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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人,二十八九岁,矮个,光头。先后就读湖南师大,北京师大,中央戏院。陆续做过期刊出版商,广告策划人,摆地摊卖旧书黄碟的小贩,图书发行商,囚犯,路建包头,工艺品批发商。现居西南某城,白天卖货,晚上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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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之三十二(2009-05-14 15:06)

    李存勖发兵攻梁时,曾派人到淮南,相约南北夹攻,使朱友贞首尾难顾。吴王杨隆演任命徐温的儿子徐知训为淮北行营都招讨使,以朱瑾为副将,带兵扑到宋州亳州一带骚扰,抢了一些东西和女人,接着又去围攻颖州。朱友贞很烦躁,命令宣武节度使袁象先带兵去解颍州之围。哪知道梁兵还没到,徐知训就下令班师回国。徐知训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淮南兵的战斗力也一向可以,为什么他们居然荒唐地不战而退呢?
    前面已经提过,徐温的养子徐知诰有一个智囊,叫宋齐邱,曾经预言过徐知训在不久的将来肯定不得好死。为什么呢?因为他早就看出,徐知训不是一个正常人。这次退兵,主要原因就在这个非正常人身上。那么下面就让我们来看一看徐知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自古以来的历史现象,好像都有一个通病,那些成就大业的英雄人物一般生下的儿子都是狗熊,像李克用李存勖、孙坚孙策孙权、李渊李世民这样父亲英雄儿好汉的例子特别罕见。徐知训就是一个典型的狗熊。狗熊有三个主要的特征,一是愚蠢,二是凶恶,三是贪婪。徐知训在年少的时候,不学无术,长大后仗着父亲的权势,寸功未立,占据高位,一向横行无忌。他每

《乱》之三十一(2009-05-12 10:31)
    公元917年,即后梁贞明四年,李存勖又带兵来到了黄河岸边,这时候正是腊月天气,天寒地冻的,河面上结起了厚厚的冰。李存勖高兴的对大家说:“跟梁人打了好几年仗了,每次都被这条黄河阻住过不去,很烦躁,这一次上天保佑,我们一定要成功。”于是命令三军打起精神,踏冰过河,直扑对岸的杨刘城。在此之前,后梁的最后一位名将刘鄩终于被朱友贞这个化生子找了个机会剥夺了兵权,远远地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亳州去当了一个团练使的小官。刘鄩一走,李存勖别提有多高兴了,这就好像自己正想出门,有人及时把路上的狗赶跑了。他在心里说:“朱友贞啊朱友贞,你这个小王八蛋哪里像我的敌人啊,你比朋友还要够意思啊。”
    杨刘城沿河岸下寨,绵延几十里,由梁将安彦之镇守。安彦之本事一般,开始还靠着坚固的工事负隅顽抗,但是晋兵在李存勖的指挥下异常凶猛,他们填平壕沟,砍掉栅栏,像猴子一样往城上冒死攀援,气势如虹,没费什么功夫,梁兵就溃散了,安彦之也想弃城逃跑,但是他的马恰巧那天拉肚子跑不快,只好做了俘虏。
    此时的朱友贞,正在洛阳愚蠢的拜祖宗,祈求上天给他一个奇迹,但是这次悲哀的作秀活
《乱》之三十(2009-05-12 10:28)
     李存勖返回晋阳后大起三军,准备亲自去报仇,被她母亲劝住。他母亲曹氏是一个女中豪杰,非常有见识,当年李克用横行河朔,屡战屡胜,好多计谋都是曹氏出的。曹氏对李存勖说:“现在河南战事对我们有利,如果不趁热打铁早点解决,一旦让梁人缓过气来,今后要想消灭他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契丹人虽然可恶,但是以现在的局势,还不是最要紧的,等我们一统中原后再回过头来对付他们不迟。河东名将不少,你可以派别人去,自己专心对付河南战事。”李存勖一向孝顺,唯母命是从,于是立即调幽州节度使周德威去夺回新州。周德威统兵三万来到新州城下,看见契丹兵一个个熊罴一样的身躯,豺狼一样的脸面,异常威武,觉得肯定不好对付,心里就有些胆怯起来。稍后又听说耶律阿保机亲自率兵几十万马上就要到了,更加慌张,马上下令撤退。晋兵走到半路上,突然听见后面喊声大震,契丹兵已经追了上来,回头望去,只见尘土飞扬,一望无际的骑兵像钱塘江的潮水一样,滚滚而来,马蹄踏在地面上如春雷阵阵,起始无比恐怖。周德威只好硬着头皮,下令布阵迎敌,但是契丹人都是骑兵,速度特别快,还没等晋兵布好阵势,就已经大喊大叫地冲了过来,无数
