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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又可称寒山子,加一个“子”字,不过是表示尊称,如同说孔子老子庄子孙子一样。寒山是个什么样的人?史家多有研究,然少有定论。

    据考证。他应当是唐朝都城长安人,大约生于公元691年,死于793年,活了一百多岁。其真实的身份是隋皇室的后裔杨瓒的儿子,他本名叫杨温。因为受佛教思想的影响,加上家族内部的争斗,他遁入空门,跑到了浙江天台山,隐居于一个寒岩洞里修行,故后就以“寒山”的面目出现。

    说到寒山,就不能不提到“寒山寺”。唐代诗人张继当年途经苏州阊门外枫桥镇时,留下了一首千古传诵的名诗:“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显然,在张继到此前就有了寒山寺了。其实,寒山寺始建于南朝梁天监年间,原名叫“妙普明塔院”,只是因为寒山与他的朋友拾得从天台山国清寺到此当了住持,才更名寒山寺的。

    而拾得与寒山是不可分的,所以必须将他们俩放在一起叙说。

   拾得的身世更为离奇,他不像寒山那样还可考证,而只能根据有关传说来推测。

     相传西方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化生

谷牧:故乡的名人(2009-11-08 21:25)

   九十六岁的谷牧去世了,这是一个重要的新闻,对全国来讲是这样的,对于他的老家——山东荣成来讲更是一个重大的新闻。

   以官职而言,谷牧是荣成目前级别最高的一位,他官至国务院副总理、全国政协副主席,还曾当过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

    2007年我主编《京城威海人》一书时,原曾想将谷牧放在第一位,但因为他属于“党和国家领导人”之例,若要将他收进书中,就要经有关部门特批,因了这层复杂的原因,他未能进入我那本书中,不过我在书的《后记》里特别提到他,并向这位老人表达了祝福之意。

    由于谷牧是从荣成一个贫寒的农家走出的名人,所以他当上副总理之后,关于他的种种故事,就成了家乡人们愿意议论的话题。

   三十多年前,我在大学读书时,曾专去拜访老家那里的一位老师,老师当时在山东师大教书,他的夫人在文革时跳楼欲自杀导致残废。

   这位老师同我是一个镇的(当年叫公社),姓唐。与唐老师聊天时,我们自然谈到家乡人感到自豪的谷牧。而说到谷牧,唐老师眼睛更为明亮,说他父亲就是谷牧的老师。

   当年——二十世

 

  他绝对是中国数千年间文化人中的异类,而且是异类中的异类。才高气傲,天下闻名且不说,仅就死后被妓女哭成一团,且为其安葬送行这一点看,除了他柳永之外,再还能找到第二人吗?

     当然说到这一点时,我不能不先说一说中国古代的妓女,她们绝非现在的“二奶”或“小姐”们只认钱不懂情。中国古时的妓女,虽也为生活所逼堕入娼门,但她们大多数都非常注重个人的修养,不仅学得棋琴书画,而且还讲情讲义。唐朝杜枚“十年一觉扬州梦”,只是他负了人家那个青楼女子。那姑娘听信了他的甜言蜜语,痴情地等了他十年而不见负心人之踪影。而柳永与青楼女人却是有真感情的,这方面的故事很多,留待后面再说。

   

  柳永生于公元987年,死于1053年,活了66岁,是福建崇安人,出身于官宦世家,其父在朝中当官,任工部郎中。

    柳永原名柳三变,字耆卿,因在家排行老七,世人又称其为柳七。柳永自小聪时过人,好学不倦,到十八时已是学识渊博,才气横溢,倜傥风流,文章诗词样样皆精,是远近闻名的奇才。

    但是如同许多才大而个性狂放的名士

嵇康:才大名高骨硬(2009-11-02 08:12)

 

 大约二十年前,我在写《历史名人父与子》,写到“嵇康与他儿子嵇绍”时,我说:

   “魏晋时期有两位名士,即嵇康与阮藉,很得后世读书人称道,一般论者也总是把他们俩放在一起。他们因不买司马家族的帐,不愿为官,有一身傲骨,而成为蔑视权贵、超然独世的知识分子的楷模。

