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2 21:06)好像很多时候都是沉浸在旁人看来是叫做失落的情绪里,我也懒得摆出一副热情似火的模样让人觉得喜剧人物就该时刻发光发热。关系都还好,没有争执,没有对峙,和平共处,点到为止。连带着也就没有肆无忌惮和掏心掏肺。
有时想着要客观陈诉事实的时候,越发不自觉地释放出不太乐观的表象。其实那不过是表象,成不了真相。
亲爱的老刘终于众望所归地跟TT扯了结婚证,正式步入妇女的行列。给她回信息的时候说祝贺她光荣加入三八妇女群体,往后打打牌带带崽,在堂客们的路上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生活真的平淡无奇了以后,心也被掏空又填满再被掏空又被填满。填满我的是忙碌的生活。掏空我的是遗忘的人事。不确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遗忘割下的伤口痊愈在时间的流逝里。想着倘若是它回过头来怀恋我,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和面容。
兴许是离归家的日期将近的缘故,睡眠质量又回归到鼾声雷动的良好状态,周遭的一切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好坏喜怒都顺流而下成为理所当然的存在,不再惊动内心的狂躁习气。
近来被两首歌打动。一首老歌。陈慧娴的《夜机》。一首新歌。蔡淳佳的《表面完美的爱》。
那首粤语老歌有种历经世事的沉淀感。
回头再看微微灯光,无止境寂寥不安。藏身于无人机舱,心跟你道晚安。
离离细雨茫茫星光,明朝早别来惊慌。投奔于遥遥他方,愿遗忘某寄望。
原谅今宵我告别了。活泼的心向下沉掉。
既不宣泄得荡气回肠,也不沉浸于小打小闹,我喜欢这样刚刚好的忧伤感。
不多不少。不浓不淡。
妈妈生日快乐。爸爸身体健康。
(2009-12-08 11:43)在京珠高速的大巴上全速前进的时候,沿途倒退的风景渐渐盲目,天气阴沉的冬天让人心满意足地沉浸于沉默寡言的笨重思维里。什么时候猛回头就发现那些跃跃欲试的画面褪却得如此干净利落。有些故事从来就只适合彩排而等到正式上演的时候情感与人事早已面目全非。
试图找到恰当的词句言简意赅地做个总结,在饭局结束的时候要出门踏雪的高涨情怀因了无雪可踏也就毫无悬念的偃旗息鼓。HH来长沙出差的档期,排了几次的时间表才最终庐山真面目得以示人,四个月不见也未曾察觉出他有多大的变化,百万富翁的梦想在他那里幻想得近在眼前般实际与可靠,有野心的男人势必是备受女人青睐的,奈何像我这种平民角色是不太仰望那看似唾手可得实则遥遥无期的的致富之梦。
ZL提醒我舍得孩子才能套着狼,做人得大气磅礴。想来也是如此,近身相处熟悉异常的朋友才会包容体谅了解习惯你的秉性与脾气,但凡不了解你的人,客观的定位于己而言才是真知灼见,没有任何感情成分掺杂其中的评价才能揪出自我意识里潜藏的缺陷。我想人最后都是败在自己的性格手里。如此而言我们陈年累月形成的性格如果不适时的调和分解掉其中的毒素,那最终必死无疑的结局也就怨不得天怪不得地了。
源哥生日的那天我们“四人帮”去agogo吼了一个下午,YDY的歌唱实力每次都十足地震撼我的心灵,老派歌曲唱起来得心应手,粤语歌曲唱起来如鱼得水,当年觉得我好歹拿得出手的就是对于唱K的精准把握程度,而今也终结在一山更比一山高的小小羡慕与大大妒忌里。那天的最终回在源哥力邀我跟他吼赵传的《我是一只小小鸟》的声嘶力竭里全面崩盘。不得而知的是每次大家都会把兴奋点持续在那个高潮部分,而我总会不由掌控地越过那个高潮而内心沉寂下来看到某些若隐若现的萧条。并不悲观的心态里掺揉的那些不确定因素往往让人想要倾吐却又只能哑口无言。