《乱》之二十九(2009-05-12 10:23)
      在讲叙河东和契丹交兵之前,有必要先介绍一下契丹人及其首领耶律阿保机的情况。在我国北方,也就是现在的东北三省和内蒙古一代,一直居住着几十上百个以游猎为生的少数民族,这些少数民族由于生存的需要,不管男女老幼,个个都凶狠彪悍,擅长骑马射箭,弯刀劈狼,长弓射雕,都是家常便饭。他们羡慕中原的富庶,常常组织大股或小股人马,越过大山和长城,进行抢劫活动,搞得中原政权特别头痛。自夏商周时代起,中原人把他们称作戎狄,说他们衣兽皮冠禽羽,毫无礼仪,不讲文明,属于下等人,特别鄙视,但是由于他们武力强盛,又非常害怕,一直以来双方之间进行过无数次较量,此消彼长,当汉民族强大的时候他们就远远地躲开了,一旦汉民族陷入混乱,他们又像天边的乌云一样,滚滚而来。秦始皇时期,为了对付他们,征用了上百万民工修筑了万里长城,又派大将蒙氏兄弟统兵几十万长期驻守。汉武帝时期,也倾全国之力,用卫青霍去病等大将浴血拼杀了三十多年。经过两朝雄主的武力征伐,这些少数民族势力大为消减,但是他们就像草原上的草一样,春风吹又生,灭了一茬旧的过不了多久又长出来一茬新的,这个民族消亡了那个民族又冒
《乱》之二十八(2009-05-12 10:19)
 公元915年,也就是后梁乾化五年,四月某日,李存勖先命蕃汉马步军指挥使李存审为前锋,随后李存勖自领大军,越过黄泽岭东进,因怕魏博军有诈,不敢轻入,屯兵临清。贺德伦非常痛恨张彦,便密使心腹来见李存勖:“大王入魏,本魏人之福,但张彦纵兵杀人,不去此贼,恐魏人不服大王。”李存勖表示心中有数。张彦见搬动了李存勖,非常高兴,挑选了五百强悍的银枪效节兵,全副武装大摇大摆地来见李存勖,他满脸都是喜色,以为李存勖肯定中用自己。不料李存勖趁着他们磕头的时候,突然咳嗽一声,一群猛士扑了上来,把他们统统给按住,绑了个结结实实。张彦莫名其妙,说:“晋王,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有什么罪啊?”李存勖冷笑几声,指着张彦大骂:“你这个王八蛋,为了自身的私利,逼迫主帅,残害百姓,还说没罪么?这几天已经有几百人来我这告发你。我来魏州,是为安民起见,并不是贪图这个地盘。你们虽然对我有功,但是为了平息民愤,我不得不把你们除掉!”喝令左右当场把张彦和其他七个大头目喀嚓了。张彦临死的时候悲愤地说:“原来这些当大官的就是
《乱》之二十七(2009-05-12 10:11)
      现在我们再回到晋梁的争霸斗争中来。自从朱温一命归西后,梁朝的统治陷入了混乱,朱友贞平庸之辈,对各地的藩镇首脑基本上不具有震慑力,尤其是已经受封邺王的天雄军节度使杨师厚特别跋扈,政令皆由己出,对中央的话爱听不听的,搞得以朱友贞为中心的高层领导既羞且愤,日夜忧心。好在这个杨师厚不是个长寿的人,公元915年3月的一天晚上,他突发脑溢血,经抢救无效,于天明前咽气,享年六十二岁。朱友贞听说后,只觉得通体舒畅,好像刚洗了个桑拿似的。当天晚上,他下令大摆宴席,喊了一些宠臣近侍,安排了一场歌舞晚会,庆祝上天终于为自己收走了一个心腹巨患。各种丑态,不足道及。其实平心而论,杨师厚虽然在晚年不服中央约束,但是纵观他的一生,对朱梁王朝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现在,他死了,按照惯例,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这位五代时期著名将领的一生。他是安徽人,年轻时就出来参军了,刚开始在唐朝东南面副招讨使李罕之手下做事。李罕之并不是一个识货的人,所以,杨师厚虽然勇猛非常,也只能是个小兵。公元884年,李罕之归附李克用。
      当时,李克用正缺肯为他送死的勇猛士兵
《乱》之二十六(2009-05-12 10:08)
      交待完河北的战事,我们再来讲一讲同时期其他几个藩国的情况。
      淮南方面自从平定江西后,军政大权渐渐都被徐温掌握,完全把杨隆演架空,有一些杨行密时代的功臣宿将如镇南节度使刘威、歙州观察使陶雅、宣州观察使李遇、常州刺史李简等人,仗着自己过去有些功劳,很看不惯他的行为,多次出言不逊,态度很不友善。其中以宣州观察使李遇最为桀骜不驯,公开表示对徐温的蔑视。徐温听说后决定杀一儆百,于是派大将柴再用与养子徐知诰领兵征伐,围攻了一个多月,李遇被迫投降,徐温却不肯饶恕他,二话不说把他全家都诛杀了。于是其他人都害怕起来,再不敢乱说乱动。镇南节度使刘威、歙州观察使陶雅有了前车之鉴,赶紧去拜访徐温,承认错误,表达忠心。徐温为了立威,先派大将陈章侵略楚国,夺得了岳州,又派兵向吴越挑战,在无锡打了一仗,大败吴越军队。楚和吴越吃了亏后很不甘心,多次派人向梁朝哭诉,朱友贞担心淮南强盛以后尾大不掉,命大将王景仁起兵一万攻打庐州和寿州,徐温联合东南道副都统朱瑾一起迎战,大破梁军。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徐温在淮南的地位得到了充分的巩固,他的
