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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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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分类: 分行非诗

在加格达奇开往北京的软卧车厢上

他在我对铺

他的司机亦或助手帮他放置好行李离去

他就打起了游戏

一个八开书本大的苹果

丢—丢—声从上面蹦出

稍后,一个长相略似李冰冰的女孩气喘兮兮地进来

提一个厚厚的玫红的24号箱

既放不进铺底也放不进行李架

他从苹果上抬起头说

你把行李里的衣服拿出一些来我帮你放到上面去

如此他们聊起了天

他说起他遍游列国

我以为他是旅行家

他说都是官方接待
他说起他吃的飞龙熊掌海豹那些上天入地的物种

我以为他是美食家

他说都是请吃的

他说起他挂上衣架的鹿皮衣服八千元

还说起他几万元的貂皮大衣

我以为他是个发了点财的小商人

他从他玳瑁眼镜的上方望向她说

我是J区的党校校长

他还热情的邀请她去J区

说我会安排你们的吃住行

他还顺带捎上了我

彼时 他松懈又气色粉白的脸上

挂着商人气质的和颜悦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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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情感

不懂茂盛的一句话"我一直认为,太美的东西不能看,除非我们有自取其辱的愿望。"

窗冰花在我看来是天赐的美丽。我常常对着它看,仔细地看,着迷地看,不明白它何以成这样,又何以成那样;不明白它何以此时有,彼时又没有。

晓的厨房窗户上,就有那么几片让我着迷的冰窗花。


它们有的像一片芭蕉,叶片摇曳,叶尖曲线妖娆;有的像正在飞翔的蜻蜓,翅膀如树叶样耷拉下来,好像正在转换成另一种姿态;有的成圆满完美的心形组合,像数片花叶组成的花朵;有的像天上正在飞扬着的一尾羽毛,自由轻盈... ...

它们如一片能吸引铁粉的磁场样吸着我。每日去看,每日数次去看,在那个只能容一人转身的地方。

我看到它们的生长,一团簇拥的花叶越长越高;一片摇曳的叶片搭上了另一片叶片;还有一片叶片搭上了飞翔的蜻蜓;还有更高处,花丛一团团茂盛出来,像是春雨后植物的疯长。

 

它们纤细如羽的上帝之笔,一根根羽丝上生长着更加纤细的羽丝,形态完美,姿态动人... ...

 

这时,我大概可以篡改下茂盛的话语:太美的东西不可描述,除非我们有自取其辱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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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13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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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06年注册这个博客时,是被动的,是为了能进入一个股评家的博客。没想,这一呆,就是八年。虽然断断续续。

倒是最初想接近的,转眼间越离越远;最终靠近的,都像是有个气味引诱着,就像那个被少女的香气引诱着的制香人,身不由己地趋近。

虽说现在登上博客,大大小小的广告,就像被人强贴在家门窗上的狗皮膏药,难看扰人得心烦,但心里知道,推开门窗,里面依然丰富美好。

还因着这样的美好,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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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学了一句英语:Wear what ever you want.意思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吧。以此推:Eat what ever you want .Do what ever you want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畅意地说了一阵,就感觉不对劲。这样的话似乎更像是我们憋在心里头,想对濒临绝境的人说的话。

 

年初时,院里一个13岁的女孩得了骨肉瘤,我老伴说那是肿瘤里最恶性的一种。他心有痛惜,就对同在医院工作的女孩的妈妈说,带孩子到外面走走吧。那妈妈听了,心有怨恨,就去北京找大医院的专家,就制定化疗方案,两个疗程做完时,那妈妈说,肿瘤缩小了。在往后,上臂的肿瘤越来越大,像一个小西瓜,并且溃烂。一年的时间,女孩痛苦地走了。我们得知后,心里都非常地沉痛。那憋在心里的话,如果是我们自己的家人,我们能对他说吗?

 

十一年前,我的侄女得了白血病。每穿行过没有床位,就躺卧在走廊里的病人们时,我才知道,一个人,没病没殃地活着,是多么大的一个幸运。我那166米高,眉清目秀的侄女,就在那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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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03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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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年了,头发大把地脱落,落的常让我想起那句诗: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梅花便落了下来。这种意向像是一碰触,就是一地的残缺。而我的头发则是一碰触就是一地的惨不忍睹。刚看到一个博友说从现在开始忘记年龄,做一个快乐的人。说忘记年龄多少有些自欺欺人。年龄这东西,你想忘记时,身体会来提醒你:突然坐火车过个山洞就耳鸣了,并且不鸣则已,一鸣不止;一只膝盖,也走着走着就疼痛起来,远不是三年前还能跑万米的膝盖喽:头发突然间就一把一把地脱落开,大有不脱秃了誓不罢休的劲头。而我梳起头来又有一股看到一根落发就不罢手的轴劲,这似乎更加速增多了头发的脱落,以至我都会拿秃了怎么办来时常自考:头套?就学尼姑秃着?唉,该怎样就怎样,你无法猜想。

