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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葳的胡思乱想

                   

  挪葳,煮字女子,双十年华,长发黑眸,性喜丝竹淡卷云,偶也拔刀横对千夫指,无所得,自筑文字城池,欣然以为得天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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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个人的29日(2009-10-29 12:15)

阳光被辜负,24指节断裂。

 

一定有一个人的快乐,隐藏在生活的褶皱里。

10月19日,酒(2009-10-20 11:36)

一瓶啤酒,一锅羊肉,五只饥渴的胃,用口水和泪水灌溉飘渺的情。

 

为何不醉?这女人的贤淑与矜持,是我们今生花了所有时间给自己打造的锁,且无人持匙。

 

当男人嘴角的胡须延长成青花瓷碎裂的缝隙,我们听见青春散场破碎的回音。

 

你在眼镜后面雕刻了一双微红的眼,试图遗弃一个誓约,我在对面看见方格的桌布,在灯光下如此耀眼,于是我欢呼,我振臂,我慷慨激昂,终于今夜无眠,睡意拉升成655字,发给你眼泪的来源。

 

而酒,仅仅能覆盖我们薄弱的意识,让我们暂时忘记身为女人。

2009年09月26日(2009-09-26 17:08)

 

 

海是一个非常奇特的意象,和草原、沙漠、丛林一样,从初始就潜伏在人的潜意识里,

秋的光影(2009-09-01 19:08)

秋天的阳光是多情湘女,炙热,朗照,却并不伤人。

手中的手机无意间拍下小事物,算是忙碌中犒劳自己的惊喜。

路,总是有的。

就算路死了,脚还活着。

 

梦碎的声音(2009-08-26 18:42)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北岛

 

夜惊是不争的事实,偶尔失眠。半夜起来床边就是镜子,里面模糊的影子仿佛比真实的人还清晰。

 

失散良久的朋友偶尔来个电话,说要离开,去哪,却没有方向。

 

老Y在网上每天一幅晒照片,全是这个城市最容易让人忽略的部分,构图很奇怪,色调很晦涩。每个地方都有自己到过的痕迹,但是我和老Y始终没有见面,这样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候我白天采访路过的小巷,可能半夜他就会处理出一张图片挂到网上,看看时间差,不过几个小时。有时候觉得城市真的像一片死寂的海,里面的人群就是不同的鱼群,悄无声息地滑过来滑过去。也许人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屏蔽生理上的一些功能,比如视觉,比如听觉。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原来境界是如此。

 

 

大概近代中国缺乏大师,似群狼无首,所以底下的众狼们便割据一方,大气候不成,小气候缤纷。

 

说通俗点,仿佛金庸小说的经典布局:真正的高手永远是隐匿或者缺席的,都是实力相当的英雄在不同方面的角力——哪怕豪气干云如萧峰者,在名号上不也被“南慕容”牵制了?(虽然后者被历史证明是个多少有点沽名钓誉的角色,但是至少暗含了萧峰并不能独霸武林的现实。)——缺乏大师的好处就显现了,在没有统领的时代,往往大家都有机会成为那个虚无的大师,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拥有自己的江湖。

 

陈平原说,千古文人侠客梦,血雨腥风的杀戮带上了狭义这样的形而上定义,就有了深层的文化含义,反过来,也可以说,文化界在本质上和江湖是一样的。

 

以上算是我看《最后的文化贵族》的一点臆想。

碎记(2009-07-28 19:33)

(背影出境,以示我还活着,并且活得还行 O(∩_∩)O)

 

 

窗前有葱茏的绿树,以我有限的植物学知识,尚不能辨认它们的种属,总有久违的鸟鸣从树叶间传来,却总寻找不到鸟的影子,偶尔会有落单的鸟落在窗台前晾衣服的竹竿上,兀自梳理自己的羽毛,并不管屋内的人是否在观察着它。反正它来去匆匆,一面之缘,何必在乎更多。

 

自从搬到这里来之后,日子仿佛都慢了几个节拍,外面天气再热,回到房间总是凉爽的,最近下雨,空气更见清

一只狗的最后一小时(2009-06-02 12:46)
那日,我与一场意外的死亡擦肩而过,后来有人这样形容那瞬间的死亡:它没有挣扎,没有发出最后的声音,头抬了几下,就安静地在车轮下耷拉下尾巴。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一如铁轨碾过海子,干净的胃里流出尚未消化的三瓣柑橘。

    此前的一个小时内,它对我友好,对外人狂吠,在诗人的脚下如孩童一样翻滚,而我们在狭窄逼仄的出租屋内谈到博尔赫斯,西川和海子,甚至诗人让我读了两篇博尔赫斯的小说,爱玛·宗兹,以及类似的男版,精心策划,十分冷静的复仇和谋杀,我们感叹这个天才冷静的笔法,还有死亡来临前那稀薄的预告。一个小时候后,那只从宫崎骏动画演变而来的哈士奇就迎来它冷静的死亡。距离我乘上的士,刚刚一个擦肩的瞬间。

    诗人不需要安慰,他比我们任何人都克制和豁达。上午他刚刚抱着它去打了疫苗,认识两天而已,仿佛老友,而且对诗人的人类朋友有天然的亲近感,初次见面,几步之外就
这孤独而美丽的世界(2009-04-11 11:38)
极端天气在近几年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还有经济危机,杀人案件。我所在的城市已经连续出了几起仅仅因为口角问题而举起屠刀置人于死地的案例,其中甚至包括三起学生弑师案件。一位跑政法线的同事无数次感叹:这是一个人心浮躁到无法自我控制的世界,所以不要乱和别人吵架,搞不好别人就一刀灭了你。

前段时间,电视台的同仁因为一个舆论监督报道而遭到毒打,去年年底,我们报社一个同事也因为采访一个医疗纠纷而被误打,不得不说做记者,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社会背景,真的举步维艰,甚至在自己的权益遭到侵犯的时候,我们新闻工作者甚至找不到一项法律法规来保护自己,为自己申辩。在看到一些名人动辄就拿记者开涮,告上法庭的时候,真的很为这些记者叫冤。舆论监督是每个记者应尽的责任,却往往左右不是人,对上对下都是一肚子苦水。

今年报考公务员,有些同事去报名了,而且是志在必得,但是在我看来这里面很大一部分参杂了悲凉的意味,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
一夜风雪紧(2009-01-08 15:46)
早些时候,我并没有盼望来一场雪,如春季的时候不会想到某个公园的樱花是否开了一样,琐碎的生活在切割我对季节变换的敏感.
 
雪是突然来的,随着朋友的一条短信来的,清早他说,外面下雪了.外出的时候,如小孩子一般,脚步从没有过的轻快,雪花散落在衣服上,并没有融化的迹象,天色太早,新雪分外洁白,能够踩着如白絮一般的新雪前行,实在让我觉得有些感谢自然的宠溺.
 
一场雪,仿佛带了一种重新开始的可能,好像诺亚方舟一样,洪水一过,又是一个新世界,大雪覆盖,一切归于洁白,再融化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季节带来的心理变化,永远微妙和不可捉摸.
 
J和姑姑在我新租的房子里住了十多天,这十多天带来的温暖好像让这场雪有了超越体温的温度,每次回家,看到灯亮着,有人在厨房忙碌,烤火箱里有热腾腾的热气,就觉得生活美好.
 
过去的一年,我犯了很多错误,颠覆了一些以前认为正确的准则,我以为我在前行,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