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乘2等于几?”
“4”这个刚刚转学来的孩子第一次举手回答。
“不对。应该答什么?”
“4”他肯定自己是对的。
“过来站在全班同学面前,想想正确答案”女教师说。
他就站着那里,穿着母亲为他准备的最好的衣服,面对着还没有认识的正在窃笑的同学们。试图忍住泪水。
下课铃声响了,教师问“现在,你想出答案来了?”
他承认没有。
她启发他“应该这样回答,‘4,夫人’”
*太阳下明晃晃的,我在听电话里老弟的建议和劝告。是的,电话里说的很对,也很好,语重心长。我知道全是好意,近乎掏心掏肺,近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却开始开小差了。
这一瞬我忽然间很理解小怪。我总是怪他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不按照我为他划下的道走。我的经验是多么重要,我的建议是多么正确,还有谁会对你这么好,你凭什么不听?
那么些儿童教育的书
刚刚终于把这部心里期待很久的片子看完了。内心的感觉嘛,非常满足。我就是喜欢这个调调。没办法。
有人说,生活除了激烈以外,还有很多平和的东西有它空灵的一面,尽管我耐着性子接受这样的观点,并且慢慢的体会到这样的意味,但是喜欢什么真的是人的内在需要。内在的改变不是一时半刻。
看得眼泪稀里哗啦的,痛快。
一激动,上来留个言。
*关于《班长金华》。这是打吊瓶的时候想的。一打5个小时,就想出来了。还显得特别勤奋的样子,闲杂人等都绕道避行,连小怪都悄悄的不来打扰。写得特别顺,哗哗的就下来了,之所以没写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吊瓶打完了。这五谷杂粮的生活继续的热闹非凡,谁的事都是个事,唯独我的勤奋不是个事。清净真是挺难啊。加倍勤奋才好。
*还是打吊瓶。这事诡异而离奇,以至于回忆起来很像一个梦。且说那一日黑天,打吊瓶间想去嘘嘘,拎着悠哉悠哉去了,回来也不知怎的,一抬头,额滴亲娘啊,中间那个莫菲式滴管里面全灌满了,里面的空气离奇失踪。有多少不知道,也许2毫升,也许3毫升,也许再多点,那空气肯定哗哗的不知不觉的输到血管里了。平时我家老太看到有个小米大的气泡进去,也要叨叨半天,这下好了,进去一堆小米了。我在短时间内迅速学了一堂医学常识课:血液内输入空气会在心脏或者大脑形成血栓,导致生命危险。我想,我该想点什么才好,比如遗言什么的。可惜没有什么话要说,此时才觉得似乎生活没什么牵挂或者遗憾,也或者顾不上想清楚。我看着小怪说:“我不会完蛋吧?”小怪说:“放心,我看你不是要死的样子啦。”我……托他吉言,没死。心脏憋闷
我想,我今天肯定会感动的不断流眼泪的。
我现在可真爱激动。
上次阅兵99年,正在奶孩子,一把屎一把尿的,没顾上,也就忘了激动。现在小屁孩可以跟我一起看电视了,比我看的可能还明白。有意思。
再上一次阅兵84年,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光顾激动了,什么也没记得。
所以想,84年的那个我,做梦也不会想到我如今的样子。而现在的我也不认得那时的我了。突然又发奇想:人的一生,不是一个人的一生,是一个人一个人这样子活完的。先是这样子的一个人,接下来是另外样子的一个人,然后又是一个人……好吧,看在国庆节的份上,不继续说胡话了。
繁 荣 富 强 ——每个词都那么好。这感觉从里到外的好。提气。
我跟小怪说:你看你现在可有多幸福。我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肯德基,你现在吃来吃去的。所以中国要不断强大,才能接着幸福。否则,你将来就只能跟你的儿子说:儿子啊,你不如爸爸幸福,你爸爸小时候老吃肯德基,你现在见都没见过……
我亲爱的祖国,祝您繁 荣 富 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