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看一部撼动人心的好电影之后,永远需要再去看十部大快人心的电影,去消除它的不良影响。.
不只电影.所有那些太美的、太好的、太深刻的、太慎重的、太重大的东西,总让人下意识地想去躲避。
最好看的那件衣裳,我没敢买;朋友中最想接近的那个人,我不敢和他多说话。
这些过分美丽的东西,一旦和我们的生命发生联系,总是有着过分强悍的撞击力,潜意识里,我们总害怕它们会改变我们生命的部分或者全部,在它们面前,我们总要绕道走,就像在质量过大的天体附近,连光线都要拐弯。
糖要少三分,幸福要欠着点,在所有快意的时候,都要有片刻的犹豫。
因为,越美丽的东西,我们越不可碰。是不可能,也是不能,这是人生的禁忌,也是命运的谶语。
《钓到白鲸》
弗吉尼亚·伍尔芙说:“出来找乐子的男人,碰上用情太深的女人,犹如钓鱼钓到白鲸。”
有人身世惨厉、气息沉重,与他相处,犹如重拳打在脸上。有人却毫无负载、吐气如兰,所谓如沐春风,大概就是和这种人在一起时的感受。人都在本能地回避“重”,趋向“轻”,遇过“重”的人,其实都如钓鱼
我常想,多年前的某一天,如果李康生常去的那家电玩店停电,现在的他,会是什么样?
而与他同时被发现的,还有陈昭荣,他那时正在餐厅勤工俭学,遇到蔡明亮后,与李康生一起主演了《青少年哪吒》。
如果电玩店那天停电,如果那个餐厅那天没有营业,这一切恐怕都不会发生。但我感兴趣的不是命运的偶然性,而是,当机遇送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页顺利地接过来,并且胜任了它。当时如果不是他们,也有可能是别人,接过机遇,改写人生。我不否认他们的资源,但有这个资质的大有人在,就是说,其实谁都可以,只要相貌、智力在水准之上,只要得到某个机遇,即便那个机遇与自己一向的理想、经验离题万里。
我们不知道如果电玩店那天停电、西门町那天下雨,他们现在会怎样。但却知道,换个人,一样胜任他们所得到的机遇。从没有倾国倾城的人,倾国倾城的只是机遇。
流行音乐界的制作人和女歌手的关系,就仿似皮格马利翁和加拉泰亚,他们对她们倾注期望,帮助她们塑造形象,渐渐爱上她们。但所有的恋情都以失败告终。
可见,“皮格马利翁效应”只是强势那一方对弱势方的效应,是强者对弱者期望的印证。在情感关系中,它通常是男人对女人的效应——那个神话中的人物性别设定已经说明了这种效应的基本模式。它之所以产生效力,与其理解为是弱势方的积极回应,倒不如说,弱势方不回应都不行。强者对弱者的期望,支配方对被支配方的期望,无论如何都会落实,而反过来,一定不行。
是的,我们也曾对这个世界赋予期望,我们至今也在凝望、痴守、爱慕、信任,我们期望房市不要如此凶残,相信食物不会有毒,但这些期望均没有落实。
再过几天,丸子要上五年级了.再过两年,丸子要上初中了.这意味的压力焦虑也随之而来。而丸子妈妈的 压力焦虑似乎比她还大。丸子妈妈对丸子的学习似乎帮不上任何的忙,未来只有靠她自己努力。有时候丸子妈妈多希望可以不要有考试竞争这样残酷的事情,那么天下的孩子就不会那么早结束他们快乐的童年。
记录,是为了有一天丸子可以看到她曾经是多么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文字。
想起这事就想到许多
事情发生在某一年的某一个月里。
我将一粒黄豆种进土里,从种下的那一天到枯死的那一天,所有的早上、晚上都为他拍了张照,等所有的照片都存进电脑,并把那些做成动画时,我体会到了人生。
那粒黄豆看起来多么微小,我们将它放进土里,给他提供营养,它创造出了奇迹!它看似不动,沉默地生长,就是为了下一个小宇宙的爆发!
