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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两种可能(2007-07-23 14:12)
名流博客的两种可能:一种是点击率很高的;一种是点击率不是很高的。点击率不是很高的不说。点击率很高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粉丝喜欢读书的;一种是粉丝不喜欢读书的。粉丝不喜欢读书的不说。粉丝喜欢读书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读死书的;一种不是读死书的。读死书的不说。不是读死书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说政治的;一种是不说政治的。不说政治的不说。说政治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相信社会主义的;一种是不相信社会主义的。不相信社会主义的不说。相信社会主义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先富起来的;一种不是先富起来的。不是先富起来的不说。先富起来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相信人道精神的;一种是不相信人道精神的。不相信人道精神的不说。相信人道精神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敢说敢做的;一种是敢说不敢做的。敢说不敢做的不说。敢说敢做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后来做了官的;一种是后来不做官的。后来不做官的不说。后来做了官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后来做了清官的;一种是后来做了贪官的。后来做了清官的不说。后来做了贪官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跑到外国去的;一种是没有跑到外国去的。跑到外国去的不说。没有跑到外国去的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判了死刑的;一种是没有被判死刑的

端午节刚过去不久,中国大江南北到处也是一派龙舟竞渡的热闹,虽说和屈原似乎没有什么关系了,但如果屈原在泉下有知也会认为历史有一点温情的意义了。我是一个不会背《离骚》的人,但能够在每年听到龙舟的阳刚鼓声和吃到几只母亲做的粽子也不是什么坏事。鲁迅说中国文人万事闭起眼睛来瞒与骗,但民间传说的力量毕竟是很伟大的。当中也有一些关于什么才是中国脊梁的说法。中国的历史向来喜欢说是水深火热的。成语中也有许多关于水火的典故,诸如“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等事。关于放火的事也有许多,比较有名的远近各有一个。远的是项羽放火烧了阿房宫,传说是烧了三个月那一把火才烧尽,可见项羽是一个很会放火的人。但项羽还是一个很会“谈笑用兵”的人,有着西楚霸王的好名声,霸王放火就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了,而且项羽怎么说也是我们中国人,关起门来说历史,项羽放火烧阿房宫就是我们自家的事了。关于放火的事,近的有英法联军放火烧圆明园的事,其实也不能说是近事,因为提到这把火总让我们对满清的混帐事感到很愤懑的。让外国人万里迢迢带着枪火跑到中国的京城来放火,这算什么好事?这是

知道分子是由王朔第一个说出口的,此后许多学者和教授也喜欢说自己就是知道分子了。大约那些喜欢写一些不痛不痒的随笔文章的人也是很喜欢这个名词的。在一个所谓言论自由的年代里,知道分子大行其道,所看所说可谓是包罗万象。但他们的文字从来多是用理性而非心灵来说话的。在他们的文字中流露出的不过是看客般的从容和理性。知道分子喜欢用横扫千军的语调态度来说话,却很少去洞察人性中的忧伤世界。他们的文字时常体现出一种介于入世和出世之间的情绪。但对他们加以过多的责难也是不必的。至少他们比起那些只会写时尚东西的时尚人士要看清这个世界更多一些。对于知道分子来说,他们或者也是说过真话和敢骂敢打的,但他们的信念和目标并不足以让他们一直坚持下去,他们抛弃了做一个斗士的最后的要求,不过他们明白了并非蔑视政治就能够体现出民主精神。他们也会有些批判精神,但他们愿意被一个主流意识的时代同化。如果说知识分子是寻梦者,那么知道分子就是观察者。有一些知道分子仍会保留先前横扫一切的态度去表达他们的思想,但他们缺少知识分子那种洞察别人心灵的真诚。以前韩寒说“中国文坛算个屁。”如果韩寒直到现在仍是保留这种是
博客是个难题(2008-04-13 21:33)
前几天博客的点击好不容易才到达三万点,这两年积压下来的无聊和空虚到现在剩下还有多少?三万点对于名人博客来说,不过是一天或者半天的点击而已。前些天赵薇在新浪开博,25天的点击就有一千万。这让我知道现在的确就是一个娱乐的年代了。但那些和我是无关的。我的博客并不需要多少人来看。在这里引一首我以前写巴蒂斯图塔的诗:紫袍不赠人,热泪由天生。铜像昨已碎,十一人皆敌。对我来说,我的博客不过是用来调节个人的情绪,以及写一些关于我或者我想到的思忆罢了。女作家王安忆说所有的小说都是回忆。我的博客也不过如此,只是有时我会用不同的方式来表达我的回忆。奉先曾经问过我,如果有现实中的朋友看到我的博客,是否仍是很真实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当时我并没有说话。现在想来,即使有现实中的朋友来到我的博客,我仍是会一直很真实地说话的。我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然而我也知道这个博客并没有多少存在的意义,博客中的我仍不是最真实的我。曾经说过无聊才读书,上网不忧国。最近新浪号召“我们”签名抗议西方媒体歪曲西藏事件,我去看过,的确算得上是万人沸腾的,但我并没有签下我的姓名。我也看到许多关于奥运圣火在传递中遭遇&
作别鲁迅于四月而题(2008-04-11 18:59)
                   见尽苍凉过,繁花亦作火。掩土埋铗锈,从此不识君。
 
