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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有时候,一首老歌也能让人有不一样的感觉,像是回忆也像是寻找过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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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喜欢听小蔡的《红色高跟鞋》:像是在被子里的舒服…你是我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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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适合夜里听的歌,若是下雨的话,就更好了。

原来歌就是需要时间和地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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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与不好(2009-06-30 20:12)

自从由于QQ空间互访以来,很少来新浪。偶尔长篇大论才会想起这个荒了地方。

这两天我是非常的不好。深夜里自己哭一番,才会觉得舒服一点。

签名改成,伤心无法一次性偿还,它是被迫的分期付款。

也有人问,怎么了?可是这样的关心我只能投之以微笑,什么都说不了什么也不能说。

可是,我仍觉得凄凉。这种坏情绪不是因为天气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咎由自取的。

完全找抽型。我是受不了,什么时候我能好起来呢?

亲爱的你,又在哪里呢?

喜欢你(2009-06-16 19:26)

有时候你想有个好的开始,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千头万绪只是难以开始。好吧,这个人,也许是一堆人,我是喜欢了蛮多年的。但是,我喜欢的人,未必是我熟悉的人,他可以陌生可以一无所知,可他一定在某个时刻如影相随。喜欢一个人,我也未必热烈,可是执着的时候一定还是会保持阵地。十年以来,对他,他们,我一向喜欢,可是从来没有特别收集他们的资料和专辑,也不一定要嚷嚷的满世界知道,没有他,我活得不好。你们不能说半点他们的不好,一个字都不行。作为他们的追逐者,我太落伍也不够热切。可是十年了,我还是喜欢他。

 

他们的资料,一定不用去找,只要百度,我想那里的资料一定齐备而又周全。他(们)的生日,爱好,我一个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他,那是种岁月洗过来的沉淀,那是喜欢你这么一句简单的症结。

随便打开收音机,可以听到很多新的歌,那些歌写的直白赤裸。我是不懂的,可是我并不排斥,我想环境决定的,或许有什么样的听客就该有什么样的歌。偶尔有几首歌也能朗朗上口,大街小巷都是一样的歌,连三岁的小孩都能照搬着来。有时候又不得不说雅俗共赏。越是这样的时候,我就觉得越怀念他。

 

听他的

美丽(2009-06-03 20:29)
如果说回忆不具有任何力量的话,那么它也是美丽的。半个多月过去了,我还常想起朋友的婚礼。那是个怎样的女子呢?亭亭玉立当然是可以拿来形容她的,但是她不仅仅只是玉立那么简单。她以前一直都让别人称她为宇宙超级美女,我不置可否。其实她真的是美丽的,不是外表,而是由内而散发的自信,坚韧,执着和沉静。

认识她都有六年了,时间蹭蹭的越过了我们。大学的四年无疑是美好而又彼此见证成长的过程,这里面有很过往,值得我们拿来一一摆出来,笑话也好,谈资也好,总是美好的。我们不是那种最好的朋友,甚至有时候还茕茕对立,尽管如此,这并不妨碍我对她的认可。在她的身上我能看到人性中的坚韧。我是多么的崇拜她呢?当我和另一个朋友说起的时候,他也说我够矫情。

转眼间,她就已经成了新娘,或许她都不一定觉得我是会出席的那个,就连婚礼上的名单也是最后才加上的,其实我也不认为我对她有多重要?毕业以后我们也很少通话。我一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那小小的两个字也还让我一瞬间的难过了。虽然这之前也有少许的挣扎,可是我还是选择义无返顾的去了,乘了夜里的火车来去,婚礼的时候,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可是在她老公说两个重大日子的
散。(2009-05-19 19:21)

记:一日在QQ上遇见这位旧友,答应改日会写篇关于他的日志。说是要思考数日然后再斟酌一下才好洋洋洒洒写出来。其实不然,我是觉得自己词穷,朋友是越来越少见面,掰指头一算认识都有十年。真是感慨一下蹉跎岁月,然后再继续茫然的过日子。

 

记不清什么时候他是我的同学,不过提起来总是约莫的有个印象,他走起路来很飘然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却很清楚的记得他在我的同学录上谈对我的印象,说总觉得我有种特别的感觉,大概是气质之类的吧。那时候,也不知道对女孩,如果不漂亮可以说她很温柔,如果不够温柔也可以说她善良,如果不善良也可以说她有气质。所以一直觉得此君对我的褒义偏多,因此格外记住了这几句说词。当然,我也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说的是有道理的。

 

此君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样子,很容易让人忘记他的存在。中学时代除了默默读书之外,偶尔也会格外注意某个特别的男孩子,或者他长得比较让人注意,或者他性格招风又或者他是你的左右隔壁的邻居,你们要好偷偷的塞纸条,很交心的说话。然此君一副要隐埋的作派,没有特别的动作也没有特别的招眼。虽然他很低调,但是谁都没有办法忽视一个在高考中有实力的人,虽然是二次

(2009-05-05 21:57)

前:久不更新,感觉会辜负那么一两个人吧。所以就放上这篇旧文。近日,心上杂念太多,写不了文。都是碎碎念了。

 

在一个阳光充沛的六月,偶然在箱底看到她年轻时的样子。一张饱满青春的脸,黑白底色的照片衬着她那双有期盼的眼神,真是好极了。青春的时候到底是好,可是只有箱子里相片夹知道。她如今瘦削的身影里,早就找不到当年的那个模样,连想想都很难。

 