    台湾文坛奇才李敖称他们是‘两个不合作主义者’,说:‘他们福祸虽有不同,身世虽有各异,但是遭遇政治迫害则一样。他们在黑暗的现状下,求生而不偷生,避死而不怕死,最后立德立言于千秋,在万古长夜中闪亮星火,最令我们怀念。’在这两个名士中,我更推崇嵇康,这倒不是因为’嵇康的论文,比阮藉更好,思想新颖,入往与古时反对。‘(鲁迅语)主要因为他的性情更孤傲更狷介,更敢于同恶势力与恶人抗争。诚如近代著名学者陈寅恪先生在《金明馆业稿初编》中所说:‘七贤之中应推嵇康为第一人,即积极反抗司马氏者。’”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翻读这段文字后,仍感到这样的判断是较为准确的。

   

   嵇康在“竹林七贤”中,年岁不是最大的,但他的才华最高,名气

 

   据说,酒是一种文化。自古到今,在这种文化中浸泡过的人,恐怕难以数计。商纣王喝酒很有名,搞出了“酒池肉林”之宏大场面来;曹孟德“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喝得颇有理由,且慷慨豪迈;陶渊明因喝酒,以至于他的五个儿子没一个成器的,这有点过了;李太白更是“一杯一杯复一杯”地喝个不停,“但愿长醉不愿醒”……

    但这些人之出名,并非全是因喝酒。没有残暴,商纣王不会出名;没有政治军事与文学上的才华,曹操岂成英雄?而若没有杰出的诗篇传留后世,谁知他陶潜太白是老几?

   然而,历史上的确有那么一个人,只是因为喝酒而曝得大名,此人正是西晋年间“竹林七贤”之一的刘伶。

    提到刘伶,你大脑的第一反应不是诗,不是画,不是战争,不是功绩,也不是腐败,而是酒,只能是酒,全都是酒。

   

  刘伶大约生于公元221年,也就是刘备在成都建立蜀汉王朝的那一年,死于公元300年,活了79周岁。一个嗜酒如命的人,在古代能活到这个年岁,也算是很不容易的了。

   在时局动荡,战乱频繁,社会黑暗的魏

 
  

   中国晋代大名士阮藉生于一个文学世家,其父阮瑀是文学史上著名“建安七子”之一,可谓当时文坛领袖。有了家庭的影响,加上阮藉天资聪颖,好学不倦,所以他后来成为一代文豪,也就不足为奇了。
      生于魏晋之际这个乱世时代,许多有个性而不愿甘当奴才的知识分子,目睹着司马氏的专权黑暗统治,大都信奉老庄之道家学说,远离权力的中心地带,亲近自然,逃避政治,过一种清净无为的快乐生活,作为“竹林七贤”之一的阮藉正是这方面的典型人物。
     但他与孙登和嵇康又并不完全相同,在他身上有着太多的矛盾性与复杂性——他一面张狂狷介,一面又十分善于保护自己——在放达与曲隐中有度地逃避了当政的迫害。他不像孙登那样一疯到底,一隐到老;他更不像嵇康那样一狂到底,一硬到死。

   他懂得那权力角斗场里面的奥妙,他既不真正与司马氏合作,又很会以正当的合理的方法保全自己,他是把握那个“度”的高手,是玩“平衡木”的大师。
  

金牌,金牌,金牌(2009-10-21 23:05)

到今天晚上为止,山东代表团已在本届全运会拿了40·5枚金牌,作为一个山东人当然要为此而感到高兴。但是,面对全运会及金牌的争夺战,我自有我个人的一些看法:

  一、金牌战略或目标,是竞技体育的必然产物。体育在某种意义上说,是和平时期的战争,凡战争就要分出战与负,故体育比赛的胜与负是一定要分出的,由此去努力朝着第一的目标行进,是每一个参赛者的梦想。

  二、因了金牌的目标,故各支代表队都在绞尽脑汁地争夺,靠势力当然是首要的,可战略战术、布兵排阵、知彼知己也是必不可少的。而既然体育竞赛如战争相似,所以一些人搞点阴谋,玩点诡计,似乎也是正常的,但规则的东西不能破坏,如兴奋剂这玩意儿,你就不能沾,沾上了被查处了,你就要倒霉。河南那姑娘的教训也就在于此。

