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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葳的胡思乱想

                   

  挪葳,煮字女子,双十年华,长发黑眸,性喜丝竹淡卷云,偶也拔刀横对千夫指,无所得,自筑文字城池,欣然以为得天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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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葳在饭否
关于小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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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只狗的最后一小时(2009-06-02 12:46)
那日,我与一场意外的死亡擦肩而过,后来有人这样形容那瞬间的死亡:它没有挣扎,没有发出最后的声音,头抬了几下,就安静地在车轮下耷拉下尾巴。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一如铁轨碾过海子,干净的胃里流出尚未消化的三瓣柑橘。

    此前的一个小时内,它对我友好,对外人狂吠,在诗人的脚下如孩童一样翻滚,而我们在狭窄逼仄的出租屋内谈到博尔赫斯,西川和海子,甚至诗人让我读了两篇博尔赫斯的小说,爱玛·宗兹,以及类似的男版,精心策划,十分冷静的复仇和谋杀,我们感叹这个天才冷静的笔法,还有死亡来临前那稀薄的预告。一个小时候后,那只从宫崎骏动画演变而来的哈士奇就迎来它冷静的死亡。距离我乘上的士,刚刚一个擦肩的瞬间。

    诗人不需要安慰,他比我们任何人都克制和豁达。上午他刚刚抱着它去打了疫苗,认识两天而已,仿佛老友,而且对诗人的人类朋友有天然的亲近感,初次见面,几步之外就
这孤独而美丽的世界(2009-04-11 11:38)
极端天气在近几年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还有经济危机,杀人案件。我所在的城市已经连续出了几起仅仅因为口角问题而举起屠刀置人于死地的案例,其中甚至包括三起学生弑师案件。一位跑政法线的同事无数次感叹:这是一个人心浮躁到无法自我控制的世界,所以不要乱和别人吵架,搞不好别人就一刀灭了你。

前段时间,电视台的同仁因为一个舆论监督报道而遭到毒打,去年年底,我们报社一个同事也因为采访一个医疗纠纷而被误打,不得不说做记者,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社会背景,真的举步维艰,甚至在自己的权益遭到侵犯的时候,我们新闻工作者甚至找不到一项法律法规来保护自己,为自己申辩。在看到一些名人动辄就拿记者开涮,告上法庭的时候,真的很为这些记者叫冤。舆论监督是每个记者应尽的责任,却往往左右不是人,对上对下都是一肚子苦水。

今年报考公务员,有些同事去报名了,而且是志在必得,但是在我看来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参杂了悲凉的意味,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
一夜风雪紧(2009-01-08 15:46)
早些时候,我并没有盼望来一场雪,如春季的时候不会想到某个公园的樱花是否开了一样,琐碎的生活在切割我对季节变换的敏感.
 
雪是突然来的,随着朋友的一条短信来的,清早他说,外面下雪了.外出的时候,如小孩子一般,脚步从没有过的轻快,雪花散落在衣服上,并没有融化的迹象,天色太早,新雪分外洁白,能够踩着如白絮一般的新雪前行,实在让我觉得有些感谢自然的宠溺.
 
一场雪,仿佛带了一种重新开始的可能,好像诺亚方舟一样,洪水一过,又是一个新世界,大雪覆盖,一切归于洁白,再融化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季节带来的心理变化,永远微妙和不可捉摸.
 
J和姑姑在我新租的房子里住了十多天,这十多天带来的温暖好像让这场雪有了超越体温的温度,每次回家,看到灯亮着,有人在厨房忙碌,烤火箱里有热腾腾的热气,就觉得生活美好.
 
过去的一年,我犯了很多错误,颠覆了一些以前认为正确的准则,我以为我在前行,却只是
能饮一杯无(2008-11-07 15:27)
2008年11月7日,立冬。

秋雨渐停,冬天来临。

诗经上有句话很有人情味儿: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与之相对应的是《问刘十九》: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风雨如晦的日子,若有好友委婉地对你说:我已经在小火炉上温好了酒,就等你来。那么,你忍心拒绝吗?

风雪再紧,必也热情满腔地赴约。

人生苦短,难得几回醉。今年5、6月份,毕业的日子,我已经工作快半年的时候,
只是片段,只是所有(2008-10-21 19:44)

———10月21日,终于看到秋雨,晒在外面的衣服,被好心的邻居收到角落———————


我在某些人的眼中是失踪了的,虽然手机没变,地点没变,样子没变。

 

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我始终是失踪了的,包括我自己。

 

心火在秋天会烧得很旺,好像连日的大太阳,焦灼的嘴唇,干裂的皮肤。

 

于是尝试用照片说话,当文字需要积累与爆发的时候,图片可以很温存。

 

我一直寻找温存的表达方式,虽然内心有巨大的火焰,如喷发前尝试越狱。



W起床的时候才三更天,秋天的夜比较清寒,平原上有风拔地而起。

 

 她尝试着吃了一颗臭掉的皮蛋,结果发现自己的牙齿已经老到咬不破一只皮蛋,发黑的皮蛋像一张巨大的嘴,在偶尔穿越窗户洒到桌面上的月光下隐隐露出奸笑。

 

月亮比任何时候都圆,晚归的醉鬼发出雄壮的鼾声,鸡犬各安其主,仿佛盛世安详。

 

W披着血红的斗篷外出,月亮的确很圆,可是她忘记这斗篷该是如何操纵,该是向左还是向右,它才会飞起来,飞向月亮。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女巫,忘记了怎么去飞。

 

她翻来覆去地琢磨着血红的斗篷,始终在自己的头皮深处找不到一点飞翔的痕迹。

 

她开始对着月亮嘶吼,像一个纯正的狼人那样,可惜她的嗓音已经嘶哑,犬牙已经被拔,全身的毛发已经脱落干净,她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正常的人,正常的女人那样,皮肤光滑,眼睛无神。

 

于是深渊从脚底延伸,W蜷缩住身体,宇宙开始颠倒,她急速下降,她的头脑里不停审视自己的身份:我到底是什么,是人,是狼人,是女巫,还是,我根本不存在?

