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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年轻,曾经是个梦(2009-12-03 11:11)

    说起种菜收菜,家里女同学一脸兴奋,收菜时间记得比《新闻联播》还准。女儿的朋友来做客,老是表扬我家东西时尚,尤其是有个经常肯为女儿偷菜的时尚妈妈。我觉得偷菜游戏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把很多无聊的人拉到了电脑前,满足了他们多劳多得的荣誉感和不劳而获的痴心妄想。相比之下,对此不屑一顾的我就OUT了,那天在娘俩跟前卖弄,说很多人夸我这个后生精干呢,女儿不屑得简直捂住了鼻子,细碎的门牙简洁地吐出五个字:你还后生呢?切,难道说老头吗?女儿摇头晃脑地戏谑:这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前排男士后脑发亮,不毛之地闪着亮光。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还好,不算稀疏。原来觉得男人头发多少,绝对与个人魅力无关。不过,看着同事为长几根烦恼丝前奔后跑,费尽心思,无奈,头顶总辜负了期望。和我一般大的小高,几年前头顶就稀稀疏疏,一天他和队长出去办案,当事人见他不着警服,站门口发愣,便问队长:“门口那老头是谁”?把30出头的他真气了老半天。

 

    女同学在阳台边划线,隔两天便让女儿站站,看看小树苗的成长进度。孩子,是一天天长大的,细

“鹰眼”老张(2009-10-19 11:21)

    刚在食堂吃完午饭,警探老张就接到报案:街东边建筑工地旁的工棚内发生一起盗窃案件,工人小王的3000元工资不翼而飞。

    警情就是命令。老张眯着眼睛到达现场时,工人大多已吃完午饭,簇拥在工棚前做上工前的准备。老张摆摆手,先进入失主小王所住的工棚。工棚门和箱子锁都被撬了,箱子盖大开,压在箱底一件蓝袄凌乱地搭在箱沿,3000元钱就是压在下面的。工人本来不富,何况丢了两月的工资。小王神色黯淡,坐在地上叹气,午饭也没有吃。

    老张心里琢磨,工人是低收入阶层,工棚失窃,外人作案的可能性小,内盗嫌疑很大,加之,起码知道工队刚刚发了工资。老张边想边走出房子,招呼大家围过来。

    五六十个工人,听他一招呼,很快围成一个圈,直愣愣望着老张饱经风霜的老脸。老张面带笑容,简要把案情说了一下,希望大家配合侦查工作。说完,转着脑袋,把围着的工人扫了一圈。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察言观色,这是作为一名刑警最基本的素质。

    这一扫看似平常,但老张却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离他较远的角落里,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本书,很专注地读着

生活还是要继续(2009-09-04 08:14)

    商海泛滥几十年,终于淹着了妈妈的一只脚。前些时,妈妈神秘兮兮地打来电话,说她想和曾在一起教书的王阿姨开一家婚介所,征求征求我的意见。六十多岁的妈妈头回想起经商,泼冷水那是很残忍的事。再说,年龄大了,休息在家,有事干总比没事干强,支持支持。于是忙里偷闲,在星期天挪出时间,帮着她们看房,买办公用品,改电路,做装修,打广告。其实心中知道,妈妈是不适合做这行的,开头难,是绝对的事。

 

    爸去北京检查身体回来,终于找到了“吃饭慢、不爱说话”的真正原因。原来多年以前形成的血栓,压迫的正好是这个神经。于是在吃药的同时,他又加了一项每日高声朗读的医疗课程。爸本来内向,平时不爱言辞,不过有做小学语文老师的妈妈监督着,应该会坚持下去吧。那日前去妈那吃饭,习惯高声说话的妈妈把爸指挥得很是严厉,爸爸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我偷着和妈说,爸再怎也是当了几十年的单位领导的,放宽松点吧!妈说,不管严了,爸会偷懒,这不,说戒烟了,那天还见他偷着抽。奶奶那次下来住,亲眼目睹了妈妈对他儿子的管理模式,眼泪汪汪的,说她儿媳绝对是“家庭暴力”。

 

 

后海,今夜散淡(2009-05-31 11:17)

    北京后海,是个适合怀旧的地方。

 

    后海之夜。迷离的灯光,反射在湖面,远远近近,闪着一层银色的光波。偶尔几声琵琶,沿着湖面渐渐地飘荡过来,给本就不显热闹的后海平添了几分寂寞的情调。一身着曳地红裙的中年女子,伴着极低的节奏,旁若无人、激情四射地跳着探戈,犹如午夜一支暗香的玫瑰。一瘦高的男子,算是她的舞伴吧,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身着家常T恤,默契地配合着女伴的动作。身旁人来人往,舞者周遭,只有三四个心不在焉的看客。

   

    一溜烟都是不大的酒吧,音乐低迷,灯光暧昧,客人稀少,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倒是一旁的露天夜食店的小桌上,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没有觥筹交错,没有猜拳行令,一样淡定的眼神,一样低低的细语,有些落寞地荡涤在身边平静的湖面上,一转眼便悄无声息。

 

    走在路上,不断有年轻男女走过来,随着你的脚步,低声细语地蛊惑着你去酒吧小坐。倒也不是强

女儿眼中的“宅男”(2009-05-15 17:44)

宅男

和女儿去闲逛,某小店内,一身体庞大的白鹦鹉在鸟架上灵活地做着体操动作,乐此不疲。店员戴一黑框眼镜,很年轻。我问鹦鹉是公的是母的?他微笑着说是男的。女儿发现鹦鹉脚上连链子都不栓,店员说鹦鹉爱家,不会飞走。女儿一笑,说了声:看来也是宅男?

