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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花鸡

芦花鸡啄历史缝里的石子。石子在石缝里算是有机么? 谁到呢?

其实芦花鸡自身就是历史。芦花鸡很是固执。但芦花鸡很爱抱窝,抱窝就是孵鸡崽子。抱窝或孵小鸡方面,至少有两三件事,芦花鸡不太重视。首先,芦花鸡不管是不是自己下的蛋都放破棉絮铺的泥盆子里孵,以为装进盆子的,趴上面的,就是自己下的蛋,那不一定,蛋都椭圆形的不假,凡椭圆形都鸡屁股里出来的么,是鸡屁股出来的,也不定都你下的,石头也有椭圆形的,还有塑料,钢铁的……都你下的,不见得都是;再就是,孵之前,她从来不学农家老太太,赶正午挨个蛋举到太阳底下虚心老手罩老眼照照,看看里面有没有受精体,没有受精体,就是产蛋前没让邻居或自家公鸡踩过,没被踩过的蛋,是寡蛋,寡蛋怎么能孵出小鸡,说破大天,也不会有人信;第三,凡芦花鸡都挺尿性,抱窝时更是,她纸盆上一趴,谁都不得靠近,谁靠近跟谁翻脸,那怎么能行呢,蛋在她身下,怎么能不翻动翻动呢?按王小波黑色幽默思维,不翻动翻动,贴近她胸脯的和她屁股周边的,得焐得滚热,隔在禁底层的,不凉出冰碴儿算怪,反正上下温差太大,小鸡浮不出来,就是能浮出几只,也保不齐带死不活。抱窝芦花鸡的确不行。不过,芦花鸡比别的鸡好吃,肉筋道,有较劲儿,这跟性格固执可能有关。

听说,芦花鸡的喙,比别啄木鸟锋利。锋利的喙,什么都能啄破。还听说,芦花鸡羽毛比别的鸡仔密,毛一仔密,就整体显得亮。历史不亮能咋敢称其为历史。历史是面镜子。谁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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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九月我领广东客人去了趟太阳岛

以后若不是被领导指派就不要再去了

原因是,我已不再是名副其实的孩子

即使是的话,也不再10岁前那么贪玩儿

尽管上了些年岁顽皮心多少还有一些

主要的是,太阳岛上,我找不到太阳

还好,岛上夜色姣好,绿化尚未驾到

找不到塔头墩子,也找不到不是摊铺的草

狼随野兔夜奔,猎枪与山雀收归国有

虎到来了,吃得除了家鸡和牛肉什么都没了

疯狂老鼠和荷花是岛上伙新来的客人

客人来了,主人就已无家可归,太阳不再是岛

08年下半年已被林业部批准为湿地公园

悲哀已被确认。悲哀的是自己的野性锁在笼子里

领客人参观时,还主动售票处购买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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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0 16:20)

此散文发表于2018年大庆晚报、百湖早报

团小组合影

大庆政协 季学文


40年前的夏天,我高中毕业。毕业那天上午,班级和团小组分别合影。

照片拿到手看时,班级合影人太多,60多人豆包一样在相纸上,半天才找到自己。团小组却大不相同,11名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个个一副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样子,那合的才叫影。

40年来,每年夏天,我都拿出团小组合影看看。尽管相纸已经发黄,上面的人,却一个也没模糊。

我站后排,灰中山装,悠兜,别说纽扣,领钩都紧扣着。上衣兜别两管笔,脸上里透着不知地高地厚的无知。

照片上,校团支部书记坐中间。其实,他也是我班同学,班里的一名团员。那年代,校团支部,班团小组,从组织架构上讲,校团支部是我们上级。团小组长紧挨团支部书记,也坐着。团小组一共11名团员,6个男生,5个女生。