不知不觉,这张脸几经洗礼,就长成个老人的模样。她的大眼睛凹下去,脸上的皮肤带着眼皮一起松弛下来。曾经让我无比羡慕的一口白闪闪的牙也越来越失去光泽,暗沉下去了。

这个老人我很熟悉,熟悉的我不愿意和她睡一张床,盖一床被子。偶尔和她聊天说话,也常常话不投机半句多。争执下来也各觉着没劲,所以我们很少提各自内心的想法。

 

一直以来,就觉得这个老人精明透了。年轻的时候,锋芒必露。家里少了几片瓦,她也怀疑隔壁的偷了去,指桑骂槐能折腾好几天。说话少不得都把人套了去。她是个能审时度势的人,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她都拿捏的准。如果她想做什么事情没什么不成的。我很佩服她,不至五体投地但是却怀恨在心。我这个人一向大咧惯

红色(2009-04-05 20:16)

小时侯,一直对红色都很敬畏,我的衣服从来都不会是鲜艳的红色。因为只有漂亮皮肤白皙的女孩子才敢把她穿出来。以前也有过的一部电影《红衣少女》。

 

我比较青睐的颜色,基本都是深色的调子,像黑色,深蓝,咖啡色,所以衣服也无一例外是这个色调的。这个时候,我是坐在教室里整日翻书,在宿舍点蜡烛看书睡着的认真小孩。只想自己可以隐藏的再深一些,不太主动和别人说话,也不会坦诚自己的心事。

 

后来也不再畏忌绚丽的颜色,开始喜欢墨绿,紫色,玫红色,嫩黄色。也试着买一些好看的衣服,把自己变得可爱一点。这大概是我青春中最躁动和开朗的日子,坐在大教室里,看小说听音乐假装很认真的抄笔记,趁着夜色群聊,讨论内衣的SIZE和别人的爱情故事。也感慨待字闺中的无奈。然后一群人没心没肺的唱歌,吃饭,上网,过日子。哇,好快。

 

以前喜欢的颜色,现在也还都不讨厌。当然,对浅色并不讨厌,白色是永恒色,灰色也好,所以我买线衫,常常会和妈妈级的人物一个风格。现在,也对红色没那么多畏忌,可能是在城市里隐埋得太久,再也不是那个放一个暑假就黝黑的女孩,也或许是对红色越来越迷惑,那是嫁衣

他来(2008-12-31 13:08)

像是在哪条街上哪个巷子口见过这个人似的。这是个中年人的面孔,微微发福的身躯,熟悉里有淡淡的生味。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是台上和众人的一段悠长而遥远。他在我眼里,我却不在他默然的视眼里。

 

从前,他就是个淡淡的样子,即便是他最红的时候,也是如此。众人对他的关注不是最热烈的,连我也对他匪夷所思起来。或是他迅速串升的声势里,少了沉淀还是力量?他的歌声,热切起来也只是种轻轻的绽放。我看过他在烟火的尽头与另一个人短暂的天长地久过。可是,寻觅起来他不是那个最瞩目的身影。渐渐的对他也就云淡风清起来。电视里面,他也不是最深情的,只有眼睛眸子闪动的片刻,却来不及回味。

 

我在一群人中,看见他中年的这个样子。有人在我的身后轻轻说,他从前如何能成天王呢?我也帮他密密的思索。却找不到答案。陈导看到了他性格里的缄默和温和,觉得他是适合去演这个旧时千万人中的风采无限的名角。最后,他却成了别人谈资中无味的一个,导演错了,编剧的过?似乎是也似乎不是。一个风云已过的九十年代的明星,十年来他淡出淡入,过时似乎还不到完全过期。却没办法力挽狂澜从前的光彩,这是时间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但我

我们的爱情(2008-10-26 14:30)

这是我们身边的那些人,那些事。他们的爱情并不是最轰轰烈烈的,也不是尽善尽美的
但是,或许他们就是你们,我们;他或许就是你,我。 所以可爱而已~
                                                  ———— 仅此纪念

 


方圆的那场流水席

再没有比方圆这个名字更适合方圆了。方圆喜欢说话,但是她说的话,很多时候都需要被我们重新吸收,才能还原.不过这不妨碍她是我们中最为可爱的一个女人,当她说胡乱搞搞的时候;当她说,哼,不喜欢的时候;当她,和别人在澡堂吵架回来後,哭的梨花带雨的时候;当她,半夜在宿舍把脸盆弄得乒乓作饷的时候;当她,半夜在一群睡意朦胧的人中间,对著

流失(2)(2008-04-05 23:15)
 
 我总以为自己会对流失的时间和过去的往事习惯的。无论在哪里,不管遇到谁,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安妮
火车终于在小城的雨声里悠然的开动,载着一群年轻而雀跃的心,他们中间有男有女,都是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期盼的脸。虽然不是节假可是这趟由南方开往北方的列车还是拥挤的,这群人于是散落在车站的两个地方。一坐下来,他们就叽叽喳喳的说起来,外面的雨点越来越大,敲打着车窗,可他们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或许明天
在他们眼里是
流失(2008-03-01 22:09)
我总以为自己会对流失的时间和过去的往事习惯的。无论在哪里,不管遇到谁,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安妮
二十世纪的时候,她还穿很中规中距的在裁缝店里做的红西装,黑色的西装库.头发总是用丝线高高的扎在脑后.她的家离我家有几百米的距离,不过她上学下学总是能够走在我的前面.她走路总是一副很斯文的样子,偶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