一进柬边境波贝就发现比公共大巴贵一倍的联程票是骗人的。一对巴西的小情侣和我们姊妹俩落入不能乘车的地步。巴西人开始力争,他们英语流畅表达的更到位,知道我们和他们是一样情况,那个长着一张娃娃脸有一头贴头皮卷发的男孩对负责接洽的柬埔寨人说,这两个girl和我们情况一样...嘿,他居然说girl,他不说lady不说ma'am,他说girl,这让我们两个老窝们像饮了一杯美酒,一路津津乐道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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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1-02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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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回到家,一如往常出门归来--盆花有些焦黄,有些徒长,有些被红蜘蛛侵入;满屋的尘土,柜上、桌上、几上;大床上摊着许多洗过未叠的衣物...我看着,莫名其妙就病了,先是喷嚏,持续不断的喷嚏,然后嚏涕交加,接着咳嗽,剧烈地咳嗽,咳到头痛,咳着咳着就深探到气管。枇杷露,快克,息斯敏,干草片,最后一招就是输液了,从一次一瓶哌酮到一次两瓶再加5毫克地塞米松。自进家后就在床上躺着,翻书看电影,由着灰尘灰尘着,由着乱乱着,只把几盆花去了枯叶,浇了水,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做。这病好像是为心安理得地不做什么找的借故。想起儿子幼时初送托儿所,只一两天就大病,发烧,拉肚子,去看医生,说是情绪剧烈变动引起的身体不适。人的肉体总是在精神的暗示下做出反应。


在暹粒有次吃菠萝饭就感觉菠萝味道不对,几次想说又忍住,怕妹妹说我处女座找毛病,回到住处,胃就开始不舒服,忍着不说,一会忍不住了,一趟一趟跑卫生间,又拉又吐,拉完吐完感觉好受了,说"我想家了。"妹妹笑了,说病了就想家了。

是阿,身体是个奇怪的东西,只身在外,就表现的很强很强,又拉又吐也不影响第二天早早起床,早早赶赴景点;扭伤了脚,就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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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这只是一种游戏,一种关于线条的游戏。

每一根随意出现的线条,它不知,我也不知它的去向,于是我好奇地好奇地让它继续。

着迷这每一根线条,着迷白划过黑,一根,一根,再一根...

时间就驮在这每一根线条上,废寝不忘食,转眼午夜。
线条是断断续续的,只有我右耳的鸣响从不间断,嗡------,它在跟时间较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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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31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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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情感



 

从小跟猫亲近,怕狗,很小的狗也怕。不太怕狗了是这两年的事,但看到大狗还是怕的。

 

喜欢猫但从没养过猫,还没喜欢到想拥有的程度。

 

九岁时因为爷爷病重全家回了趟山东老家。那是第一次见到姥姥。姥姥养了一只猫。只见她每日咀嚼了花生喂给猫。69年的花生是稀罕物。家里一年只临过年时才会收到叔叔寄来的两斤花生米,缝在本白的小长布袋里,平日里不吃,只在待客时炸一碟或年节时炒一盘。而姥姥就一口一口地喂花生给猫吃,姥姥常年没见过我,见着了也不亲,她不理我,只亲猫。我摸摸猫,姥姥就粗声说“候动!”那时我知道,姥姥不喜欢我,只喜欢她的猫。我对姥姥情感上的淡漠也始于此。

 

90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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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5-05 17:14)

是立夏了。

 

晨起,去那片废墟走,风似秋凉,把两层的衣服都打透。还好,出门围上了冬季的围巾。此装扮,于季节突兀,于身体,贴服地温暖。

 

就转去那些曾经熟悉的街道。六年的光景,那些商铺门前,槐树,灌木状地繁茂生长出来,向阳处的槐花已经谢了,一树的萎黄;僻阴处的还寥寥落落地挂着些鲜亮嫩白的,闻一闻,民间小女人的甜香。

 

正街第一个拐口第一家,门前种着栝楼,密密的沿墙而上,院门沿上大大小小挂满绿色的仿若初生甜瓜般的果子;栝楼的花,白白的,由中心放开五瓣,规规矩矩间,忽然就丝丝缕缕飞扬起来。好像一个人循规蹈矩半生,忽然就变得落拓不羁。我曾经数次拍过这家栝楼的花,可叹拍出的全然没有生长的好看,就想,如果茂盛来拍就好了。

 

栝楼不如槐树顽拧,高高的废墟上,寻不见它的影子,只有槐树,瓦砾挡不住,高高的废墟盖不住,目力所及,皆是它的身姿。成群的喜鹊,呱呱叫着,在槐树的枝头间嬉戏。这叫我想起了一首曲子“山羊可以安宁的吃草”。

 

这一片拆迁的废墟,原是一片建在塌陷区的平房。它跟家只隔着条马路。平日里早起,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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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28 15:39)



每天穿行在老厂街,总会路过他的工作室。每见他,总是低首在拉坯台前,不是专心地拉坯,就是专心地修坯。

90后的他来自浙江农村,几年前阴差阳错来到陶院,就一下喜欢上了这个玩泥巴的专业。但毕业后靠此谋生并不容易。最难时,口袋里无有分文。他说也想过不做了,毕竟父母都快50了,也盼着我结婚抱孙子,但是,但是还是想做自己喜欢的,就坚持下来。我说:拉坯修坯都是技术活,不愁吃不上饭啊,修坯工一个月也能赚个一两万的。他说是的,可是不想那样(成为一个机器人),想乘着年轻闯一闯。“没钱的时候,我就帮人立几天坯,赚个2000千块,再来做自己的。”

走前买了他一些陶器。老师说:学生的东西简单。我看到,学生做的是他心目中的东西,而不是最卖钱的东西。

我指着他工作台上一个淡青色的梅瓶问那个多少钱?他说如果你不嫌弃,那个就送你了,那是一个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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