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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如暖阳,忧而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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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帘花影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惊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welcometo my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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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个拾梦者(2009-11-15 13:49)

96万岁那场充满“地下”气质的演唱会上,老黄一身露背装,满脸璀璨的汗水在灯下闪烁,他半迷着媚眼,喘息着说:有青春的人对这个世界好残酷,这个世界对青春也好残酷。然后动情地唱了这首《青春残酷物语》。记得那是他首次唱出这支林夕于那年写就的歌。此后,光天化日上,他又唱了一次。然后再也没唱过。《忽而今夏》这歌他是从来没公开演唱过。哪怕林夕说出我很想听他唱《忽而今夏》,他也只是又唱了《下一站天国》而已。若说林的三千首词作如弱水三千,我想黄耀明只会取这一瓢吧。下一站,天国。实话说林的词作量大质优的自然也很多。可我唯一抄在本子上的便是这首《下一站天国》。觉得没有什么比这词更悲伤的了。哪怕是那首伤筋动骨刻骨铭心的《暗涌》,那句“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都不及这句“请勿回望,请勿回望……请勿善忘”来得彻骨地悲恸绝望。


走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国里,踏在那些20公分的雪地里,看那些红色的梧桐叶冻在冰中宛如标本,是不是可以用老黄最喜欢的“凄美”来形容?很多年前,我喜欢在雪天听一首叫做《认真的雪》的歌。呵呵。现在我经常想起的是那首《青春残酷物语》。突然决定把这首歌作为毕业骊歌在几个月后的那个炎夏

这几日下了大雪。简直就像是魔术。只一觉醒来就被送了这么个一份大大的礼物。一场盛大的幻觉。终于不再是自我营造。直到今天中午太阳出来的时候,开始融化。白色的世界开始慢慢在晌午温和无力的冬阳慢慢瓦解。那个时候,走在冒着白气的马路上,也没有什么留恋,这样一片雪国在倾城的日光之下更显磅礴壮阔。即便崩塌ing。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个声音就在耳边或者心里不停地说话。从小我就听得到。可是原来并不是每个人都听得到。某宝就无辜地说,明明,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好吧,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要沉默再沉默。因为真的是如周耀辉所写。一个人一个世界。甚至我们都不需要想念或者不想念。本来就是一个人一个世界。没什么相同。就像面对这片雪国。这种时地一定要千辛万苦长途跋涉地去校外吃火锅。所以这个声音突然说,去吃火锅吧!更待何时!于是我和教主就不辞辛劳地去了。不出意外地又烫到了舌头。幸福的痛感。这个声音又说我又想看达明的演唱会了。好吧。隔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就像有瘾的病人,我需要看达明的演唱会。


而每次看,都会看到不同。天,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那100块10场演唱会的碟子?你们两个营造出

早上开始喝牛奶。蜂蜜喝光了。吃的是平有晚送的饼干。她说因为明明最近晚上总是会饿啊。这些文字连起来看就会觉得很暖心吧。迷恋“字”从前倒是毫不察觉的,直到看到朱天文。给宝回信。谈了对林语堂的一些看法。觉得在床上看电子书才是正经事。读完第一卷《与神对话》。除了关于物质与能量的形成那点尚有保留外,其他的观点,从前一一都看到、想到过。做梦。很喜欢做梦。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晚饭毕去校图。晚间有雾。看着那些突然腾起在湖上空的雾气,唱起起明哥《下落不明》:“伦敦街中晚间有雾,你警告过我不要走远”。想那个人,应该是林奕华吧。那个被称作“HK文化圈里的兰波”的男人。他和明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彼此还都是惨绿青年,一个刚刚开唱,一个在剧院门口收票。转眼,到了现在。明哥或许早已不会为了谁一路追到伦敦了吧。


去图书馆是晚间的最佳选择。沿路欣赏安静的夜景。还可以锻炼身体——上穷碧落地找书翻书。至于锻炼脑力眼力更不必说了。对于那些架子上的旧书要做到烂熟于心,新书要一眼便可认出。至于某些偏爱的出版社的书更是可以一眼定位。更不必说喜欢的设计师设计的书了。陆智昌设计的书对我来说是最易辨认的。有时候没

但凡自救的都有福(2009-10-24 17:00)