我左边是个女生……

“一坐定终身”。毕业后,每次同学聚会,团支部书记都习惯坐主位。

合影之后,60多人的班级一下散了。11名团员也大致如此,有去良种站的,有去基建队的,我左边那个女生去了场女篮,我随大溜儿去了第七生产队插队落户。

那年月不像现在,总觉得,世界是我们的,一切是为我们准备的,去哪都行,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一晃40年过去了。近几年,团小组差不多每年夏天都回牧场看看,每次回去差不多都是照片里我左边的女生召集(她当年是场女篮中锋,不知从那天起,她担负起了“同学秘书长”一职)。每年夏天回牧场我都不落下——我总想找回40年前那个夏天的影子,但每一次我都失望。

我常拿出那张团小组合影看,看那上面的男生、女生,他们离我都挺远,离得近的,是我自己。看着看着,就以为,摄影师按下快门,“咔嚓”那一瞬间,我的青春就消失了。照片上的我,不再是我,仅仅是我的青春而已。那张相纸一走出暗室,我的青春就消失了。青春一旦失去了,就再找不回来,当然这与张贤亮在《青春期》里写的青春期无关。

青春消失了,夏天还在。可今年夏天,去年夏天,前年夏天,哪年夏天,都已不是那年的了。

今夕何夕。

夏天临近时,我经常出现幻觉,甚至做梦——我生出一双翅膀,又飞回40年前的某一天。那天,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青青的草地,我们站在一排白杨树下,站在团小组里,眼盯着摄影师的手。我依旧站在后排,干什么,我都愿意站在后排。摄影师按动快门后说,大家别动,再来一张。我在后排明明看见,校园外,草地像泊着大湖,偶有风过,漾出柔和的波纹,风停,则静出悠远。一群羊在画面里,把头伸进草棵儿吃草,白色的脊背像是被缝进了草地。上年纪的羊倌不在一旁,他走到学校院墙外站定,手拄在及腰的院墙上,朝着合影的我们微笑,他的脸布满沧桑……

前几天,秘书长打来电话,说今年不回去了。为什么呢?

相见不如思念。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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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7 15:51)

生病时,艺莹带她父亲去医院看我,送我一副书法。

出院后,这幅作品我爱不释手,让富帅把它挂在办公桌对面,眼睛一抬就能看见。

《桃花源记》

办公室几次调整,它的位置(包括远近高低),一点没让改动。

稍有空闲,就读。经常读不到一半,或只读了几句,电话来了,或有人敲门,就放下,等接完电话,和上门来的人商量完事,再接着读。

陶令的文字令我羡慕,里面的桃园意境更是美不胜收。

每读到最后一句,我的眼睛总不自主,看窗……。

一切就在窗外。

陶令就在那儿,一间草房,他的书案,他的锄头……。甚至,他在微笑。

笑天,笑地,笑人。当然也笑我。

陶令不知何处去,桃花源里可耕田?

陶令现在在哪儿,干啥呢,连老人家有所不知,也在打听,何况我们。

只好眼巴巴看窗。

或电话铃响,或有人敲门。谁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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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7 11:52)

稿酬(外两首)
市政协 季学文


雨天去邮局领取稿酬

路过书城,稿酬正好买了本他的诗集
他手机微我——谢谢。诗还有人读
我笑着微他,诗与诗人我都熟悉
不忍心雨中转身离去


书写AB

A
树叶是树的文字
书写是挂在枝上的铃音
空白处,一粒蜘蛛
织着他的周末——树的副刊
树下绿荫里,睡着
报纸蒙头的男人
树叶和铃音
是他枕着的手臂
B
黄了家纸媒
编辑们去了自媒体
十几年的订阅,从此消失
担心有一天,自己的文字
会无处投递


门缝儿

清早,羊城晚报
顺门底缝儿塞入房门
捡起来阅读时
感受印刷和城市体温

文字和纸是扁平的
门缝儿再窄也坚持爬进
可以低头,或侧身
却从来亮明自己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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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08 14:03)
1
生命,无论是动物
或是植物的,总是从一个未知
走到另一个未知
已知的,许是死亡
或编一个虚构故事
2
终于是个囚徒
或跛着囚徒的印记
想再去叫几瓶啤酒
遭桌腿嫉妒
几乎被拽回去
3
'I can't faid the passage back to the place I was before'
I never belive 
'Relax ' said the night man.'we are programmed to receive
you can checkout any time you like, but you can never leave'
I belive in f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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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29 18:11)


