逃避
因为我从来不想在沉默中爆发
我的朋友
我们仍在苟且
我们的明天是那么地遥远那么地接近
那些萌芽的种子开始探头
那些萌芽的希望开始喧嚣
很多人在这一刻相碰
很多人在这一刻冰凉
屋前深褐色的溪水开始翻滚
卷着浓浓的病菌圈成一滩病态的污浊
狂妄地推进
我们在烦躁的高温中看到
无数的蝇虫扑面而来
之后,忙于昏却
大街上有很多猩红的映象
铺盖着褪去厚厚包裹的女子
那残缺的衣料飞舞着一季的疯狂
而我在一季的疯狂中降服
那是因为我有了多情的眼神
蔓延过一街的趾高气昂
在春天的尾声
我拖沓地脱去外衣
我的清瘦的灵魂抵不住烈日的拷问
我在炎热中喘息
我在冰凉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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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微笑——给小妹(2006-04-11 10:56)
(有时候真心写给一个人的东西容易因为词穷而变得苍白无力。就象现在写给小妹的文字,直白得有如白开水。在小妹半夜醒来喝水时能记得我及我的文字,那就相当可喜了。
过几天就是小妹的生日。谨以此作为礼物。嘿嘿。生日快乐。)
那年夏天
我们在一块站牌下分别
那时候简单地以为大家只是出去走走
仍记得离开前你请的蛋炒饭
五彩斑斓,粒粒饱满
象极了我们天真而忧伤的脸
从此我开始忘却
忘了很多人欢笑的脸忘了很多人忧郁的脸
忘了小妹憨憨来去匆匆的脸
那是一段多红火的日子啊
调皮美丽可爱勤奋的小妹
背转身擦去掉落的一滴泪
象豪迈地喝下一杯酒
我在沉闷的阴冷的夏天冬天
听小妹述说生活的点滴
悠忽间又一个春秋
忙碌地微笑哭泣,忙碌地畅快恐慌
小妹挤走了一圈年轮
在她的办公桌前拉扯自己的裙角
拉扯她的心情拉扯她的脆弱的情感
我是如此地冷眼旁观
漠视小妹的成长,如何的徘徊蹒跚
在某段时间或者某个夜里
我想拨通小妹的电话,递接少许的温暖
咫尺之间,划过漫长的迟疑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