大把大把的时间剪断之后落入间歇性的沉默寡言里,这些与情绪毫无瓜葛的慢节奏,想来是某些内心的对抗与战争在甚嚣尘上。听闻的故事不想复述,那个结局能否成为现实,连带关心我们的众人拍手叫好人月两团圆,实在不是你我就能左右的小游戏。
真想快点投入现实的滚滚洪流里,即使遍体鳞伤也是有稻草可以救命的。那些过多的言语和排场并不能成就任何实际意义上的高尚情操和美好生活。这个年份快要结束的时候,并不想诉诸于任何的感慨万千,当年的那些背影留待现在早已泯灭于茫茫人海。
记得亦或不记得,都不是什么耸人听闻的噩耗,无需大张旗鼓表情意。
这个本命年于我而言,艰难坎坷都是某些还未定型的心绪造成的。
我知错是知错,但未必能改。
不管怎样都要结束的零九年,就让它挥一挥衣袖,别再矫情地带走所谓的云彩。云彩压根儿不稀罕是否有人带它走吧。
成语:二缶钟惑。弄不清缶与钟的容量。比喻弄不清普通的是非道理。那么如此说来,我们最好还是埋头苦干,太过高昂的头,不光脖子酸,还因了无知而落得个自以为是的虚伪下场。
来年命好。父母安康。朋友安乐。保重。
(2009-11-26 23:08)
肯定有很多时候是颇具否定性质的存在。
那些习以为常的做派冷不丁在心里晃了一下,站在自身之外从旁观者的角色入眼,看到过去的那个常熟的风貌陡然间添置了无端的厌恶感。从喜洋洋的暖意里滑落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无奈与无望中,这个过程花费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间隔,善变也好,敏感也罢,就是这样的变幻莫测。
打乱的节奏想要恢复却因了懒惰而输给了寒冷天气。
定制的计划想要执行却因了随兴而输给了心血来潮。
标榜的沉稳想要呈现却因了惯性而输给了陈年累月。
改变那些想要改变的却怎么都是徒劳而未有改变还是旧有的模样。
过去那些想要过去的却怎么都是惘然而未能过去还是原来的情绪。
思绪混乱的时候就开始无聊无理无所谓无所为地编排起这些假意深谙世事的排比句式,借此推崇起潜意识里的高尚情操,撩拨起心中所剩无几的纯真情怀,再从头到尾自嘲一番草草收场。
没有过去多久的时日也被借以“很久以前”来定义,以为这样绵长的字句就能糊弄包括自己在内的芸芸众生,那些看似深刻的字句里浅尝辄止的含义是什么,如何定义荒谬的故事。
说不定我们都是抱着看把戏的心情调侃一番,隔天之后互不相干。
2009年感恩节。这个年份即将过去的时候,开始全新的书写。
没有伟大的梦想,缺乏炽热的情感,平铺直叙的生活往事历历在目之后在清晰里模糊了。那些过往情怀的爱恨情仇,年幼无知的单纯稚嫩,少年老成的幻想妄想,通通打包寄回去。全新开始,直通心意。
生活缺乏新意,沉浸于单调里。
爱情失去理智,消失于躁动里。
阳光挥霍热情,泯灭于寒冬里。
前仆后继跳进人的河里跟谁拥挤,冷冷清清之后收复失地,规整心情,跨开步子迈向新生活。
相见恨晚。不期而遇。旷日持久。隔岸观火。妄图用优雅装点门庭的那个郝梅丽爱上了自以为青春无敌的庄庆春。韩梅梅跟李雷结婚未遂,偷换主角的是露西的姐姐莉莉。我们都打定主意投怀送抱的一腔热情胎死腹中。你爱你的。我恨我的。戏剧不适合在现实里谋生。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1997年。《快乐大本营》。12年。一代人长大成人却没有多少鹰击长空。
生命穿越过苏醒的花丛,让我带走这里躁动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