我是我爹,也是我妈,又是自己的儿子。

儿子挣钱养活爹妈,天经地义,谁也动摇不得。

保证屋子不能冷,也不能热。每天得给爹妈做饭,还得让爹妈洗澡,衣服旧了的去新玛特买新的。还不可小视水电,卫生间抽水马桶得畅通无阻,也包括迎来送往,随礼份子……

若此说来,当儿子养活爹妈不易,尤其自己给自己当儿子。

就算二老二话一句没有,起码图个孝道呢。

酸甜苦辣,谁没有个感觉?瞎子哑巴傻子也糊弄不得。

电视看哪个频道自己调,半导体哪个波段自己拧,想看啥就看,想听啥听是了,有不要脸的么?有的话,要看要听就看就听呗,那还有啥瞒着的?没有最不要脸,只有更不要。看啥不是看?听啥不也白听?要不要脸,谁也管不了那么许多?

好在爹妈都挺听我的。我说怎么的,就怎么的,从来不拧着我。也好,年纪小年纪老相互都照看,一点不做出格的。

这年月,兵不兵,马不马的,谁愿意给自己当儿子,可又反过来,谁也愿意自己当爹当妈?

可谁属孙悟空——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爹妈是衰老的符号,谁不知道哇?

人一当了爹妈,就老了。人一衰老就啥都不行了。

不吃不喝等死么?死的利索点还行,若不幸老年病缠身,遭死罪。再不幸点儿的话,脑中风,脑淤血,即使恢复好点,也当不了胳膊挎筐走路侧棱,还有嘴斜眼歪半语子的。

再不往好了说,给你推进重症室,上上下下除了管子,看不着啥。

不带针头的针管子推流食,话不能说了,能说也没人听。爹不好使,儿子也不好使。

生不如死。

爹呀,别这样呗,算儿子求你了。

儿子也没办法,自己哪有管了自己的?

手劲儿一点没有,哪只管子都拔不下来。

随便儿吧。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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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5 16:58)

撩起来,什么都能看到,想要看的话
珠帘一样放下,一切暗淡,或充满血色
微笑裂出嘲讽时,伤口什么也
梦是灰色的,要么雨,要么浓
我与这个世界就隔眼皮这么厚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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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10 10:07)

有人很会做梦  我却

不怎么会  或做过即忘

以为梦不过是条睡袋

不想当它的俘虏

让它捆绑自己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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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2-04 11:35)
8个馒头
——我的知青胃口之二

年三十。午间阳光明媚。再媚也少有谁搭理,忙着过年。
午饭我吃馒头(来自图书馆读者食堂),喝紫菜虾糠汤。
边嚼便回忆40多年前,10月的一次午饭,食堂卖8个馒头。那天活累,割谷子,一个人抱一趟子。上天上午割黄豆,下午掰苞米,午间仅卖6个馒头。8个馒头,一只筷子串4个,那4个一只手抓着(馒头新出锅,又白又喧腾)
没菜,只有汤。汤一般都清寡如水,喝也没啥意思。
还不如回宿舍,有娘前天捎来的辣椒酱。食堂离宿舍100来米。手上抓的那4个不知觉,扔进了嗓子眼儿,那时的麦子都上有机肥,面蒸出馒头滑溜,馒头顺嗓子眼儿能扔进肚子。不扔也不行啊,嗓子里像伸出个小手,小手上大手里生抢,大手没招儿。
等回到宿舍,拿出娘的辣椒酱时,管咋,还有4个。娘的辣椒酱是麻油炸的。好吃。说不上馒头还是娘的辣椒酱更好吃。都挺好吃。
现在,8个馒头,怕吃不进去了,主要是,活没那个时候累。两三个馒头倒还能轻松扔进去,一般年轻人吃不过我。49年前打的,是个饿底儿。
翠花说过,打啥底儿,是啥底儿。这翠花当然不是那上酸菜的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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