《乱》之二十五(2009-05-12 09:51)
      现在我们来说一说河北的战事。刘守光称帝后,自以为天下无敌,也做起一统江山的美梦来,天天想着吞并别人,但是晋梁都很强大,他也不敢轻易冒犯,俗话说柿子专拣软的捏,他决定先把据守易州和定州的王处直干掉,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势力,于是出兵十万,来进攻两地。但是他手下有个做参军的觉得很不合适,劝说他不要这么鲁莽,万一搞不好会招来灭顶之灾。刘守光已经利令智昏,对一切忠告都不屑一顾,不但拒绝了这个参军的意见,还把他关进了大牢。但是这个参军人缘很好,朋友极多,听说他坐牢了,都很愤怒,发动了几次集体上书和游行示威的活动,刘守光碍于舆论压力,只好又把他释放出来。这个参军名叫冯道,是历史上非常著名的官场老油条,最善于见风使舵,左右逢迎,稳稳当当屹立官场几十年,迎来送往,历经六朝,始终高官厚禄,为后来一切政客敬仰。他预测刘守光不会有好下场,为自身计,于是买通守关人员,居家出逃,来到晋阳投靠了李存勖,把河北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新的主子。这是他政治生涯中第一次卖主求荣。李存勖觉得他比较有文化,任命他为掌书记。
      李存勖从冯道嘴里了解
《乱》之二十四(2009-05-12 09:47)
      再说朱温这几年经常发病,时好时坏,身体健康一天不如一天,但是他虽然到了花甲之年了,那种强烈的好色之心一点儿也没改变。自从张小姐去世以后,他又纳了很多美貌的妃子,但是对她们都没什么感情,一旦玩腻了就抛弃了。朱温是做强盗出身的,脑子里从来就没有伦理纲常这些思想,只要是漂亮的女人,一旦被他看上了,不管什么身份,都毫无顾忌的弄到身边奸淫,他的养子博王朱友文的老婆王氏,生得妖娆美艳,朱温生病的时候来到洛阳探望,以示孝顺,不了一去不返,做了公爹的枕席之臣。这个王氏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并不感到羞耻,反而曲意奉承,卖弄手段,极力讨得朱温的欢心,以求将来能传位给自己的老公朱友文。朱温本来就特别喜欢朱友文,又得了王氏这样的尤物,索性顺水推舟,满口答应。消息传了出来,别人倒没什么,但是却深深地伤透了一对夫妻的心。这对夫妻就是朱温亲生的第二个儿子郢王朱友珪和他的老婆张氏。前面说过,朱温的大儿子死的早,朱友珪老想着将来自己能继承皇位,秘密做了很多安排。他的这个老婆张氏,本来也色相出众,以前也是朱温留恋的人,有专房之宠,后来王氏进了宫,才渐渐冷淡下来。张氏很吃醋,
《乱》之二十三(2009-05-12 09:34)
  朱温回到洛阳后,还是不注意保重身体,酒照喝,女人照睡,还常常发脾气,搞得病势越来越沉重了,有一天他带着几个妃子和近臣坐船到池子里游玩,突然刮起一阵怪风,把船吹翻了,虽然没有被淹死,但是病情更加恶化,躺在床上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眼看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这时候李存勖攻打河北甚急,刘守光几次派人来求救,然而朱温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情去帮别人呢?有时候他想起一些旧事,唏嘘感叹,对身边的人说:“我出身草莽,三十年来身经百战,苦心经营,才有今天,本以为能天下一统,万世传承。没想到的是河东余孽就像烧不尽的野草,疯狂的生长,居然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我看他们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将来必定成为我大梁的心腹之患,生死对头。可惜老天不保佑我,我可能不久就要离开人世了,如果我死了,我的这些猪狗一样的儿子没有哪一个是李亚子的对手,恐怕我死了会连埋的地方也没有啊。”他一边说就一边哭,悲伤得经常昏死过去。
      在李存勖攻打河北,朱温一病不起的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