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可能加速个人限售股出逃
——股权转让所得税制何时在中国走向统一?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经国务院批准,自2010年1月1日起,对个人转让上市公司限售股取得的所得,按20%税率征收个人所得税,而对个人转让从上市公司公开发行和转让市场取得的上市公司股票所得继续实行免征个人所得税政策。(本文简称“新政”)
这一“新政”出台,原本含义有两个:
(1)“均贫富”。对公司发起人或“原始股”持有人,在公司上市后“高溢价”减持所得,通过缴纳个人所得税,以平衡二级市场上高风险投资者的收益不对称。由于制度缺陷以及市场发育不全,一直以来,中国股市二级市场的平均市盈率居高不下,股价严重偏高,对于“内部人”持股(即“大、小限”)而言,在其减持所得中,有相当部分来自市场非理性“高溢价”所得,并非公司真实投资价值提高的结果,因此,有
“调结构、促转型”绝不是空口号
——从“产值工业化”转向“城乡一体化”发展模式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2008年世界性金融危机,既是一个导火索,也是一个转折点。以钢铁行业为代表的产能过剩首次在中国出现,这标志着我国“两高一资”(高能耗、高污染、资源性)行业的产能扩张已走到尽头,同时,它也标志着以快速工业化支撑的GDP高增长已告一段落。
2010年“调结构、促转型”,这意味着中国经济将开始从传统的GDP挂帅走向结构均衡下的质量型发展,“产值工业化”将逐渐被“城乡一体化”所取代。其主要特征是:坚决遏制“两高一资”行业扩张,逐步削减传统制造业的重要性,大力发展第三产业,尤其是现代服务业,鼓励科技创新与全民创业,大力扶持中小企业与民营经济发展,鼓励资本下乡与企业家下乡,大力推进农业产业化,着力提升农村城镇化的水平。
目前,
2010年:中国股市走势宏观预测
——从中国股市20年暴涨暴跌看未来三年走势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自1990年中国股市开门营业,至今走过了20年的历程。回首中国股市20年的牛熊交替,它们基本上都是以暴涨暴跌的“对称美”而展现的。在此,笔者将这20年分为四大阶段:1000点中轴阶段、1000点底部阶段、1500点底部阶段、新中轴确认阶段。
(一)中国股市第一阶段:1000点价值中轴阶段(耗时6年)
1990——1996年6年间,中国股市始终以1000点为价值中轴,1500点成为股民心目中不可逾越的一道“坎”(“箱顶”)。6年间,中国股市经历了频繁的三轮暴涨暴跌。
(1)第一轮暴涨暴跌:100点——1429点——400点(跌幅超过50%)
以1990年12月19日为
中国北车是否有希望首日破发?
——IPO市场化改革已在主板率先见证成效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中国北车(601299)作为今年主板上市的第8只大盘股,今天在上交所正式挂牌上市交易。此前媒体预测,中国北车上市首日最大涨幅不会超过10%。实际上,这已是高估了中国北车:中国北车开盘价仅为5.80元,与发行价5.56元相比,开盘涨幅仅为4.3%,创下近三年来最低记录。半小时内最高上摸5.92元,最大涨幅约为6.4%;随后下探至5.65元,离破发只剩9分钱。这就是中国北车在开盘一小时内的市场表现,这也是中国新股发行制度改革“市场化”成效在主板的见证。
中国北车总股本83亿股,本次流通股16.25亿股。这是一只典型的超级大盘股。今年上半年每股收益仅为7分钱,每股净资产也只有1.15元。这是一家典型的国有控股企业。
此前的榜样作用:高市盈率发行的招商证券上市以来一
新股破发应该成为一种随机现象
——“新股不败”的神话将在中国股市终结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曾几何时,“新股不败”的神话一直在中国股市疯狂上演、猖狂一时。这是一种乱象,更是一种怪胎。其主要根源是制度性的:当二级市场平均市盈率高达60倍以上时,一级市场新股发行市盈率却仍被“窗口指导”强制限定在20倍左右,如此巨大的一、二级市场差价,无论是“打新”或是“炒新”,除了疯狂还是疯狂,大资金、大机构更是无度的、大肆投机。因为就连傻子也都知道,一、二级市场差价巨大,不仅打新无风险,而且炒新也是无风险的。因此,不炒白不炒、不赚白不赚。为此,中国股民甚至认为,打新与炒新就是应该只赚不赔,当然更不能“破发”了!
正是顺应如此逻辑误导,过去中国股市的新股申购中签率“被”压低至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同样,新股上市首日涨幅却“被”推高至500%或600%。中国股市的这
中国重工是否会跌破发行价?