 
 
 
 
 
四月随笔(2008-04-08 21:31)
四月来到有几天了,昨日的广州已经是30度,这样的天气热得可以让人不安份了。午后四点,有点清凉的风吹着两旁绿而厚的树叶,让人感到有了生气。在这样的心情下飙飙车对我来说是很喜欢做的事。夜晚的风也是很好的,可以在夜风中看看天上的星星,站在家的楼顶望向新机场去,一片灯火通明。有时会有飞机起起落落,也算是为夜空添了别样的风景。记得以前喜欢到新机场的导航线旁看着夜空中低飞掠过的飞机。我喜欢看着飞机向我俯冲过来,在我的头顶掠过,低得可以让气流将身旁的高树刮得摇摇欲坠。有时我也喜欢走过去踢踢新机场的外围铁栅网,我总能够听到一句“请注意,你已经进入机场警戒区,请马上离开!”我喜欢听到这种警告。在家的楼顶上看着夜色中新机场的指挥塔,想到去年的9月时,曾经到新机场去追星,在某个9月的上午,我面对面地看到了我的精神偶像:罗伯特·巴乔。罗比真是男人四十一支花!


四月时节,已经是插秧时分,我家的田地很久不种水稻了。记得很多年前,那时是插秧的,后来改为抛秧。但有些人仍是喜欢很正经地走到水田间认真地插秧,有些人却喜欢从秧盘中拿起满手的秧苗似仙女散花一

生命(二)(2008-04-06 20:22)
多少个日与夜远去了?似乎平静的大地的泥土深处,有两个被它们的主人遗弃的精灵相望,一直分隔天南地北。“你难过吗?”F 对着遥远的H 说,“不要难过,不要为我开口说话而感到惊讶,这些年来,我的主人仍活着,我可以说话,但他不会听到,他仍有许多马甲,有活着的和不活着的,似我一样的,似我们一样的——在泥土里张开我们的眼睛,聆听着这个虚拟世界里所有结束与仍在继续的战争。你能够听到我的心跳,就像我能够听到你的心跳一样。”F 说着,他听到H 传来心跳加快的声音。友情的力量的确是很伟大的。F 静静地说下去,H 听着,不说话,偶尔听到F 轻叹一声,它也偶尔轻叹一声。“我知道他仍在,他一直在寻找,没有人能够对他说出精神到底是否仍在?他不知道。他的理想没有未来与意义。但他不懂。他仍在无物之阵中。若有天他寻找到写满精神的石碑,他或者会发现身后再没有一个同伴,除却他自己。我宁愿自己从不存在,也想他快乐于心……”
 
“我的主人永远也不再回来了,我知道的。我听过他的哭泣。他年轻,但懂得一直将自己的心事埋藏。他几乎从不对别人说他的理想,但
原来不知道(十一)(2008-04-05 17:42)

