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一瓶啤酒,一锅羊肉,五只饥渴的胃,用口水和泪水灌溉飘渺的情。
为何不醉?这女人的贤淑与矜持,是我们今生花了所有时间给自己打造的锁,且无人持匙。
当男人嘴角的胡须延长成青花瓷碎裂的缝隙,我们听见青春散场破碎的回音。
你在眼镜后面雕刻了一双微红的眼,试图遗弃一个誓约,我在对面看见方格的桌布,在灯光下如此耀眼,于是我欢呼,我振臂,我慷慨激昂,终于今夜无眠,睡意拉升成655字,发给你眼泪的来源。
而酒,仅仅能覆盖我们薄弱的意识,让我们暂时忘记身为女人。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北岛
夜惊是不争的事实,偶尔失眠。半夜起来床边就是镜子,里面模糊的影子仿佛比真实的人还清晰。
失散良久的朋友偶尔来个电话,说要离开,去哪,却没有方向。
老Y在网上每天一幅晒照片,全是这个城市最容易让人忽略的部分,构图很奇怪,色调很晦涩。每个地方都有自己到过的痕迹,但是我和老Y始终没有见面,这样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候我白天采访路过的小巷,可能半夜他就会处理出一张图片挂到网上,看看时间差,不过几个小时。有时候觉得城市真的像一片死寂的海,里面的人群就是不同的鱼群,悄无声息地滑过来滑过去。也许人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屏蔽生理上的一些功能,比如视觉,比如听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原来境界是如此。
大概近代中国缺乏大师,似群狼无首,所以底下的众狼们便割据一方,大气候不成,小气候缤纷。
说通俗点,仿佛金庸小说的经典布局:真正的高手永远是隐匿或者缺席的,都是实力相当的英雄在不同方面的角力——哪怕豪气干云如萧峰者,在名号上不也被“南慕容”牵制了?(虽然后者被历史证明是个多少有点沽名钓誉的角色,但是至少暗含了萧峰并不能独霸武林的现实。)——缺乏大师的好处就显现了,在没有统领的时代,往往大家都有机会成为那个虚无的大师,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拥有自己的江湖。
陈平原说,千古文人侠客梦,血雨腥风的杀戮带上了狭义这样的形而上定义,就有了深层的文化含义,反过来,也可以说,文化界在本质上和江湖是一样的。
以上算是我看《最后的文化贵族》的一点臆想。
|
标签:杂谈 |
(背影出境,以示我还活着,并且活得还行 O(∩_∩)O)
窗前有葱茏的绿树,以我有限的植物学知识,尚不能辨认它们的种属,总有久违的鸟鸣从树叶间传来,却总寻找不到鸟的影子,偶尔会有落单的鸟落在窗台前晾衣服的竹竿上,兀自梳理自己的羽毛,并不管屋内的人是否在观察着它。反正它来去匆匆,一面之缘,何必在乎更多。
自从搬到这里来之后,日子仿佛都慢了几个节拍,外面天气再热,回到房间总是凉爽的,最近下雨,空气更见清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