 

 

北岛的《青灯》里,有这么几句话与我们休戚相关,做转述(意在文不详):


1.这个时代所谓专才越来越多,结果都成了赚钱的机器,真正有灵魂的极少。


2.他们(指壮族的周氏兄弟与黄永玉)没有大汉民族文明过度发育后的颓败,身上依然保留着少数民族文化中鲜活、勇于奋进的精神力量。


3.所谓通才,不仅指在学问上博大精深,更重要的是对历史对人生的彻悟和关怀。


以上三句,算是题记。


工作之后,接触的人,每每为物所困而不觉,我和所有的毕业生一起被安放在一个双向选择的路口:要灵魂,还是,躯壳。


我们不是第一批选择的人,从文明开始的瞬间,人类就面临这个终极选择,以后,直到人类湮灭,这个选择不会休。


不知道理想主义者在这个时代有没有生存的余地,至少黄金时代是一去不返,只有一些散兵游勇还在以游侠的姿态,以怪人的姿态寻找灵魂最后诗意的栖居。


我还在挣扎着,是保留身上湘西少数民族那仅存的彪悍内敛,还是洗去其他,做一个儒雅怯弱的汉文化继承者。


而我最后的疑问,是,到底哪种灵魂寄居在我的躯壳之中?

工作十月(2008-09-08 14:19)

这是工作后的第10个月。毕业后的第4个月。



不断有人从我的生命中进进出出,每天都会接触新的面孔,手机里的号码存了几百个,但是很多都是陌生的名字,很少能和面孔联系到一起,没几天,就会删除。红尘熙攘,能陪一程,已经算有缘。犹记得当年的那条短信:这世上的人都可怜可爱,所以我们要慈悲。



那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发给我的信息,包含着许多处事的哲学。而我飞快的从一个锋芒毕露的少年,长成一个沉默温存的青年。以前年少,觉得什么是非都是黑与白一般分明,不存在所谓的灰色地带,然而现在明白,许多时候我们的生命本身就是一个介于生死之间的灰色地带。


喜欢读书,崇尚洁雅的我们都有着思想上的洁癖。我们认为,爱情要从一而终,不能染尘,否则就是一俗物,于是我们眷恋梁祝化蝶,孔雀东南飞,卓文君虽然决绝地写下“闻君有异心,故来相决绝”都成了美玉上的一块瑕疵。那个时候,我们年轻,以后是无限宽广的时间,我们害怕变化,所以相信自己和对方都应该是一条路走到黑。



但是彼时不如现在,放眼望去,诸多杂念,诸多诱惑,能不染尘的,要么是心性甚高,已经了然了这个世界的

邂逅一只流浪狗,黄白相间的毛发,很落魄的神情,但是眼睛始终明亮,而且不卑不亢,仿佛人一样,是灵气而有风骨的落魄文人.

昨天在柳叶湖逛,和葵说起一些朋友的事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始终迷惘,始终对感情游移,天上有月亮,水冲击着木船,月光很暗,有年轻的女子在船上放歌,大声大声唱.

我和葵后来轻轻哼: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天真的孩子`````在操场上奔跑,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是酒后的那种心魄间勇气十足,当着众人的面给某人电话,说,我爱你.

但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又那么近.

回住所的时候,一只小狗一直跟着我们,但是不是那种如影随行地带着谄媚的跟随,它一直与我们游离,距离不是很近,而且懂得自己跑到远处,再回头看着我们,仿佛是它在带路,而我们,只是跟随它.它保持着一种自尊的高调,很让我惊异.

仿佛落难公子,低到尘埃里,还要让风骨开出花来.

葵叫它田田.它无动于衷.但是葵说,赋予了它名字,它就不再是只流浪狗.但是实际上,它好象是有一个高贵的灵魂的,它似乎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只流浪狗.

遇到拾荒的人在路灯下吃饭,它只是远远观望,也不会上前企求或
大荒诞(2008-06-23 21:20)
大荒山,无稽涯,空空道人,渺渺大士。

尽看红尘,不过是,大雪一片,白茫茫真干净。

任那千般过往,万般错,都敌不过,人生最终大荒芜。

摊开手掌,握住的,尽是荒凉。

                                                     -----6月23日,在公交车上,突然想起这些


我并非悲观、厌世。实际上,我比谁都热爱这个世界,热爱那些美好的瞬间。我喜欢用相机记录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甚至记录自己睡觉的时候睫毛的弧度。喜欢蓝色的棉布裙子,白色的蕾丝吊带,喜欢笑起来很好看的男生,喜欢很多很多藏着小感动的人生碎片。
    
有时候想起三毛,想起她在沙漠里拍的照片,一个人,大白袍,背后是漫天的黄沙,她说,沙丘是女人的胴体,随呼吸起伏。她也是个比谁都热爱生活本身的女人,但是生活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