人生充满着伤感的遭遇,有些人从知己到陌路,从邂逅到诀绝仅仅只是用去一个秋天就足够了。那些灼热的情感折射出来的只不过是伤感多于快乐而已。经历了那个短暂的秋天后,方持离开了网络,或者那些在网络上曾经让方持痛骂过的人也有过光辉的人性的一刻。有些角力胜胜败败、得得失失,回过头来再看时,原来不过是没有多少意义的文字游戏。无论对于爱情或者友情的回忆也让方持感到了深深的困倦。夕阳的余辉影入东流的珠江水去,方持站在一艘渡轮上。天边的晚霞淡淡地挂着,还来得及看见的鱼儿在江面上游来游去,几株野水仙随水远去,忽然有一条鲤鱼在水面转身打了一个水圈,波光顿作四散,很快又归于平静。百般滋味袭上方持的心头,能够掏空人的情感的网络对于感性的人来说并没有多少意义。世人皆知小仲马为何写出《茶花女》,但即使是那样的一本经典,也只是在小仲马残留的伤感回忆中写出的为了忘记过去的挽歌。有时网络对人生的讽刺甚至深于钱钟书在《围城》最后一句提到的那个迟笨的老挂钟。有些情感在失去之际曾经让人流着泪说要用一生去铭记,却在流逝的时间的面前再也经不起风雨的冲洗,当年那个曾经流过眼泪的人或者仍在,但回忆却变作淡了,

生命(一)(2008-04-05 17:37)
那些在路边无名字的野花是无愁的,它们快乐到并不需要取一个动听或者不动听的名字,风一吹过,它们就自由地飞翔,飞向遥远的天涯海角去,我知道,那会是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可以记不起伤感的从前。 

我知道,他是多少有点不快乐的,他留下,没有随花远飘。他到底是为了等待一些什么人,还是等待一些什么事,我不知道。当一个又一个让他喜欢的人似那些花朵一般自由远走时,我知道的,他也一样伤心过。当他再微笑时,心,分明是有着倦意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去,就似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去一般。他不说,我就不问。但我读过他的眼睛,我知道他仍在等待一些人回来,我知道的,他的心,难过着,无语了~~~~~~~~~~``````
 
 
 
 
                                2006-2-6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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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帖(2008-04-03 13:00)
 

还好你没第五度当了吧主。
要不以后就是,“我五度当了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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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乱虫这句话后,我却微笑了。。。说到做了四度吧主刚好呢。鲁迅吧有四大才子(奉先说的)。中国有四大名著,世界有四大文明古国。。乱马从来不敢在鲁迅吧和我论鲁迅,以前倒是叫我去做什么辨论大赛的评委,但我懒理乱马,后来乱马在鲁迅吧与我论战,不过一个小时下来就招架不着,倒是帮我链接了我的博客地址来,算是对我的“景仰”吧。。我从来就不将乱马放在眼中,他懂得多少鲁迅?他在鲁迅吧说过多少时政和民生?就知道弄些乱马派的门下之徒。。以前天人说“从此虫君是鱼师”,就让乱马找不着北了。以前百度说乱马的一篇征文得奖了,也不知道那些评委是什么大爷呢?乱马说学到一点钱理郡的解读鲁迅的学问,但钱理群说过没有经历人生的孤寂,是没法走近鲁迅的内心的。钱理群也说过与其被坏蛋利用,不如被青年利用。也不知道乱马是否真的这样做了?以前千秋同意乱马做了吧主,从此开始了一

挪威女作家劳拉嫁给了丹麦人基勒。她的丈夫是个学监,为人正直,有些古板。婚后,基勒患病,劳拉为了给丈夫治病,瞒着他私下借了一笔债。债务到期,劳拉仍没有偿还的钱。她在票据上签了假名。劳拉没有将假票据用出去,她撕毁了假票据。她的丈夫和债主后来也知道这事。社会哗然。。劳拉的债主原谅了她,她的丈夫骂了她。他们离婚了~~~`````````

 
挪威的戏剧家易卜生写出《玩偶之家》。娜拉的原型就是女作家劳拉·基勒。易卜生是将娜拉看作是正面形象来写的。劳拉说“娜拉就是写我。”她认为易卜生的《玩偶之家》深深地伤害了她,也会让人误解她的父亲。易卜生和劳拉在初次会面那年,劳拉20岁。易卜生亲切地叫她“小鸟”。这对忘年之交因为易卜生写出娜拉而绝交。。。许多年后,在易卜生的生命走到最后的三四年里,劳拉和易卜生才恢复了友谊。易卜生知道了当年自己笔下的娜拉曾经让劳拉感到深深的痛苦时,易卜生哭了,似一个父亲地哭了。。。

 
“娜拉既然醒了,是很不容易回到梦境的,因此只得走。”鲁迅说。娜拉走后如果只是得到别人的同情,那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