——主板IPO市场化改革成效开始显现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作为今年主板IPO第7只新股,中国重工(股票代码:601989)今天在上交所正式挂牌。中国重工:行业——船舶制造业(目前的远洋运输业及船舶制造业均不景气);总股本——66.5亿股;本次流通股本——12亿股。截止2009年6月30日,中国重工每股收益0.15元,每股净资产1.16元。
2009年12月4日,中国重工首次发行新股,发行价7.38元,发行市盈率为42.14倍,新股申购中签率为13.6‰;上市前券商估值区间:最低估值5.30元,最高估值9.70元,中间值7.5元。
2009年12月16日,中国重工正式挂牌上市交易。开盘8.41元,瞬间冲高8.70元,随后节节下滑,10:10,下探至8.06元,最低涨幅9.2%。开盘半小时涨幅都一直徘徊在10%左右,欲上攻,却不能;欲向下,似有趋势。
随机破发:IPO市盈率将理性回归
——坚持IPO定价市场化与IPO节奏市场化,切莫半途而废!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2009年12月16日,第二批创业板公司一共8只股票将再次上板发行。果然不出所料,当首批创业板公司在二级市场的平均市盈率超过110倍时,这8只新股的发行市盈率也就同步水涨船高。除金龙机电发行市盈率最低为48.72倍外,其余7只新股发行市盈率都是高于50倍的,其中,最高市盈率为阳普医疗102.7倍,这是继首批创业板公司创下最高80多倍的发行市盈率后的新高。可以断定:只要新股上市首日“破发”还没有成为一种“随机现象”,那么,打新人气仍会十分高昂,但打新成本与炒新风险正在不断上升。请相信:唯有买者自负,才是灵丹妙药!
自今年新股发行制度改革以来,新股发行市盈率挣脱人为干预的“替规则”,主板从30倍走向50倍,创业板从50倍走向100倍,这是市场化定价的结果,丝毫没有行政
2010:创业板与中小板快速扩容年
——明年银行信贷增速趋缓,资本市场加速前行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自从创业板推出以来,中国股市多层次细分的市场架构基本成形,尤其是上海证交所与深圳证交所的市场定位、市场特色及核心竞争力更加分明:上海证交所已成为名副其实的“主板”——大公司板,而深圳证交所则成为了标准的“二板”——小公司板。再进一步说,上海证券所是以国企为主体的大公司板,而深圳证交所的中小板则是纯粹的中型“民营企业板”,创业板则是小型高科技板、高成长板。
众所周知,在中国股市诞生之初,上交所与深交所是两个完全一样的东西,为此,它俩曾经走过了一段破坏性竞争的曲折历程。比方,沪深两市最初在开盘时间上“故意”制造不统一,你9点开盘,我就9:30开盘;同样,为了抢占上市资源,在交易规则上两市也存在较大差异,经常暗中较劲。最后,这种破坏性的竞争不得不
自然人炒股免税诱导企业投机
——开征炒股所得税尽早与国际惯例接轨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笔者按:近日又有人主张提高炒股印花税,抑制股市泡沫过大。借此机会,笔者再次提出:应该取消炒股印花税,并改征炒股所得税,尽早与国际惯例接轨。在中国,由于自然人炒股免征所得税,因此,越来越多的企业尤其是民营企业“变相”以自然人的名义炒股,于是,我们经常能从上市公司的大股东名单中看到许多自然人的身影,他们动辄上千万或上亿元的资金在股市豪赌,道理很简单:自然人炒股不用缴纳所得税。也就是说,公司所得需要缴税,而公司以自然人名义炒股则可以免税。
当今世界,“炒股所得税”业已成为各国各地股市最重要的主体税种,它们或是独立开征“资本所得税”,或是并入个人所得税一起征缴;相反,证券交易印花税则退居次要位置,或是被废除。
目前,已经开
中国特大城市产业升级严重滞后
——上海距离“两个中心”还有很大差距
武汉科技大学金融证券研究所所长 董登新(教授)
(本文写在“哥本哈根世界气候大会”召开之际)
笔者按:在“两高一资”(高能耗、高污染、资源性)行业快速扩张支撑下的GDP高增长,已经走入“死胡同”。这是不争的事实。“两高一资”行业的重复建设与产能过剩相互交织,严重制约了中国的经济转型及产业升级。节能、降耗、减排、环保以及低碳经济已成为一种国际化的声音和国际社会的共识。那么,作为中国经济转型和产业升级的排头兵,以上海为代表的特大城市进展又如何呢?
2009年3月25日,国务院常务会议正式通过了《关于率先形成服务经济为主的产业结构,加快推进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和国际航运中心建设的意见》(下称《意见》)。
《意见》明确提出:到2020年,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