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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从未这么谨慎地关注过天气,每天的阴晴,风力,温度,我都暗暗记在心里。终于到了一年最冷的时候,不怕热就怕冷,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稍稍忍耐点就捱过去了。每天清晨我和乐乐在黑暗中起身,有一次他睡得迷迷糊糊居然有些生气,“妈妈,天还黑着你就叫我!”我说可是到时间了,现在天气短了。等我们收拾好出门,天也微微亮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小花园里,穿过一段段石子路,穿过一个个静静的小亭子,走到东边的大门口,站在新安的昏黄的路灯下等车。每天一度,零下一度的天气都基本适应了。我们全副武装,分别穿上大大的羽绒服,戴上大口罩,只露出一大一小两个人的两双眼睛,面对这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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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断地想起她的样子来。她从一出生便表情严肃,很有身份地努着小嘴,也不大哭,二十天的时候,妹妹为了给朋友们发去她的照片,用手机近距离地对准她,她依旧很严肃地,又很无辜地盯着摄像头,她俩僵持了好半天,妹妹一直找不好最好的角度,但是果果她,始终一动不动,在我怀里,几乎有些严厉地盯着对方。
十一长假,今年成了我们一家三口漫长的病假,三个人象约定好了似的,前后分别出现了不同的症状,等到后来,确定好得差不多了,才又见到久别的果果,她居然大大地变了样。首先变白了,完全舍弃了刚出生时小麦色的肌肤,变得白白胖胖。妹妹说她特别爱啊呜啊呜地说话,话特别多,但我们在的时候她一直矜持着没有开口,可能和妹妹更熟悉。不过她还是张开没牙的嘴,使劲笑了几下,让我觉得她不再象刚出生时那样严肃,亲近了许多,又有些调皮可爱。
我妹夫为了逗果果玩,早就练习吹口哨。我抱着果果的手突然感觉一阵凉风,起初不明白妹夫在做什么,妹妹说:“你要吹不响就别吹了。”他坚持吹了几下,终于吹响了,于是朝着果果不停地吹。
妹妹说果果晚上不好好睡觉,用脸蹭着枕头,啊啊地说话,要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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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孩子已经过了百日了,他们给孩子照了百日照。但是,唯一犹疑不决的,是孩子的名字,而且是小名。还没满月的时候,正值暑天,怕孩子热,母亲和妹妹带了孩子过来待了十来天,偶尔开开空调。母亲看着电视里王楠比赛的样子说,叫南南吧,我们叫了两天。后来决定叫迎迎,又叫了两天。后来说起个响亮点的名字,叫果果吧,这样开始叫果果。再后来,果果满月时母亲就回家了,妹妹有一天和她的婆婆,她们又商议了一番,说都不行,亲戚里有人叫了。而且果果,我们最终决定的果果,更不能叫,我妹夫的三舅妈的娘家妈,一定有一些年纪了,那个年龄的人,居然也起了这么一个时尚可爱的在那个年代很鲜见的名字,也叫果果。妹妹的婆婆说,以后和那位老人可能不见面,但是和人家三舅妈一定是要见的,问起来,是人家娘家妈的名字,多么说不过去。后来经过弟弟的一番搜索,告诉大家果果是最好的选择,她又犹豫了,说要不咱们自己叫,他三舅妈来的时候,咱们就先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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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带来家乡的红苹果,不是市场上那种鲜嫩的红,而是历尽了沧桑的,暗暗的红,红到了心里,因为连果肉都有些微微地泛出红色,真正地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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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刮了很大的风,树叶落了大半,两个清洁工人在寒风中费力地将堆积成山的黄绿的叶子填进垃圾车里,人行道边的长椅后面,全是小山似的落叶。一位老太太倒背着双手,在路边悠闲地散步,走着走着停了下来,略略低下头来,盯着脚边的一片黄叶子喃喃自语:“好漂亮啊!”象是在赞美她可爱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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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场雨过后,天很快地凉了。
抑郁了一段时间,终于大病了一场。有一天在公交车上差点晕倒,让那位售票员吓了一跳,不时扭过头来定睛看看我的神色。我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不要平白地给别人造些麻烦。
这里也很少来,觉得抱歉极了,因此一来感觉生疏,局促不安。象小时候因看孩子偶尔才会去的幼儿园,多日不去,怯怯地站在门口不敢进,老师不能问,问起来就哭。
乐乐似乎好了许多,新环境适应得也快,每天沉默着上学,兴高采烈地放学,而且习惯了坐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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