它不会放弃,因为它知道,它的生命只有短暂的几个月,所以它更要把自己真正的生命发挥,它还要继续努力
期待已久的杂志终于到手了,然而没有急迫的阅读欲望,心想,它是我的,没人跟我抢,也没人催我还,我不着急,我和它有大段的时间。这么说着,就想到最近一段时间看的彭浩翔的《志明与春娇》。许久不见的好电影,让我想起香港电影的种种美好。后来就直接翻到贾樟柯写侯孝贤的这篇随笔。
喜欢看这类的随笔,名人眼中的名人,有些角度是我们无法企及的,边看边感慨,原来是这样的,居然是这样的。有时还有令人莞尔的八卦,哈哈哈,侯孝贤跟的士司机打架,然后呢?两人整了整衣服上车,继续往前开。
说实话,我不喜欢贾樟柯的电影,但,侯孝贤是我认为的华语电影的大师之一。我心目中华语电影导演的前三名一直是:侯孝贤、杨德昌、王家卫。所以我会恋恋不舍,常常回味朱天文的《最好的时光》。
只有侯孝贤能这样准确地拍出我们的前世
一个电影导演看自己崇拜的电影导演,跟影迷看导演的角度一定是不一样的。可是贾樟柯说起《悲情城市》时,我却“心有戚戚焉”。引出一大段给列
《独唱团》是本风格怪异的杂志,韩寒主编,周云蓬、罗永浩、林少华、蔡康永、石康、彭浩翔等各式怪味豆集结于此,值得一看。最后是今淇的“夏日蔷薇”,因为这篇未完待续,所以我还得看第二辑。夏日蔷薇,气息介于安与亦舒之间,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很久没有在书中找到这样愿意沉溺下去的喜悦。
时光从身边流过的声音,有时欢喜,有时悲伤。
美好近似幻觉,略有常无。
感知失去,没有疼痛,也毫不迟疑。
错误早早蛰伏其中,如同之前种种遗痕,漫长的时光,只为等待一个结局。
很多时候,人并不能如愿生活在滋润的水中,所以会有渴望和干涸,两旁即使有可暂作停靠的岸台,孤独的旅人依旧要独自行走,在漫漫无尽的路途之上。
老师,让我抱抱你好吗?
王玥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教室里仍然热火朝天,有的在说笑,有的在打闹,而班长则在讲台桌前用力地敲桌子,最后无奈的耸耸肩,下了讲台桌。我没兴趣管这些,所以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发呆,天空灰蒙蒙的,太阳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几丝白云残留在某个角落懒散地飘着。
直到语文老师空手置身来到讲台桌前,声音渐渐安静下来,从门庭若市变成鸦雀无声。老师静静地站在讲台桌前,面无表情,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还以为我不小心走进菜市场了。”说完依旧面无表情。但听声音大多数人都知道老师生气了,只有几个还捂着嘴在偷笑。
“你们知道你们小测考成什么样了?”“很好。”大嘴巴阿飞小声回答到。沉默许久,老师又说:“考得很糟,非常糟,是我从教以来教出的学生考得最烂的一次。”接着又是沉默。
“我对你们,对你们快要绝望了,真的,考出这样的成绩你们以后能做什么,靠父母当个啃老族吗?还是当混混做社会的残渣?”说完老师无视一双双充满迷惑的眼睛,从我座位旁走过,
丸子读四年级了。开学初丸子妈妈一再告诫她要认真对待。可是开学第二天就碰到台风放假,开学第四天周末放假,开学第二周电视台彩排。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估计她早把丸子妈妈的话当耳边风了。
台风天放假天,全家只有丸子妈妈要上班,极度不平衡。更可气的是,放假那天丸子不赖床了,早早起来,问她干嘛那么积极,她说“我起来观台风”。
这几天丸子学校有80几位同学参加“小海豚”中秋博饼晚会的排练,话说是要唱一首“月娘月光光”,据说电视台给的服装就是一块薄薄的白布,大伙要站在礁石上唱歌,还要放莲花灯。丸子妈妈很担心地说“那么多人,你个子又那么小,到时候我们怎么分辨那个是你啊,你要不要到时候给我们个暗号?”丸子很笃定地说“放心啦,我是前面8个领唱的第一个。”丸子奶奶听了很自豪地说“小时候爱哭,长大了果然唱歌比较清脆”。
昨天第一次正式到鼓浪屿彩排,晚上八点20才接到她。丸子一路上愤愤不平地控诉电视台:
知道我们今天吃什么?
吃海龟,两个海龟面包。居然两个面包就把我们打发了!(丸子本来的预计是至少麦当劳肯德基之类的,最好是她最爱吃的乌糖沙茶
(2010-09-07 22:54)

某天看到连岳微博
(2010-08-10 21:13)
有人说她一出现,所有人都会停止呼吸,像摩西分海一样震撼。
没有人可以像她一样可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