稳定压倒一切

那日去开家长会,女儿班主任临末说了一句,“当前,对孩子们来说,成绩最重要,稳定压倒一切”,所有家长开怀大笑,而后一片掌声。

巧乐兹涨价了

两块五的巧乐兹雪糕涨成了三块,女儿叼在嘴里,一边吃一边自言自语:八成是《巧乐兹我爱记歌词》(浙江台一节目)的广告费涨了?

饺子

女儿长得比较瘦小,那

手机铃声一响(2009-04-20 22:08)

手机铃声一响,最怕三种情况:一是领导的电话。随响随接,随叫随到,这是头的要求,也是多年来在办公室养成的精准习惯。二是有人请你吃饭,大多是不太想赴的饭局。这年头,工作餐本来多,一提吃饭,胃里泛酸,心里犯困,那能和沈宏非让人垂涎的美食相比。一上桌,心里想不想,照例觥筹交错,呼三喝四,口是心非,最后喝得脸象猴屁股似的。但现实不得不承认,酒很多时候真的已成了人际关系的红娘,不喝,真的不行。第三种,亲戚朋友,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求你办事:找工作了,车给扣了,贴上罚单了,办个户口了,调解个案子了,等等等等,好像我是一万能钥匙。最可笑的一次,一个二十来岁、我从没见过的男孩,进门就叫姐夫,忒亲热的,说让我给他办个驾驶证。一问,原来是家里女同学老家不知那个邻居的孩子。我只有尴尬的笑。虽说所在的城市不大,可我只是一警察叔叔,那有那么大的能耐和本事。拒绝,委婉的拒绝,看着他悻悻的离去。

 

鉴于此,很多时间,因为自己工作也忙,见着陌生的电话,拒接或者不接,哪怕它三番五次的狂轰滥炸。这可成为某些人的

身边的几则短信故事(2009-02-18 13:00)

    过节收到的祝福短信铺天盖地,惟有前年春节收到的一条牢记心中:过年好,具体内容参照其他短信!

 

    领导安排工作,爱发短信,你回信后,很多时候,他也会回个“知”或“好”,有领导的威严而又不失礼貌。某同事爱模仿别人,那日,领导发短信安排他工作,他也回个“知”字,据说过后让领导一顿狂批。

 

    那日和女同学闹了点不愉快,她摔门而出(当时出去也确实有事),上午我也有事,没理她。下午回家,女同学对我河东狮吼,表情狰狞,生平第一次口吐脏话,最后集中在一句:你欺负我,我一上午一人在街上漫无目标,你竟连一个短信也没发?

 

    那日收到一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就三字:“我要你”。我也开玩笑发四个字过去:“我也要你”,不一会,短信回了过来,五个字:“我们要错了”。

 

    同事杨不会发短信,过节,收到不少朋友的祝福,他觉着有来无往非礼也,于是转发别人发过来的,谁想把短信中祝福人的名字也一并发出去了。是替人白忙活了。

 

   

诗意和温暖(2008-11-19 22:45)

    如果有人问我:生活还有诗意吗?回答是:基本没有!

 

    昨晚孩子的作业,是写关于雪花的诗歌,磨蹭半天后,我和她合作了一把,四小节,其中最后一节是:“当夏季热情绽放,它正枕着云彩,在花蕊中冬眠,蜜蜂嗡嗡的翅膀,是它快乐的梦想”。据说老师批了,只是只字未留。

 

    女儿长发留了好久,基本也成烦恼丝了,好不容易说服她去理,并承诺答应她一个要求。考虑老半天,她没答案,只好说了句:充点Q币算了吧!谁知昨天充进去,今天回来,一脸丧气,说被人盗走了。

 

    女同学忙,忙工作,忙家务,闲时喜欢七彩连珠,据说已经一千多万分了,被我戏谑为“弱智”,她倒是一脸的不服气,挑衅着说:有本事,你来玩玩!要不,和我一起玩玩。不喜欢是真的,本事倒也真的没有。可这样的合作很久没有了。

 

    善于想像的人是自我的,更是快乐的,就象小樟同志,平静的生活中,总会下意识地点缀点雅致的流苏,就象大风,经常梦想着会去曲水流觞的唐朝,哪怕仅仅是梦一把。我却分明少了这样的梦,闭上眼,

    题记:女儿生日,素来拿笔的记者墨九扛起了相机。事后,老打电话问摄影水平怎样。我只能说“不错不错”。

 

    生日一回,女儿收到了一大堆的礼物。我和女同学在门口迎宾,收到的赞誉之词络绎不绝。一致说:若不是生日,真像一场婚礼。其实,说婚礼,那也象二婚啊!女儿静坐一旁,很淑女的样子。宴会一完,女同学说,同事都夸你女儿普通话讲得好呢。我说难道他们没夸我吗?女同学笑了笑:回头我再给你问问“他们”吧!

    很少有情色片,能让我安安静静、完完整整地看完,这有两个原因:如果这部影片是少儿不宜的话,那么,在遥控器的指引下,有关他们在做爱前所有的试探、挑逗、羞涩、对白几乎不可避免地都是在快进中完成的,开始的画面直接定格于身体的真正接触。而如果当这部影片是可以公映的情形下,那么没有了性爱的爱情就表达的不够完整,我怎么能舍得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在他们显得虚假的爱情表演上呢。   墨九《绿椅子》

    --做记者的九曾站在十字街头四处张望,找不着就在眼前的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