SIDE A 所谓奇迹

按照有些标准来说,我可能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粉丝。因为我习惯性爬墙,今天都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还喜欢他,世界大,生命长,下一个偶像还不知在哪等着我呢。且几乎不做会增加他们收入的事情——虽然天天嘴上嚷嚷地厉害,堪比传销的精神。上次的偶像钟某人,陪我从本科最后的时间走到去年,陪我和苏、平一起渡过了许多美丽的日子。我知道他对于苏的意义,大概是大于对于我的意义的。他对我来说,大约是传说多于个体的。所以那时候我选择和他永不相见。当得知苏在北京见了他时,我惊讶于她的勇气。不知道她有否幻灭。可是我知道自己爱的不过是个自己点燃的满目照耀的幻像。日光下一见就会无处遁形。


可我说老黄,你是不是也太有魔力了一些。难道说我一开始陷入的时候,谁都是这么有魔力。其实我知道你们是不一样的。双鱼座的人可以关上一扇门,马上打开另一扇门。走得干干净净。忘得江湖遥远。就像脑子里有个删除键。一按就行。这次,我的确是很想去见见他本尊。不过还有我始料未及的,那就是他的影响在最短的时间里爆发得让我吃惊。犹记得十一前的那晚我一人落寞地在寒露中踱回寝室,碰着热奶茶自怨自艾,缘何就是没人肯

忽然一周(2009-10-17 20:53)

今天突然发现我的博又能上了。赶紧来写几个字。最近一周很开心。因为身边终于有了一个喜欢老黄的友人。从此我便不是一个人啦。不过貌似小征更迷恋传说中的黄梁一梦。完全可以理解。这是一个过程。就像我当年一样。我想这也是个契机。然后到明哥,到达明。这周和小平小征一起看了老黄四场演唱会DVD。 从达明的96万岁到04年的为人民服务,再到明哥自己的03年满天神佛和06年的港乐电幻。一路看下来,小平也说这样可以更深入地理解他们。国庆节时我还在想微末我这么可怜都没人陪我看达明的演唱会。现在一下子实现了这个宏愿,真是太意外了。

TRACK 1《一个人在途上》

那晚04年为人民服务,非常HIGH,在黑暗里站着看了三个小时。也忽略了明哥那青春不再的面庞了。《一个人在途上》,从96年明哥的哽咽,到04年《晚节不保》达叔的黯然。他确实是个走得太快的人。估计很少有人能跟得上他。无论是刘以达,还是林夕。像他这样的人,要自由呼吸要同病相怜,不是要求细水长流一个安稳。就是一片云。要抓紧只会看到自己的泪水。多年来身边的伴儿换了一个又一个,看似薄情。实则长情。身边的一众老友却已逾20年。因为他们对明哥无所求吧。

最近广西师大又出版了

每年的这几日,学校好像空了一样。去年便如此。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几日开始吞吐般地拼命看电影摆脱死SK的阴影,和某平一起去市区看了两个展览,拍照,傍晚在街头买苞谷,拉手踩班马线过马路,踏着夕阳落叶回到空荡荡的学校。我喜欢这种无人的感觉。连厕所的黑白格地板都特别亮。但今年好像不大一样。很多人问我怎么过节啊?我说,宅着。哎。昨晚陪小征在校图前广场坐了许久,聊天,直到觉得夜风开始冰冷了。拍拍屁股回寝室才发现竟然冻透,赶紧用滚烫的水冲了一杯奶茶来喝。倒没像我原先计划的那样看达明的纪念演唱会,反正找不到人和我一起看,就和某只宝打电话了。话说某宝最近也有改走女王系路线的征兆。我想起达明粉说的经典,达明的悲剧总结了其实就一句:养成系变女王系……我劝小征,这个时代,要勇于从公主变女王。就像当年的小明。


今天这个日子于我只是平凡的一天而已。虽则平凡,却也愉快。很多人做事情都喜欢寻找一个意义支持。好像这样才够有意义,值得留待追忆。所以今天我们仨留守的叽叽喳喳议论着看完阅兵仪式早就饿到头晕目眩,赶紧好好打吃一顿才是正经事。借着伟大祖国60大寿,也是个好的意义不是。所以三人抱着一大通可乐一路

一些小幸福可得到(2009-09-29 21:12)

 

明哥在《广深公路》里唱:一些小幸福可得到.