   三、东道主山东金牌一个劲地上升,让一些地方的人感到不愉快,就开始说三道四。可别忘了凡东道主,自然是有光可沾的、有优势可利用的。上一届的江苏不是东道主吗?不是也利用了“协议”的方式最后拿了金牌第一了吗?况且我认为这也不是东道主自己可以说算了的,不经国家体委同意,一个省怎可私定规则?白岩松说,下一届在辽宁举办全运

说明:1936年10月19日,伟大的鲁迅先生在上海去世。在先生去世七十三周年的今天,以此文纪念之。

      

   对于鲁迅,我想不用过多地说他的生平事略,因为每一个稍读一点书的中国人都知道他的一些情况。他不仅曾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而且一度与毛泽东一样成为中国人心中的“神”。在文革中,也只有毛泽东与他的书是受到保护的,是一路开绿灯的,是绝对不会被以什么名义收缴上交查封烧毁的。

   前段时间,有消息说,今后中学语文课本中,鲁迅的文章要大幅度削减,对此我看到网上议论纷纷,反对者有之,拥护者亦有之。

   我觉得,在教科书中,可以将鲁迅文章中原来规定很多的必修课,稍减一点,再增几篇选修或阅读文章,不必作为考试的内容,有精力、感兴趣的学生可以自己去看看。

   我的观点是——鲁迅是一个伟大的作家,有着独特深刻的思想,也有着与众不同的表达方式,他的文章没有过时,还是要学习的;但如同过去那样将鲁迅神化的作法必须彻底抛弃,应当也必须把鲁迅还原为人——一个大写的人,一个有血有肉、喜怒哀乐全都丰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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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之外再无黑?(2009-10-18 10:04)

   近来重庆打黑风起云涌,如火如荼,成为人们议论与关注的焦点。抓了带有黑恶热力的几千人,并加紧审判了一批头头脑脑。这样的举措,大得人心,老百姓是拍手称好,网上不少人都在表示支持薄熙来与王立军,甚至还有人在高喊他们万岁。

   薄王此次之大胆行动,虽然赢得了百姓的欢呼与支持,然我看更上层还没有表态,既未说好,也没说不好,基本上是保持一种沉默的态度。而重庆之外全国其他省市,也没有积极效法,去行动起来,查黑打黑。

   这就让人感到奇怪了——难道偌大的中国,除重庆之外,别的地方就没有黑恶势力了吗?假若有的话,那这些地方的官吏们为何不打黑?

   我认为,在中国不论哪个地方、哪个城市,绝对都存在黑恶势力,只是程度不同罢了,有的黑势力大一点,更猖狂一些;有的则可能隐蔽一点,没有表面化而已,但存在是肯定的了。

   为什么重庆之外再没有别的地方大规模起来打黑?我想:一是重庆打黑未得到上面的正面肯定,全国人大未就此迅速制定法规,号召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一次打黑专项行动,故其他地方的官儿们不会主动地“趟浑水”,去为自己找麻烦;二是,地方官所以

热闹(2009-10-16 23:37)

  人需要热闹,而人又特别喜欢和善于制造热闹。

   在热闹中,一些人感到很是满足,可以从中体味一种幸福,甚至是权威与力量;

    热闹有大有小,小热闹是小民的事情,大热闹是一个大团队或国家的事情;热闹要制造出来,那是需要一定的策划、需要时间、人力、物力、财力的。有多大的财力,弄多大的热闹。

    热闹可让人在观赏时,感受到一时的兴奋,但兴奋过后还是要过日子,还是要面对平常平淡平静平凡平庸的生活。

    人需要热闹,但不可能总在热闹中。

    在热闹的核心圈子里,往往是光鲜者的景象;

    但在热闹的核心圈子之外或更远的地方,在那些偏僻的角落里,依然还有不热闹的人、为了讨生活而忙碌的人、需要从弄大热闹处挪一点小钱救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