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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rborough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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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2009-08-04 21:11)

     上午骤降暴雨,水淹省城。

     不过两个小时的雨,先是各条新修的路上成了一片汪洋,刚刚竣工的样板街,车辆变行船,一个熟人坐在公交车上几个小时下不来,因为地下是齐腰深的水,车辆无法通行,绕来绕去又路路难通,还下不得地,只好在车上呆着。

      交通瘫痪,水流肆虐。接着就传来新修的路面坍塌的消息,前方传来的地面大坑照片触目惊心。

      网上嘘声一片,一网友发言:一场暴雨让三年大变样工程原形毕露。

     雷电击中了石家庄北边一个村的在建厂房,房瞬间倒了,20个工人被埋,到傍晚时分,17人死讯传来,这里面还夹杂着电视台记者去采访被打得满脸是血的消息,听说电视台两拨人的机器都给砸了。我们的记者相机也挨砸。

     当时我们正开碰头会,上边有命令传来:低调啊,不要炒作!

     半夜时分又辛辛苦苦地来统一口径,报道必须说是一个火球滚进楼房。

     这种事情,雷击自然是最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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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一月(2009-07-30 21:09)

      “网”上线整一个月,今天社内开总结会,技术人员列举多组数据说明,一个月内本网基本跃居省内第一。

      之前,有对手早宣传三年晋军全国第三,老板今日则发表鼓动军心演说,,“我们永远只做全省第一。”

      老板预言,五年内要远远跑赢所有对手,永远保持遥遥领先的省内第一 ,不要想着让网络挣钱,报纸消亡之日,方是网络挣钱之时。十年内,报是网之基本。

      “网”的构架是新闻、广告与网购三块。老板预言,宅购必将取代商场,而未来的商场将变成商品展览厅。

       老板警告称,抛却任何糊涂和疑惑的想法,要像喝了酒的样子,醺醺然全身心投入网媒。

       会毕,一主任一边往外走一边摸着头喊:真醍醐灌顶也!

 

遭遇最牛服务员(2009-07-29 20:31)

     同事出差回来讲在承德住宿的遭遇。

     她住下宾馆,半夜发现屋里有耗子,赶紧找服务员:”服务员,有耗子!“

     服务员很不以为然地甩给她一句:”没事儿,咬不死你。“

     她还是害怕不敢睡,又去找总台,总台叫来服务员说:|”有耗子,你给处理一下。“

     那服务员更是气愤:”我又不是猫,怎么处理呀?!“

      同事愕然

    也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青园街又开始琼花遍地、玉碎迎人了,从乱乱的外面一转进这里,便是遁入他境,心顿时静下来,变得清清淡淡的,扑簌簌的槐花雨整日整日地落着,飘洒人一身、一脸,悠悠荡荡地甜香倏地又侵到心底去。

    我常常失魂地看它不知怜惜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却有一次见有清洁工在扫,它那样的无私,人们却不知爱惜,它倒也不理会,自顾地依旧这样飘落着。
     记得我小时候,老家院子里就有一颗槐树,夏天我也总喜欢坐在树荫下玩,看那些永远也落不尽的鹅黄色的点点小花,还常被那股甜香诱惑着把花儿放到嘴里去……

     特有意思的是,报社两个平时看上去很粗犷的小伙子,跑到街头专门描写下这场槐花雨,他们写道------“圣洁素雅让春色,独具五月吐馨香。”七八月适值北方盛夏,本是无甚风物可以招摇的季节,而此时的省会,满城槐花却在此季绽放枝头,绿树琼花如云似霞,热闹非凡……”

     碰头会上,大家一边欣赏一边乐,我们习惯看两个小伙子写

转型(2009-07-01 07:40)

    昨天,一个久不联系的老友打来电话:“在忙什么?看不到你的稿子。”

    我说:“正在转型,我已经不再是个报纸人了,马上变成网络人。”

    最近,报社正在超紧张转身做网媒,老板李Sir亲撰告公众文:“此乃顺乎新媒体传播方式变化的应对之策,更是传统媒体寻求网络突破的破冰之举。”

    “溯至1996年,我报横空出世,13年来,我报人激扬文字,上下求索,成就了“一纸风行燕赵”的辉煌;而今,我报人又开始了新的变体转身,寄望以“报网一体”、全媒体运作的形态整合资源,成就“一网连通天下”的新辉煌。”

      这样的彻底转身在全国是第一家,因为遍寻各地,我们至今没有找到可资借鉴的前人。

      在编辑部,高度紧张的氛围迅速弥漫铺张开来,几乎所有的议题都转到正在到来的这份日子上:挂在网上不仅成为工作常态,而且,还将占用更多业务的时间,我们被告知将没有时间去度假,因为网络是没有假期的;没有时间去消闲,因为随时可能有新消息传来必须马上上线;我们将成为网中的一条鱼,挣不脱、离不

遇拦路要钱(2009-06-29 08:31)

  