午饭后和小桂子两人一起剥石榴吃。一粒粒晶莹剔透,甜得很呢。于是想起来小时候写作文会写什么“石榴赞”,要做一个像石榴一样的人。外表朴实无华,内里却是晶莹剔透的美。小桂子乍舌,你这么早就这么高觉悟阿。我说,拉倒吧,我那纯粹是被范文荼毒的。我倒是蛮中意我自己写的另一些文字的。比如什么蚂蚁搬家啦,我的妹妹,姥爷家的四合院之类的。傍晚逛豆瓣意外下载到了迈克的新书文本,好开心,相对于林奕华的犀利,迈克也绝不是省油的灯。或许我该说,他们那一群人里,谁是省油的?或许这就是我偏爱周耀辉一点的原因吧。林夕《我最爱的香港》也出了简体版,不过说实话呢,对于林评点时事我尚有点不大适应。看他期期艾艾地伤春悲秋只谈风月不谈国事,哪怕他多讲些扑朔迷离的八卦,我更适应。梁文道的《我执》八卦也不少。要不是黄耀明,我也不知道原来香港除了董桥,还是有这么多人写的字是可以看的。一扫以往我对HK文化沙漠的偏见。看来明哥的功用还是很多元的。港府不如聘他作文化大使。

 

晚间饭毕曲曲折折地走,散步去校图。竟随手给我找到一本亦舒的散文集《豆芽集》。虽然很

不吐不快(2009-09-29 10:02)

听到AT17的一首《安乐》,有点惊为天籁的感觉。从前听她们唱现场,还觉得欠点火候。我自知不能用衡量老黄的标准去要求他的这两干女儿。然而这支歌却让我赞叹,这两小妮自终于要出山了么!老黄该多么欣慰啊。想象他那张很二的脸上露出慈祥的表情……很惊。

 

过了一周还是会想起上周三为新生举办的开学典礼。当然典礼本身或许没有其后的狂欢值得怀念。大家难得又济济一堂。想必这剩下的不到一年里,相见不如怀念是要更多了些吧。所以倍加珍惜。现在说的最多的,好像就是“珍惜”二字。谁让我是个爱怀恋过去的人。现在跟老黄学会了珍惜现下。也不错。

 

想想两年前自己来到这幽静的深北,那时候还是颇有点壮怀激烈的,说要好好读书,好好做学问。那时候还跟小圭学过一段时间,现在人家可是要真正出国做学问了。看来这研究真不是人人都能搞的啊。如我之流还是蛮有自知之明的。急流勇退啊……一早便应该知道很多事情是不能强人所难的。譬如读书,如我就容易走火入魔,读到作茧自缚,忧从中来,不可断绝,暑假就是这样,连老妈都看不过去,战争不断。所以后来连自己也都笑自己,如此迂腐不堪,这大千世界,我的那些“天问”岂是几本书

一切消失的都会回来(2009-09-25 09:45)

最近突然很容易感动到流泪。周一那天突然放晴,我办事回来从公园里过,走在十点的日头下,晒得暖暖的,眼睛都要眯起来。一个人走得很慢,在公园的林荫路上。树根附近落了一层薄薄细细的黄色小花,大约是桂花。看到很多老人,唱歌的,锻炼的,垂钓的,带着孩子蹒跚学步的……突然想起一首歌《春夏秋冬》,秋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燃亮缥缈人生,我多么够运……这个世界好得很。是哥哥的歌,林振强的词写得很好。浅浅的吟唱,淡淡的忧伤,长长的人生。突然间毫无预兆地眼泪就下来了。第一次听哥哥的演唱会的时候,对这首歌就很有印象,因为那句“这个世界好得很”。真的,这个世界好得很,不是么。那一刻,我强烈地感到,世界大,生命长。每个阶段都有属于此时此地这一个人的幸福与困顿。然而这阳光,这绿地,这秋天,依旧如此。

 

听歌听到掉泪好像也很频繁的。不过各有其因。暑假一个人在家,有天听到《春江花月夜》,只第一句便止不住落泪。那是一种来自远方的感动。一种久违的宁静致远的古典气息。有深夜一人躺在床上听千FA的《我就是爱上了》,为那句“看不到的未来,只要看得到你”。老黄的歌很少能有能让人听到落泪的

今天,只想写一句话。出现得很突然,但也萦绕很久了的一句话。

 

第二天,振宝又变成了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