     开车过井衡公路,在藁城梅花中队西边路段遇到有人拦路要钱。
     几十口附近村里的农民,男女老少,一概是悲苦的脸,分散在路两边,拦住每一辆过路车,两个年轻人上前扒住我的汽车,诉说有家人出了交通事故,撞了两个,很惨,一个死了,一个在医院等着救,肇事人逃了,帮帮忙吧。话倒还恳切,但手始终拦着车。
    这条路车流不断,每辆车都遇到了他们的拦阻。我很生气,对他说:哪有这样要钱的,跟抢劫没有两样?僵持三分钟,他放行了。
    过去了,又有点难过,想这家人肯定是遇到了特别的难处,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么没有同情心。
    下午返回时又经过这里,那伙人还在,还有两辆警车停在路边,警察站在那里看,走近了,两个年岁大些的农民不再说话,每人迅速向路中间跨上一步,把路挡住,手里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这家人遇到的车祸故事,这次我没有再问,开车窗交钱通行。远远地看见那两个警察向这里表情漠然地望着。
     满足了自己同情心,却仍然不舒服。显然这家人还是在村子里有人有些

十一(2009-05-31 14:52)

      去北大采访贫家考上大学的十一妹,三年时间,农家妹的底色习性并未褪尽。
      我和她坐在肯德基,她一边啃鸡腿一边给我讲北大与清华学生之间微妙的关系,“北大的不服清华,可是,要没有了清华北大学生会很郁闷,没有对手啊……”声音越提越高,夹着大声的笑,毫不注意周围有人含了带刺的目光侧脸来看。她又大声讲自己初入城市时的尴尬:参加一次活动,吃饭时一桌子菜大多都不认识,就只吃一盘黄瓜,有老师给大家每人分一只虾,赶紧说,“我不吃虾。”事实上是没吃过不知道怎样吃。姐姐第一次来北京,看到商场的电梯,死活不敢上,后来在别人鼓励下,数着“一二三,上,”学会上电梯。

     同学老师喜欢她的率直,称呼她“十一!”
     心性单纯的女孩,一头埋进校勘学、谱牒研究的“故纸堆”,但却不僵化古板,她对专业边缘的中国民俗和中国民间文学情有独钟,自然天性也让她的研究变得盎然有趣。  
     她的日志颇好玩,对古文中的“赋比兴”,她说,“赋是最讲技巧的,是专业诗人的思维;比是最讲学

(2009-03-27 07:53)

  昨天三鹿案子全部二审审结,十几个犯罪嫌疑人,命运一日而定。

  媒体不准自己采,不准做回顾,也不准发照片。

  大家都很乖。

  听见好多人都在猜---

  这审都是多余的,根本就没有悬念。

  连上诉都是多余的。想想一审结果是谁定的?

  ……  ……

  小道上,各种言论都冒出来。还有的挺邪门

 

  上次一审开庭是比较放开的,我们尽情撕开三鹿面纱,公众反馈则是明白了又理解了。很平和

  

  把什么都藏在背后,只给人们一个答案,你能禁得住人们用各自的脑子猜这解谜的过程?

 

  难怪当前流行揭秘文学。

 

 

京城三月(2009-03-15 18:20)


   永远也抑制不住对人的兴趣,尤其是那些实在有趣的人,看他们常常比读一本意趣十足的小说更过瘾,怎不让人向往。
   3月初北京游逛半月,在红色大墙之内看草儿怎么星星点点钻出来,寻找早春的小花们,这对我已经是连续第
五个年头了。记得去年此时,玉兰花绽放于长安街,我跟静、月儿、娟一起闲闲地看,殊不料今年物是人非,竟无论如何也凑不到一起了。
    世界真的还是那个世界吗?
    今年离开的时候又去寻那树,还是花苞呢,春天来晚了。
    好在又见了两个人。
    那天深夜,伴“夜行”小女子走街边花园,昏黄灯下看雕塑布景,一个多小时的路竟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听
她讲驻京编辑部中那个“不解风情”的典故,直到现在回味起来还是一乐。夜行好玩,一颦一笑一动一静皆出自天然,又喜欢以饶有兴致的眼睛看

南锣鼓胡同(2009-02-11 17:25)
  
   昨去京,晚上有幸与夜行姐姐相伴夜行,夜行雅兴甚高,带我们转北京的老胡同,步行至南锣鼓胡同,说这是旅行地图上有名的地标,长长深深的小巷,青石板路,两边均是均是平房,小四合院,保留北京城旧貌,路边酒吧、咖啡屋古洋结合,名字就很古怪:“创可贴”、“触礁”、“16毫米”、“过客”、“棉花塘咖啡馆”,昏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映出来,露出许多老外相对而饮的脸庞。
    夜行带我们进的是“三棵树”。里面非常局促,但她说这是大的酒吧了,也比较安静,比后海那边的好。
     我们各点了茶水咖啡,夜行说,她常来喝12元一杯的酒,跟朋友谈事儿,或静静地喝,泡上半天儿时间也不会撵你,划算。
    深夜返回宾馆,巷子灯光斑斓,十六的圆月透过树枝的影子清澈地流泻下来,听着鞋踩在砖地上清脆的响声,我们都有点醺醺然。郭书生不禁发古人诗兴:“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身后却传来自行车的刹闸声,一碧眼金发美女躬身跨在车子上,一脸傻笑,从我们中间穿行而去,没在前边的黑影里,又见一长靴美女,骄傲地叼着一根香烟,傲慢擦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